第22章 步入武高
七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離別的清晨，啟明星中央磁懸浮列車站台。
巨大的穹頂之上，一艘艘流線型的城際列車如同銀色的巨獸，在預設的軌道上無聲地滑入、駛出。
空氣中，瀰漫著能量引擎特有的、淡淡的臭氧味道。
秦峰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站在車門前。
他的對面，是父親秦大海和舅舅王明。
「到了學校，安頓好了，就給家裡打個視頻。」
秦大海的聲音依舊沉穩，但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裡，此刻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離愁。
「小峰，在外面，凡事多留個心眼。跟同學好好相處，別怕事，但也別主動惹事。」
王明在一旁叮囑道，他的眼圈有些泛紅，「錢不夠了，就跟我們說。」
「爸，舅，我知道了。」
秦峰點點頭，「你們也照顧好自己。」
【前往『啟明核心區』的T-001次列車，即將發車，請旅客儘快上車。】
站台的廣播聲響起。
「去吧。」
秦大海伸出獨臂，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秦峰沒有再多言，他轉身，邁步走上列車。
車門緩緩關閉，隔絕了站台上那兩道牽掛的目光。
列車啟動，平穩而迅速地加速，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很快，那兩道屹立在人潮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
列車在離地數百米的高空軌道上疾馳，穿過繁華的工業區、擁擠的居民區，最終駛入了整顆星球最核心、最璀璨的區域——啟明核心區。
這裡的建築，不再是外圍城區那種實用至上的風格。
每一座摩天大樓，都像是一件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其外牆由昂貴的記憶金屬和光敏材料構成，在人造天穹的光線下，變幻著瑰麗的光影。
無數小型的私人反重力飛梭，如同色彩斑斕的魚群，在錯落有致的空中航道上穿梭，秩序井然。
半個小時後，列車到站。
秦峰走出車站，按照錄取通知書上的指引，換乘了一輛前往「第一學府區」的無人駕駛巴士。
當巴士緩緩停靠在終點站時，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雄偉的建築群，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就是啟明第一武道高級中學。
它不像是一所學校，更像是一座矗立於都市中心的鋼鐵要塞。
數百米高的校門，由不知名的黑色合金鑄就，其造型如同一柄直插天穹的巨劍，劍柄處，鐫刻著「啟明第一武高」六個蒼勁有力的古體大字。
校門之後，是一片廣袤得望不到邊際的園區。
高聳入雲的教學塔、穹頂如同星空般的修煉館、占地數萬平米的露天演武場……無數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建築，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園區之內，其間點綴著經過精心設計的園林和人工湖泊。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龐大的能量護盾，如同一隻倒扣的巨碗，將整個校區籠罩其中。
護盾之外，是城市的喧囂；護盾之內，則是一片寧靜而莊嚴的、獨屬於強者的聖地。
此刻，巨劍般的校門下，早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和秦峰一樣，背著行囊的年輕面孔，匯聚於此。
他們是來自整個啟明星數千萬考生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天才。
秦峰混在人群中，向著新生報到處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股強大而澎湃的生命力波動。
他身旁路過的一個少年，身材並不高大，但步伐穩健，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其生命力之凝練，遠超他之前在極限武館見過的任何一個學員。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正靠在一根廊柱上，閉目養神。她什麼都沒做，但她身體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隨著她的呼吸，產生著極其細微的能量潮汐。
甚至，秦峰還看到了幾個強得好似怪物一樣的存在。
他們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但那股從身體深處自然逸散出的生命力威壓，就如同實質般，讓周圍的考生下意識地與他們保持著距離。
秦峰能感覺到，那幾個人的生命力指數，恐怕已經無限接近，甚至達到了10點。
借著排隊報到的觀察，秦峰在心裡，給自己做出了一個清晰的定位：在啟明第一武高2781屆的新生里，他六萬七千多名的中考排名，算是倒數。
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大病初癒，滿打滿算，也不過是極限苦修了一個月。
能追趕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奇蹟。
與那些從小就接受最頂級培養、從未走過彎路的真正天才相比，存在差距，再正常不過。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輪到秦峰時，他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電子憑證和身份證明，遞給了接待處一位面容嚴肅的學長。
學長接過，在數據板上迅速操作了幾下。
「秦峰，生命力指數1.23，總排名67321。確認無誤。」
學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在這裡，簽署【D級學生資源合約】。」
一份電子合約，投射在秦峰面前。
秦峰快速瀏覽了一遍，確認內容與通知書上的一致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
學長將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給他，「這是你的學生卡，也是你在校內所有設施的通行證和身份證明。你被分配到高一三班，教學樓在C區7棟。宿舍區在F區，你的宿舍是18棟402室。去吧。」
秦峰接過學生卡，道了聲謝，轉身匯入了前往教學區的人流。
……
高一三班的教室，位於C區7棟的頂層。
當秦峰推開門時，發現這裡並非他想像中那種傳統的教室，而是一間面積超過兩千平米、設施齊全的巨大武道室。
地面由高強度的吸音材料鋪就，一側是頂天立地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校園。
另一側，則整齊地排列著各種輔助修煉的器械。
武道室的後半部分，才是學生們的座位區。
每一張座位，都配備了獨立的全息投影儀和數據接口。
此刻，教室里已經到了大半的學生。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屬於天才的自信與傲氣。
秦峰沒有去和任何人交流，他徑直走到最後一排，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圍同學們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我們班這次，有個狠角色。中考排名，全啟明星前一百！」
「前一百？真的假的！誰啊？」
「就那個，坐在第一排，穿白色練功服的，叫『石破天』。據說他入學前的生命力指數就已經接近10了，半隻腳踏進了二級武者的門檻。他是被好幾個頂級武高搶著要的，最後選了我們『啟一高』。」
「我的天……那我們豈不是跟他一個班？這壓力也太大了。」
「何止一個石破天。我剛看了班級名單，我們班，中考排名前一千的，有六個。排名前一萬的，有將近二十個。剩下的，也基本都是前五萬名以內的。」
「我們班總共就五十八個同學，這尖子生的比例也太高了吧……」
秦峰安靜地聽著，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一個班五十八人，前一萬名的就占了將近一半。
他這個六萬七千多名的，確實是班級里排名最靠後的那一批。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如同刀削斧鑿般堅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肌肉線條分明，行走間，帶著一股鐵血肅殺的氣息。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全場，整個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走到講台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我叫武尚峰，從今天起，是你們高一三班的班主任。」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砸在地上的鋼珠。
「歡迎來到啟明第一武高。」
他環視全場，繼續說道：「首先，給你們講解一下學校最基本的規則。」
「第一，『啟一高』，並非傳統的學年制，而是等級制度。」
「所有生命力指數未達到10，未突破二級武者門檻的學生，都屬於『高一年級』。當你們的實力突破，成為二級武者後，就會自動晉升到『高二年級』。以此類推。當你們的實力達到四級武者之後，即可申請畢業。畢業後，無論是選擇報考星空大學，還是直接參軍，學校都會根據你們在校期間的表現，給予最高規格的推薦書。」
「記住，在達到四級武者之前，無法畢業。」
武尚峰的話，在教室里引起了一陣壓抑的騷動。
「我聽說過！上一屆有個怪物學長，叫林玄，入學半年就拿到了S級合約，不到一年時間就突破到四級武者，直接畢業去了星空武大！」
「是啊，但也有的人，第二年了，還卡在高一年級，遲遲無法突破。」
秦峰聽著周圍的議論，對這種以實力為唯一標準的晉升制度，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想要快速提升實力，不停進步，就必須去爭奪更高級的資源合約。
「安靜。」
武尚峰的聲音不大，卻輕易地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第二，關於資源合約的提升。你們每個人現在手裡的，都是D級合約。想要提升等級，就需要獲得『績點』。績點，是衡量你們在校期間一切價值的唯一標準。期末考試的名次、完成學校發布的任務、在校內挑戰賽中獲勝、代表學校參加星際賽事、在亞空間網絡競技場打上高段位……所有這些，都可以為你們換來績點。」
「績點越高，你們能兌換的資源就越多，合約等級提升得就越快。」
武尚峰頓了頓，調出了課表安排。
「第三，關於你們的課程。學校的授課，主要分為三大部分：文化課、武道課、實戰課。」
「文化課，主要講解《帝國綜史》、《高等異族語言學》、《星際戰爭論》等。不要以為文化課不重要，無知，是強者隕落最常見的原因。」
「武道課，學校會系統地傳授中級鍛體法和高級鍛體法，以及各種基礎的『冥想法』、「冷兵器殺法」。你們在初中學的，只是皮毛。在這裡，你們將學到，如何真正地去戰鬥。」
「至於實戰課，很簡單。」
武尚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你們將以小隊的形式，通過亞空間網絡，去承接帝國官方發布的一些低烈度任務。比如，清剿某個廢棄礦區的星盜，或者獵殺一些低等級的變異異獸。在實戰中，會死人，所以諸位做好心理準備。」
秦峰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裡，對未來三年的校園生活，充滿了希望。
這是他邁向星海的第一步，成為強者的開始！
武尚峰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學生。
「最後，統計一件事。已經擁有『亞空間網絡通行證』的，舉手。」
話音落下，包括石破天在內的，前排那二十多名學生，齊刷刷地舉起了手。
秦峰也在後排，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武尚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多問。
「很好。」
他點點頭，「沒有通行證的同學，也不用擔心。學校可以為你們提供無息的『助學貸款』，幫助你們辦理通行證。這筆錢，未來等你們有能力了，再還給學校就行。現在，沒有的同學，到我這裡來登記。」
離別的清晨，啟明星中央磁懸浮列車站台。
巨大的穹頂之上，一艘艘流線型的城際列車如同銀色的巨獸，在預設的軌道上無聲地滑入、駛出。
空氣中，瀰漫著能量引擎特有的、淡淡的臭氧味道。
秦峰背著一個簡單的行囊，站在車門前。
他的對面，是父親秦大海和舅舅王明。
「到了學校，安頓好了，就給家裡打個視頻。」
秦大海的聲音依舊沉穩，但那雙總是平靜的眼睛裡，此刻也帶上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離愁。
「小峰，在外面，凡事多留個心眼。跟同學好好相處，別怕事，但也別主動惹事。」
王明在一旁叮囑道，他的眼圈有些泛紅，「錢不夠了，就跟我們說。」
「爸，舅，我知道了。」
秦峰點點頭，「你們也照顧好自己。」
【前往『啟明核心區』的T-001次列車，即將發車，請旅客儘快上車。】
站台的廣播聲響起。
「去吧。」
秦大海伸出獨臂，重重地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秦峰沒有再多言，他轉身，邁步走上列車。
車門緩緩關閉，隔絕了站台上那兩道牽掛的目光。
列車啟動，平穩而迅速地加速，窗外的景象飛速倒退，很快，那兩道屹立在人潮中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視野的盡頭。
列車在離地數百米的高空軌道上疾馳，穿過繁華的工業區、擁擠的居民區，最終駛入了整顆星球最核心、最璀璨的區域——啟明核心區。
這裡的建築，不再是外圍城區那種實用至上的風格。
每一座摩天大樓，都像是一件經過精心雕琢的藝術品，其外牆由昂貴的記憶金屬和光敏材料構成，在人造天穹的光線下，變幻著瑰麗的光影。
無數小型的私人反重力飛梭，如同色彩斑斕的魚群，在錯落有致的空中航道上穿梭，秩序井然。
半個小時後，列車到站。
秦峰走出車站，按照錄取通知書上的指引，換乘了一輛前往「第一學府區」的無人駕駛巴士。
當巴士緩緩停靠在終點站時，一座無法用語言形容其雄偉的建築群，映入了他的眼帘。
那，就是啟明第一武道高級中學。
它不像是一所學校，更像是一座矗立於都市中心的鋼鐵要塞。
數百米高的校門，由不知名的黑色合金鑄就，其造型如同一柄直插天穹的巨劍，劍柄處，鐫刻著「啟明第一武高」六個蒼勁有力的古體大字。
校門之後，是一片廣袤得望不到邊際的園區。
高聳入雲的教學塔、穹頂如同星空般的修煉館、占地數萬平米的露天演武場……無數充滿未來科技感的建築，錯落有致地分布在園區之內，其間點綴著經過精心設計的園林和人工湖泊。
一道肉眼不可見的、龐大的能量護盾，如同一隻倒扣的巨碗，將整個校區籠罩其中。
護盾之外，是城市的喧囂；護盾之內，則是一片寧靜而莊嚴的、獨屬於強者的聖地。
此刻，巨劍般的校門下，早已是人山人海。
無數和秦峰一樣，背著行囊的年輕面孔，匯聚於此。
他們是來自整個啟明星數千萬考生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天才。
秦峰混在人群中，向著新生報到處走去。
他能清晰地感知到，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股強大而澎湃的生命力波動。
他身旁路過的一個少年，身材並不高大，但步伐穩健，雙目開合間精光四射，其生命力之凝練，遠超他之前在極限武館見過的任何一個學員。
不遠處，一個身材高挑的少女，正靠在一根廊柱上，閉目養神。她什麼都沒做，但她身體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在隨著她的呼吸，產生著極其細微的能量潮汐。
甚至，秦峰還看到了幾個強得好似怪物一樣的存在。
他們只是隨意地站在那裡，但那股從身體深處自然逸散出的生命力威壓，就如同實質般，讓周圍的考生下意識地與他們保持著距離。
秦峰能感覺到，那幾個人的生命力指數，恐怕已經無限接近，甚至達到了10點。
借著排隊報到的觀察，秦峰在心裡，給自己做出了一個清晰的定位：在啟明第一武高2781屆的新生里，他六萬七千多名的中考排名，算是倒數。
這個結果，在他的意料之中。
他大病初癒，滿打滿算，也不過是極限苦修了一個月。
能追趕到這個地步，已經是奇蹟。
與那些從小就接受最頂級培養、從未走過彎路的真正天才相比，存在差距，再正常不過。
隊伍緩緩向前移動。
輪到秦峰時，他將自己的錄取通知書電子憑證和身份證明，遞給了接待處一位面容嚴肅的學長。
學長接過，在數據板上迅速操作了幾下。
「秦峰，生命力指數1.23，總排名67321。確認無誤。」
學長的聲音不帶任何感情，「在這裡，簽署【D級學生資源合約】。」
一份電子合約，投射在秦峰面前。
秦峰快速瀏覽了一遍，確認內容與通知書上的一致後，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好了。」
學長將一張黑色的金屬卡片遞給他，「這是你的學生卡，也是你在校內所有設施的通行證和身份證明。你被分配到高一三班，教學樓在C區7棟。宿舍區在F區，你的宿舍是18棟402室。去吧。」
秦峰接過學生卡，道了聲謝，轉身匯入了前往教學區的人流。
……
高一三班的教室，位於C區7棟的頂層。
當秦峰推開門時，發現這裡並非他想像中那種傳統的教室，而是一間面積超過兩千平米、設施齊全的巨大武道室。
地面由高強度的吸音材料鋪就，一側是頂天立地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個校園。
另一側，則整齊地排列著各種輔助修煉的器械。
武道室的後半部分，才是學生們的座位區。
每一張座位，都配備了獨立的全息投影儀和數據接口。
此刻，教室里已經到了大半的學生。
他們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交談著，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屬於天才的自信與傲氣。
秦峰沒有去和任何人交流，他徑直走到最後一排，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
周圍同學們的議論聲，斷斷續續地傳了過來。
「聽說了嗎？我們班這次，有個狠角色。中考排名，全啟明星前一百！」
「前一百？真的假的！誰啊？」
「就那個，坐在第一排，穿白色練功服的，叫『石破天』。據說他入學前的生命力指數就已經接近10了，半隻腳踏進了二級武者的門檻。他是被好幾個頂級武高搶著要的，最後選了我們『啟一高』。」
「我的天……那我們豈不是跟他一個班？這壓力也太大了。」
「何止一個石破天。我剛看了班級名單，我們班，中考排名前一千的，有六個。排名前一萬的，有將近二十個。剩下的，也基本都是前五萬名以內的。」
「我們班總共就五十八個同學，這尖子生的比例也太高了吧……」
秦峰安靜地聽著，將這些信息一一記在心裡。
一個班五十八人，前一萬名的就占了將近一半。
他這個六萬七千多名的，確實是班級里排名最靠後的那一批。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如同刀削斧鑿般堅毅的中年男子，走了進來。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緊身作戰服，肌肉線條分明，行走間，帶著一股鐵血肅殺的氣息。
他的目光銳利如鷹，掃過全場，整個喧鬧的教室，瞬間安靜了下來。
他走到講台前，雙手撐著桌面，身體微微前傾。
「我叫武尚峰，從今天起，是你們高一三班的班主任。」
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一顆砸在地上的鋼珠。
「歡迎來到啟明第一武高。」
他環視全場，繼續說道：「首先，給你們講解一下學校最基本的規則。」
「第一，『啟一高』，並非傳統的學年制，而是等級制度。」
「所有生命力指數未達到10，未突破二級武者門檻的學生，都屬於『高一年級』。當你們的實力突破，成為二級武者後，就會自動晉升到『高二年級』。以此類推。當你們的實力達到四級武者之後，即可申請畢業。畢業後，無論是選擇報考星空大學，還是直接參軍，學校都會根據你們在校期間的表現，給予最高規格的推薦書。」
「記住，在達到四級武者之前，無法畢業。」
武尚峰的話，在教室里引起了一陣壓抑的騷動。
「我聽說過！上一屆有個怪物學長，叫林玄，入學半年就拿到了S級合約，不到一年時間就突破到四級武者，直接畢業去了星空武大！」
「是啊，但也有的人，第二年了，還卡在高一年級，遲遲無法突破。」
秦峰聽著周圍的議論，對這種以實力為唯一標準的晉升制度，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想要快速提升實力，不停進步，就必須去爭奪更高級的資源合約。
「安靜。」
武尚峰的聲音不大，卻輕易地壓下了所有的議論聲。
「第二，關於資源合約的提升。你們每個人現在手裡的，都是D級合約。想要提升等級，就需要獲得『績點』。績點，是衡量你們在校期間一切價值的唯一標準。期末考試的名次、完成學校發布的任務、在校內挑戰賽中獲勝、代表學校參加星際賽事、在亞空間網絡競技場打上高段位……所有這些，都可以為你們換來績點。」
「績點越高，你們能兌換的資源就越多，合約等級提升得就越快。」
武尚峰頓了頓，調出了課表安排。
「第三，關於你們的課程。學校的授課，主要分為三大部分：文化課、武道課、實戰課。」
「文化課，主要講解《帝國綜史》、《高等異族語言學》、《星際戰爭論》等。不要以為文化課不重要，無知，是強者隕落最常見的原因。」
「武道課，學校會系統地傳授中級鍛體法和高級鍛體法，以及各種基礎的『冥想法』、「冷兵器殺法」。你們在初中學的，只是皮毛。在這裡，你們將學到，如何真正地去戰鬥。」
「至於實戰課，很簡單。」
武尚峰的嘴角，勾起一抹冷硬的弧度，「你們將以小隊的形式，通過亞空間網絡，去承接帝國官方發布的一些低烈度任務。比如，清剿某個廢棄礦區的星盜，或者獵殺一些低等級的變異異獸。在實戰中，會死人，所以諸位做好心理準備。」
秦峰將這一切都記在心裡，對未來三年的校園生活，充滿了希望。
這是他邁向星海的第一步，成為強者的開始！
武尚峰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學生。
「最後，統計一件事。已經擁有『亞空間網絡通行證』的，舉手。」
話音落下，包括石破天在內的，前排那二十多名學生，齊刷刷地舉起了手。
秦峰也在後排，平靜地舉起了自己的手。
武尚峰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但沒有多問。
「很好。」
他點點頭，「沒有通行證的同學，也不用擔心。學校可以為你們提供無息的『助學貸款』，幫助你們辦理通行證。這筆錢，未來等你們有能力了，再還給學校就行。現在，沒有的同學，到我這裡來登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