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鮮花一樣的女人
第330章 鮮花一樣的女人
在家裡過完周末，李茂森來到星空影業旗下工作室剪輯《那山那人那狗》。
中途張導親自找上門來，還是為了《活著》改編權的事，問他能不能讓出來，他對這篇小說很感興趣。
李茂森說劇本已經寫好，項目也已經確定，男女主角分別是葛優和鞏麗，計劃在下半年或者明年拍攝，不可能讓出來。
「找葛優和鞏麗演男女主角？」
辦公室里，張導聽了他的話，額頭皺成鬆緊褲褲腰，他在讀過《活著》之後，也考慮過男女主角的問題，也覺得葛優和鞏麗最合適。
沒想到李茂森想的跟自己一樣。
這說明李茂森確實在籌備這部電影。
張導不甘心地說，「李導，聽說你在好萊塢還有好幾個電影項目，你有時間拍《活著》嗎，沒時間的話要不要我代勞？我保證把這部電影拍好，電影投資也可以交給星空影業。」
李茂森喝著茶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人也有幾分可取之處，譬如臉皮子夠厚，不僅想討要到劇本，還要公司給他投資，簡直是做夢娶西施，想得美。
「張導，《活著》項目已經定下，交給你執導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看你對這個項目確實感興趣，要不你來劇組當副導演，或者攝像師也可以。」
「當副導演？」
張導聽了嘴角肌肉抽了抽，乾瘦臉上露出一絲怨氣。
他怎麼說也是國際知名導演，雖然沒有李茂森名氣大，但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每年找他拍電影的人從這裡排到後海，可李茂森卻要他當副導演，這件事是侮辱人。
「李導，我工作忙，沒時間當副導演，這個工作你還是另請高明。」
「好說。」
李茂森輕輕一笑，也不介意。
張導張了張嘴巴，見到李茂森又端起茶杯，做出送客的姿態，張導只能黑著臉站起來。
他也知道過去一段時間裡，因為《冤家父子》片酬和上映時間的事，得罪了李茂森讓李茂森對他有很大意見。
可他當時也沒想到《活著》改編權會被李茂森看中，更沒想到星耀影業和萬雁科技公司緊密合作，通過銀河音影出版公司控制了內地電影CD發行渠道。
現在他想拍的電影劇本在李茂森手裡，他想通過電影賺錢的渠道也在李茂森手裡。
張導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他就該耐著性子，繼續跟李茂森合作。
給李茂森拍電影雖然賺不到多少錢，但工作有保障，沒有了好劇本還可以找他寫，後續電影發行碟片沒準還能多給他分點錢。
想到這些，張導悔不當初。
「李導，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
在要出門時，張導腳步釘在門口，左腳跨出了門檻，右腳留在門內，以一個很彆扭的站姿說話。
「什麼事？」
「李導，去年圈裡有傳聞說你私生活不檢點，和很多女演員有一腿，還說你吝嗇，捨不得開高片酬，故意打壓同行之類，這些傳聞絕對不是我編的，也跟我沒有關係。」
張導說道。
「知道了，這些風言風語早過去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茂森淡定地說道。
「好吧，你沒有誤會就好。」
張導說完了話，再次提出告辭。
只是在下樓時，張導遇到一個打扮很漂亮的女人上樓，穿著黑色呢料大衣，內穿酒紅色長裙，脖子上戴著金項鍊，手腕上還有金鐲子，不止打扮的很洋氣，也非常富貴。
還有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粉團似的臉頰，肌膚十分白皙，五官也精緻秀麗，唇角還有一對秀氣的酒窩。
他仔細一想，想起這女人名叫許情，近幾年主演過多部電影，現在也是圈裡當紅女演員。
她來這裡幹什麼？
「張導好。」
許情主動打招呼。
「哦，許情你好，你來這裡有事？」
張導試探地問道。
「是的，過來找李曉婉李總談工作。」
許情隨口了一句，踩著高跟鞋走上樓梯。
張導皺眉望著許情的身影，有種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找誰的衝動，如果她來找李茂森，還跟李茂森有一腿，那就有熱鬧可瞧了。
只是想到李茂森手裡抓著他想拍的劇本，還控制著影碟發行渠道，成了圈裡真正有影響力的人物。
這種人少得罪為妙。
張導嘆了口氣，悶悶不樂地下樓。
「小晴，你怎麼來了？」
辦公室里，李茂森本想著去剪輯室工作，卻見到許情從外面進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身上香味四溢。
「老公，好久沒見你，我想你了。
「9
許情撲進他懷裡，勾著他的脖子，漂亮臉頰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李茂森對她們也有些愧疚。
此前在英國拍電影時，於佩爾、莫妮卡、茱莉亞、朱迪等人可以找機會飛到劇組陪他。
而許情她們出國不方便，沒辦法到劇組探班，也導致他很久沒有跟她們親熱。
——
這大概也是劉小慶、陳紅、周滔幾個跑去四合院裡找他的原因。
可這樣做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暴露。
他計劃趁著這段時間有空，多陪陪這些鮮花似的情人。
「我也想你了。」
李茂森撫摸著女人光滑細嫩的臉頰，想到一會兒還有工作，他也不多耽誤時間，摟著女孩纖細地腰肢，低頭吻住她紅潤唇瓣。
又繼續在辦公桌上忙碌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許情帶著滿臉紅暈，心滿意足地離開。
李茂森伸了伸懶腰，回到工作室剪片子。
只是沒過多久，夏剛導演和黃建忠導演結伴過來拜訪，手裡還拎著一網兜紅蘋果。
這點做的比張導好，張導這人過來求人辦事，連一顆糖紙也沒帶，而夏導和黃導卻知道帶伴手禮，顯然很有誠意。
黃導和夏導這趟過來找他看新劇本，請他評鑑一下劇本怎麼樣，有沒有投資的價值。
李茂森忙著工作沒看，要他們把劇本交給製片部門審核。
如果劇本有潛力，製片部門就會聯繫他們，給他們安排投資，如果不合適，他也沒辦法。
星空影業是私企，公司的使命是賺錢，在賺錢的同時出品更多叫好又叫座的電影。
這點跟北影廠不同，北影廠拍電影還有一定的政治使命。
此外，他現在是星空影業老闆，而不是北影廠導演辦公室主任，沒那麼多時間幫忙看劇本審核電影項目。
他現在只審查公司提交上去的較大規模的影視項目，普通投資的電影項目可以交給製片部門負責。
不然事事都靠他拍板做決定，他的工作量太大，會耽誤其他的工作。
夏導和黃導聽他這樣說，也想起來他現在是電影公司老闆，不再是北影廠導演辦公室主任，身份不同了，做事方法也自然不同。
兩人也只好按照他說的做，把劇本交給製片部。
「老夏老黃，現在北影廠那邊怎麼回事，還在投資新電影嗎？」
辦公室里，李茂森邀請兩人喝茶。
「在投，只是現在票房收入越來越低，廠里擔心虧本，在審核項目時更加嚴格，年初廠里導演編劇們提交的劇本，一個也沒有通過。」
夏剛導演說道。
「中影要幹什麼？去年北影廠通過出售旗下電影CD版權，額外收入好幾千萬，他們現在手裡有資金，也能看到電影VCD版權的價值，為什麼不多投資幾部電影？」
李茂森問道。
黃建忠導演說，「北影廠被中影收購後，北影廠買版權賺到的錢全進入中影帳上，這兩年中影在收攏國內幾個電影廠，還準備修建影視城，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需要補的窟窿也太多，那幾千萬大概全花光了。」
夏剛導演點點頭，補充說，「還有自從你離開北影廠之後，廠里也沒再拍出什麼賣座的電影，去年四月份以後出品的五部電影上映後全部虧損，中影公司那邊也怕了，在投資項目時更加摳搜。」
李茂森想了一下，也明白了過來，這段時間內地電影行業變動太大了。
首先是北影廠、東影廠等幾個大廠遭遇企業化改革，很多電影人的鐵飯碗丟了，這對整個行業的影響極大，很多電影人的心態一夜之間大變。
其次是民營資本獲批進入影視行業，數十家民營電影公司成立。
在這些新電影公司成立後，內地電影行業看似更加繁榮，實際上有很多問題沒解決，譬如電影審查標準、電影分級、院線分帳等。
大家都在摸著石頭前進。
可沒等大家摸清現狀，年底VCD影碟機閃亮登場，VCD一出現就賺足所有人眼球，原本大家以為看電影需要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放電影也是技術活。
有了VCD之後，大家發現原來只需要把電影光碟插入一個小盒子裡，就能通過電視機看完整部電影，特別方便。
還有VCD功能多樣，可以快進、倒退、暫停，還可以反覆播放多次，好像也比在影院裡看更經濟實惠。
在VCD出現和普及之後，去影院裡看電影的人更少了。
電影行業再次受到衝擊。
這個時候內地市場一片混沌，像是天地未開時期。
大家不知道什麼樣的電影會受到觀眾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還能把觀眾吸引到影院裡觀看，什麼類型的電影在出售CD版權時價格更高一些，還有今年的票房會不會繼續下跌？
面對著些未解之謎，電影人和電影公司都在等，等一個在前面開路的人，等一個舉著火把照亮前路的人，或者第一個犧牲的勇士。
這恐怕也是北影廠在投資電影時變得謹慎的原因。
「李導，去年你說的，要是我們不想在中影那邊幹了，可以開工作室掛在星空影業旗下，是不是真的？」
黃健忠導演問道。
「是真的，你們要是想好了都可以過來開工作室。」
李茂森點點頭，還給他們講解了下電影工作室的原則。
星空影業會給他們一筆錢支持他們創辦工作室，並拿到工作室一定股份。
後續工作室有了電影項目，星空影業有優先投資權，要是工作室想去找其他電影公司合作也可以，星空影業不會幹涉。
這樣合作一方面可以給星空影業減輕負擔，另一方面也能給予電影導演最大自由度。
「好好，我明白了，我回去就辭職開工作室。」
黃導和夏導聽了他的話，興沖沖地離開公司。
李茂森也回到工作室里剪片子，計劃在去美國之前剪完一半，後續工作也會輕鬆些。
在家裡過完周末，李茂森來到星空影業旗下工作室剪輯《那山那人那狗》。
中途張導親自找上門來，還是為了《活著》改編權的事，問他能不能讓出來，他對這篇小說很感興趣。
李茂森說劇本已經寫好，項目也已經確定，男女主角分別是葛優和鞏麗，計劃在下半年或者明年拍攝，不可能讓出來。
「找葛優和鞏麗演男女主角？」
辦公室里，張導聽了他的話，額頭皺成鬆緊褲褲腰，他在讀過《活著》之後，也考慮過男女主角的問題，也覺得葛優和鞏麗最合適。
沒想到李茂森想的跟自己一樣。
這說明李茂森確實在籌備這部電影。
張導不甘心地說，「李導，聽說你在好萊塢還有好幾個電影項目，你有時間拍《活著》嗎，沒時間的話要不要我代勞？我保證把這部電影拍好，電影投資也可以交給星空影業。」
李茂森喝著茶看了他一眼，忽然覺得這人也有幾分可取之處，譬如臉皮子夠厚，不僅想討要到劇本，還要公司給他投資，簡直是做夢娶西施，想得美。
「張導，《活著》項目已經定下，交給你執導這是不可能的，不過我看你對這個項目確實感興趣，要不你來劇組當副導演，或者攝像師也可以。」
「當副導演？」
張導聽了嘴角肌肉抽了抽，乾瘦臉上露出一絲怨氣。
他怎麼說也是國際知名導演，雖然沒有李茂森名氣大，但在國內也是數一數二，每年找他拍電影的人從這裡排到後海，可李茂森卻要他當副導演，這件事是侮辱人。
「李導，我工作忙，沒時間當副導演，這個工作你還是另請高明。」
「好說。」
李茂森輕輕一笑，也不介意。
張導張了張嘴巴，見到李茂森又端起茶杯，做出送客的姿態，張導只能黑著臉站起來。
他也知道過去一段時間裡，因為《冤家父子》片酬和上映時間的事，得罪了李茂森讓李茂森對他有很大意見。
可他當時也沒想到《活著》改編權會被李茂森看中，更沒想到星耀影業和萬雁科技公司緊密合作，通過銀河音影出版公司控制了內地電影CD發行渠道。
現在他想拍的電影劇本在李茂森手裡，他想通過電影賺錢的渠道也在李茂森手裡。
張導忽然有些後悔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他就該耐著性子，繼續跟李茂森合作。
給李茂森拍電影雖然賺不到多少錢，但工作有保障，沒有了好劇本還可以找他寫，後續電影發行碟片沒準還能多給他分點錢。
想到這些，張導悔不當初。
「李導，有一件事我覺得有必要跟你解釋一下。」
在要出門時，張導腳步釘在門口，左腳跨出了門檻，右腳留在門內，以一個很彆扭的站姿說話。
「什麼事？」
「李導，去年圈裡有傳聞說你私生活不檢點，和很多女演員有一腿，還說你吝嗇，捨不得開高片酬，故意打壓同行之類，這些傳聞絕對不是我編的，也跟我沒有關係。」
張導說道。
「知道了，這些風言風語早過去了，我也沒有放在心上。」
李茂森淡定地說道。
「好吧，你沒有誤會就好。」
張導說完了話，再次提出告辭。
只是在下樓時，張導遇到一個打扮很漂亮的女人上樓，穿著黑色呢料大衣，內穿酒紅色長裙，脖子上戴著金項鍊，手腕上還有金鐲子，不止打扮的很洋氣，也非常富貴。
還有這個女人長得很漂亮，粉團似的臉頰，肌膚十分白皙，五官也精緻秀麗，唇角還有一對秀氣的酒窩。
他仔細一想，想起這女人名叫許情，近幾年主演過多部電影，現在也是圈裡當紅女演員。
她來這裡幹什麼？
「張導好。」
許情主動打招呼。
「哦，許情你好，你來這裡有事？」
張導試探地問道。
「是的，過來找李曉婉李總談工作。」
許情隨口了一句，踩著高跟鞋走上樓梯。
張導皺眉望著許情的身影，有種跟上去看看她到底找誰的衝動，如果她來找李茂森，還跟李茂森有一腿，那就有熱鬧可瞧了。
只是想到李茂森手裡抓著他想拍的劇本，還控制著影碟發行渠道，成了圈裡真正有影響力的人物。
這種人少得罪為妙。
張導嘆了口氣，悶悶不樂地下樓。
「小晴，你怎麼來了？」
辦公室里，李茂森本想著去剪輯室工作，卻見到許情從外面進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身上香味四溢。
「老公，好久沒見你，我想你了。
「9
許情撲進他懷裡，勾著他的脖子，漂亮臉頰上露出委屈的表情。
李茂森對她們也有些愧疚。
此前在英國拍電影時，於佩爾、莫妮卡、茱莉亞、朱迪等人可以找機會飛到劇組陪他。
而許情她們出國不方便，沒辦法到劇組探班，也導致他很久沒有跟她們親熱。
——
這大概也是劉小慶、陳紅、周滔幾個跑去四合院裡找他的原因。
可這樣做太危險了，一不小心就會暴露。
他計劃趁著這段時間有空，多陪陪這些鮮花似的情人。
「我也想你了。」
李茂森撫摸著女人光滑細嫩的臉頰，想到一會兒還有工作，他也不多耽誤時間，摟著女孩纖細地腰肢，低頭吻住她紅潤唇瓣。
又繼續在辦公桌上忙碌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許情帶著滿臉紅暈，心滿意足地離開。
李茂森伸了伸懶腰，回到工作室剪片子。
只是沒過多久，夏剛導演和黃建忠導演結伴過來拜訪，手裡還拎著一網兜紅蘋果。
這點做的比張導好，張導這人過來求人辦事，連一顆糖紙也沒帶，而夏導和黃導卻知道帶伴手禮，顯然很有誠意。
黃導和夏導這趟過來找他看新劇本，請他評鑑一下劇本怎麼樣，有沒有投資的價值。
李茂森忙著工作沒看，要他們把劇本交給製片部門審核。
如果劇本有潛力，製片部門就會聯繫他們，給他們安排投資，如果不合適，他也沒辦法。
星空影業是私企，公司的使命是賺錢，在賺錢的同時出品更多叫好又叫座的電影。
這點跟北影廠不同，北影廠拍電影還有一定的政治使命。
此外，他現在是星空影業老闆，而不是北影廠導演辦公室主任，沒那麼多時間幫忙看劇本審核電影項目。
他現在只審查公司提交上去的較大規模的影視項目，普通投資的電影項目可以交給製片部門負責。
不然事事都靠他拍板做決定，他的工作量太大，會耽誤其他的工作。
夏導和黃導聽他這樣說，也想起來他現在是電影公司老闆，不再是北影廠導演辦公室主任，身份不同了，做事方法也自然不同。
兩人也只好按照他說的做，把劇本交給製片部。
「老夏老黃，現在北影廠那邊怎麼回事，還在投資新電影嗎？」
辦公室里，李茂森邀請兩人喝茶。
「在投，只是現在票房收入越來越低，廠里擔心虧本，在審核項目時更加嚴格，年初廠里導演編劇們提交的劇本，一個也沒有通過。」
夏剛導演說道。
「中影要幹什麼？去年北影廠通過出售旗下電影CD版權，額外收入好幾千萬，他們現在手裡有資金，也能看到電影VCD版權的價值，為什麼不多投資幾部電影？」
李茂森問道。
黃建忠導演說，「北影廠被中影收購後，北影廠買版權賺到的錢全進入中影帳上，這兩年中影在收攏國內幾個電影廠，還準備修建影視城，需要花錢的地方太多，需要補的窟窿也太多，那幾千萬大概全花光了。」
夏剛導演點點頭，補充說，「還有自從你離開北影廠之後，廠里也沒再拍出什麼賣座的電影，去年四月份以後出品的五部電影上映後全部虧損，中影公司那邊也怕了，在投資項目時更加摳搜。」
李茂森想了一下，也明白了過來，這段時間內地電影行業變動太大了。
首先是北影廠、東影廠等幾個大廠遭遇企業化改革，很多電影人的鐵飯碗丟了，這對整個行業的影響極大，很多電影人的心態一夜之間大變。
其次是民營資本獲批進入影視行業，數十家民營電影公司成立。
在這些新電影公司成立後，內地電影行業看似更加繁榮，實際上有很多問題沒解決，譬如電影審查標準、電影分級、院線分帳等。
大家都在摸著石頭前進。
可沒等大家摸清現狀，年底VCD影碟機閃亮登場，VCD一出現就賺足所有人眼球，原本大家以為看電影需要在電影院的大銀幕上，放電影也是技術活。
有了VCD之後，大家發現原來只需要把電影光碟插入一個小盒子裡，就能通過電視機看完整部電影，特別方便。
還有VCD功能多樣，可以快進、倒退、暫停，還可以反覆播放多次，好像也比在影院裡看更經濟實惠。
在VCD出現和普及之後，去影院裡看電影的人更少了。
電影行業再次受到衝擊。
這個時候內地市場一片混沌，像是天地未開時期。
大家不知道什麼樣的電影會受到觀眾喜歡，什麼類型的電影還能把觀眾吸引到影院裡觀看，什麼類型的電影在出售CD版權時價格更高一些，還有今年的票房會不會繼續下跌？
面對著些未解之謎，電影人和電影公司都在等，等一個在前面開路的人，等一個舉著火把照亮前路的人，或者第一個犧牲的勇士。
這恐怕也是北影廠在投資電影時變得謹慎的原因。
「李導，去年你說的，要是我們不想在中影那邊幹了，可以開工作室掛在星空影業旗下，是不是真的？」
黃健忠導演問道。
「是真的，你們要是想好了都可以過來開工作室。」
李茂森點點頭，還給他們講解了下電影工作室的原則。
星空影業會給他們一筆錢支持他們創辦工作室，並拿到工作室一定股份。
後續工作室有了電影項目，星空影業有優先投資權，要是工作室想去找其他電影公司合作也可以，星空影業不會幹涉。
這樣合作一方面可以給星空影業減輕負擔，另一方面也能給予電影導演最大自由度。
「好好，我明白了，我回去就辭職開工作室。」
黃導和夏導聽了他的話，興沖沖地離開公司。
李茂森也回到工作室里剪片子，計劃在去美國之前剪完一半，後續工作也會輕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