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總有人要負重前行
周六。
自然醒。
昨天晚上睡得很安逸，沒有過多的煩惱，渾身的不適都消弭在睡夢當中。
村上悠拿起手機。
八點半。
距離中午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而長谷楓花起得比他更早，在旁邊活動身體。
「早上好，村上桑。」
長谷楓花露出充滿活力的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村上桑早上要吃點什麼嗎？」
「我吃點麵包就行了。」
村上悠洗漱完畢，隨手拿起幾片吐司麵包。
他拉開窗簾。
帶著暖意的陽光從屋外撒入，帶來一片安靜與祥和。
換做是一周之前。
呵……
既要考慮上司是否會找他加班，又要考慮學生的成績問題，還得精打細算生活中的每一筆帳。
現在不一樣了。
沒有人會催促他加班，花錢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不鋪張浪費就行了，除了四宮璃璃的成績是個問題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其實四宮璃璃的成績也是小問題。
她不學習的話就狠狠地抽她，總能學進去一點的。
村上悠不會因此而感恩四宮集團或者四宮璃璃，生活質量的提升源於替身能力的覺醒，而不是因為四宮集團的壓迫。
即便存在客觀的因果關係，但是敵人從不值得感恩。
「你早上吃了嗎？」村上悠隨口問道。
「沒。」
「抽屜里還有麵包，要嗎？」
「不用了。」長谷楓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中午不是要吃自助餐嗎，我想留著肚子等到中午。」
她甚至在空腹做早操，爭取等會能多吃一點。
「也行。」
村上悠點點頭。
「說起來，我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好？」長谷楓花有些擔憂地問。
「這樣？」
「因為只有校服或者運動服……而且還沒化妝。」
長谷楓花略感擔心。
在霓虹，絕大部分的女生都會化妝，甚至有種出門不化妝就是不禮貌的感覺。
別說是大學生，就連很多小學女生都會化妝。
村上悠對此不予置評。
化妝帶來的美麗就和從銀行貸款借來的錢一樣，都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不過因為他自己天生就享受了外貌帶來的紅利，所以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不就僅個人而言，肯定是更喜歡純天然的美少女。
「放心好了，這都是小事，衣服也好，化妝也罷……更何況她們也不化妝。」村上悠道。
「那就好。」
長谷楓花微微鬆了口氣。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一起出發前往北千住站，搭乘電車前往銀座的方向。
由於是周六，現在人很多。
他們要前往的銀座，是東京中央區的一個主要商業區。
路上，長谷楓花哼著小曲。
「你看起來很高興？」村上悠問。
「畢竟是自助餐。」長谷楓花興奮地說。
顛簸的車廂讓她一下下往村上悠的懷裡撞，若這是籃球比賽，她必然會因為帶球撞人而犯規。
不過，作為受害者的村上悠沒說什麼。
他只是默默站著。
如果總有人要負重前行，那麼不如由他承擔。
另外，由於電車上的人很多，不注意的話可能會有痴漢靠近。
他不希望在地鐵上多生事端，所以才讓長谷楓花縮在車廂角落，自己用身體擋住其他人。
「村上桑，既然是四宮小姐請的，肯定是很豪華的餐廳吧？」長谷楓花問道。
「位置是我決定的，也還行吧。」村上悠道。
「誒？」長谷楓花有些意外。
「平時大概是八千元左右，周末中午應該是一萬二，你等會可以多吃一點。」
「這、這麼貴嗎？」
「不用我們出錢。」村上悠道。
「這也太讓四宮小姐破費了吧……」長谷楓花簡單地算帳，「一個人是一萬二，那五個人豈不是要……六萬？！」
這都快趕上她一年的伙食費了。
「我、我真的也能去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放心吧，對四宮小姐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村上悠道。
長谷楓花沉默著。
她第一次對有錢人的概念，產生了具體的印象。
豪華這種抽象的概念，被具象化為精準的數字。
村上悠只是帶長谷楓花出來見見世面，並沒有要占四宮璃璃便宜的打算，最開始四宮璃璃提議去吃飯的位置價格更貴。
畢竟要上的是貴族大學。
貴族大學裡面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哪怕是在四宮璃璃面前點頭哈腰的學生，相比一般人也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先見見世面，是沒壞處的。
繁榮的商業街只是看起來紙醉金迷，不過真正紙醉金迷的地方，一般人反而不會知道。
大約半個多小時。
電車到站。
他們一起下車，在導航的指引下前往目的地。
Seafood Buffet Dining Ginza Happo Shinjuku Ten
這一串英文是店名。
村上悠看向略微有些沉默的長谷楓花，心中忍不住產生一絲好奇——
當長谷楓花見過了奢侈的生活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正常來說，很難保持住心態吧？
至於是被徹底打擊到一蹶不振，還是說自甘墮落為有錢人的狗，又或者發憤圖強決心改變命運……
這都有可能。
又走了一段路，村上悠走到了自助餐廳的門口。
「是這裡對吧？」長谷楓花問。
明明是中午，餐廳的門口卻異常冷清，距離開門只有十五分鐘不到，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附近等候。
「是的。」
村上悠拿起手機，給四宮璃璃發消息。
村上悠：【你們到了嗎？】
四宮璃璃：【到了】
四宮璃璃：【老師到了嗎？】
村上悠：【銀座八芳新宿店對吧？】
四宮璃璃：【對~】
村上悠：【沒看到你們】
四宮璃璃：【我們已經進來了】
就在這時。
服務員小姐姐走了過來，非常禮貌客氣地問道：「是村上先生和長谷小姐嗎？」
「是。」
「兩位裡面請。」
服務員小姐姐走在前面，帶他們走向四宮璃璃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長谷楓花已經看花了眼。
帝王蟹，雪蟹，生牡蠣，牡丹蝦，藍鰭金槍魚刺身，扇貝……
和牛短肋，和牛西冷，和牛肩肉……
壽司，甜點，魚子醬，各類酒水……
各種各樣的食物應有盡有，唯獨沒有看到其他食客，偌大的餐廳內似乎僅有四宮璃璃幾人用餐。
四宮璃璃看向走來的村上悠和長谷楓花，主動舉起小手打招呼：
「你好啊，長谷醬~」
自然醒。
昨天晚上睡得很安逸，沒有過多的煩惱，渾身的不適都消弭在睡夢當中。
村上悠拿起手機。
八點半。
距離中午約定的見面時間還有兩個半小時，而長谷楓花起得比他更早，在旁邊活動身體。
「早上好，村上桑。」
長谷楓花露出充滿活力的笑容，看起來心情不錯：「村上桑早上要吃點什麼嗎？」
「我吃點麵包就行了。」
村上悠洗漱完畢，隨手拿起幾片吐司麵包。
他拉開窗簾。
帶著暖意的陽光從屋外撒入，帶來一片安靜與祥和。
換做是一周之前。
呵……
既要考慮上司是否會找他加班，又要考慮學生的成績問題，還得精打細算生活中的每一筆帳。
現在不一樣了。
沒有人會催促他加班，花錢也不用太擔心，只要不鋪張浪費就行了，除了四宮璃璃的成績是個問題之外，就沒有什麼其他問題。
其實四宮璃璃的成績也是小問題。
她不學習的話就狠狠地抽她，總能學進去一點的。
村上悠不會因此而感恩四宮集團或者四宮璃璃，生活質量的提升源於替身能力的覺醒，而不是因為四宮集團的壓迫。
即便存在客觀的因果關係，但是敵人從不值得感恩。
「你早上吃了嗎？」村上悠隨口問道。
「沒。」
「抽屜里還有麵包，要嗎？」
「不用了。」長谷楓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中午不是要吃自助餐嗎，我想留著肚子等到中午。」
她甚至在空腹做早操，爭取等會能多吃一點。
「也行。」
村上悠點點頭。
「說起來，我這樣過去會不會不太好？」長谷楓花有些擔憂地問。
「這樣？」
「因為只有校服或者運動服……而且還沒化妝。」
長谷楓花略感擔心。
在霓虹，絕大部分的女生都會化妝，甚至有種出門不化妝就是不禮貌的感覺。
別說是大學生，就連很多小學女生都會化妝。
村上悠對此不予置評。
化妝帶來的美麗就和從銀行貸款借來的錢一樣，都不是屬於自己的東西，不過因為他自己天生就享受了外貌帶來的紅利，所以對此不發表任何看法。
不就僅個人而言，肯定是更喜歡純天然的美少女。
「放心好了，這都是小事，衣服也好，化妝也罷……更何況她們也不化妝。」村上悠道。
「那就好。」
長谷楓花微微鬆了口氣。
等了大約一個小時，他們一起出發前往北千住站，搭乘電車前往銀座的方向。
由於是周六，現在人很多。
他們要前往的銀座，是東京中央區的一個主要商業區。
路上，長谷楓花哼著小曲。
「你看起來很高興？」村上悠問。
「畢竟是自助餐。」長谷楓花興奮地說。
顛簸的車廂讓她一下下往村上悠的懷裡撞，若這是籃球比賽，她必然會因為帶球撞人而犯規。
不過，作為受害者的村上悠沒說什麼。
他只是默默站著。
如果總有人要負重前行，那麼不如由他承擔。
另外，由於電車上的人很多，不注意的話可能會有痴漢靠近。
他不希望在地鐵上多生事端，所以才讓長谷楓花縮在車廂角落，自己用身體擋住其他人。
「村上桑，既然是四宮小姐請的，肯定是很豪華的餐廳吧？」長谷楓花問道。
「位置是我決定的，也還行吧。」村上悠道。
「誒？」長谷楓花有些意外。
「平時大概是八千元左右，周末中午應該是一萬二，你等會可以多吃一點。」
「這、這麼貴嗎？」
「不用我們出錢。」村上悠道。
「這也太讓四宮小姐破費了吧……」長谷楓花簡單地算帳，「一個人是一萬二，那五個人豈不是要……六萬？！」
這都快趕上她一年的伙食費了。
「我、我真的也能去嗎？」她小心翼翼地問。
「放心吧，對四宮小姐來說這點錢不算什麼。」村上悠道。
長谷楓花沉默著。
她第一次對有錢人的概念，產生了具體的印象。
豪華這種抽象的概念，被具象化為精準的數字。
村上悠只是帶長谷楓花出來見見世面，並沒有要占四宮璃璃便宜的打算，最開始四宮璃璃提議去吃飯的位置價格更貴。
畢竟要上的是貴族大學。
貴族大學裡面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
哪怕是在四宮璃璃面前點頭哈腰的學生，相比一般人也是非富即貴的存在。
先見見世面，是沒壞處的。
繁榮的商業街只是看起來紙醉金迷，不過真正紙醉金迷的地方，一般人反而不會知道。
大約半個多小時。
電車到站。
他們一起下車，在導航的指引下前往目的地。
Seafood Buffet Dining Ginza Happo Shinjuku Ten
這一串英文是店名。
村上悠看向略微有些沉默的長谷楓花，心中忍不住產生一絲好奇——
當長谷楓花見過了奢侈的生活後，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正常來說，很難保持住心態吧？
至於是被徹底打擊到一蹶不振，還是說自甘墮落為有錢人的狗，又或者發憤圖強決心改變命運……
這都有可能。
又走了一段路，村上悠走到了自助餐廳的門口。
「是這裡對吧？」長谷楓花問。
明明是中午，餐廳的門口卻異常冷清，距離開門只有十五分鐘不到，卻沒有任何一個人在附近等候。
「是的。」
村上悠拿起手機，給四宮璃璃發消息。
村上悠：【你們到了嗎？】
四宮璃璃：【到了】
四宮璃璃：【老師到了嗎？】
村上悠：【銀座八芳新宿店對吧？】
四宮璃璃：【對~】
村上悠：【沒看到你們】
四宮璃璃：【我們已經進來了】
就在這時。
服務員小姐姐走了過來，非常禮貌客氣地問道：「是村上先生和長谷小姐嗎？」
「是。」
「兩位裡面請。」
服務員小姐姐走在前面，帶他們走向四宮璃璃所在的位置。
一路上，長谷楓花已經看花了眼。
帝王蟹，雪蟹，生牡蠣，牡丹蝦，藍鰭金槍魚刺身，扇貝……
和牛短肋，和牛西冷，和牛肩肉……
壽司，甜點，魚子醬，各類酒水……
各種各樣的食物應有盡有，唯獨沒有看到其他食客，偌大的餐廳內似乎僅有四宮璃璃幾人用餐。
四宮璃璃看向走來的村上悠和長谷楓花，主動舉起小手打招呼：
「你好啊，長谷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