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VCD銷量
第326章 VCD銷量
在電影節結束後，李茂森接下來要去英國拍電影，在離開之前，他需要把手下積攢的工作處理好。
首先是《那山那人那狗》電影剪接工作，該片在拍攝時已經粗剪過一遍，剩下精剪部分交給別人他不放心，打算等拍完《理智與情感》之後，在新年前後加班趕出來。
其次是受到電影節的影響和活躍電影市場的需要，當前國內票房分成制度已經定下來，從明年初開始實施。
中影集團最近引入了好萊塢大片《亡命天涯》，這部電影將會採用分帳模式來發行，也會成國內第一部參與票房分帳的外國電影。
星耀影業旗下有多部電影適合在內地上映，目前市場部正在跟相關部門溝通，希望公司旗下電影可以登錄國內影院，包括《港島夜未眠》《八月照相館》《鹿鼎記》《方世玉》等不涉及敏感內容等電影。
此外到了十月份，暑假檔期間星耀影業和星空影業上映的電影票房陸續歸帳。
星耀影業今年暑假檔表現極為出彩。
票房最高的電影是《侏羅紀公園》，目前在港島地區收入8138萬港幣，在澳門台島收入約1241萬美元。
總票房收入2286萬美元。
由於上座率還不錯，該片仍繼續在三個地區上映，預計還能賺到更多錢。
算上周邊產品收入和錄像帶前期收入，有線電視播放版權，星耀影業在這個項目上的淨收入約600萬美完，後續在錄像帶和CD光碟上市後，預計會賺到更多。
排在第二的是《唐伯虎點秋香》，收入票房4101萬港幣。
第三是《方世玉》，3274萬港幣。
在八月份《侏羅紀公園》上映尾期，星耀影業陸續發行了三部電影，《方世玉續集》
《辣手神探》《白髮魔女傳1》，票房成績也都不錯。
目前《方世玉續集》票房超過2000萬，後兩部才上映不到三周，根據當前票房漲勢，預計票房成績也在2000萬上下。
再加上年初上映幾部大賣電影，星耀影業今年在票房上的收入不會低於五億港幣，算上海外票房會更多。
而港島電影行業每年總票房收入在13億港市上下，星耀影業幾平能占到一半。
《天天日報》《星島日報》等報紙開始在媒體上炒作星耀影業成為港島電影行業里的巨無霸，虹姑變成港島電影行業里的武則天」。
在星耀影業大勢崛起的背後，有數十家電影公司和工作室倒閉，還有同行許多電影公司受到影響，瀕臨破產。
媒體宣稱按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不到三年，港島電影公司要倒閉一大半。
針對這些報導，星耀影業給出的反饋是，公布十多個新電影項目。
表示會用到大量演職人員，還有這些電影項目出品方不止星耀影業一家，還有嘉禾影業、金公主娛樂、湯臣影業、正東影業、志森影業等港島電影公司。
這些信息是在告訴所有演員，星耀影業崛起對大家只有好處沒壞處，對於願意合作的電影公司，星耀影業也願意分享項目和利潤。
除此之外，還公布了吳雨森導演執導的好萊塢電影項目《終極標靶》和成隆參與的好萊塢電影項目《紅番區》，星耀影業都是出品方。
這也在告訴所有人，星耀影業的目標不是統治港島電影市場，而是進軍好萊塢，將來成功後也會帶著大家到好萊塢賺美鈔，拿到國際大獎。
這個口號聽著像是在畫餅，但並非沒有可能。
在星耀影業公布這些消息後，港島電影圈裡的風向立即轉變，從60%電影人敵視星耀影業崛起，到大部分人保持觀望，還有部分人公開支持，而批評的聲音也越來越少。
不過李茂森在跟虹姑約會時，叮囑她不要因為輿論風向轉變就掉以輕心，在外出時要注意安全，防止對手狗急跳牆，做出難以預料的事。
虹姑也乖巧地答應下來。
除了電影方面的工作，還有萬雁牌VCD機子在9月份正式開售，首批上架5000台，售價999塊，附贈兩張電影光碟和一張唱片。
在上架後僅18天，5000台VCD機宣告售。
第二批上架5萬台，據說也快賣掉一半。
萬雁公司旗下電子廠流水線正在加班加點搞生產。
從這也能看出，國內民眾消費能力比預料的更高。
考慮到國內專利申請遇挫，為避免盜版出現。
下一步萬雁科技公司計劃上架更多更便宜的VCD機型。
並在全國主要城市開設實體店，來推廣和銷售VCD機、家庭影院、電視機、影碟、音樂專輯，以及電影周圍產品，未來可能會銷售其他電子產品。
此外萬雁科技公司還跟日本索尼、德國西門子等公司達成合作，聯合生產與VCD機配套的家庭影院和音響設備。
如果這兩個計劃都實施成功，在未來兩三年內萬雁科技公司會變得更強大，市值突破五億甚至十億都有可能。
不過依然為了防止盜版，李茂森通過公司代表李東生督促萬雁科技公司旗下技術研究所，加快推進相關技術研究，爭取早些研究出數據存儲量更大、解析度更高、音頻效果更好、技術難度更高的升級版VCD，也就是DVD。
如果能在索尼、西門子等公司前面研究出DVD，萬雁科技公司就能憑藉這些產品在電子科技領域站穩腳跟，也能在盜版VcD出現之後，狼狠坑一把盜版公司。
同時在VCD上市後，星耀影業和萬雁科技聯合投資的CD製造廠也在加速生產電影和專輯光碟，最先生產的光碟以星耀影業旗下電影為主。
其中季茂森執導的電影數量最多。
一方面他電影多，質量高，版權費流入自家腰包。
另一方面也是在借用這種機會自我宣傳。
如果以後每家每戶都有他的電影光碟，他在國內的名氣和影響力會變得更大。
還有幾部電影的女主角鞏麗、寧淨、張蔓玉、林清霞、梅格瑞恩等人也會變成無數觀眾心目中的女神。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也為了吸引民眾積極購買VCD機，這些碟片售價普遍不高，每份在20—50塊之間。
雖然比電影票貴，但可以集體觀看，反覆播放，還可以租借出去。
整體來說比去影院看電影更經濟實惠。
「李導，用VCD看電影確實很方便，但有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
在星空影業辦公室里，田狀狀導演愁容滿面地說，「如果觀眾們都買碟片在家裡用電視機看，那以後電影院裡還有人嗎？我們拍的35毫米電影有什麼意義？不如都去拍電視劇。」
滕導和夏導等人滿臉愁容地點點頭。
李茂森笑道，「你們都別擔心，VCD普及對我們電影人都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李導，都沒人在影院裡看電影了，算什麼好事？」
謝飛導演皺眉問道。
「首先一點，自從電視機普及後，影院裡的觀眾越來越少，這點你們承認嗎？」
李茂森問道。
幾人點點頭，這是事實，不能不承認。
「電視機普及搶走了50%以上觀眾，VCD普及之後，我估計會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搶走，最後只留下不到10%，到那個時候華語電影怎麼辦，我們這些導演怎麼辦？」
田導攤手問道。
李茂森喝了口茶笑道，「當然是繼續拍電影，有了VCD之後，電影發行渠道更多，除了分帳不明的院線，還可以通過CD發行，像是歌手發行專輯，可以採取一次性買斷，或者每張碟片收取分成，到時候電影公司和電影人會賺到更多，我們的電影也會被更多人看到。」
幾人聽了感覺也有道理。
原本國內宣發渠道被中影控制，普通電影人即使能賺錢，也賺不到太多，如果能通過CD版權獲取收益，他們將會賺到更多，也有更多資金拍電影。
滕導抽了口煙說，「李導，照你這樣說，拍電影確實能賺更多錢，只是電影CD版權費怎麼算，按照電影質量給？還是按照電影受歡迎程度？」
「跟電影節上版權交易相似，質量好的，受觀眾歡迎的電影，發行公司出價會更高一些，畢竟他們也是要賺錢的。」
李茂森說道。
「李導，這樣說的話，以後市場上全是商業電影，文藝電影會更沒有市場。」
謝飛導演皺眉說道。
李茂森笑道，「即使沒有VCD，藝術類電影也沒有多少人觀看，有了VCD機，觀眾買了碟片之後，可以在電視上反覆觀看，反覆琢磨劇情，沒準看文藝電影的人更多。
謝飛導演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李茂森繼續說，「我們現在該防備的是盜版影碟，生產盜版CD的公司不僅不會給電影人版權費，還會攪亂市場，像是盜版書一樣，盜版書比正版銷量高，錢全被盜版公司賺走，到那時候電影版權也就會變得不掙錢。」
謝導幾人聽到這件事，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們也是經常買書的人，知道盜版書有多猖獗，而正版圖書出版商虧損有多大。
如果電影碟片也跟盜版書一樣泛濫，收購電影版權的公司不賺錢，那時候可真就沒人拍電影了。
「李導，碟片算是高科技吧？這玩意容易盜版嗎？」
田導問道。
「碟片就等於一個數據儲存卡，電影內容則是一串數據代碼，通過VCD解碼器轉換成畫面聲音，做盜版cD比盜版書更容易，成本也更低。」
李茂森頓了下，見幾人臉色大變，他接著說，「不過萬雁公司在製造VCD機時加入了一些高科技的東西，讓影碟機里的解碼器只能讀懂指定型號的影碟，用這種方式來防止盜版，但這種方法也有時效性，過個一年半載就會被人破解。
這個時候我們該做的不是考慮VCD好不好，有什麼危害，而是怎麼保護正版CD，也是保護我們自身的權益。」
「這————」
謝導田導幾人聽到他的話，忽喜忽憂，心裡七上八下。
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感嘆時代變了，過去拍電影只需要考慮把電影拍好，現在需要考慮的事太多太複雜，還有什麼數據代碼、儲存卡之類，他們根本聽不明白。
「李導，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田導問道。
「暫時沒有，只能見招拆招。」
李茂森想了下說道。
在這件事裡，由於監管問題和相關法制不健全，他們沒辦法利用法律手段來打擊盜版產品和生產盜版的公司。
他們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提高VCD技術含量，在機器上和碟片上設置保護鎖，拖延盜版出現的時間。
其他的做什麼也沒用。
聊完VCD的事，幾位導演表情凝重地離開。
李茂森送走幾人後笑了笑，這幾年內地影視行業算是風雨飄搖。
前兩年電視普及和行業改革，廠里資源減少，大家最擔心的事是沒戲拍。
現在情況稍微有點好轉，有錢拍戲，但VCD又出現了，VCD出現之後可能會導致盜版泛濫。
一旦盜版泛濫，電影公司賺不到錢，他們這些導演想拍電影也沒人投資。
這算是苦難循環了。
他也忽然明白過來一件事，為什麼第六代導演們的電影風格會那麼悲觀絕望，為什麼會把現實拍的那麼醜陋？
主要還是受到行業狀況的影響，就像一個被掐住脖子的人，你不能指望他唱出什麼優美動聽的歌曲。
回到辦公室里，李茂森繼續處理桌上的工作。
在下午四點多，他收拾東西提前下班，準備到劉小慶家裡聚餐。
由於過兩天要飛到英國拍電影，也因為鞏麗先去了美國，這段時間他每天會抽出時間來陪伴每一位女友，儘量滿足她們所有需求。
開車經過潮陽區一家萬雁VCD專賣店時，他停下車子，帶上棒球帽進去看了看。
想看看VCD機及周邊產品銷售情況。
自從第一批5000台VCD賣光後，萬雁科技第二批上架50000台VCD，每座城市數百上台，像燕京東海這樣的一線城市會更多。
根據萬雁科技匯報的數據，第二批VCD銷售速度也很快，目前已賣完一多半，廠里在生產第三批。
第三批約有20萬台，還有配套的家庭影院、音響、電影光碟等產品也在大量鋪貨。
李茂森在進店時，店裡有十多個客人正在排隊買VCD機和碟片。
店裡有四個售貨員在為顧客介紹VCD機的使用方法，還為他們推銷家庭投影儀，用這種設備看電影與在影院裡看效果一樣好。
過年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看，年味更濃。
此外店裡會安排技術員上門安裝，三年之內保修。
李茂森進去的時候還真有大款花了一萬多買下一套家庭影院。
「客人你好，請問您要點什麼？」
正看著，聽到身邊有人招呼他，是一個穿著萬雁電器制服的年輕人。
李茂森瞅了這人兩眼，忽然覺得有點眼熟，這人二十歲上下，圓圓臉，額頭一撮白毛。
大強子？
大強子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學校讀書嗎，怎麼跑店裡當售貨員？
「東子，這位客人買了一套家庭影院，你去客人家裡安裝一下。」
店裡有人喊道。
「好嘞，馬上來。」
大強子回應一聲，要李茂森隨便看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其他店員。
「好的，你忙去吧。」
李茂森笑道。
在大強子離開後，李茂森本來想買幾張碟片到劉小慶家裡看，只是一摸兜，發現沒帶錢包。
他也只能熄了幫自家店提高銷量的打算，轉身離開專賣店。
來到劉小慶家裡，陶蕙敏和陳曉旭都在，兩人一個穿著白裙子，一個穿著藍裙子，容貌都很漂亮，身材也纖細苗條，像是一對姐妹花。
桌上也擺滿飯菜，香氣四溢。
李茂森陪著三人胡吃海喝一頓，在約會時考慮到林妹妹身體不好，他會悄悄幫她調理身體，治療暗疾，爭取讓她美美地活一百歲。
在約會時他也會跟劉小慶聊起星海國際GG公司的事。
今年星海國際公司在GG方面的盈利已突破3000萬塊，雖然比不上幾家大型國有GG公司，但在民營領域也算得上數一數二。
此外，由於星海國際的GG做得不錯，實力很強，現在星海國際的合作方不再局限於國內，從年初開始有許多外國公司在進入內地市場之前，也會找星海做GG，譬如可口可樂、寶馬汽車等。
「大老闆，公司準備收購一家時尚雜誌，用雜誌來宣傳化妝品、服裝、珠寶首飾、腕錶、汽車、日常生活用品等，另外還能給我們公司旗下演員和模特們一個曝光的渠道，你覺得怎麼樣？」
餐桌上，劉小慶笑盈盈地問道。
「我不懂辦雜誌，不過聽起來很有操作性。」
李茂森邊吃邊說道。
旁邊陳曉旭幫他夾菜說，「國外很多大型GG公司旗下都擁有電視購物頻道，我們國內電視台沒辦法私有，報紙GG效果太差，能用來當宣傳平台的只有雜誌，而時尚雜誌的受眾大都是消費水平較高的女性群體，這類人的錢也最好賺，所以收購一家時尚雜誌作為宣傳平台，對公司發展有利。」
「有道理，那就收購吧。」
李茂森邊吃邊點頭。
陳曉旭眨眨眼睛盯著他，「可是你怎麼看起來很不在意的樣子？收購一家雜誌和渠道要花好幾百萬，要是投資失敗，這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就會很不利，你不擔心公司被我們搞垮了？」
李茂森笑道，「不擔心，你和劉小慶都是女強人，你們強強聯手，肯定能把公司做大做強，創造輝煌。」
「哼，這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們沒做成功你不能怪我們。」
陳曉旭微微嘟著小嘴說道。
「不會的，你們放心大膽地去做，出了事我給你們兜底。」
李茂森笑道。
他之所以不在意這件事，一是收購時尚雜誌作為宣傳平台確實是個不錯的點子，做得好了，星海國際發展會更順利，影響力更大。
第二是他名下有七八億美元微軟股票，還有星耀影業、萬雁科技公司、星城地產等多家正在迅速發展壯大的大公司。
即使星海國際在發展上出現挫折或者虧損，也不會影響到他手裡的主要事業。
劉小慶也明顯知道這一點，因此在陳曉旭說話和撒嬌時，她只是笑盈盈地看著李茂森，不會懷疑他的話是真是假。
「大老闆，快年底了，我們準備給老客戶送禮，也給優秀員工發獎品，現在萬雁VCD
特別流行，我們公司準備採購100台，可不可以拿到內部價？」
劉小慶倒了一杯酒給他。
李茂森喝了口酒說，「內部價一台便宜200塊，一百台也就兩萬，為兩萬塊打個電話不划算，你們直接找專賣店訂貨，買得多自然會打折。」
「哈哈，確實不該找你這個大老闆要折扣，找你不如找萬雁公司市場部負責人，我們公司還幫萬雁打過GG，也算是合作夥伴。」
劉小慶捂著嘴唇嬌媚地笑了笑。
「一個電話少掏兩萬也不划算？就算你是億萬富翁，兩萬塊也不算小錢吧？」
陳曉旭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問道。
「也不算什麼大錢，咱們老闆可不是普通的億萬富翁。」
陶蕙敏微微笑道。
「是嗎，李大老闆，你有多少錢？」
陳曉旭把剝好的蝦放在他盤子裡。
「反正你幾輩子也花不完，對了，上次讓你買公寓你買了沒有，錢夠嗎，不夠再轉給你一筆。」
「不要，夠用了。」
陳曉旭紅著臉頰說道。
上次在跟李茂森好過之後，李茂森通過星海國際公司用獎金的方式轉給她50萬用來買房產和安家。
她本來不想要這筆錢，覺得像是被包養。
可劉小慶和陶蕙敏說都有，還說是李茂森的心意，希望她們生活好一些，衣食無憂，這樣他也會放心。
她才勉強答應下來。
可誰知在收到50萬之後，每個月還會通過公司收到額外的生活費，即使季茂森不在國內也會把錢打給她。
這讓她更不好意思。
可她又不能退回去，退回去的話劉小慶和陶蕙敏要不要退，她們會不會埋怨她太矯情？
她也只能接受，並決定工作時努力一些，爭取把星海國際做大做強，用這種方式回報李茂森。
「好了，飯吃完了，接下來我們干點什麼？」
李茂森吃完飯洗了手，回到沙發上，摟著身邊兩位美女纖細的腰肢問道。
陳曉旭和陶蕙敏對視一眼，臉頰漸漸變得通紅。
「快點去洗澡，害羞什麼。」
劉小慶妖嬈地笑了笑，扭著大屁股，開始加快收拾餐桌的速度。
「我說的是看電影，你們在亂想什麼？」
李茂森笑了笑，起身打開投影儀放電影。
在電影節結束後，李茂森接下來要去英國拍電影，在離開之前，他需要把手下積攢的工作處理好。
首先是《那山那人那狗》電影剪接工作，該片在拍攝時已經粗剪過一遍，剩下精剪部分交給別人他不放心，打算等拍完《理智與情感》之後，在新年前後加班趕出來。
其次是受到電影節的影響和活躍電影市場的需要，當前國內票房分成制度已經定下來，從明年初開始實施。
中影集團最近引入了好萊塢大片《亡命天涯》，這部電影將會採用分帳模式來發行，也會成國內第一部參與票房分帳的外國電影。
星耀影業旗下有多部電影適合在內地上映，目前市場部正在跟相關部門溝通，希望公司旗下電影可以登錄國內影院，包括《港島夜未眠》《八月照相館》《鹿鼎記》《方世玉》等不涉及敏感內容等電影。
此外到了十月份，暑假檔期間星耀影業和星空影業上映的電影票房陸續歸帳。
星耀影業今年暑假檔表現極為出彩。
票房最高的電影是《侏羅紀公園》，目前在港島地區收入8138萬港幣，在澳門台島收入約1241萬美元。
總票房收入2286萬美元。
由於上座率還不錯，該片仍繼續在三個地區上映，預計還能賺到更多錢。
算上周邊產品收入和錄像帶前期收入，有線電視播放版權，星耀影業在這個項目上的淨收入約600萬美完，後續在錄像帶和CD光碟上市後，預計會賺到更多。
排在第二的是《唐伯虎點秋香》，收入票房4101萬港幣。
第三是《方世玉》，3274萬港幣。
在八月份《侏羅紀公園》上映尾期，星耀影業陸續發行了三部電影，《方世玉續集》
《辣手神探》《白髮魔女傳1》，票房成績也都不錯。
目前《方世玉續集》票房超過2000萬，後兩部才上映不到三周，根據當前票房漲勢，預計票房成績也在2000萬上下。
再加上年初上映幾部大賣電影，星耀影業今年在票房上的收入不會低於五億港幣，算上海外票房會更多。
而港島電影行業每年總票房收入在13億港市上下，星耀影業幾平能占到一半。
《天天日報》《星島日報》等報紙開始在媒體上炒作星耀影業成為港島電影行業里的巨無霸，虹姑變成港島電影行業里的武則天」。
在星耀影業大勢崛起的背後，有數十家電影公司和工作室倒閉，還有同行許多電影公司受到影響，瀕臨破產。
媒體宣稱按照這種情況繼續下去，不到三年，港島電影公司要倒閉一大半。
針對這些報導，星耀影業給出的反饋是，公布十多個新電影項目。
表示會用到大量演職人員，還有這些電影項目出品方不止星耀影業一家，還有嘉禾影業、金公主娛樂、湯臣影業、正東影業、志森影業等港島電影公司。
這些信息是在告訴所有演員，星耀影業崛起對大家只有好處沒壞處，對於願意合作的電影公司，星耀影業也願意分享項目和利潤。
除此之外，還公布了吳雨森導演執導的好萊塢電影項目《終極標靶》和成隆參與的好萊塢電影項目《紅番區》，星耀影業都是出品方。
這也在告訴所有人，星耀影業的目標不是統治港島電影市場，而是進軍好萊塢，將來成功後也會帶著大家到好萊塢賺美鈔，拿到國際大獎。
這個口號聽著像是在畫餅，但並非沒有可能。
在星耀影業公布這些消息後，港島電影圈裡的風向立即轉變，從60%電影人敵視星耀影業崛起，到大部分人保持觀望，還有部分人公開支持，而批評的聲音也越來越少。
不過李茂森在跟虹姑約會時，叮囑她不要因為輿論風向轉變就掉以輕心，在外出時要注意安全，防止對手狗急跳牆，做出難以預料的事。
虹姑也乖巧地答應下來。
除了電影方面的工作，還有萬雁牌VCD機子在9月份正式開售，首批上架5000台，售價999塊，附贈兩張電影光碟和一張唱片。
在上架後僅18天，5000台VCD機宣告售。
第二批上架5萬台，據說也快賣掉一半。
萬雁公司旗下電子廠流水線正在加班加點搞生產。
從這也能看出，國內民眾消費能力比預料的更高。
考慮到國內專利申請遇挫，為避免盜版出現。
下一步萬雁科技公司計劃上架更多更便宜的VCD機型。
並在全國主要城市開設實體店，來推廣和銷售VCD機、家庭影院、電視機、影碟、音樂專輯，以及電影周圍產品，未來可能會銷售其他電子產品。
此外萬雁科技公司還跟日本索尼、德國西門子等公司達成合作，聯合生產與VCD機配套的家庭影院和音響設備。
如果這兩個計劃都實施成功，在未來兩三年內萬雁科技公司會變得更強大，市值突破五億甚至十億都有可能。
不過依然為了防止盜版，李茂森通過公司代表李東生督促萬雁科技公司旗下技術研究所，加快推進相關技術研究，爭取早些研究出數據存儲量更大、解析度更高、音頻效果更好、技術難度更高的升級版VCD，也就是DVD。
如果能在索尼、西門子等公司前面研究出DVD，萬雁科技公司就能憑藉這些產品在電子科技領域站穩腳跟，也能在盜版VcD出現之後，狼狠坑一把盜版公司。
同時在VCD上市後，星耀影業和萬雁科技聯合投資的CD製造廠也在加速生產電影和專輯光碟，最先生產的光碟以星耀影業旗下電影為主。
其中季茂森執導的電影數量最多。
一方面他電影多，質量高，版權費流入自家腰包。
另一方面也是在借用這種機會自我宣傳。
如果以後每家每戶都有他的電影光碟，他在國內的名氣和影響力會變得更大。
還有幾部電影的女主角鞏麗、寧淨、張蔓玉、林清霞、梅格瑞恩等人也會變成無數觀眾心目中的女神。
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也為了吸引民眾積極購買VCD機，這些碟片售價普遍不高，每份在20—50塊之間。
雖然比電影票貴，但可以集體觀看，反覆播放，還可以租借出去。
整體來說比去影院看電影更經濟實惠。
「李導，用VCD看電影確實很方便，但有一件事你有沒有想過。」
在星空影業辦公室里，田狀狀導演愁容滿面地說，「如果觀眾們都買碟片在家裡用電視機看，那以後電影院裡還有人嗎？我們拍的35毫米電影有什麼意義？不如都去拍電視劇。」
滕導和夏導等人滿臉愁容地點點頭。
李茂森笑道，「你們都別擔心，VCD普及對我們電影人都是好事，而不是壞事。」
「李導，都沒人在影院裡看電影了，算什麼好事？」
謝飛導演皺眉問道。
「首先一點，自從電視機普及後，影院裡的觀眾越來越少，這點你們承認嗎？」
李茂森問道。
幾人點點頭，這是事實，不能不承認。
「電視機普及搶走了50%以上觀眾，VCD普及之後，我估計會把剩下的所有人都搶走，最後只留下不到10%，到那個時候華語電影怎麼辦，我們這些導演怎麼辦？」
田導攤手問道。
李茂森喝了口茶笑道，「當然是繼續拍電影，有了VCD之後，電影發行渠道更多，除了分帳不明的院線，還可以通過CD發行，像是歌手發行專輯，可以採取一次性買斷，或者每張碟片收取分成，到時候電影公司和電影人會賺到更多，我們的電影也會被更多人看到。」
幾人聽了感覺也有道理。
原本國內宣發渠道被中影控制，普通電影人即使能賺錢，也賺不到太多，如果能通過CD版權獲取收益，他們將會賺到更多，也有更多資金拍電影。
滕導抽了口煙說，「李導，照你這樣說，拍電影確實能賺更多錢，只是電影CD版權費怎麼算，按照電影質量給？還是按照電影受歡迎程度？」
「跟電影節上版權交易相似，質量好的，受觀眾歡迎的電影，發行公司出價會更高一些，畢竟他們也是要賺錢的。」
李茂森說道。
「李導，這樣說的話，以後市場上全是商業電影，文藝電影會更沒有市場。」
謝飛導演皺眉說道。
李茂森笑道，「即使沒有VCD，藝術類電影也沒有多少人觀看，有了VCD機，觀眾買了碟片之後，可以在電視上反覆觀看，反覆琢磨劇情，沒準看文藝電影的人更多。
謝飛導演想了想，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李茂森繼續說，「我們現在該防備的是盜版影碟，生產盜版CD的公司不僅不會給電影人版權費，還會攪亂市場，像是盜版書一樣，盜版書比正版銷量高，錢全被盜版公司賺走，到那時候電影版權也就會變得不掙錢。」
謝導幾人聽到這件事，眉頭又皺了起來，他們也是經常買書的人，知道盜版書有多猖獗，而正版圖書出版商虧損有多大。
如果電影碟片也跟盜版書一樣泛濫，收購電影版權的公司不賺錢，那時候可真就沒人拍電影了。
「李導，碟片算是高科技吧？這玩意容易盜版嗎？」
田導問道。
「碟片就等於一個數據儲存卡，電影內容則是一串數據代碼，通過VCD解碼器轉換成畫面聲音，做盜版cD比盜版書更容易，成本也更低。」
李茂森頓了下，見幾人臉色大變，他接著說，「不過萬雁公司在製造VCD機時加入了一些高科技的東西，讓影碟機里的解碼器只能讀懂指定型號的影碟，用這種方式來防止盜版，但這種方法也有時效性，過個一年半載就會被人破解。
這個時候我們該做的不是考慮VCD好不好，有什麼危害，而是怎麼保護正版CD，也是保護我們自身的權益。」
「這————」
謝導田導幾人聽到他的話，忽喜忽憂，心裡七上八下。
同時他們也不得不感嘆時代變了，過去拍電影只需要考慮把電影拍好，現在需要考慮的事太多太複雜，還有什麼數據代碼、儲存卡之類，他們根本聽不明白。
「李導，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
田導問道。
「暫時沒有，只能見招拆招。」
李茂森想了下說道。
在這件事裡，由於監管問題和相關法制不健全，他們沒辦法利用法律手段來打擊盜版產品和生產盜版的公司。
他們能做的只有想辦法提高VCD技術含量，在機器上和碟片上設置保護鎖，拖延盜版出現的時間。
其他的做什麼也沒用。
聊完VCD的事，幾位導演表情凝重地離開。
李茂森送走幾人後笑了笑，這幾年內地影視行業算是風雨飄搖。
前兩年電視普及和行業改革，廠里資源減少，大家最擔心的事是沒戲拍。
現在情況稍微有點好轉，有錢拍戲，但VCD又出現了，VCD出現之後可能會導致盜版泛濫。
一旦盜版泛濫，電影公司賺不到錢，他們這些導演想拍電影也沒人投資。
這算是苦難循環了。
他也忽然明白過來一件事，為什麼第六代導演們的電影風格會那麼悲觀絕望，為什麼會把現實拍的那麼醜陋？
主要還是受到行業狀況的影響，就像一個被掐住脖子的人，你不能指望他唱出什麼優美動聽的歌曲。
回到辦公室里，李茂森繼續處理桌上的工作。
在下午四點多，他收拾東西提前下班，準備到劉小慶家裡聚餐。
由於過兩天要飛到英國拍電影，也因為鞏麗先去了美國，這段時間他每天會抽出時間來陪伴每一位女友，儘量滿足她們所有需求。
開車經過潮陽區一家萬雁VCD專賣店時，他停下車子，帶上棒球帽進去看了看。
想看看VCD機及周邊產品銷售情況。
自從第一批5000台VCD賣光後，萬雁科技第二批上架50000台VCD，每座城市數百上台，像燕京東海這樣的一線城市會更多。
根據萬雁科技匯報的數據，第二批VCD銷售速度也很快，目前已賣完一多半，廠里在生產第三批。
第三批約有20萬台，還有配套的家庭影院、音響、電影光碟等產品也在大量鋪貨。
李茂森在進店時，店裡有十多個客人正在排隊買VCD機和碟片。
店裡有四個售貨員在為顧客介紹VCD機的使用方法，還為他們推銷家庭投影儀，用這種設備看電影與在影院裡看效果一樣好。
過年的時候一家人坐在一起看，年味更濃。
此外店裡會安排技術員上門安裝，三年之內保修。
李茂森進去的時候還真有大款花了一萬多買下一套家庭影院。
「客人你好，請問您要點什麼？」
正看著，聽到身邊有人招呼他，是一個穿著萬雁電器制服的年輕人。
李茂森瞅了這人兩眼，忽然覺得有點眼熟，這人二十歲上下，圓圓臉，額頭一撮白毛。
大強子？
大強子這個時候不應該在學校讀書嗎，怎麼跑店裡當售貨員？
「東子，這位客人買了一套家庭影院，你去客人家裡安裝一下。」
店裡有人喊道。
「好嘞，馬上來。」
大強子回應一聲，要李茂森隨便看看，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可以找其他店員。
「好的，你忙去吧。」
李茂森笑道。
在大強子離開後，李茂森本來想買幾張碟片到劉小慶家裡看，只是一摸兜，發現沒帶錢包。
他也只能熄了幫自家店提高銷量的打算，轉身離開專賣店。
來到劉小慶家裡，陶蕙敏和陳曉旭都在，兩人一個穿著白裙子，一個穿著藍裙子，容貌都很漂亮，身材也纖細苗條，像是一對姐妹花。
桌上也擺滿飯菜，香氣四溢。
李茂森陪著三人胡吃海喝一頓，在約會時考慮到林妹妹身體不好，他會悄悄幫她調理身體，治療暗疾，爭取讓她美美地活一百歲。
在約會時他也會跟劉小慶聊起星海國際GG公司的事。
今年星海國際公司在GG方面的盈利已突破3000萬塊，雖然比不上幾家大型國有GG公司，但在民營領域也算得上數一數二。
此外，由於星海國際的GG做得不錯，實力很強，現在星海國際的合作方不再局限於國內，從年初開始有許多外國公司在進入內地市場之前，也會找星海做GG，譬如可口可樂、寶馬汽車等。
「大老闆，公司準備收購一家時尚雜誌，用雜誌來宣傳化妝品、服裝、珠寶首飾、腕錶、汽車、日常生活用品等，另外還能給我們公司旗下演員和模特們一個曝光的渠道，你覺得怎麼樣？」
餐桌上，劉小慶笑盈盈地問道。
「我不懂辦雜誌，不過聽起來很有操作性。」
李茂森邊吃邊說道。
旁邊陳曉旭幫他夾菜說，「國外很多大型GG公司旗下都擁有電視購物頻道，我們國內電視台沒辦法私有，報紙GG效果太差，能用來當宣傳平台的只有雜誌，而時尚雜誌的受眾大都是消費水平較高的女性群體，這類人的錢也最好賺，所以收購一家時尚雜誌作為宣傳平台，對公司發展有利。」
「有道理，那就收購吧。」
李茂森邊吃邊點頭。
陳曉旭眨眨眼睛盯著他，「可是你怎麼看起來很不在意的樣子？收購一家雜誌和渠道要花好幾百萬，要是投資失敗，這對公司未來的發展就會很不利，你不擔心公司被我們搞垮了？」
李茂森笑道，「不擔心，你和劉小慶都是女強人，你們強強聯手，肯定能把公司做大做強，創造輝煌。」
「哼，這是你說的，到時候我們沒做成功你不能怪我們。」
陳曉旭微微嘟著小嘴說道。
「不會的，你們放心大膽地去做，出了事我給你們兜底。」
李茂森笑道。
他之所以不在意這件事，一是收購時尚雜誌作為宣傳平台確實是個不錯的點子，做得好了，星海國際發展會更順利，影響力更大。
第二是他名下有七八億美元微軟股票，還有星耀影業、萬雁科技公司、星城地產等多家正在迅速發展壯大的大公司。
即使星海國際在發展上出現挫折或者虧損，也不會影響到他手裡的主要事業。
劉小慶也明顯知道這一點，因此在陳曉旭說話和撒嬌時，她只是笑盈盈地看著李茂森，不會懷疑他的話是真是假。
「大老闆，快年底了，我們準備給老客戶送禮，也給優秀員工發獎品，現在萬雁VCD
特別流行，我們公司準備採購100台，可不可以拿到內部價？」
劉小慶倒了一杯酒給他。
李茂森喝了口酒說，「內部價一台便宜200塊，一百台也就兩萬，為兩萬塊打個電話不划算，你們直接找專賣店訂貨，買得多自然會打折。」
「哈哈，確實不該找你這個大老闆要折扣，找你不如找萬雁公司市場部負責人，我們公司還幫萬雁打過GG，也算是合作夥伴。」
劉小慶捂著嘴唇嬌媚地笑了笑。
「一個電話少掏兩萬也不划算？就算你是億萬富翁，兩萬塊也不算小錢吧？」
陳曉旭眨著水靈靈的眼睛問道。
「也不算什麼大錢，咱們老闆可不是普通的億萬富翁。」
陶蕙敏微微笑道。
「是嗎，李大老闆，你有多少錢？」
陳曉旭把剝好的蝦放在他盤子裡。
「反正你幾輩子也花不完，對了，上次讓你買公寓你買了沒有，錢夠嗎，不夠再轉給你一筆。」
「不要，夠用了。」
陳曉旭紅著臉頰說道。
上次在跟李茂森好過之後，李茂森通過星海國際公司用獎金的方式轉給她50萬用來買房產和安家。
她本來不想要這筆錢，覺得像是被包養。
可劉小慶和陶蕙敏說都有，還說是李茂森的心意，希望她們生活好一些，衣食無憂，這樣他也會放心。
她才勉強答應下來。
可誰知在收到50萬之後，每個月還會通過公司收到額外的生活費，即使季茂森不在國內也會把錢打給她。
這讓她更不好意思。
可她又不能退回去，退回去的話劉小慶和陶蕙敏要不要退，她們會不會埋怨她太矯情？
她也只能接受，並決定工作時努力一些，爭取把星海國際做大做強，用這種方式回報李茂森。
「好了，飯吃完了，接下來我們干點什麼？」
李茂森吃完飯洗了手，回到沙發上，摟著身邊兩位美女纖細的腰肢問道。
陳曉旭和陶蕙敏對視一眼，臉頰漸漸變得通紅。
「快點去洗澡，害羞什麼。」
劉小慶妖嬈地笑了笑，扭著大屁股，開始加快收拾餐桌的速度。
「我說的是看電影，你們在亂想什麼？」
李茂森笑了笑，起身打開投影儀放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