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並非所有人都有腦子
薩拉特小鎮少有的一家咖啡店中，馬丁和索菲亞四人排排對坐，面前擺滿了豐盛的食物。
香腸三明治，牛肉沙拉，酥皮餡餅，以及瓦倫蒂娜姨媽剛從電視上學習的——奶油蘑菇牛肉燉湯。
當然，為了支付餐位費，每個人的面前還都擺了一杯咖啡以及一些小點心。
只不過跟那些香味撲鼻的美食相比，這些東西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馬丁先拿起湯勺喝了一口燉湯，跟番茄牛腩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燉湯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奶香味。
尤其是那吸滿了湯汁的蘑菇，鮮香爽口，幾乎到了讓馬丁舌尖都為之顫動的程度。
「天啊，這個燉湯真是太美味了！」
在馬丁的盛情邀請下，索菲亞也往自己小碗裡舀了一勺，然後瞬間便被瓦倫蒂娜姨媽的廚藝給征服了。
「嘗嘗這個，馬丁，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索菲亞把沙拉往前推了推，裡面除了牛肉碎和常見綠葉菜之外，還特意加了很多堅果。
馬丁叉了一團送進嘴裡，清爽的口感讓他眼睛一亮。
「檸檬汁！？」
「正好解膩，真是一個好創意。」
「謝謝誇獎~」
見沙拉得到了馬丁的讚賞，索菲亞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光彩奪目。
吃到半飽以後，幾人叉起食物的速度變得慢了下來，開始討論起上午的收穫。
「馬丁哥哥，我看你買了很多水管，而且都非常粗，你準備用它們做什麼呢？」
沃爾指了指窗外的皮卡車，堆起來的水管即便隔著窗戶也清晰可見。
「水錘泵，一種不用電，就能把水從河裡送到牛圈的玩意。」
「牧場裡的水井幹了，把電泵放進河裡也只堅持了兩天，而且單單是接通電力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思來想去，乾脆把這東西做出來，既省了打井的錢，也能一年四季自動工作，免得每天打理。」
「這麼神奇！？」
不只是沃倫露出震驚的表情，就連一向對機械不是很感冒的索菲婭也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馬丁繼續說下去。
「這個水力液壓泵，到底是什麼原理啊？」
思考了一下，馬丁決定用一個簡單的例子給幾人講明白水錘效應。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先解釋了每一個西語單詞的意思，免得引起歧義。
「假設有一根水管，其中一頭接上水源，另外一頭什麼也不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以至於沃倫有些懷疑自己的答案。
「水會從另外一頭冒出去？」
「沒錯！」馬丁點了點頭，「那如果在另外一頭裝上一個水龍頭，打開它，又會怎麼樣呢？」
「水會從水龍頭裡冒出來！」
這一次，沃倫的聲音堅定了不少。
「哈哈，不錯不錯，接下來就是水錘泵的核心了。」
聽到馬丁的話，沃倫和索菲婭瞪大眼睛，等著下一個問題。
「那如果突然把水龍頭關上，又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水……水停了？」
沃倫試探性的回答道。
「的確沒錯，但這跟水錘泵的秘密可沒什麼關係。」馬丁搖了搖頭，「仔細回想一下，你們平時突然關閉水龍頭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關閉水龍頭……
沃倫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就在他準備找個水龍頭試一試的時候，一旁的索菲婭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答案。
「水管會抖動一下，就好像……」
「有人用錘子錘了它那樣！」
「難道說，這就是水錘的含義嗎？」
「沒錯！」馬丁點了點頭，「真是太聰明了，索菲婭，這就是水錘泵工作的核心原理。」
「高速運動的水流在突然被截停時，會因為慣性的緣故衝擊閥門，導致端部壓力升高。」
「只要通過兩個單流閥把這股壓力儲存在儲壓罐中，就能反過來把水泵向高處。」
「通過合理的流量計算和結構設計，便能把整個流程全自動化。」
「不需要人干預，就能一年四季把水從河裡送到牛圈中。」
索菲亞仰著小臉，看馬丁款款而談，有了一種重回中學，聽台上老師講課的錯覺。
正因為了解水錘泵的原理，她才真正明白這是一種多麼神奇的機械。
而僅用三言兩語就把它講通的馬丁，更絕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人。
簡直比索菲亞平時看的電視劇里，那些個喜歡故弄玄虛的大學教授還要厲害！
「馬丁哥哥！」沃倫已經徹底被激起了好奇心，「那等你組裝這個機械的時候，我能在一旁看看嗎？」
「當然可以！」
馬丁爽快的點了點頭，正當他準備說大概日期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
那其中充滿了嘲弄，但又夾雜著嫉妒和憤恨，簡直不能再滑稽了。
「啊哈哈哈，馬丁，看你那個破車後面擺了那麼多管子。」
「難不成是堆糞池壞了，需要重新修理一下？」
羅貝爾此言一出，不只是桌上其他三人露出怒容，就連不相干的人也皺了皺眉頭。
在吃飯的地方談及這種骯髒的東西，羅貝爾真是連最基礎的臉面都不要了。
一而再的被人挑釁，即便馬丁根本沒有把羅貝爾這個廢物放在眼裡，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覺得跟好運牧場相比，財富牧場的糞池才需要好好修理一下。」
「嗯？」羅貝爾咧嘴一笑，「財富牧場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新的，你那些破玩意憑啥跟我們比！」
「那可不見得。」
馬丁指了指羅貝爾的腦袋：「如果糞池是好的，那怎麼這裡面還全部都是糞水呢？」
乾脆利落的人身攻擊，讓語言能力匱乏的羅貝爾直接爆紅了臉。
他結巴了兩下，但罵出來的話攻擊性連馬丁的衣角都碰不到。
氣急敗壞之下，這個男人直接站了起來，準備用拳頭把道理講清楚。
然而還沒等馬丁親自出手，沃倫和萊昂兩個半大小子就站了起來，用兇狠的眼光盯著羅貝爾。
三對一，缺少同伴支持的羅貝爾只能恨恨的看了馬丁一眼，轉身走出了咖啡店。
「真是個粗魯的人。」
馬丁輕輕掃了掃肩膀，似乎想把羅貝爾揚起的灰塵趕走。
「不過萊昂，我們要對他保持寬容。」
「寬容？」萊昂愣住了，隨後一臉不情願，「為什麼！」
索菲婭和沃倫也是一樣的表情，很明顯，他們對於馬丁的說法相當不解。
「你們知道人類的智商平均值是多少嗎？」
馬丁甩出一個問題，隨後自問自答。
「根據國際標準測試規範，大概在100左右。」
「不過因為中位數和平均值的統計學關係，100在人群中其實並不算一個太高的數值。」
「我想咱們四個，肯定都遠遠超過了它，即便是到120以上也很正常。」
「而餐廳里的其他紳士小姐自然也是如此，畢竟我們都懂得禮貌，知道控制自己。」
「那這樣的話，又會是哪些人的智商，低於100，甚至於低於80，跟非洲的大猩猩一樣呢？」
似乎明白馬丁接下來要說什麼，萊昂和沃倫的的臉憋的通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索菲婭就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少女被逗的小口喘氣，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自然就是羅貝爾了。」
「這也正是我要你寬恕他的原因，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腦子的。」
馬丁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但心中對于波克父子的厭惡卻更上一層樓。
這已經是第二次，父子二人在吃飯這件事上讓他不爽了。
『給別人下套也就算了，媽的連飯都不讓好好吃，看來有必要給這兩個逼登一點教訓了！』
香腸三明治，牛肉沙拉，酥皮餡餅，以及瓦倫蒂娜姨媽剛從電視上學習的——奶油蘑菇牛肉燉湯。
當然，為了支付餐位費，每個人的面前還都擺了一杯咖啡以及一些小點心。
只不過跟那些香味撲鼻的美食相比，這些東西就沒什麼吸引力了。
馬丁先拿起湯勺喝了一口燉湯，跟番茄牛腩不同的是，這一次的燉湯給他帶來了無比的奶香味。
尤其是那吸滿了湯汁的蘑菇，鮮香爽口，幾乎到了讓馬丁舌尖都為之顫動的程度。
「天啊，這個燉湯真是太美味了！」
在馬丁的盛情邀請下，索菲亞也往自己小碗裡舀了一勺，然後瞬間便被瓦倫蒂娜姨媽的廚藝給征服了。
「嘗嘗這個，馬丁，看看合不合你的口味。」
索菲亞把沙拉往前推了推，裡面除了牛肉碎和常見綠葉菜之外，還特意加了很多堅果。
馬丁叉了一團送進嘴裡，清爽的口感讓他眼睛一亮。
「檸檬汁！？」
「正好解膩，真是一個好創意。」
「謝謝誇獎~」
見沙拉得到了馬丁的讚賞，索菲亞臉上露出甜甜的微笑，光彩奪目。
吃到半飽以後，幾人叉起食物的速度變得慢了下來，開始討論起上午的收穫。
「馬丁哥哥，我看你買了很多水管，而且都非常粗，你準備用它們做什麼呢？」
沃爾指了指窗外的皮卡車，堆起來的水管即便隔著窗戶也清晰可見。
「水錘泵，一種不用電，就能把水從河裡送到牛圈的玩意。」
「牧場裡的水井幹了，把電泵放進河裡也只堅持了兩天，而且單單是接通電力就是一件麻煩的事情。」
「思來想去，乾脆把這東西做出來，既省了打井的錢，也能一年四季自動工作，免得每天打理。」
「這麼神奇！？」
不只是沃倫露出震驚的表情，就連一向對機械不是很感冒的索菲婭也豎起耳朵，仔細的聽馬丁繼續說下去。
「這個水力液壓泵，到底是什麼原理啊？」
思考了一下，馬丁決定用一個簡單的例子給幾人講明白水錘效應。
不過在此之前，他還是先解釋了每一個西語單詞的意思，免得引起歧義。
「假設有一根水管，其中一頭接上水源，另外一頭什麼也不做，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這個問題實在是太簡單，以至於沃倫有些懷疑自己的答案。
「水會從另外一頭冒出去？」
「沒錯！」馬丁點了點頭，「那如果在另外一頭裝上一個水龍頭，打開它，又會怎麼樣呢？」
「水會從水龍頭裡冒出來！」
這一次，沃倫的聲音堅定了不少。
「哈哈，不錯不錯，接下來就是水錘泵的核心了。」
聽到馬丁的話，沃倫和索菲婭瞪大眼睛，等著下一個問題。
「那如果突然把水龍頭關上，又會出現什麼情況呢？」
「水……水停了？」
沃倫試探性的回答道。
「的確沒錯，但這跟水錘泵的秘密可沒什麼關係。」馬丁搖了搖頭，「仔細回想一下，你們平時突然關閉水龍頭的時候，會發生什麼事情？」
關閉水龍頭……
沃倫冥思苦想，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就在他準備找個水龍頭試一試的時候，一旁的索菲婭忽然靈光一現，想到了答案。
「水管會抖動一下，就好像……」
「有人用錘子錘了它那樣！」
「難道說，這就是水錘的含義嗎？」
「沒錯！」馬丁點了點頭，「真是太聰明了，索菲婭，這就是水錘泵工作的核心原理。」
「高速運動的水流在突然被截停時，會因為慣性的緣故衝擊閥門，導致端部壓力升高。」
「只要通過兩個單流閥把這股壓力儲存在儲壓罐中，就能反過來把水泵向高處。」
「通過合理的流量計算和結構設計，便能把整個流程全自動化。」
「不需要人干預，就能一年四季把水從河裡送到牛圈中。」
索菲亞仰著小臉，看馬丁款款而談，有了一種重回中學，聽台上老師講課的錯覺。
正因為了解水錘泵的原理，她才真正明白這是一種多麼神奇的機械。
而僅用三言兩語就把它講通的馬丁，更絕對是一個充滿智慧的人。
簡直比索菲亞平時看的電視劇里，那些個喜歡故弄玄虛的大學教授還要厲害！
「馬丁哥哥！」沃倫已經徹底被激起了好奇心，「那等你組裝這個機械的時候，我能在一旁看看嗎？」
「當然可以！」
馬丁爽快的點了點頭，正當他準備說大概日期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聲音出現了。
那其中充滿了嘲弄，但又夾雜著嫉妒和憤恨，簡直不能再滑稽了。
「啊哈哈哈，馬丁，看你那個破車後面擺了那麼多管子。」
「難不成是堆糞池壞了，需要重新修理一下？」
羅貝爾此言一出，不只是桌上其他三人露出怒容，就連不相干的人也皺了皺眉頭。
在吃飯的地方談及這種骯髒的東西，羅貝爾真是連最基礎的臉面都不要了。
一而再的被人挑釁，即便馬丁根本沒有把羅貝爾這個廢物放在眼裡，也不可能無動於衷。
「我覺得跟好運牧場相比，財富牧場的糞池才需要好好修理一下。」
「嗯？」羅貝爾咧嘴一笑，「財富牧場的每一樣東西都是新的，你那些破玩意憑啥跟我們比！」
「那可不見得。」
馬丁指了指羅貝爾的腦袋：「如果糞池是好的，那怎麼這裡面還全部都是糞水呢？」
乾脆利落的人身攻擊，讓語言能力匱乏的羅貝爾直接爆紅了臉。
他結巴了兩下，但罵出來的話攻擊性連馬丁的衣角都碰不到。
氣急敗壞之下，這個男人直接站了起來，準備用拳頭把道理講清楚。
然而還沒等馬丁親自出手，沃倫和萊昂兩個半大小子就站了起來，用兇狠的眼光盯著羅貝爾。
三對一，缺少同伴支持的羅貝爾只能恨恨的看了馬丁一眼，轉身走出了咖啡店。
「真是個粗魯的人。」
馬丁輕輕掃了掃肩膀，似乎想把羅貝爾揚起的灰塵趕走。
「不過萊昂，我們要對他保持寬容。」
「寬容？」萊昂愣住了，隨後一臉不情願，「為什麼！」
索菲婭和沃倫也是一樣的表情，很明顯，他們對於馬丁的說法相當不解。
「你們知道人類的智商平均值是多少嗎？」
馬丁甩出一個問題，隨後自問自答。
「根據國際標準測試規範，大概在100左右。」
「不過因為中位數和平均值的統計學關係，100在人群中其實並不算一個太高的數值。」
「我想咱們四個，肯定都遠遠超過了它，即便是到120以上也很正常。」
「而餐廳里的其他紳士小姐自然也是如此，畢竟我們都懂得禮貌，知道控制自己。」
「那這樣的話，又會是哪些人的智商，低於100，甚至於低於80，跟非洲的大猩猩一樣呢？」
似乎明白馬丁接下來要說什麼，萊昂和沃倫的的臉憋的通紅，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索菲婭就更控制不住自己了，少女被逗的小口喘氣，肩膀一抖一抖的。
「那自然就是羅貝爾了。」
「這也正是我要你寬恕他的原因，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腦子的。」
馬丁說出這番話的時候臉上帶著笑容，但心中對于波克父子的厭惡卻更上一層樓。
這已經是第二次，父子二人在吃飯這件事上讓他不爽了。
『給別人下套也就算了，媽的連飯都不讓好好吃，看來有必要給這兩個逼登一點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