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找個時間退位吧
第121章 找個時間退位吧
北非行省基本穩定下來的情況下，能讓卡瓦魯斯魂牽夢縈的，自然只剩下了那唯一的不安定因素，前阿爾及利亞總督哈桑。
對方一天沒被幹掉，卡瓦魯斯一天就不放心離開北非。
不放心歸不放心，但馬德里催他回去的信件卻越發頻繁了，畢竟他一個次相，長期留在北非，不僅是國務院少人這麼簡單，還有人擔心他在北非培養出自己的勢力。
這倒不是說懷疑卡瓦魯斯要造反，而是單純的怕威脅到自己的權勢而已。
「安全局那邊的計劃怎麼樣了，有把握嗎？」卡瓦魯斯再次扭頭看向奧馬爾。
所謂的計劃，是指通過收買哈桑身邊的親信，讓他們出賣哈桑乾掉哈桑以從西班牙手上換取榮華富貴。
原本嘛，安全局的想法沒啥可行性，畢竟還跟在哈桑身邊的，哪一個不是哈桑的親信呢。
但是，隨著這波一度席捲大半個北非的起義被西班牙強勢的輕鬆鎮壓之後，局勢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波起義失敗讓包括哈桑在內的北非人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西班牙的強大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除非西班牙自己出了問題，否則北非三國想要復國，基本上就是在做夢。
如此一來，跟在哈桑身邊的人，自然也會有想法，即便，此前他們再忠誠。
天天在沙漠裡吃沙子，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
你說有希望的情況下，大家咬咬牙堅持堅持也就算了，沒希望的情況下繼續在沙漠中受苦，那得忠誠到什麼程度啊，尤其是看著自己曾經的親朋舊故在外面吃香喝辣，難道就不會產生想法。
況且，就算哈桑身邊的人沒有想法，那些沙漠中的部族難道就沒有換個地方生活的想法嗎？
這次的北非大遷徙，可是幾乎將沙漠周邊的部族都趕走了，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沙漠中的部族，難道就不想走出沙漠嗎？
不會真的有部族喜歡沙漠，願意世世代代待在沙漠不出來吧。
因此，在最近這段時間，通過一些零散的民間商隊，西班牙方面也是和沙漠中搭上線了。
只不過，對於西班牙方面開出的價碼，感興趣的不多，畢竟僅僅只有些許官職的錢財，還不足以讓沙漠中的部族和野心家冒著滅族的風險幹這種事情。
聽到奧馬爾匯報了情況，卡瓦魯斯也是滿臉的不高興。
「這麼說來，短期內也解決不了問題了。」
「是的。」奧馬爾看出了卡瓦魯斯的不高興，但也沒辦法，只能老實回答。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繼續和沙漠中接觸之後，情況會有改變，但短期內想要解決哈桑，還是有難度的。」
「哈桑不解決，他就時刻威脅北非行省的穩定。」卡瓦魯斯做出了判斷，咬牙下定了決心。
「這樣，安全局先把英國人的援助給解決了，沙漠裡也繼續接觸。
既然那些人是價碼不夠，那就再給他們開一個完全沒辦法拒絕的價碼就好了。
爵位，給爵位，誰幹掉了哈桑，誰就能獲得西班牙的爵位。
我想，西班牙的貴族身份，應該能讓一些人膽子大起來了吧。」
聽到卡瓦魯斯這話，眾人都嚇了一跳，一些人甚至都眼熱了起來。
要知道，雖說西班牙貴族不算少，按照統計來說，貴族或者說貴族出身的人□，能占到西班牙人口的五分之一，已經算是相當恐怖的數字了。
貴族身份，看起來似乎沒那麼值錢是吧。
但其實真實情況，完全不是這樣的。
首先所謂的貴族人口，是包括貴族和他們的後裔，他們的後裔中除了繼承爵位的，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真正的貴族，只是有所謂的「貴族身份」罷了。
其次，在克萊門特掌權之後，不僅新爵位的封賞開始變得嚴格，對於原本爵位的繼承也開始進行了限制。
克萊門特知道貴族多了對於西班牙而言是沒有好處的，且這種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
一方面，克萊門特通過法律，從法律的層面拔高了貴族的身份，根據不同的爵位，可以享受到各種不同的好處。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子女教育，官員選拔，稅收優惠等等。
以西班牙最常見的男爵也是數量最多的男爵為例，假如你是男爵，那麼在經濟上，你做生意繳納的稅賦就比其他人少一成，並且每十年可以推薦一個家族子弟（必須是三代血親）免試進入地區大學就讀。
在政治上自己或者自己爵位的繼承人。可以享受到進入軍隊從尉級軍官起步，（有且只有一人，也就是你自己用了，你繼承人就不能用，你繼承人用過了，你的孫子就不能用）做官可以則可以從四級起步。
四級是個什麼級別呢，簡單點說就差不多是副鎮長的級別。
西班牙官職的具體級別，雖然克萊門特和國務院有所規範，但其中還是有不少問題的，畢竟好歹是貴族政治體制，王室直接火速提拔的例子又太多。
可以說，一個人拿到男爵爵位，那麼家族保底也能在一個市有一定影響力了。
既然貴族的權利得到了提升，相應的繼承難度也會提高，法律同時規定，男爵爵位只能直系後代繼承，也就是兒子女兒孫子外孫這樣的。
伯爵侯爵只能兩代以內直系親屬繼承，也就是最多給侄子這種，而到了公爵爵位，雖然放寬到三代血親可以繼承，但必須要報備王室，由王室審核決定。
這也就意味著，以前那種小爵位在一個家族裡兜兜轉轉的情況，之後不會出現了，沒有直系親屬，男爵這種爵位從此就沒了，被國家收回了。
除此之外，克萊門特掌權之後表現得更加明確的一點，那就是本土爵位的封賞大量減少，大部分爵位都封在了海外殖民地，包括卡瓦魯斯等一大批克萊門特的重臣，都是封到了海外，只有少數幾人才被授予本土的爵位。
要知道，在克萊門特掌權之前，也就是他的祖父卡洛斯三世統治時期，如果你能做到高官，那麼拿個爵位是輕輕鬆鬆的，但現在嘛，基本上很難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移民政策和法律頒布的時候，西班牙國內這麼多人響應的原因。
貴族身份更值錢更難得了，自然也就更尊貴了。
此時，聽到卡瓦魯斯竟然為了哈桑拿出了爵位封賞的誘惑，大家怎麼能不吃驚呢。
當初直搗黃龍帶領西班牙軍隊險些活捉哈桑的塞爾吉奧，戰後也只撈到了一個男爵爵位罷了，他還是徹徹底底的克萊門特嫡系呢，只是他的男爵爵位封在了本土而已。
至於北非軍團的司令官瓦倫丁將軍，哪怕這段時間立下了這麼多戰功，卻壓根沒聽到一點封爵的消息。
「這...」奧馬爾有些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眼前的次相被哈桑刺激得有點瘋了。
即便西班牙這邊運氣有點不好，好幾次讓哈桑死裡逃生跑掉了，爵位的開價是不是有點高了。
在整個北非，也就只有少數幾個從西班牙進入開始就死心塌地跟著西班牙混的大權貴家族撈到了爵位，現在封個爵位出去，就不怕破壞北非的政治平衡嗎。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提醒。
「次相大人，這個封爵，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奧馬爾本來想說的是，封爵不是王室說了算嗎，你就算次相也說了不算，卻沒敢這麼說，說得相當委婉。
從大家的反應來看，卡瓦魯斯也意識到自己開出的條件有點過了，似乎有點上頭。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他也不想收回，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用擔心這個，我會和殿下親自稟報這件事的，現在就按照這個去溝通就好。」
雖說有點話說過了，但卡瓦魯斯不算很在意，爵位而已，以他和克萊門特的關係與情分，讓克萊門特同意不難。
見卡瓦魯斯都這麼許諾了，大家頓時熱切了起來，有一名北非本地的官員，裝作無意的試探性問道：「那次相大人，殺掉哈桑能封爵，那協助溝通的人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封賞嗎？」
卡瓦魯斯好笑的看著對方，猜到了對方的小九九，笑著肯定回答：「如果是官員，原地升兩級，如果是軍方，我自會給你們報功。
放心，王國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的人。」
王宮內，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自從若阿基娜一家回來之後，克萊門特和妻子來王宮的頻率也增加了不少。
一方面，是為了家庭和睦，培養感情。
另一方面，也是克萊門特意識到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一個疏忽。
那就是自己倒是變得很強了，自己弟弟妹妹的教育，很是問題啊。
想想自己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如今歐洲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自己的弟弟妹妹們能力平平，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於是，克萊門特一邊多抽出時間培養感情，一邊開始干預弟弟妹妹們的教育問題。
這邊，正在和克萊門特以及若昂王子打著「斗貴族」的卡洛斯四世，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你當國王不當啊。」
說完，卡洛斯四世歪頭看著克萊門特。
這猛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若昂王子的牌嚇掉。
當事人克萊門特，則毫不在意，繼續看著手上的牌。
「當貴族！」克萊門特一邊抄起底下的三張牌，一邊理牌一邊漫不經心的回應。
「父親又聽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不必在意，我目前對於王位沒有企圖。
「」
「不是！」卡洛斯四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最大一個A的爛牌，裝作認真的樣子，啪的把牌扣在桌上。
「我聽說了葡萄牙和英國的事情，我認為國王傳位還是得趁著清醒的時候傳才對，不然容易出現意外。
反正你現在做的事情，也和國王沒有區別了，你不如直接當國王好了。」
此刻的若昂王子，一種感覺自己被針對了，被人內涵了。另一種感覺則是，我去，這是我能聽，我該聽的嗎。
西班牙王儲掌權的特殊情況，若昂並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來的路上也試圖詢問若阿基娜情況，但可惜若阿基娜也不清楚。
但來到馬德里之後，他也試圖了解，但所有人都諱莫如深，沒人願意和他聊這個，這讓若昂王子更加迷惑。
可隨著這些時日住在王宮，發現王宮的衛隊竟然聽克萊門特的話而不怎麼理睬卡洛斯四世和瑪利亞王后之後，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西班牙的王儲掌權，壓根不是什麼「國王主動放權」，於是，他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問過一句。
眼下，眼見卡洛斯四世似乎要和克萊門特來一場父子間的「權力PK」，作為外人的他頓時如坐針毯。
「無所謂的！」
「對8！」
克萊門特打下兩張牌，十分淡定的解釋道。
「咱們家的情況不一樣，沒人能搞事的。
父親快把你的牌撿起來，說事兒歸說事兒，不能因為牌不好就不打了。」
一旁的若昂王子都驚了，這可是王位啊，怎麼還能關心打牌啊，喂喂喂，認真一點好不好。
卡洛斯四世被戳穿，也不嘻嘻了，嘆了口氣拿起牌看了一眼，默默的吐出兩個字。
「不要！」
「不是，我是真不想當國王了，這個身份現在只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
卡洛斯四世無奈的說著，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雖說西班牙的大權早就在克萊門特的手裡，但很多遠離權力中心的人，依舊會想辦法來找他，以希望獲得一些好處。
但偏偏這些人想要的，卡洛斯四世根本給不了，無論是什麼官職，還是一些政策好處，卡洛斯四世都不能決定。
並且，每次應對這些人的時候，他總要懷疑其中是不是有克萊門特安排試探的，還需要小心應對。
時間一長，卡洛斯四世也煩得不行，便覺得不如把王位交給克萊門特，自己專心享樂算了，反正他也徹底沒了和克萊門特較量的心思，也少了麻煩。
「好吧！」
克萊門特瞥了一眼卡洛斯四世，見對方認真，只能點頭。
「行吧，那父親你就找個時間退位吧。」
>
北非行省基本穩定下來的情況下，能讓卡瓦魯斯魂牽夢縈的，自然只剩下了那唯一的不安定因素，前阿爾及利亞總督哈桑。
對方一天沒被幹掉，卡瓦魯斯一天就不放心離開北非。
不放心歸不放心，但馬德里催他回去的信件卻越發頻繁了，畢竟他一個次相，長期留在北非，不僅是國務院少人這麼簡單，還有人擔心他在北非培養出自己的勢力。
這倒不是說懷疑卡瓦魯斯要造反，而是單純的怕威脅到自己的權勢而已。
「安全局那邊的計劃怎麼樣了，有把握嗎？」卡瓦魯斯再次扭頭看向奧馬爾。
所謂的計劃，是指通過收買哈桑身邊的親信，讓他們出賣哈桑乾掉哈桑以從西班牙手上換取榮華富貴。
原本嘛，安全局的想法沒啥可行性，畢竟還跟在哈桑身邊的，哪一個不是哈桑的親信呢。
但是，隨著這波一度席捲大半個北非的起義被西班牙強勢的輕鬆鎮壓之後，局勢有點不太一樣了。
這波起義失敗讓包括哈桑在內的北非人意識到了一點，那就是西班牙的強大遠遠超出他們的想像，除非西班牙自己出了問題，否則北非三國想要復國，基本上就是在做夢。
如此一來，跟在哈桑身邊的人，自然也會有想法，即便，此前他們再忠誠。
天天在沙漠裡吃沙子，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
你說有希望的情況下，大家咬咬牙堅持堅持也就算了，沒希望的情況下繼續在沙漠中受苦，那得忠誠到什麼程度啊，尤其是看著自己曾經的親朋舊故在外面吃香喝辣，難道就不會產生想法。
況且，就算哈桑身邊的人沒有想法，那些沙漠中的部族難道就沒有換個地方生活的想法嗎？
這次的北非大遷徙，可是幾乎將沙漠周邊的部族都趕走了，那些世世代代生活在沙漠中的部族，難道就不想走出沙漠嗎？
不會真的有部族喜歡沙漠，願意世世代代待在沙漠不出來吧。
因此，在最近這段時間，通過一些零散的民間商隊，西班牙方面也是和沙漠中搭上線了。
只不過，對於西班牙方面開出的價碼，感興趣的不多，畢竟僅僅只有些許官職的錢財，還不足以讓沙漠中的部族和野心家冒著滅族的風險幹這種事情。
聽到奧馬爾匯報了情況，卡瓦魯斯也是滿臉的不高興。
「這麼說來，短期內也解決不了問題了。」
「是的。」奧馬爾看出了卡瓦魯斯的不高興，但也沒辦法，只能老實回答。
「或許隨著時間的流逝，我們繼續和沙漠中接觸之後，情況會有改變，但短期內想要解決哈桑，還是有難度的。」
「哈桑不解決，他就時刻威脅北非行省的穩定。」卡瓦魯斯做出了判斷，咬牙下定了決心。
「這樣，安全局先把英國人的援助給解決了，沙漠裡也繼續接觸。
既然那些人是價碼不夠，那就再給他們開一個完全沒辦法拒絕的價碼就好了。
爵位，給爵位，誰幹掉了哈桑，誰就能獲得西班牙的爵位。
我想，西班牙的貴族身份，應該能讓一些人膽子大起來了吧。」
聽到卡瓦魯斯這話，眾人都嚇了一跳，一些人甚至都眼熱了起來。
要知道，雖說西班牙貴族不算少，按照統計來說，貴族或者說貴族出身的人□，能占到西班牙人口的五分之一，已經算是相當恐怖的數字了。
貴族身份，看起來似乎沒那麼值錢是吧。
但其實真實情況，完全不是這樣的。
首先所謂的貴族人口，是包括貴族和他們的後裔，他們的後裔中除了繼承爵位的，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並不是真正的貴族，只是有所謂的「貴族身份」罷了。
其次，在克萊門特掌權之後，不僅新爵位的封賞開始變得嚴格，對於原本爵位的繼承也開始進行了限制。
克萊門特知道貴族多了對於西班牙而言是沒有好處的，且這種東西多了就不值錢了。
一方面，克萊門特通過法律，從法律的層面拔高了貴族的身份，根據不同的爵位，可以享受到各種不同的好處。
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子女教育，官員選拔，稅收優惠等等。
以西班牙最常見的男爵也是數量最多的男爵為例，假如你是男爵，那麼在經濟上，你做生意繳納的稅賦就比其他人少一成，並且每十年可以推薦一個家族子弟（必須是三代血親）免試進入地區大學就讀。
在政治上自己或者自己爵位的繼承人。可以享受到進入軍隊從尉級軍官起步，（有且只有一人，也就是你自己用了，你繼承人就不能用，你繼承人用過了，你的孫子就不能用）做官可以則可以從四級起步。
四級是個什麼級別呢，簡單點說就差不多是副鎮長的級別。
西班牙官職的具體級別，雖然克萊門特和國務院有所規範，但其中還是有不少問題的，畢竟好歹是貴族政治體制，王室直接火速提拔的例子又太多。
可以說，一個人拿到男爵爵位，那麼家族保底也能在一個市有一定影響力了。
既然貴族的權利得到了提升，相應的繼承難度也會提高，法律同時規定，男爵爵位只能直系後代繼承，也就是兒子女兒孫子外孫這樣的。
伯爵侯爵只能兩代以內直系親屬繼承，也就是最多給侄子這種，而到了公爵爵位，雖然放寬到三代血親可以繼承，但必須要報備王室，由王室審核決定。
這也就意味著，以前那種小爵位在一個家族裡兜兜轉轉的情況，之後不會出現了，沒有直系親屬，男爵這種爵位從此就沒了，被國家收回了。
除此之外，克萊門特掌權之後表現得更加明確的一點，那就是本土爵位的封賞大量減少，大部分爵位都封在了海外殖民地，包括卡瓦魯斯等一大批克萊門特的重臣，都是封到了海外，只有少數幾人才被授予本土的爵位。
要知道，在克萊門特掌權之前，也就是他的祖父卡洛斯三世統治時期，如果你能做到高官，那麼拿個爵位是輕輕鬆鬆的，但現在嘛，基本上很難了。
這也是為什麼，當初移民政策和法律頒布的時候，西班牙國內這麼多人響應的原因。
貴族身份更值錢更難得了，自然也就更尊貴了。
此時，聽到卡瓦魯斯竟然為了哈桑拿出了爵位封賞的誘惑，大家怎麼能不吃驚呢。
當初直搗黃龍帶領西班牙軍隊險些活捉哈桑的塞爾吉奧，戰後也只撈到了一個男爵爵位罷了，他還是徹徹底底的克萊門特嫡系呢，只是他的男爵爵位封在了本土而已。
至於北非軍團的司令官瓦倫丁將軍，哪怕這段時間立下了這麼多戰功，卻壓根沒聽到一點封爵的消息。
「這...」奧馬爾有些不知道是自己聽錯了，還是眼前的次相被哈桑刺激得有點瘋了。
即便西班牙這邊運氣有點不好，好幾次讓哈桑死裡逃生跑掉了，爵位的開價是不是有點高了。
在整個北非，也就只有少數幾個從西班牙進入開始就死心塌地跟著西班牙混的大權貴家族撈到了爵位，現在封個爵位出去，就不怕破壞北非的政治平衡嗎。
他只能小心翼翼的提醒。
「次相大人，這個封爵，應該沒有那麼簡單吧。」
奧馬爾本來想說的是，封爵不是王室說了算嗎，你就算次相也說了不算，卻沒敢這麼說，說得相當委婉。
從大家的反應來看，卡瓦魯斯也意識到自己開出的條件有點過了，似乎有點上頭。
不過話都說出來了，他也不想收回，只能硬著頭皮說道：「不用擔心這個，我會和殿下親自稟報這件事的，現在就按照這個去溝通就好。」
雖說有點話說過了，但卡瓦魯斯不算很在意，爵位而已，以他和克萊門特的關係與情分，讓克萊門特同意不難。
見卡瓦魯斯都這麼許諾了，大家頓時熱切了起來，有一名北非本地的官員，裝作無意的試探性問道：「那次相大人，殺掉哈桑能封爵，那協助溝通的人難道就沒有其他的封賞嗎？」
卡瓦魯斯好笑的看著對方，猜到了對方的小九九，笑著肯定回答：「如果是官員，原地升兩級，如果是軍方，我自會給你們報功。
放心，王國不會虧待任何一個有功的人。」
王宮內，一副其樂融融的畫面。
自從若阿基娜一家回來之後，克萊門特和妻子來王宮的頻率也增加了不少。
一方面，是為了家庭和睦，培養感情。
另一方面，也是克萊門特意識到了自己這麼多年的一個疏忽。
那就是自己倒是變得很強了，自己弟弟妹妹的教育，很是問題啊。
想想自己堂堂一個二十一世紀的青年，如今歐洲也算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自己的弟弟妹妹們能力平平，說出去也太丟人了。
於是，克萊門特一邊多抽出時間培養感情，一邊開始干預弟弟妹妹們的教育問題。
這邊，正在和克萊門特以及若昂王子打著「斗貴族」的卡洛斯四世，突然間來了這麼一句。
「，你當國王不當啊。」
說完，卡洛斯四世歪頭看著克萊門特。
這猛不丁冒出來的一句話，差點沒把若昂王子的牌嚇掉。
當事人克萊門特，則毫不在意，繼續看著手上的牌。
「當貴族！」克萊門特一邊抄起底下的三張牌，一邊理牌一邊漫不經心的回應。
「父親又聽到了什麼亂七八糟的話，不必在意，我目前對於王位沒有企圖。
「」
「不是！」卡洛斯四世看了一眼自己手上最大一個A的爛牌，裝作認真的樣子，啪的把牌扣在桌上。
「我聽說了葡萄牙和英國的事情，我認為國王傳位還是得趁著清醒的時候傳才對，不然容易出現意外。
反正你現在做的事情，也和國王沒有區別了，你不如直接當國王好了。」
此刻的若昂王子，一種感覺自己被針對了，被人內涵了。另一種感覺則是，我去，這是我能聽，我該聽的嗎。
西班牙王儲掌權的特殊情況，若昂並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來的路上也試圖詢問若阿基娜情況，但可惜若阿基娜也不清楚。
但來到馬德里之後，他也試圖了解，但所有人都諱莫如深，沒人願意和他聊這個，這讓若昂王子更加迷惑。
可隨著這些時日住在王宮，發現王宮的衛隊竟然聽克萊門特的話而不怎麼理睬卡洛斯四世和瑪利亞王后之後，頓時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或許西班牙的王儲掌權，壓根不是什麼「國王主動放權」，於是，他很識趣的沒有再多問過一句。
眼下，眼見卡洛斯四世似乎要和克萊門特來一場父子間的「權力PK」，作為外人的他頓時如坐針毯。
「無所謂的！」
「對8！」
克萊門特打下兩張牌，十分淡定的解釋道。
「咱們家的情況不一樣，沒人能搞事的。
父親快把你的牌撿起來，說事兒歸說事兒，不能因為牌不好就不打了。」
一旁的若昂王子都驚了，這可是王位啊，怎麼還能關心打牌啊，喂喂喂，認真一點好不好。
卡洛斯四世被戳穿，也不嘻嘻了，嘆了口氣拿起牌看了一眼，默默的吐出兩個字。
「不要！」
「不是，我是真不想當國王了，這個身份現在只會給我帶來一些麻煩。」
卡洛斯四世無奈的說著，這確實是他的真心話，雖說西班牙的大權早就在克萊門特的手裡，但很多遠離權力中心的人，依舊會想辦法來找他，以希望獲得一些好處。
但偏偏這些人想要的，卡洛斯四世根本給不了，無論是什麼官職，還是一些政策好處，卡洛斯四世都不能決定。
並且，每次應對這些人的時候，他總要懷疑其中是不是有克萊門特安排試探的，還需要小心應對。
時間一長，卡洛斯四世也煩得不行，便覺得不如把王位交給克萊門特，自己專心享樂算了，反正他也徹底沒了和克萊門特較量的心思，也少了麻煩。
「好吧！」
克萊門特瞥了一眼卡洛斯四世，見對方認真，只能點頭。
「行吧，那父親你就找個時間退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