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hey，Siri
時停。
村上悠幾乎沒有猶豫地使用能力。
淡化的虛影定格在原地。
他左右張望一眼，確認自己的時停能力不僅可以作用普通事物，也可以作用於那些正在湧入的怪物。
這還是村上悠首次仔細觀察這些怪物。
他伸出手……
摸不到？
不僅是碰不到怪物，也同樣碰不到御神院澪。
幻術？催眠？
村上悠意外地皺起眉頭。
他嘗試下樓。
失敗了。
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一定的空間當中，就像是被裝進了小盒子。
這不會是單純的幻術。
是催眠嗎？
讓他誤以為自己使用了能力，實則本身一直在原地沉睡。
思索片刻。
他走向被定格在原地的御神院澪。
雖然摸不著，但是看得見。
湊近再湊近。
村上悠幾乎能看見御神院澪臉蛋上的每一根絨毛，瞳孔和瞳仁的結構都清晰可見——這不可能是催眠。
催眠和做夢類似。
精度其實並不高，只是會讓人忽略不合理之處。
公文包不在手邊，沒有辦法創造新的道具。
單純依靠時停似乎出不去？
村上悠解除時停。
當怪物徹底突破結界，以扭曲瘋狂的姿態靠近時，他再一次暫停時間。
碰不到。
依舊碰不到。
怪物的氣勢和壓迫感絕非虛假，但就是無法觸及。
御神院澪的身影已經徹底在這個空間消失，但是村上悠認為她肯定能夠以某種方式，得知這裡發生的一切。
要破陣嗎？
村上悠研究幾分鐘，卻沒有絲毫頭緒。
結合之前御神院澪主動念出的名字，他大概能猜到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一系列的小空間重疊在一起，他正處於其中某個空間。
就像是PS當中的圖層。
他能看到御神院澪想給他看的，但是由於不處於同一個圖層所以碰不到。
該怎麼辦呢？
解除時停。
或許是為了讓恐懼和壓力最大化，這些怪物並不是一口氣衝上來，而是一點點展現出自己的猙獰，從視覺、嗅覺、聽覺等多方面不斷施壓。
他盤腿坐下看著周圍掙扎的黑影，就像是遠觀話劇一樣淡定。
昏暗的空間內，瀰漫著壓抑。
思索片刻。
當怪物即將抵達眼前時，村上悠舉起了右手：
「你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的對吧？不，或許這麼說有些歧義，你就是為了不讓我摘下這個東西才來的對吧？」
聲音迴蕩，沒有答覆。
御神院澪並不搭理他。
村上悠不相信御神院澪聽不到。
「在嗎？」
「hello？」
「hey，Siri，hey，Siri？」村上悠重複了兩遍，因為第一遍喚醒時不會有回覆。
Siri：「你好，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御神院澪：「……」
「還要繼續裝傻嗎？」村上悠笑道。
Siri：「好問題。」
村上悠：「……」
御神院澪：「……」
「咳。」村上悠輕咳一聲，「御神院小姐，你不願意出來的話就算了，我也不是沒有辦法離開……」
「比如，摘下它。」
他作勢準備摘下手鍊。
當手指搭在手鍊上，御神院澪沒有出現。
當手鍊卡在手掌上，御神院澪沒有出現。
當手鍊即將脫手的那一刻，御神院澪終於還是出現了，她抓住村上悠的手腕，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
「你瘋了嗎？」高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我很冷靜。」
「如果我不阻止你的話，你打算怎麼？」御神院澪冷冷道，周圍扭曲的鬼影也一併消失。
「當然是摘下它。」
村上悠很自然地回復，這也的確是他準備的手段之一。
「你知道這會發生什麼後果嗎？」御神院澪道。
「不知道，但能猜到。」
「你不怕死？」
「我想你誤會了，或許會死很多人，但是我不會死。」村上非常肯定地回答。
「你就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內疚？」
「為什麼要內疚？就算是有人會死，也是被怪物殺死的，而不是被我殺死。如果你硬要說他們是因我而死，那麼逼我摘下手環的你，才是罪魁禍首不對嗎？」
村上悠拒絕背鍋。
先不提因誰而死，就算是他們因村上悠而死，村上悠也相信自己積攢的功德肯定比罪孽多。
只是將未來的資本家，以及他們的走狗扼殺在搖籃里。
就看有沒有人給他這個做大好人的機會了。
「狡辯。」
御神院澪抽出武器，是一把鋒利的太刀。
刀身修長，刀刃和刀柄呈現出淺淺的粉色，就如同櫻花般燦爛華麗，優雅端莊又不失大氣。
「想動手？你敢殺我嗎？」
村上悠問。
他不緊不慢地走向御神院澪，冷靜地分析：
「如果殺掉我就能解決問題，那麼這個問題也許早就解決了。還是說陰陽師協會都是大善人？」
「仔細想想，有人會借給普通的大學生一億嗎？」
「應該不會吧？」
沒有車子，沒有房子，甚至連工作都沒有。
這樣的人能借到錢？
但他就是借到了。
如果沒有人做擔保的話，村上悠覺得四宮集團肯定不會同意，而他認識的人裡面，也沒有人會為他做擔保。
除非是陰陽師協會。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
因為它善？
不僅不圖回報，更是連感謝都不圖。
當時的村上悠忙於各種事情沒有仔細思考，不過現在想來的確是滿滿的疑點。
另外，債務其實很有特點。
以他東大畢業生的能力，這些債務都要還到近四十歲，那麼如果換成更低收入的人呢？
到六十多歲退休才能還完。
處於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掉的狀態，被名為生活的泥潭囚禁終身。
「我死掉的話，會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冒出來嗎？還是說我的屍體會引來什麼東西？為什麼不乾脆選擇囚禁呢？是因為不想刺激到我嗎？」
村上悠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他的懷疑合情合理。
之前誤以為四宮璃璃用真槍指著他的時候，他覺醒了替身。
那麼如果再增加刺激呢？
會發生什麼？
「……你很聰明。」御神院澪道，她再一次勸說：
「所以我還是要勸你，離開東京，離開四宮集團，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去安穩地渡過餘生。」
「說的很好，不過，我拒絕。」
村上悠拒絕。
御神院的態度，已經解答了他的疑惑。
接下來，可以準備離開了。
村上悠幾乎沒有猶豫地使用能力。
淡化的虛影定格在原地。
他左右張望一眼，確認自己的時停能力不僅可以作用普通事物，也可以作用於那些正在湧入的怪物。
這還是村上悠首次仔細觀察這些怪物。
他伸出手……
摸不到？
不僅是碰不到怪物，也同樣碰不到御神院澪。
幻術？催眠？
村上悠意外地皺起眉頭。
他嘗試下樓。
失敗了。
活動範圍被限制在一定的空間當中，就像是被裝進了小盒子。
這不會是單純的幻術。
是催眠嗎？
讓他誤以為自己使用了能力，實則本身一直在原地沉睡。
思索片刻。
他走向被定格在原地的御神院澪。
雖然摸不著，但是看得見。
湊近再湊近。
村上悠幾乎能看見御神院澪臉蛋上的每一根絨毛，瞳孔和瞳仁的結構都清晰可見——這不可能是催眠。
催眠和做夢類似。
精度其實並不高，只是會讓人忽略不合理之處。
公文包不在手邊，沒有辦法創造新的道具。
單純依靠時停似乎出不去？
村上悠解除時停。
當怪物徹底突破結界，以扭曲瘋狂的姿態靠近時，他再一次暫停時間。
碰不到。
依舊碰不到。
怪物的氣勢和壓迫感絕非虛假，但就是無法觸及。
御神院澪的身影已經徹底在這個空間消失，但是村上悠認為她肯定能夠以某種方式，得知這裡發生的一切。
要破陣嗎？
村上悠研究幾分鐘，卻沒有絲毫頭緒。
結合之前御神院澪主動念出的名字，他大概能猜到現在的情況，應該是一系列的小空間重疊在一起，他正處於其中某個空間。
就像是PS當中的圖層。
他能看到御神院澪想給他看的，但是由於不處於同一個圖層所以碰不到。
該怎麼辦呢？
解除時停。
或許是為了讓恐懼和壓力最大化，這些怪物並不是一口氣衝上來，而是一點點展現出自己的猙獰，從視覺、嗅覺、聽覺等多方面不斷施壓。
他盤腿坐下看著周圍掙扎的黑影，就像是遠觀話劇一樣淡定。
昏暗的空間內，瀰漫著壓抑。
思索片刻。
當怪物即將抵達眼前時，村上悠舉起了右手：
「你就是為了這個東西而來的對吧？不，或許這麼說有些歧義，你就是為了不讓我摘下這個東西才來的對吧？」
聲音迴蕩，沒有答覆。
御神院澪並不搭理他。
村上悠不相信御神院澪聽不到。
「在嗎？」
「hello？」
「hey，Siri，hey，Siri？」村上悠重複了兩遍，因為第一遍喚醒時不會有回覆。
Siri：「你好，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御神院澪：「……」
「還要繼續裝傻嗎？」村上悠笑道。
Siri：「好問題。」
村上悠：「……」
御神院澪：「……」
「咳。」村上悠輕咳一聲，「御神院小姐，你不願意出來的話就算了，我也不是沒有辦法離開……」
「比如，摘下它。」
他作勢準備摘下手鍊。
當手指搭在手鍊上，御神院澪沒有出現。
當手鍊卡在手掌上，御神院澪沒有出現。
當手鍊即將脫手的那一刻，御神院澪終於還是出現了，她抓住村上悠的手腕，阻止他進一步的行動。
「你瘋了嗎？」高傲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怒意。
「我很冷靜。」
「如果我不阻止你的話，你打算怎麼？」御神院澪冷冷道，周圍扭曲的鬼影也一併消失。
「當然是摘下它。」
村上悠很自然地回復，這也的確是他準備的手段之一。
「你知道這會發生什麼後果嗎？」御神院澪道。
「不知道，但能猜到。」
「你不怕死？」
「我想你誤會了，或許會死很多人，但是我不會死。」村上非常肯定地回答。
「你就一點都不會感覺到內疚？」
「為什麼要內疚？就算是有人會死，也是被怪物殺死的，而不是被我殺死。如果你硬要說他們是因我而死，那麼逼我摘下手環的你，才是罪魁禍首不對嗎？」
村上悠拒絕背鍋。
先不提因誰而死，就算是他們因村上悠而死，村上悠也相信自己積攢的功德肯定比罪孽多。
只是將未來的資本家，以及他們的走狗扼殺在搖籃里。
就看有沒有人給他這個做大好人的機會了。
「狡辯。」
御神院澪抽出武器，是一把鋒利的太刀。
刀身修長，刀刃和刀柄呈現出淺淺的粉色，就如同櫻花般燦爛華麗，優雅端莊又不失大氣。
「想動手？你敢殺我嗎？」
村上悠問。
他不緊不慢地走向御神院澪，冷靜地分析：
「如果殺掉我就能解決問題，那麼這個問題也許早就解決了。還是說陰陽師協會都是大善人？」
「仔細想想，有人會借給普通的大學生一億嗎？」
「應該不會吧？」
沒有車子，沒有房子，甚至連工作都沒有。
這樣的人能借到錢？
但他就是借到了。
如果沒有人做擔保的話，村上悠覺得四宮集團肯定不會同意，而他認識的人裡面，也沒有人會為他做擔保。
除非是陰陽師協會。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麼？
因為它善？
不僅不圖回報，更是連感謝都不圖。
當時的村上悠忙於各種事情沒有仔細思考，不過現在想來的確是滿滿的疑點。
另外，債務其實很有特點。
以他東大畢業生的能力，這些債務都要還到近四十歲，那麼如果換成更低收入的人呢？
到六十多歲退休才能還完。
處於活又活不好，死又死不掉的狀態，被名為生活的泥潭囚禁終身。
「我死掉的話，會有什麼東西從我身體裡冒出來嗎？還是說我的屍體會引來什麼東西？為什麼不乾脆選擇囚禁呢？是因為不想刺激到我嗎？」
村上悠一連問出幾個問題。
他的懷疑合情合理。
之前誤以為四宮璃璃用真槍指著他的時候，他覺醒了替身。
那麼如果再增加刺激呢？
會發生什麼？
「……你很聰明。」御神院澪道，她再一次勸說：
「所以我還是要勸你，離開東京，離開四宮集團，離開這片是非之地，去安穩地渡過餘生。」
「說的很好，不過，我拒絕。」
村上悠拒絕。
御神院的態度，已經解答了他的疑惑。
接下來，可以準備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