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帝國競技場
小小的客廳里，空氣因那張黑色的金屬卡片而變得凝重。
秦大海和王明二人，都直勾勾地盯著秦峰手中的通行證，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欣喜，轉為了深深的震驚。
「這個……」
王明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指著那張卡片，「小峰，這東西是，亞空間網絡通行證……？」
「學校給的。」
秦峰將卡片放到桌上，坦然地解釋道，「李衛國老師說，他拿了學校獎勵給他的教師獎金，又向學校申請了一部分補助，幫我辦了這張通行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開啟了三個權限，分別是帝國競技場、亞空間交易所，和亞空間傳送網絡。」
客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秦大海伸出那隻布滿老繭的獨臂，拿起那張卡片，仔細地端詳著。
他的手指撫過卡片上冰冷的符文，動作很慢。
「李老師……」
王明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他竟然……他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一個普通的中學老師，竟有這份心胸和擔當。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之前李衛國還想給秦峰分流走的。
秦大海將卡片放回桌上，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原本，我也打算給你弄一個。」
他的聲音沉穩如初，「等你進了武高，這東西就是人手必備的。沒有它，就等於和整個帝國脫節，是真正的閉門造車。我本打算，過幾天再去廠里，預支半年的工資。」
他看了一眼那張通行證。
「現在看來，倒是省下了。你老師，有心了。」
秦大海將目光轉向王明。
「阿明，以後李老師家裡要是有什麼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你多上心。」
「哥，你放心，我懂！」王明重重地點頭。
「爸，舅舅，這東西該怎麼用？」秦峰將卡片推到兩人面前。
「滴血，驗證身份。」秦大海言簡意賅。
王明也湊了過來，補充道：「對，我聽我們廠里的年輕技術員說過。這東西綁定的是你的基因和精神印記，帝國公民身份是第一道鎖。激活後，它就是你獨一無二的鑰匙，別人偷了搶了都沒用。」
秦大海伸出手指，在卡片中央的銀色漩渦上點了點。
「就在這裡。用針刺破指尖，滴一滴血上去就行。」
秦峰點了點頭。
他沒有猶豫，從廚房找來一根乾淨的金屬餐簽，在指尖上輕輕一刺。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指腹滲出，如同飽滿的紅寶石。
他將手指對準了卡片中央的漩渦符文，那滴血，精準地滴落其上。
嗡——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古老機械被喚醒，一聲低沉的嗡鳴在客廳中響起。
那滴血液在接觸到卡片的瞬間，便被銀色的漩渦符文貪婪地吸收，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紅色絲線，沿著卡片表面繁複的紋路，飛速蔓延。
整個黑色的卡片，被瞬間點亮。
一道柔和而不刺眼的銀色光柱，從卡片中央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不斷旋轉的、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帝國雙頭鷹徽記。
【正在驗證帝國公民身份……】
【公民ID：EC7351-G34-998109……驗證通過。】
【正在掃描基因序列……匹配成功。】
【正在綁定精神印記……綁定完成。】
【亞空間網絡通行證，激活成功。】
光柱緩緩收斂，那張黑色的金屬卡片，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發生形態上的變化。
它的邊緣變得圓潤，材質如同液態金屬般流動、重組。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張堅硬的卡片，已經變成了一個造型簡潔、通體呈啞光黑色的腕式終端。
秦峰拿起它，觸感溫潤，比他自己那台老舊的終端要輕薄許多。
他將其戴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抬起手，心念一動。
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穩定的三維全息光幕，從新的終端上投射出來。
光幕的界面，不再是啟明星地方網絡的簡陋風格，而是充滿了帝國核心科技的厚重與威嚴。
深邃的暗金色背景上，三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圖標，占據了主界面的核心位置。
【帝國競技場】
【帝國交易行】
【亞空間傳送網絡】
而在界面的最上方，一行個人數據清晰地羅列著。
【姓名：秦峰】
【生命力指數：1.23】
【武者等級：一級武者】
「先進競技場看看。」
秦大海在一旁指導道，「那是你以後最常去的地方。武道之路，『煉法』是根基，『殺法』才是手段。光學不練，是花架子。」
秦峰依言，伸出手指，在【帝國競技場】的圖標上輕輕一點。
界面瞬間切換。
一個充滿了鐵血與榮耀氣息的角斗場背景，浮現在光幕之上。
【姓名：秦峰】
【ID：未設置】
【段位：無】
【戰績：0勝0負】
【積分：0】
【自我介紹：無】
【敵人評價：無】
「先設置ID。」
王明在一旁提醒道，「這玩意兒跟咱們平時玩的遊戲差不多，得有個網名。不過不能亂取，一旦設定，每年只有一次修改機會，而且要花錢。」
秦峰想了想，在ID欄里輸入了兩個字：【秦】。
【ID『秦』已設定成功。】
「段位，是競技場裡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秦大海指著「段位」那一欄，解釋道，「從最低的一段，到最高的九段，每一段都代表著天差地別的戰鬥技巧。再往上，是鬥士、強者、達人、大師、天王、武尊。能達到那個層次的，無一不是名震星海的絕世強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競技場裡，為了保證絕對的公平，所有新進者的身體數據，都會被系統強制鎖定在一個標準值上。你看下面的規則說明。」
秦峰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光幕下方的一行小字。
【新手匹配規則：所有段位為『無』的參與者，生命力指數將統一鎖定為10，所有身體素質數據均等化。此階段，只比拼技藝與戰鬥意識。】
生命力指數10。
這是一個標準化的戰鬥單位，抹平了所有天賦和資源帶來的身體差距，只留下最純粹的戰鬥技巧的較量。
秦大海又指向了第二個圖標。
「帝國交易行，你進去看看就行。那裡面，是整個帝國財富和資源的匯集地。小到一瓶營養液，大到一顆行政星球的所有權，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到。當然，也能賣。」
秦峰點開【帝國交易行】。
眼前的光幕瞬間展開，變成了一個浩瀚無邊的商品陳列矩陣。
無數的商品，被分門別類，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在他面前緩緩流淌。
【資源藥劑區】：初級靈能藥劑、中級基因優化液、龍血三號、鳳凰淚……
【煉法殺法養法區】：《帝國基礎鍛體法（圓滿級詳解）》、《七殺刀法》、《奔雷拳》、《精神冥想法入門》……
【神兵利器區】：C級合金戰刀、B級靈能長槍、A級高周波鏈鋸劍、S級殲星艦主炮……
【教學服務區】：八級武者一對一指導、行星級強者講座門票、私人定製修行靜室租賃、萬族基因圖譜……
【萬族物品區】：炎魔的心臟（殘缺）、水晶毒蠍的完整屍骸、失落文明的星艦殘骸、一顆位於蝴蝶星系的可居住行星……
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秦峰眼花繚亂。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代表著無盡的可能和強大的力量，也代表著天文數字般的價格。
他關掉交易行，又點開了最後一個圖標。
【亞空間傳送網絡】
一張浩瀚的、以億萬光年為基本單位的帝國疆域星圖，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無數的光點在星圖上閃爍，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星系，一顆星球。
一條條由靈能構成的金色航線，將這些光點連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張覆蓋整個帝國的無形巨網。
秦峰隨意地在星圖上選擇了兩個點。
【出發地：迦南星系-啟明星】
【目的地：蝴蝶星系-希望星】
【傳送距離：約1.7億光年】
【預計耗時：58秒】
【所需費用：1，000，000帝國幣】
只需要手持通行證，支付一百萬帝國幣，就可以在一分鐘內，跨越一億七千萬光年的距離。
這種匪夷所思的偉力，徹底震撼了秦峰。
他關掉所有界面，那顆因為中考成績而略有起伏的心，此刻已經徹底沉靜下來。
他見識到了一個更廣闊，更恢弘，也更殘酷的世界。
他站起身。
「爸，舅舅，我想去競技場試試。」
「去試試。」
秦大海點頭，「第一次，輸贏不重要。」
秦峰迴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床上，戴好那個新的腕式終端，閉上了雙眼。
【正在連接帝國競技場……】
【精神同步率100%……】
【連接成功，歡迎來到亞空間。】
剎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身體中抽離，投入了一條由無盡光流組成的隧道。
當他再次恢復感知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懸浮於浩瀚星雲之上的巨大擂台上。
擂台由不知名的青色金屬鑄就，腳下是緩緩流轉的能量紋路。
頭頂，是瑰麗的、由紫色和金色交織而成的星塵風暴。
遠方，一顆顆新生的恆星，散發著璀璨的光與熱。
【正在為您匹配對手……】
【匹配成功。】
擂台的對面，一道光芒閃過，一個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形高挑的女生，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手中提著一把狹長的戰刀。
兩人的信息，同時浮現在擂台的上空。
【秦（無段位） VS周雨（無段位）】
秦峰看向對方的資料。
【ID：周雨】
【段位：無】
【積分：10】
【自我介紹：善長使用九重雷刀。】
【敵人評價（1條）：啟蒙星雷霆武館第一菜狗。】
在兩人的面前，各自浮現出一個虛擬的武器架和防具架。
【請選擇您的兵刃】
【請選擇您的防具】
秦峰的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武器，最終選擇了一桿最基礎的制式長槍。
防具，他選擇了一套不影響活動的輕型複合裝甲。
對面的周雨，依舊提著她那把刀，沒有選擇任何額外的防具。
【選擇完畢，十秒後戰鬥開始。】
【10，9，8……】
倒計時開始，擂台周圍的能量護盾緩緩升起。
秦峰雙手握槍，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防禦姿態，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對面的對手。
【……3，2，1！】
【戰鬥開始！】
在「開始」二字浮現的瞬間，對面的周雨動了。
她的身影仿佛沒有重量，一步踏出，便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秦峰面前。
一道雪亮的、仿佛蘊含著雷霆之威的刀光，在秦峰的視野中驟然亮起，快得超出了他神經反應的極限。
他甚至連舉槍格擋的念頭都未來得及升起，那道刀光，已經輕盈地、毫無阻礙地划過了他的脖頸。
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你輸了】
【積分未變化】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周圍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秦峰的意識回歸身體，他依舊坐在自己的床上，額頭上，卻已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的死亡體驗，是如此的真實。
他抬起頭，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那道快到極致的刀光，依舊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
隨便碰到一個人，都強得可怕。
他們的身體素質，生命力指數完全相同，但技藝的差距天差地別。
「武道路漫漫。」
「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秦峰笑了笑，收起亞空間網絡，走出房門。
「這麼快？被虐了吧。」
秦大海哈哈一笑，猜的八九不離十。
「是啊。」
秦大海和王明二人，都直勾勾地盯著秦峰手中的通行證，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欣喜，轉為了深深的震驚。
「這個……」
王明的聲音有些乾澀，他指著那張卡片，「小峰，這東西是，亞空間網絡通行證……？」
「學校給的。」
秦峰將卡片放到桌上，坦然地解釋道，「李衛國老師說，他拿了學校獎勵給他的教師獎金，又向學校申請了一部分補助，幫我辦了這張通行證。」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還開啟了三個權限，分別是帝國競技場、亞空間交易所，和亞空間傳送網絡。」
客廳里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秦大海伸出那隻布滿老繭的獨臂，拿起那張卡片，仔細地端詳著。
他的手指撫過卡片上冰冷的符文，動作很慢。
「李老師……」
王明喃喃自語，臉上的表情複雜到了極點，「他竟然……他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
一個普通的中學老師，竟有這份心胸和擔當。
他可是記得很清楚，之前李衛國還想給秦峰分流走的。
秦大海將卡片放回桌上，他抬起頭，看向自己的兒子，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釋然。
「原本，我也打算給你弄一個。」
他的聲音沉穩如初，「等你進了武高，這東西就是人手必備的。沒有它，就等於和整個帝國脫節，是真正的閉門造車。我本打算，過幾天再去廠里，預支半年的工資。」
他看了一眼那張通行證。
「現在看來，倒是省下了。你老師，有心了。」
秦大海將目光轉向王明。
「阿明，以後李老師家裡要是有什麼需要搭把手的地方，你多上心。」
「哥，你放心，我懂！」王明重重地點頭。
「爸，舅舅，這東西該怎麼用？」秦峰將卡片推到兩人面前。
「滴血，驗證身份。」秦大海言簡意賅。
王明也湊了過來，補充道：「對，我聽我們廠里的年輕技術員說過。這東西綁定的是你的基因和精神印記，帝國公民身份是第一道鎖。激活後，它就是你獨一無二的鑰匙，別人偷了搶了都沒用。」
秦大海伸出手指，在卡片中央的銀色漩渦上點了點。
「就在這裡。用針刺破指尖，滴一滴血上去就行。」
秦峰點了點頭。
他沒有猶豫，從廚房找來一根乾淨的金屬餐簽，在指尖上輕輕一刺。
一滴鮮紅的血液，從指腹滲出，如同飽滿的紅寶石。
他將手指對準了卡片中央的漩渦符文，那滴血，精準地滴落其上。
嗡——
仿佛沉睡了千年的古老機械被喚醒，一聲低沉的嗡鳴在客廳中響起。
那滴血液在接觸到卡片的瞬間，便被銀色的漩渦符文貪婪地吸收，化作無數道細密的紅色絲線，沿著卡片表面繁複的紋路，飛速蔓延。
整個黑色的卡片，被瞬間點亮。
一道柔和而不刺眼的銀色光柱，從卡片中央沖天而起，在半空中投射出一個不斷旋轉的、由無數數據流構成的帝國雙頭鷹徽記。
【正在驗證帝國公民身份……】
【公民ID：EC7351-G34-998109……驗證通過。】
【正在掃描基因序列……匹配成功。】
【正在綁定精神印記……綁定完成。】
【亞空間網絡通行證，激活成功。】
光柱緩緩收斂，那張黑色的金屬卡片，在眾人的注視下，開始發生形態上的變化。
它的邊緣變得圓潤，材質如同液態金屬般流動、重組。
前後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張堅硬的卡片，已經變成了一個造型簡潔、通體呈啞光黑色的腕式終端。
秦峰拿起它，觸感溫潤，比他自己那台老舊的終端要輕薄許多。
他將其戴在了自己的右手手腕上，尺寸不大不小，剛剛好。
他抬起手，心念一動。
一道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穩定的三維全息光幕，從新的終端上投射出來。
光幕的界面，不再是啟明星地方網絡的簡陋風格，而是充滿了帝國核心科技的厚重與威嚴。
深邃的暗金色背景上，三個巨大的、緩緩旋轉的圖標，占據了主界面的核心位置。
【帝國競技場】
【帝國交易行】
【亞空間傳送網絡】
而在界面的最上方，一行個人數據清晰地羅列著。
【姓名：秦峰】
【生命力指數：1.23】
【武者等級：一級武者】
「先進競技場看看。」
秦大海在一旁指導道，「那是你以後最常去的地方。武道之路，『煉法』是根基，『殺法』才是手段。光學不練，是花架子。」
秦峰依言，伸出手指，在【帝國競技場】的圖標上輕輕一點。
界面瞬間切換。
一個充滿了鐵血與榮耀氣息的角斗場背景，浮現在光幕之上。
【姓名：秦峰】
【ID：未設置】
【段位：無】
【戰績：0勝0負】
【積分：0】
【自我介紹：無】
【敵人評價：無】
「先設置ID。」
王明在一旁提醒道，「這玩意兒跟咱們平時玩的遊戲差不多，得有個網名。不過不能亂取，一旦設定，每年只有一次修改機會，而且要花錢。」
秦峰想了想，在ID欄里輸入了兩個字：【秦】。
【ID『秦』已設定成功。】
「段位，是競技場裡衡量實力的唯一標準。」
秦大海指著「段位」那一欄，解釋道，「從最低的一段，到最高的九段，每一段都代表著天差地別的戰鬥技巧。再往上，是鬥士、強者、達人、大師、天王、武尊。能達到那個層次的，無一不是名震星海的絕世強者。」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競技場裡，為了保證絕對的公平，所有新進者的身體數據，都會被系統強制鎖定在一個標準值上。你看下面的規則說明。」
秦峰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光幕下方的一行小字。
【新手匹配規則：所有段位為『無』的參與者，生命力指數將統一鎖定為10，所有身體素質數據均等化。此階段，只比拼技藝與戰鬥意識。】
生命力指數10。
這是一個標準化的戰鬥單位，抹平了所有天賦和資源帶來的身體差距，只留下最純粹的戰鬥技巧的較量。
秦大海又指向了第二個圖標。
「帝國交易行，你進去看看就行。那裡面，是整個帝國財富和資源的匯集地。小到一瓶營養液，大到一顆行政星球的所有權，只要你有錢，什麼都能買到。當然，也能賣。」
秦峰點開【帝國交易行】。
眼前的光幕瞬間展開，變成了一個浩瀚無邊的商品陳列矩陣。
無數的商品，被分門別類，以全息影像的形式，在他面前緩緩流淌。
【資源藥劑區】：初級靈能藥劑、中級基因優化液、龍血三號、鳳凰淚……
【煉法殺法養法區】：《帝國基礎鍛體法（圓滿級詳解）》、《七殺刀法》、《奔雷拳》、《精神冥想法入門》……
【神兵利器區】：C級合金戰刀、B級靈能長槍、A級高周波鏈鋸劍、S級殲星艦主炮……
【教學服務區】：八級武者一對一指導、行星級強者講座門票、私人定製修行靜室租賃、萬族基因圖譜……
【萬族物品區】：炎魔的心臟（殘缺）、水晶毒蠍的完整屍骸、失落文明的星艦殘骸、一顆位於蝴蝶星系的可居住行星……
琳琅滿目的商品，看得秦峰眼花繚亂。
這裡的每一樣東西，都代表著無盡的可能和強大的力量，也代表著天文數字般的價格。
他關掉交易行，又點開了最後一個圖標。
【亞空間傳送網絡】
一張浩瀚的、以億萬光年為基本單位的帝國疆域星圖，在他面前緩緩展開。
無數的光點在星圖上閃爍，每一個光點，都代表著一個星系，一顆星球。
一條條由靈能構成的金色航線，將這些光點連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張覆蓋整個帝國的無形巨網。
秦峰隨意地在星圖上選擇了兩個點。
【出發地：迦南星系-啟明星】
【目的地：蝴蝶星系-希望星】
【傳送距離：約1.7億光年】
【預計耗時：58秒】
【所需費用：1，000，000帝國幣】
只需要手持通行證，支付一百萬帝國幣，就可以在一分鐘內，跨越一億七千萬光年的距離。
這種匪夷所思的偉力，徹底震撼了秦峰。
他關掉所有界面，那顆因為中考成績而略有起伏的心，此刻已經徹底沉靜下來。
他見識到了一個更廣闊，更恢弘，也更殘酷的世界。
他站起身。
「爸，舅舅，我想去競技場試試。」
「去試試。」
秦大海點頭，「第一次，輸贏不重要。」
秦峰迴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他坐在床上，戴好那個新的腕式終端，閉上了雙眼。
【正在連接帝國競技場……】
【精神同步率100%……】
【連接成功，歡迎來到亞空間。】
剎那間，他的意識仿佛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從身體中抽離，投入了一條由無盡光流組成的隧道。
當他再次恢復感知時，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座懸浮於浩瀚星雲之上的巨大擂台上。
擂台由不知名的青色金屬鑄就，腳下是緩緩流轉的能量紋路。
頭頂，是瑰麗的、由紫色和金色交織而成的星塵風暴。
遠方，一顆顆新生的恆星，散發著璀璨的光與熱。
【正在為您匹配對手……】
【匹配成功。】
擂台的對面，一道光芒閃過，一個身影緩緩凝聚成形。
那是一個身形高挑的女生，穿著一身幹練的黑色勁裝，手中提著一把狹長的戰刀。
兩人的信息，同時浮現在擂台的上空。
【秦（無段位） VS周雨（無段位）】
秦峰看向對方的資料。
【ID：周雨】
【段位：無】
【積分：10】
【自我介紹：善長使用九重雷刀。】
【敵人評價（1條）：啟蒙星雷霆武館第一菜狗。】
在兩人的面前，各自浮現出一個虛擬的武器架和防具架。
【請選擇您的兵刃】
【請選擇您的防具】
秦峰的目光掃過琳琅滿目的武器，最終選擇了一桿最基礎的制式長槍。
防具，他選擇了一套不影響活動的輕型複合裝甲。
對面的周雨，依舊提著她那把刀，沒有選擇任何額外的防具。
【選擇完畢，十秒後戰鬥開始。】
【10，9，8……】
倒計時開始，擂台周圍的能量護盾緩緩升起。
秦峰雙手握槍，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防禦姿態，目光緊緊地鎖定著對面的對手。
【……3，2，1！】
【戰鬥開始！】
在「開始」二字浮現的瞬間，對面的周雨動了。
她的身影仿佛沒有重量，一步踏出，便跨越了數十米的距離，瞬間出現在秦峰面前。
一道雪亮的、仿佛蘊含著雷霆之威的刀光，在秦峰的視野中驟然亮起，快得超出了他神經反應的極限。
他甚至連舉槍格擋的念頭都未來得及升起，那道刀光，已經輕盈地、毫無阻礙地划過了他的脖頸。
眼前的世界，瞬間天旋地轉。
【你輸了】
【積分未變化】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響起，周圍的景象如潮水般退去。
秦峰的意識回歸身體，他依舊坐在自己的床上，額頭上，卻已是一片冰涼的冷汗。
剛才那一瞬間的死亡體驗，是如此的真實。
他抬起頭，看著房間裡熟悉的一切，那道快到極致的刀光，依舊在他的腦海中反覆回放。
隨便碰到一個人，都強得可怕。
他們的身體素質，生命力指數完全相同，但技藝的差距天差地別。
「武道路漫漫。」
「要學習的東西還很多。」
秦峰笑了笑，收起亞空間網絡，走出房門。
「這麼快？被虐了吧。」
秦大海哈哈一笑，猜的八九不離十。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