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夠用了嗎
「沒有。」
相比長谷楓花的內心掙扎，村上悠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長谷楓花依舊心不在焉。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呃，那個……」長谷楓花無法將真實理由說出口，撇開頭看向牆縫：「只是擔心給村上桑添麻煩，像是村上桑昨天晚上都沒回來……」
她倚靠在椅背上，黑髮自然垂落。
「只是加班耽擱了。」
「還真是辛苦啊……」
村上悠深以為然地點頭：「畢竟報酬豐厚，工作自然不會太輕鬆。」
長谷楓花默默觀察村上悠的表情，分不清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若是真話，自然最好。
若是假話……
那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心地善良，所以不希望她內心有負擔；因為想要讓她當情人，所以不告訴她真相？
第二種倒是無所謂了。
如果村上悠希望讓她當情人的話，她完全願意為村上悠付出自己的身體作為回報。
第一種的話，反而有負罪感。
「說起來，四宮小姐是個怎麼樣的人？很難相處嗎？」長谷楓花轉移話題問道。
「嗯……等你見到就明白了。」
「見到的時候才明白，會不會太晚了？」長谷楓花拿起手機谷歌一下。
「沒事，放鬆點。」
村上悠安慰道。
長谷楓花盯著手機屏幕，忍不住感慨：「四宮小姐可真厲害啊，文部科學大臣獎，文化廳長官獎，霓虹科學與工程挑戰賽優秀獎……」
村上悠：「？」
村上悠放下手機，盯著長谷楓花：「你在說什麼？」
「啊？四宮小姐的履歷啊，在高中時期多次獲取文學藝術以及科學研究方面的獎項。」
長谷楓花被村上悠盯得有些發毛，咽了下唾沫問道：
「怎麼了嗎？」
陽台上的洗衣機不斷震動，讓房間內的空氣不至於一片寂靜。
「還真是……」村上悠也谷歌了一下。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的力量，就算是四宮璃璃都能獲得如此之多的獎項。
「不僅多才多藝，而且十分漂亮，還有錢有勢……」長谷楓花的語氣中，難免透露出幾分羨慕。
說罷，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自卑油然而生。
「像是我這樣的人，不管從哪方面都比不上四宮小姐，恐怕很難和她交朋友都很難……」長谷楓花道。
「網絡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
「誇大其詞？」
「雖然四宮小姐的確身家顯赫，不過在智力方面顯然具備十分大的進步空間——是足以讓人產生『上帝是公平的』，這種程度的進步空間。」
「呃？誒……」
「另外，還有配圖的照片……我不得不誇獎四宮集團攝影師的技術。」
一米五的小蘿莉，拍出了一米六五大長腿的感覺。
包括氣質。
照片上端莊典雅，看起來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是兼具智慧和美貌的存在。
而實際上的四宮璃璃，氣質看起來只有乖巧可愛罷了，當暴露出本性之後還會帶著雌小鬼獨有的囂張，以及那種不太聰明的感覺。
村上悠道：「為了不讓你產生誤解，還是給你看看真實的四宮小姐比較好……」
他打開手機相冊。
這時村上悠才想起來，他並沒有拍過四宮璃璃的照片。
怎麼辦呢？
網絡上的照片，都經過了篩選和過濾，流傳出來的照片都是凸顯出四宮璃璃美貌和智慧的。
連不存在的東西都能凸顯，實在是厲害。
村上悠想了想，拿起手機。
村上悠：【發一張自拍過來】
消息瞬間被讀。
很顯然四宮璃璃並不是愛學習的好孩子，沒事就抱著手機在玩。
不過，這次消息沒有秒回。
等待了接近一分鐘的時間，聊天框當中才彈出新的消息。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盜號？】
四宮璃璃：【手機被人偷了？】
村上悠：【沒有】
四宮璃璃發來一個鄙夷的表情包，上面寫著「你當我傻」幾個字。
村上悠：【發你今晚完成的作業，或者發你的自拍】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真是本人？】
村上悠：【算了，你還是把作業發過來吧】
村上悠：【下午說好了，這個月每天晚上你都得把作業拍過來】
四宮璃璃：【還真是本人……】
四宮璃璃：【我還是發自拍吧】
四宮璃璃：【話說，只需要自拍就夠了嗎？】
村上悠：【是的】
四宮璃璃：【不需要錄音或者視頻，像是錄一段喘息聲之類的】
四宮璃璃：【光是自拍就夠了？】
四宮璃璃：【老師真是雜魚捏~】
不到五秒。
四宮璃璃發來一張自拍，角度大概是捧著手機從胸口位置往下拍，照片內只有她的一雙小腳丫和睡裙的裙擺。
被白絲裹住的小腳，嬌嫩誘人。
四宮璃璃：【夠用了嗎？】
村上悠：【？】
村上悠：【把作業發來吧】
村上悠：【不然的話，明天我要用學習能力強化貼紙督促你學習了】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私密馬賽】
四宮璃璃發來一個五體投地的表情包，然後接下來是一張正常的自拍，鴨子坐在床上，單手舉著手機拍的。
僅從照片來說。
乖巧可愛，像是小貓。
四宮璃璃：【這樣行嗎？】
她顯然是有些怕學習能力強化貼紙，那種大腦被知識強鹼的感覺，她一輩子都不想重複體驗了。
村上悠看了下。
沒問題。
他要的就是這種普通的自拍照片，外表的可愛中透出清澈愚蠢的感覺。
這才是四宮璃璃的氣質。
四宮璃璃又發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村上悠：【放過你這一次】
四宮璃璃：【好耶！】
四宮璃璃：【ღ(´･ᴗ･`)比心】
村上悠關掉聊天框，他知道四宮璃璃知道他要的什麼，但是他不懂為什麼四宮璃璃總愛犯蹭。
這一點上和小貓也很像。
會賤兮兮地把瓶蓋從桌上扒拉下去，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地賣萌。
沒有繼續糾結。
他把照片保存到手機，然後遞給長谷楓花看——
保存到相冊的唯一原因，只是不想在Line裡面打開照片而已，以免被看到其他聊天記錄。
長谷楓花盯著照片，忍不住喃喃道：
「好可愛……」
相比長谷楓花的內心掙扎，村上悠毫不猶豫地就回答了這個問題。
「哦……」長谷楓花依舊心不在焉。
「怎麼突然想到問這個？」
「呃，那個……」長谷楓花無法將真實理由說出口，撇開頭看向牆縫：「只是擔心給村上桑添麻煩，像是村上桑昨天晚上都沒回來……」
她倚靠在椅背上，黑髮自然垂落。
「只是加班耽擱了。」
「還真是辛苦啊……」
村上悠深以為然地點頭：「畢竟報酬豐厚，工作自然不會太輕鬆。」
長谷楓花默默觀察村上悠的表情，分不清他到底說的是真是假。
若是真話，自然最好。
若是假話……
那是為了什麼呢？
因為心地善良，所以不希望她內心有負擔；因為想要讓她當情人，所以不告訴她真相？
第二種倒是無所謂了。
如果村上悠希望讓她當情人的話，她完全願意為村上悠付出自己的身體作為回報。
第一種的話，反而有負罪感。
「說起來，四宮小姐是個怎麼樣的人？很難相處嗎？」長谷楓花轉移話題問道。
「嗯……等你見到就明白了。」
「見到的時候才明白，會不會太晚了？」長谷楓花拿起手機谷歌一下。
「沒事，放鬆點。」
村上悠安慰道。
長谷楓花盯著手機屏幕，忍不住感慨：「四宮小姐可真厲害啊，文部科學大臣獎，文化廳長官獎，霓虹科學與工程挑戰賽優秀獎……」
村上悠：「？」
村上悠放下手機，盯著長谷楓花：「你在說什麼？」
「啊？四宮小姐的履歷啊，在高中時期多次獲取文學藝術以及科學研究方面的獎項。」
長谷楓花被村上悠盯得有些發毛，咽了下唾沫問道：
「怎麼了嗎？」
陽台上的洗衣機不斷震動，讓房間內的空氣不至於一片寂靜。
「還真是……」村上悠也谷歌了一下。
這就是金錢和權力的力量，就算是四宮璃璃都能獲得如此之多的獎項。
「不僅多才多藝，而且十分漂亮，還有錢有勢……」長谷楓花的語氣中，難免透露出幾分羨慕。
說罷，又長長地嘆了口氣。
自卑油然而生。
「像是我這樣的人，不管從哪方面都比不上四宮小姐，恐怕很難和她交朋友都很難……」長谷楓花道。
「網絡不過是誇大其詞罷了。」
「誇大其詞？」
「雖然四宮小姐的確身家顯赫，不過在智力方面顯然具備十分大的進步空間——是足以讓人產生『上帝是公平的』，這種程度的進步空間。」
「呃？誒……」
「另外，還有配圖的照片……我不得不誇獎四宮集團攝影師的技術。」
一米五的小蘿莉，拍出了一米六五大長腿的感覺。
包括氣質。
照片上端莊典雅，看起來有種大家閨秀的感覺，是兼具智慧和美貌的存在。
而實際上的四宮璃璃，氣質看起來只有乖巧可愛罷了，當暴露出本性之後還會帶著雌小鬼獨有的囂張，以及那種不太聰明的感覺。
村上悠道：「為了不讓你產生誤解，還是給你看看真實的四宮小姐比較好……」
他打開手機相冊。
這時村上悠才想起來，他並沒有拍過四宮璃璃的照片。
怎麼辦呢？
網絡上的照片，都經過了篩選和過濾，流傳出來的照片都是凸顯出四宮璃璃美貌和智慧的。
連不存在的東西都能凸顯，實在是厲害。
村上悠想了想，拿起手機。
村上悠：【發一張自拍過來】
消息瞬間被讀。
很顯然四宮璃璃並不是愛學習的好孩子，沒事就抱著手機在玩。
不過，這次消息沒有秒回。
等待了接近一分鐘的時間，聊天框當中才彈出新的消息。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盜號？】
四宮璃璃：【手機被人偷了？】
村上悠：【沒有】
四宮璃璃發來一個鄙夷的表情包，上面寫著「你當我傻」幾個字。
村上悠：【發你今晚完成的作業，或者發你的自拍】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真是本人？】
村上悠：【算了，你還是把作業發過來吧】
村上悠：【下午說好了，這個月每天晚上你都得把作業拍過來】
四宮璃璃：【還真是本人……】
四宮璃璃：【我還是發自拍吧】
四宮璃璃：【話說，只需要自拍就夠了嗎？】
村上悠：【是的】
四宮璃璃：【不需要錄音或者視頻，像是錄一段喘息聲之類的】
四宮璃璃：【光是自拍就夠了？】
四宮璃璃：【老師真是雜魚捏~】
不到五秒。
四宮璃璃發來一張自拍，角度大概是捧著手機從胸口位置往下拍，照片內只有她的一雙小腳丫和睡裙的裙擺。
被白絲裹住的小腳，嬌嫩誘人。
四宮璃璃：【夠用了嗎？】
村上悠：【？】
村上悠：【把作業發來吧】
村上悠：【不然的話，明天我要用學習能力強化貼紙督促你學習了】
四宮璃璃：【！！！】
四宮璃璃：【私密馬賽】
四宮璃璃發來一個五體投地的表情包，然後接下來是一張正常的自拍，鴨子坐在床上，單手舉著手機拍的。
僅從照片來說。
乖巧可愛，像是小貓。
四宮璃璃：【這樣行嗎？】
她顯然是有些怕學習能力強化貼紙，那種大腦被知識強鹼的感覺，她一輩子都不想重複體驗了。
村上悠看了下。
沒問題。
他要的就是這種普通的自拍照片，外表的可愛中透出清澈愚蠢的感覺。
這才是四宮璃璃的氣質。
四宮璃璃又發來一個可憐巴巴的表情包。
村上悠：【放過你這一次】
四宮璃璃：【好耶！】
四宮璃璃：【ღ(´･ᴗ･`)比心】
村上悠關掉聊天框，他知道四宮璃璃知道他要的什麼，但是他不懂為什麼四宮璃璃總愛犯蹭。
這一點上和小貓也很像。
會賤兮兮地把瓶蓋從桌上扒拉下去，然後假裝無事發生地賣萌。
沒有繼續糾結。
他把照片保存到手機，然後遞給長谷楓花看——
保存到相冊的唯一原因，只是不想在Line裡面打開照片而已，以免被看到其他聊天記錄。
長谷楓花盯著照片，忍不住喃喃道：
「好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