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足底按摩
嘿咻~
村上悠把四宮璃璃和上野熏抱到保健室的床上。
在辦公桌留下一把備用鑰匙後，他反鎖保健室的大門防止別人進來，然後去把小推車還給潛水部的部員。
他向來是有借有還的。
等到村上悠回到保健室時，上野熏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不出意外。
四宮璃璃安靜地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指尖無意識地蜷縮，面色的紅暈已經漸漸消去。
村上悠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快六點了。
他拿出手機編輯簡訊。
【晚上會加班，很晚才能回去，冰箱裡面還有一點菜，你自己隨便弄點吃吧。記得吃完再複習一會數學。】
點擊發送。
「起床了。」村上悠道。
四宮璃璃沒有反應。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裝睡的話，你就完蛋了。」村上悠放下剛剛從校園便利店買回來的東西。
他注意到了，四宮璃璃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是在裝睡啊。
已經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四宮璃璃也差不多該醒了，畢竟再怎麼高濃度的酒，她也只是喝了一口而已。
又不是迷魂藥。
「真的睡著了嗎？睡著了的話，眼球應該會快速轉動才對吧。」
村上悠走到四宮璃璃的旁邊。
四宮璃璃能感受到呼吸的氣流吹在臉蛋上，還聞到了一點點關東煮的味道，看來老師趁著她休息偷偷去吃關東煮了。
她回憶了一下。
好像……
對，她好像記得在哪裡看過，睡著的時候眼睛會轉動來著。
四宮璃璃默默地轉動眼球。
但她不知道的是——
快速眼動睡眠期又叫做異相睡眠，是指在睡眠過程中有一段時間，腦電波頻率變快，心率加快，血壓升高，眼球不停地左右擺動。
深度睡眠時，眼睛是不會轉動的。
村上悠沒有戳破四宮璃璃的偽裝，只是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好臭。」
被藏在小皮鞋下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下午走了那麼久的路，一定會被悶成臭臭的味道吧——
這是村上悠的推測。
畢竟他又不是變態，不會故意去聞四宮璃璃的腳。
這麼說只是為了氣四宮璃璃一下，而脫掉鞋子，也不過是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四宮璃璃想反駁，甚至想把腳丫子塞到村上悠的嘴裡讓他嘗嘗到底臭不臭。
沒嘗過憑什麼下定論？
「如果還沒醒酒的話，就只能用我獨家的按摩術了。」
村上悠戴上醫用手套。
他不喜歡徒手觸碰別人的腳或者襪子，會感覺很髒。
嗯？！
內心一聲悶哼。
四宮璃璃感覺自己的腳被抓住了。
相當敏感又羞恥的部位，本應該是藏在小皮鞋裡的腳丫，此刻正被一雙溫熱的手抓住。
本能的羞恥感令她想要縮回腿。
不行……
不能收。
收回腳就會暴露她在裝睡的事實，只能任由村上悠抓住她的小腳為所欲為。
沒等她思考好對策，足底忽然就有溫熱的力道按壓。
拇指在湧泉穴打轉時，四宮璃璃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又硬生生鬆開，幾乎繃不住喉嚨里的氣音。
視線一片漆黑，未知帶來更深的羞恥。
村上悠的動作沒停。
那股酸脹里混著癢的勁兒順著經絡往上爬，像有隻小蟲子在骨頭縫裡鑽，逗得她舌根發麻，嘴角幾次要翹起來，都被咬住下唇壓了下去。
按摩的力道忽然加重。
四宮璃璃的肩膀抖了一下，額角沁出細汗。
此刻的她不僅不敢用力繃緊小腿抵禦足底觸感的蔓延，反倒是必須放鬆全身肌肉，以免被村上悠瞧出端倪。
嚶……
弱小無助又可憐。
細長的睫毛上掛著水光，即使心裡怒罵村上悠千百遍，卻依舊裝成熟睡的模樣。
「連祖傳的按摩手法都叫不醒嗎？」
村上悠嘆了口氣，假裝沒發現四宮璃璃已經變得急促的呼吸，用毛巾替她擦去額頭的汗珠：「不過已經出汗了，說明效果還是有的，繼續下去的話，一定能將酒精全部排出體外的。」
四宮璃璃咽了下口水。
不……
要不……
還是醒過來吧……
「哎，要是十分鐘後還不醒的話，就只能聯繫安井先生把她帶回家休息了。」
村上悠的聲音再次響起。
四宮璃璃：「！！！」
原本動搖的內心變得堅定。
來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蠢笨的企鵝，膽怯地把肥胖的身體躲藏到懸崖底下……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飛翔！
四宮璃璃覺得自己就是在大海上飛翔的海燕。
短暫的停頓後。
巨大的力道從足底的各個穴位傳來，仿佛要將她的身體貫徹，兩隻腳被同時按摩，讓她差一點就哼唧出了聲。
不過，沒關係……
堅持就是勝利。
只要再堅持十分鐘，她就能離開這裡，回到溫暖舒適的家中。
腳底傳來的脹痛，不過是小小的試煉。
時間一點點流逝。
四宮璃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仿佛是過了數小時，又仿佛只是過了幾分鐘。
她看不到時間。
要不……
算了吧？
正當放棄的想法升起時，村上悠的聲音再次傳來。
「最後一分鐘了，不會真的醒不過來吧？」
一分鐘！
得到鼓舞的四宮璃璃，決定忍過最後的一分鐘。
其實仔細感受一下，在酸脹感褪去之後，淤積的氣血，都仿佛被打通一般。
她發覺村上悠的按摩還是挺舒服的。
如果不是因為必須保持不動，並且還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堆積在心頭的話，其實剛剛的按摩能算是一種享受。
正是因為如此，她沒有覺得村上悠單純是在欺負她。
一分鐘後。
村上悠的動作停了下來，腳步聲響起，然後是短暫的安靜。
「餵？安井先生嗎？」
「四宮小姐的身體不太舒服，今天晚上可能沒法參加補習，麻煩您那邊派人過來接一下。」
「十分抱歉，是我沒照顧好四宮小姐。」
「十五分鐘是吧？」
「好，知道了，我會再試試的。」
希望的曙光碟機散四宮璃璃心中的陰霾，最後的十五分鐘便是那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最後十五分鐘。
只需要等待接她的人抵達就行了……
村上悠把四宮璃璃和上野熏抱到保健室的床上。
在辦公桌留下一把備用鑰匙後，他反鎖保健室的大門防止別人進來，然後去把小推車還給潛水部的部員。
他向來是有借有還的。
等到村上悠回到保健室時，上野熏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這不出意外。
四宮璃璃安靜地躺在床上，發出均勻的呼吸，指尖無意識地蜷縮，面色的紅暈已經漸漸消去。
村上悠看了一眼時間，現在已經快六點了。
他拿出手機編輯簡訊。
【晚上會加班，很晚才能回去，冰箱裡面還有一點菜，你自己隨便弄點吃吧。記得吃完再複習一會數學。】
點擊發送。
「起床了。」村上悠道。
四宮璃璃沒有反應。
「要是讓我知道你在裝睡的話，你就完蛋了。」村上悠放下剛剛從校園便利店買回來的東西。
他注意到了，四宮璃璃的身體繃緊了一瞬。
是在裝睡啊。
已經休息了大約一個小時，四宮璃璃也差不多該醒了，畢竟再怎麼高濃度的酒，她也只是喝了一口而已。
又不是迷魂藥。
「真的睡著了嗎？睡著了的話，眼球應該會快速轉動才對吧。」
村上悠走到四宮璃璃的旁邊。
四宮璃璃能感受到呼吸的氣流吹在臉蛋上，還聞到了一點點關東煮的味道，看來老師趁著她休息偷偷去吃關東煮了。
她回憶了一下。
好像……
對，她好像記得在哪裡看過，睡著的時候眼睛會轉動來著。
四宮璃璃默默地轉動眼球。
但她不知道的是——
快速眼動睡眠期又叫做異相睡眠，是指在睡眠過程中有一段時間，腦電波頻率變快，心率加快，血壓升高，眼球不停地左右擺動。
深度睡眠時，眼睛是不會轉動的。
村上悠沒有戳破四宮璃璃的偽裝，只是把她的鞋子脫下來：
「好臭。」
被藏在小皮鞋下的腳丫暴露在空氣中，下午走了那麼久的路，一定會被悶成臭臭的味道吧——
這是村上悠的推測。
畢竟他又不是變態，不會故意去聞四宮璃璃的腳。
這麼說只是為了氣四宮璃璃一下，而脫掉鞋子，也不過是為下一步的計劃做準備。
四宮璃璃想反駁，甚至想把腳丫子塞到村上悠的嘴裡讓他嘗嘗到底臭不臭。
沒嘗過憑什麼下定論？
「如果還沒醒酒的話，就只能用我獨家的按摩術了。」
村上悠戴上醫用手套。
他不喜歡徒手觸碰別人的腳或者襪子，會感覺很髒。
嗯？！
內心一聲悶哼。
四宮璃璃感覺自己的腳被抓住了。
相當敏感又羞恥的部位，本應該是藏在小皮鞋裡的腳丫，此刻正被一雙溫熱的手抓住。
本能的羞恥感令她想要縮回腿。
不行……
不能收。
收回腳就會暴露她在裝睡的事實，只能任由村上悠抓住她的小腳為所欲為。
沒等她思考好對策，足底忽然就有溫熱的力道按壓。
拇指在湧泉穴打轉時，四宮璃璃的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又硬生生鬆開，幾乎繃不住喉嚨里的氣音。
視線一片漆黑，未知帶來更深的羞恥。
村上悠的動作沒停。
那股酸脹里混著癢的勁兒順著經絡往上爬，像有隻小蟲子在骨頭縫裡鑽，逗得她舌根發麻，嘴角幾次要翹起來，都被咬住下唇壓了下去。
按摩的力道忽然加重。
四宮璃璃的肩膀抖了一下，額角沁出細汗。
此刻的她不僅不敢用力繃緊小腿抵禦足底觸感的蔓延，反倒是必須放鬆全身肌肉，以免被村上悠瞧出端倪。
嚶……
弱小無助又可憐。
細長的睫毛上掛著水光，即使心裡怒罵村上悠千百遍，卻依舊裝成熟睡的模樣。
「連祖傳的按摩手法都叫不醒嗎？」
村上悠嘆了口氣，假裝沒發現四宮璃璃已經變得急促的呼吸，用毛巾替她擦去額頭的汗珠：「不過已經出汗了，說明效果還是有的，繼續下去的話，一定能將酒精全部排出體外的。」
四宮璃璃咽了下口水。
不……
要不……
還是醒過來吧……
「哎，要是十分鐘後還不醒的話，就只能聯繫安井先生把她帶回家休息了。」
村上悠的聲音再次響起。
四宮璃璃：「！！！」
原本動搖的內心變得堅定。
來吧！
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
蠢笨的企鵝，膽怯地把肥胖的身體躲藏到懸崖底下……只有那高傲的海燕，勇敢地，自由自在地，在泛起白沫的大海上飛翔！
四宮璃璃覺得自己就是在大海上飛翔的海燕。
短暫的停頓後。
巨大的力道從足底的各個穴位傳來，仿佛要將她的身體貫徹，兩隻腳被同時按摩，讓她差一點就哼唧出了聲。
不過，沒關係……
堅持就是勝利。
只要再堅持十分鐘，她就能離開這裡，回到溫暖舒適的家中。
腳底傳來的脹痛，不過是小小的試煉。
時間一點點流逝。
四宮璃璃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就仿佛是過了數小時，又仿佛只是過了幾分鐘。
她看不到時間。
要不……
算了吧？
正當放棄的想法升起時，村上悠的聲音再次傳來。
「最後一分鐘了，不會真的醒不過來吧？」
一分鐘！
得到鼓舞的四宮璃璃，決定忍過最後的一分鐘。
其實仔細感受一下，在酸脹感褪去之後，淤積的氣血，都仿佛被打通一般。
她發覺村上悠的按摩還是挺舒服的。
如果不是因為必須保持不動，並且還有種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堆積在心頭的話，其實剛剛的按摩能算是一種享受。
正是因為如此，她沒有覺得村上悠單純是在欺負她。
一分鐘後。
村上悠的動作停了下來，腳步聲響起，然後是短暫的安靜。
「餵？安井先生嗎？」
「四宮小姐的身體不太舒服，今天晚上可能沒法參加補習，麻煩您那邊派人過來接一下。」
「十分抱歉，是我沒照顧好四宮小姐。」
「十五分鐘是吧？」
「好，知道了，我會再試試的。」
希望的曙光碟機散四宮璃璃心中的陰霾，最後的十五分鐘便是那黎明前最後的黑暗。
最後十五分鐘。
只需要等待接她的人抵達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