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讓你學習，你脫衣服幹嘛
吃完飯，長谷楓花主動請纓去洗碗，村上悠坐到床上，將枕頭墊著靠在床板上刷新聞。
嘩啦啦的水流落下，伴隨著輕哼的歌曲。
長谷楓花看起來心情不錯。
洗完碗，她擦了擦手走向村上悠。
視線在椅子和床上來回盤旋，似乎在糾結自己到底應該坐在哪裡。
「碗洗完了？」村上悠道。
「嗯嗯。」
「辛苦你了。」村上悠道，「雖然我並不討厭做飯，不過洗碗的確麻煩，真是幫大忙了。」
「能幫上村上桑就行了。」
長谷楓花甜甜一笑。
村上悠不動聲色地觀察了長谷楓花幾眼，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誇獎就能令對方開心。
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孩子。
雖然故意利用這點的他看起來是個糟糕的大人，不過他更願稱之為高效。
「快八點了……」村上悠看了眼時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嗯？」
長谷楓花有些疑惑。
「我準備給你做個小檢測，如果感覺累的話，等到明天或者後天再做也行。」村上悠說道。
「誒？」
檢測？
身體檢查嗎？
長谷楓花稍稍愣了下，臉頰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這、這麼直白的嗎？
手指和腳趾都下意識地抓緊，身體不由得感覺到緊繃，緩緩深呼吸平復心情之後選擇坐到村上悠旁邊。
「我可以的。」她說。
「放輕鬆點，只要盡力就好。」
「我會努力的。」長谷楓花看向村上悠，頓了一下之後小聲問道：「村上桑，你不先去洗個澡嗎？」
「等會運動完之後洗。」
村上悠並不打算因為長谷楓花的到來，就打斷自己的鍛鍊計劃。
「……說的也是。」
長谷楓花漸漸靠在了村上悠的肩膀上：
「那個……能先陪我說說話嗎？」
雖然她開口請求了，不過這次卻沒有等待村上悠的回應，而是主動把頭埋在村上悠的肩膀上，便自顧自地開始說。
「雖然我經常會想，如果爸爸還在的話，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如果我不存在的話，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不過……」
「我……」
「呼，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長谷楓花整理了一下心情，臉上嬌羞的紅暈漸漸消退，被一種釋懷的模樣取代。
村上悠愣在原地。
他不懂。
只是做個測驗有必要感慨這麼多嗎？
「如果不是村上桑的話，我大概早就離家出走了。」長谷楓花繼續道，纖細的小手忍不住抓緊村上悠的衣服。
「下場會是怎麼樣呢？」
「在大久保公園流浪？成為神待少女，被某個『好心』的大叔撿到？」
「我……」
長谷楓花抬起頭，看著村上悠的眼睛似乎想說什麼。
村上悠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
先不論對方的話是否合理，他做出的事情是否真的足夠對少女產生救贖……
為什麼？
難道學習對於霓虹人來說，是那種值得在做之前先回憶過往人生的事情嗎？
長谷楓花又低下了頭。
「如果辛勤的農夫不能品嘗自己培育的果實，那該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這個得問農協。」
村上悠一邊想著，一邊回顧之前的對話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所以如果是村上桑的話，我願意。」
長谷楓花道。
喜歡？
她也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不是喜歡。
如果一定會被某個人糟蹋的話，她不希望那個人是除了村上悠之外的其他人，就當做是報答多年的照顧也好……
繁複的思緒在內心奔騰。
原本的羞澀，在無數的情緒的交織下被沖淡。
她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無論接下來村上悠讓她做什麼，就算是再困難再羞恥的事情，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完成。
她一定會，也一定能完成。
長谷楓花閉上眼睛，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決心，她猛然拉下運動服的拉鏈。
就像是蝦主動褪去蝦殼，變成白乎乎的蝦仁跳到了鍋里。
沉默一瞬。
村上悠以最快速度替她拉上拉鏈。
「你幹嘛？」
他視線不自覺在周圍掃視。
沒有攝像機，長谷楓花的手機也是關機的，也沒有大漢從門外撞進來敲詐勒索……
前幾天被四宮璃璃威脅多了，有點PTSD了。
「誒？」
長谷楓花呆呆地看著村上悠。
「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做一套卷子，考察一下你的學習水準。」村上悠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不是要運動嗎？」
「那是我自己的鍛鍊計劃。」
「你下午不是暗示說，床只有一張嗎……」
「是的，所以只能委屈你去睡櫥櫃了。」
以村上悠的身材睡在櫥櫃會顯得很擁擠，而長谷楓花嬌小的身軀睡在裡面恰好合適。
他可不是那種讓女生睡床，自己睡沙發的人。
睡眠質量會直接影響第二天的精力，所以在這一點上，他是不會向長谷楓花退讓的，睡眠在他心目中屬於『核心利益』之一。
「我……」
一股紅暈從脖頸漫到長谷楓花的鼻尖，連耳根都變得通紅。
巨大羞恥感湧入心中。
圓潤的腳趾忍不住死死抓住鞋底，眼角不由得就泛起一陣淚光，她再也無顏面對村上悠。
村上悠輕嘆一口氣。
事先聲明。
他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這都是因為長谷楓花擅自打斷他的話，並且表示自己明白了的緣故。
「難怪下午的楓花怪怪的。」
「我出門鍛鍊了，你在家把這套卷子做完。」村上悠假裝無事發生。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是……」長谷楓花聲若蚊蠅。
在目送村上悠離開，大門發出砰的聲響後，屋內又接連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長谷楓花正在用頭砸桌子。
疼痛帶來的衝擊，能減緩內心的羞恥。
雖然村上悠不是單純貪圖她的身體才收留她的，讓她的內心產生了一絲絲的喜悅，但是這一絲安心和喜悅被羞恥帶來的負罪感幾乎壓垮。
還不如被那啥呢……
明明兩個人都不是很熟，她竟然想著那種事情。
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她像是個想要靠著身體去留住村上悠的卑鄙女人了？
又或者說是主動索取的變態的*女……
嗚嗚嗚……
有點想去死了。
嘩啦啦的水流落下，伴隨著輕哼的歌曲。
長谷楓花看起來心情不錯。
洗完碗，她擦了擦手走向村上悠。
視線在椅子和床上來回盤旋，似乎在糾結自己到底應該坐在哪裡。
「碗洗完了？」村上悠道。
「嗯嗯。」
「辛苦你了。」村上悠道，「雖然我並不討厭做飯，不過洗碗的確麻煩，真是幫大忙了。」
「能幫上村上桑就行了。」
長谷楓花甜甜一笑。
村上悠不動聲色地觀察了長谷楓花幾眼，僅僅是簡單的幾句誇獎就能令對方開心。
還真是容易滿足的孩子。
雖然故意利用這點的他看起來是個糟糕的大人，不過他更願稱之為高效。
「快八點了……」村上悠看了眼時間，「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嗯？」
長谷楓花有些疑惑。
「我準備給你做個小檢測，如果感覺累的話，等到明天或者後天再做也行。」村上悠說道。
「誒？」
檢測？
身體檢查嗎？
長谷楓花稍稍愣了下，臉頰迅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泛紅。
這、這麼直白的嗎？
手指和腳趾都下意識地抓緊，身體不由得感覺到緊繃，緩緩深呼吸平復心情之後選擇坐到村上悠旁邊。
「我可以的。」她說。
「放輕鬆點，只要盡力就好。」
「我會努力的。」長谷楓花看向村上悠，頓了一下之後小聲問道：「村上桑，你不先去洗個澡嗎？」
「等會運動完之後洗。」
村上悠並不打算因為長谷楓花的到來，就打斷自己的鍛鍊計劃。
「……說的也是。」
長谷楓花漸漸靠在了村上悠的肩膀上：
「那個……能先陪我說說話嗎？」
雖然她開口請求了，不過這次卻沒有等待村上悠的回應，而是主動把頭埋在村上悠的肩膀上，便自顧自地開始說。
「雖然我經常會想，如果爸爸還在的話，一切是不是會不一樣，如果我不存在的話，一切會不會不一樣……」
「不過……」
「我……」
「呼，不對，我想說的不是這個。」
長谷楓花整理了一下心情，臉上嬌羞的紅暈漸漸消退，被一種釋懷的模樣取代。
村上悠愣在原地。
他不懂。
只是做個測驗有必要感慨這麼多嗎？
「如果不是村上桑的話，我大概早就離家出走了。」長谷楓花繼續道，纖細的小手忍不住抓緊村上悠的衣服。
「下場會是怎麼樣呢？」
「在大久保公園流浪？成為神待少女，被某個『好心』的大叔撿到？」
「我……」
長谷楓花抬起頭，看著村上悠的眼睛似乎想說什麼。
村上悠沒有說話。
他在思考。
先不論對方的話是否合理，他做出的事情是否真的足夠對少女產生救贖……
為什麼？
難道學習對於霓虹人來說，是那種值得在做之前先回憶過往人生的事情嗎？
長谷楓花又低下了頭。
「如果辛勤的農夫不能品嘗自己培育的果實，那該是一件多麼可悲的事情……」
「這個得問農協。」
村上悠一邊想著，一邊回顧之前的對話是不是哪裡出錯了。
「所以如果是村上桑的話，我願意。」
長谷楓花道。
喜歡？
她也不知道這種情緒是不是喜歡。
如果一定會被某個人糟蹋的話，她不希望那個人是除了村上悠之外的其他人，就當做是報答多年的照顧也好……
繁複的思緒在內心奔騰。
原本的羞澀，在無數的情緒的交織下被沖淡。
她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
無論接下來村上悠讓她做什麼，就算是再困難再羞恥的事情，她都會毫不猶豫地完成。
她一定會，也一定能完成。
長谷楓花閉上眼睛，似乎是為了強調自己的決心，她猛然拉下運動服的拉鏈。
就像是蝦主動褪去蝦殼，變成白乎乎的蝦仁跳到了鍋里。
沉默一瞬。
村上悠以最快速度替她拉上拉鏈。
「你幹嘛？」
他視線不自覺在周圍掃視。
沒有攝像機，長谷楓花的手機也是關機的，也沒有大漢從門外撞進來敲詐勒索……
前幾天被四宮璃璃威脅多了，有點PTSD了。
「誒？」
長谷楓花呆呆地看著村上悠。
「我的意思是讓你去做一套卷子，考察一下你的學習水準。」村上悠道，「你到底在想什麼？」
「不、不是要運動嗎？」
「那是我自己的鍛鍊計劃。」
「你下午不是暗示說，床只有一張嗎……」
「是的，所以只能委屈你去睡櫥櫃了。」
以村上悠的身材睡在櫥櫃會顯得很擁擠，而長谷楓花嬌小的身軀睡在裡面恰好合適。
他可不是那種讓女生睡床，自己睡沙發的人。
睡眠質量會直接影響第二天的精力，所以在這一點上，他是不會向長谷楓花退讓的，睡眠在他心目中屬於『核心利益』之一。
「我……」
一股紅暈從脖頸漫到長谷楓花的鼻尖，連耳根都變得通紅。
巨大羞恥感湧入心中。
圓潤的腳趾忍不住死死抓住鞋底，眼角不由得就泛起一陣淚光，她再也無顏面對村上悠。
村上悠輕嘆一口氣。
事先聲明。
他不認為這是自己的錯，這都是因為長谷楓花擅自打斷他的話，並且表示自己明白了的緣故。
「難怪下午的楓花怪怪的。」
「我出門鍛鍊了，你在家把這套卷子做完。」村上悠假裝無事發生。
這是他最擅長的事情。
「是……」長谷楓花聲若蚊蠅。
在目送村上悠離開，大門發出砰的聲響後，屋內又接連傳來砰砰砰的聲響。
長谷楓花正在用頭砸桌子。
疼痛帶來的衝擊，能減緩內心的羞恥。
雖然村上悠不是單純貪圖她的身體才收留她的，讓她的內心產生了一絲絲的喜悅，但是這一絲安心和喜悅被羞恥帶來的負罪感幾乎壓垮。
還不如被那啥呢……
明明兩個人都不是很熟，她竟然想著那種事情。
這樣一來，豈不是顯得她像是個想要靠著身體去留住村上悠的卑鄙女人了？
又或者說是主動索取的變態的*女……
嗚嗚嗚……
有點想去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