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你當過雌小鬼嗎？一些東西想當然
「我懷疑你在內涵我。」村上悠道。
「你不要嗎？」
「名字有點難聽。」
「不要就算了。」
「要。不過我希望你能把它簡稱為幽影，至少不要省略成煞匕。」
村上悠收拾殘局。
球棒和球拍的殘骸，被切成數段的網球，支離破碎的手銬，散落一地的暗器……
很難想像這是打網球之後會留下的東西。
從網球館離開，時間已經接近下課。
周五的下午只有一節體育課，並且晚上沒有自習，如果不參加社團活動的話，就可以直接回家去了。
三點。
明日千代子去乙女文學部。
村上悠則是與四宮璃璃和上野熏回到保健室。
四宮璃璃趴到床上。
她用軟萌的聲音抱怨道：「老師，你把人家屁股弄得好痛啊~，給我來點止痛藥，藥櫃裡面應該有吧？」
腎上腺素的效果結束，痛覺漸漸湧現。
「忍著。」村上悠道。
「誒~」
「止痛藥具有成癮性。」
主要指的是阿片類藥物。
村上悠知道非甾體藥物一般不會成癮，不過為了給四宮璃璃一個教訓，還是就讓她疼著會比較好。
雌小鬼只有痛了之後才會長教訓。
四宮璃璃像是鹹魚干一樣，發出沒有力氣的聲音：
「至少幫我冰敷一下吧……」
「保健室沒有冰箱。」
「寢室有……」
「等到水結成冰的時候，估計你已經不痛了，除非你提前凍了冰塊。」
「哎……」
四宮璃璃嘆了口氣：「人家的屁股都被老師打成兩瓣了~」
「人的屁股本來就是兩瓣。」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害的！」四宮璃璃無理取鬧，「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打我，我鄭重地警告你——」
「警告我什麼？」
村上悠抬頭，瞥了四宮璃璃一眼。
他在喝水。
運動之後，應該適當補充水分。
「你下次打我的屁股時，不准這麼用力！」
四宮璃璃用堅定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能不要以下次被打屁股作為前提嗎？你應該考慮的是……在做事之前用大腦思考一下，某件事說出來或者做出來之前，會不會挨打。」
村上悠無奈。
如果不是因為四宮璃璃扒他皮帶，他不會這麼輕易就動手打人。
另外，他收回前言。
雌小鬼就算是痛了，也不一定會長教訓。
或許在她們看來，法律的意義並不在于禁止做某些事情，而是在於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禁止被發現。
「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老師，這種話你信嗎？」
四宮璃璃理直氣壯地說。
她一邊活動著大腿根，一邊用小手揉著自己的屁屁緩解疼痛，時不時喘出一聲可愛的輕哼。
這聲音聽起來莫名有點澀氣。
「我應該誇你有自知之明嗎？」村上悠道，「不聊這個問題，來聊聊正事。」
「正事？」
「社團活動。」村上悠提醒道。
每天的社團活動是從三點鐘下課就開始，一直到五點半，維持足足兩個半小時。
理論上來說，每個人都需要參加社團。
大一的社團招新是前三周，這三周之內大一新生可以暫時不參加社團，但是後續社團活動時都需要打卡和簽到的。
整個大一的管理都相當嚴格，等到大二之後就不必強制打卡了。
兩個半小時的社團活動，減去路途時間也有兩個小時以上。
一天能多做一套卷子。
一周就是五套。
一月就是二十二套……
不能把這些時間都白白浪費，用來學習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四宮璃璃差點把這個忘了。
她翻個身想坐起來，不過在屁股接觸到床板的瞬間，她猛然地倒吸一口涼氣。
最後打的那一下，確實有點用力了。
顧不上眼角滑落的淚滴，她換了個方向趴在床上，頭朝向床尾，腳放在床頭的枕頭上：「老師，我都已經癱瘓了，能再多寬限幾天嗎？」
「不行，並且你也沒癱瘓……」
村上悠看向四宮璃璃，皺眉道：「不要把你的腳放在枕頭上，這樣非常不衛生。」
他格外在意這個。
「哦……」
四宮璃璃橫著躺在單人床上，半截小腿和腦袋懸空。
「沒想好？」村上悠問。
「唔~」
四宮璃璃的確還在糾結。
原本的考慮是等上野熏拿回日記本，她就奴隸翻身做主人，拿小皮鞭狠狠抽村上悠的屁股。
現在看來……
倒是沒有多少的機會了。
至少短時間內沒有機會，她必須要通過長期的隱忍，待村上悠放下戒心之後，再偷偷拿回自己的日記本。
連熏醬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應該會放棄吧——
四宮璃璃覺得村上悠會這麼想。
所以社團什麼的……
根本沒有仔細考慮過。
不管是加入什麼社團，最後肯定都會被逼著要求交出成績，不能是那種劃划水就行了的玩鬧。
那她還不如自己創建一個，讓村上悠當指導老師。
直面恐懼，然後戰勝恐懼！
四宮璃璃說：「老師，我們還是自己創建一個社團吧，讓熏醬陪我一起。」
「可以。」村上悠道：「出於民主的考慮，我可以給你提供幾個選項——一，理科補習部，二，文科補習部。」
「這有什麼區別嗎？！」
「全科補習部也行。」
「這和民主有哪裡沾邊嗎？」
「你是民，我是主。」村上悠微笑地看向四宮璃璃，「合在一起就是民主。」
「唔……」
四宮璃璃頓時語塞。
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人是她，除非她真的打算和村上悠魚死網破，不然就拿村上悠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師，讓我來說一個吧~」她撒嬌道。
「如果我認可的話。」村上悠道。
「美少女部怎麼樣？目標是收集世界上所有的美少女，桀桀桀……」四宮璃璃露出邪惡的笑容。
「NG。」
「很棒的點子啊~」
「這有什麼意義？」村上悠不感興趣。
「男人不都喜歡美少女嗎？」
「首先，這沒有意義，其次，這和你沒關係。」
「不不不，和我關係巨大！」四宮璃璃道。
她從床上爬起來，動作牽扯到屁股的肌肉時齜牙咧嘴，緩了口氣才慢慢道：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和老師有代溝……」
「這是為什麼呢？」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最後恍然大悟的發現——」
「這完全是因為老師不理解我啊！」
村上悠：「別把鍋扣在我頭上。」
四宮璃璃認真地看向村上悠，以質問的語氣說：「老師，你當過美少女嗎？一些東西就想當然，亂教！」
「你不要嗎？」
「名字有點難聽。」
「不要就算了。」
「要。不過我希望你能把它簡稱為幽影，至少不要省略成煞匕。」
村上悠收拾殘局。
球棒和球拍的殘骸，被切成數段的網球，支離破碎的手銬，散落一地的暗器……
很難想像這是打網球之後會留下的東西。
從網球館離開，時間已經接近下課。
周五的下午只有一節體育課，並且晚上沒有自習，如果不參加社團活動的話，就可以直接回家去了。
三點。
明日千代子去乙女文學部。
村上悠則是與四宮璃璃和上野熏回到保健室。
四宮璃璃趴到床上。
她用軟萌的聲音抱怨道：「老師，你把人家屁股弄得好痛啊~，給我來點止痛藥，藥櫃裡面應該有吧？」
腎上腺素的效果結束，痛覺漸漸湧現。
「忍著。」村上悠道。
「誒~」
「止痛藥具有成癮性。」
主要指的是阿片類藥物。
村上悠知道非甾體藥物一般不會成癮，不過為了給四宮璃璃一個教訓，還是就讓她疼著會比較好。
雌小鬼只有痛了之後才會長教訓。
四宮璃璃像是鹹魚干一樣，發出沒有力氣的聲音：
「至少幫我冰敷一下吧……」
「保健室沒有冰箱。」
「寢室有……」
「等到水結成冰的時候，估計你已經不痛了，除非你提前凍了冰塊。」
「哎……」
四宮璃璃嘆了口氣：「人家的屁股都被老師打成兩瓣了~」
「人的屁股本來就是兩瓣。」
「我不管，反正都是你害的！」四宮璃璃無理取鬧，「從小到大都沒有人敢打我，我鄭重地警告你——」
「警告我什麼？」
村上悠抬頭，瞥了四宮璃璃一眼。
他在喝水。
運動之後，應該適當補充水分。
「你下次打我的屁股時，不准這麼用力！」
四宮璃璃用堅定的語氣，說出最慫的話。
「能不要以下次被打屁股作為前提嗎？你應該考慮的是……在做事之前用大腦思考一下，某件事說出來或者做出來之前，會不會挨打。」
村上悠無奈。
如果不是因為四宮璃璃扒他皮帶，他不會這麼輕易就動手打人。
另外，他收回前言。
雌小鬼就算是痛了，也不一定會長教訓。
或許在她們看來，法律的意義並不在于禁止做某些事情，而是在於做這些事情的時候禁止被發現。
「我以後再也不會做這種事情了——老師，這種話你信嗎？」
四宮璃璃理直氣壯地說。
她一邊活動著大腿根，一邊用小手揉著自己的屁屁緩解疼痛，時不時喘出一聲可愛的輕哼。
這聲音聽起來莫名有點澀氣。
「我應該誇你有自知之明嗎？」村上悠道，「不聊這個問題，來聊聊正事。」
「正事？」
「社團活動。」村上悠提醒道。
每天的社團活動是從三點鐘下課就開始，一直到五點半，維持足足兩個半小時。
理論上來說，每個人都需要參加社團。
大一的社團招新是前三周，這三周之內大一新生可以暫時不參加社團，但是後續社團活動時都需要打卡和簽到的。
整個大一的管理都相當嚴格，等到大二之後就不必強制打卡了。
兩個半小時的社團活動，減去路途時間也有兩個小時以上。
一天能多做一套卷子。
一周就是五套。
一月就是二十二套……
不能把這些時間都白白浪費，用來學習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四宮璃璃差點把這個忘了。
她翻個身想坐起來，不過在屁股接觸到床板的瞬間，她猛然地倒吸一口涼氣。
最後打的那一下，確實有點用力了。
顧不上眼角滑落的淚滴，她換了個方向趴在床上，頭朝向床尾，腳放在床頭的枕頭上：「老師，我都已經癱瘓了，能再多寬限幾天嗎？」
「不行，並且你也沒癱瘓……」
村上悠看向四宮璃璃，皺眉道：「不要把你的腳放在枕頭上，這樣非常不衛生。」
他格外在意這個。
「哦……」
四宮璃璃橫著躺在單人床上，半截小腿和腦袋懸空。
「沒想好？」村上悠問。
「唔~」
四宮璃璃的確還在糾結。
原本的考慮是等上野熏拿回日記本，她就奴隸翻身做主人，拿小皮鞭狠狠抽村上悠的屁股。
現在看來……
倒是沒有多少的機會了。
至少短時間內沒有機會，她必須要通過長期的隱忍，待村上悠放下戒心之後，再偷偷拿回自己的日記本。
連熏醬都做不到的事情，她應該會放棄吧——
四宮璃璃覺得村上悠會這麼想。
所以社團什麼的……
根本沒有仔細考慮過。
不管是加入什麼社團，最後肯定都會被逼著要求交出成績，不能是那種劃划水就行了的玩鬧。
那她還不如自己創建一個，讓村上悠當指導老師。
直面恐懼，然後戰勝恐懼！
四宮璃璃說：「老師，我們還是自己創建一個社團吧，讓熏醬陪我一起。」
「可以。」村上悠道：「出於民主的考慮，我可以給你提供幾個選項——一，理科補習部，二，文科補習部。」
「這有什麼區別嗎？！」
「全科補習部也行。」
「這和民主有哪裡沾邊嗎？」
「你是民，我是主。」村上悠微笑地看向四宮璃璃，「合在一起就是民主。」
「唔……」
四宮璃璃頓時語塞。
現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人是她，除非她真的打算和村上悠魚死網破，不然就拿村上悠一點辦法都沒有。
「老師，讓我來說一個吧~」她撒嬌道。
「如果我認可的話。」村上悠道。
「美少女部怎麼樣？目標是收集世界上所有的美少女，桀桀桀……」四宮璃璃露出邪惡的笑容。
「NG。」
「很棒的點子啊~」
「這有什麼意義？」村上悠不感興趣。
「男人不都喜歡美少女嗎？」
「首先，這沒有意義，其次，這和你沒關係。」
「不不不，和我關係巨大！」四宮璃璃道。
她從床上爬起來，動作牽扯到屁股的肌肉時齜牙咧嘴，緩了口氣才慢慢道：
「一直以來，我都覺得和老師有代溝……」
「這是為什麼呢？」
「我仔細思考了一下，最後恍然大悟的發現——」
「這完全是因為老師不理解我啊！」
村上悠：「別把鍋扣在我頭上。」
四宮璃璃認真地看向村上悠，以質問的語氣說：「老師，你當過美少女嗎？一些東西就想當然，亂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