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就算是愛上老師，也絕對不會愛上學習
房門緩緩關上。
村上悠正想要解釋些什麼，卻被安井敬二打斷。
「說吧，你耍了什麼花招。」
「嗯？」村上悠有些疑惑。
有錢人說話都喜歡沒頭沒尾的嗎？
「別裝傻。」
「抱歉，但是我沒有明白您的意思。」
「非要我說的那麼直白嗎？」安井敬二從口袋裡掏出袖珍手槍，打開手槍的保險栓將槍口對準村上悠，食指靠在扳機護圈旁。
「我指的是作弊手法。」
「沒有。」
村上悠此刻意外的平靜。
難怪四宮璃璃一言不合就掏槍，原來是從管家身上學的。
雖然安井敬二的氣場更強，但是對於村上悠來說反而沒有四宮璃璃的威脅感那麼強——
因為笨蛋的對利弊的分析比常人更難以預測，而安井敬二不是笨蛋。
作為欠下四宮集團一個億的負債人，他相信就算是安井敬二要殺他，也會榨乾他最後一絲利用價值再殺，而不會單純的意氣用事。
僵持一會。
安井敬二收起手槍，他並沒有從村上悠的臉上看出太多的異常。
「要是我發現你教她作弊的話，我會殺了你。」
「恕我冒昧，不過有哪點看起來像是作弊嗎——既沒有類似作弊的可疑舉動，也沒有作弊會帶來的結果。」村上悠道。
「我指的就是結果。」
「這只是一張簡單的三角函數練習卷吧？如果更細心一點的話，拿到75分以上應該非常簡單。」
村上悠略感疑惑。
他成績一向不錯，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哪怕是上輩子初學，這張試卷都能做到九十五分以上。
「簡單？」安井敬二搖頭道，「你是東大的畢業生，我相信對你來說這的確是一張非常簡單的試卷，但是璃璃小姐不一樣，她能夠熟練地算出加減乘除就已經不錯了。這張卷子能考到30分以上，都算合格。」
「30？」
村上悠愣住了。
這麼低？
他對四宮璃璃的學力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知。
「不，不對。」安井敬二想了想，補充道，「她能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把試卷寫滿，沒有塗鴉亂畫，就已經是奇蹟了。」
「四宮小姐她不至於……算了。」
村上悠下意識覺得離譜，但是回憶了一下四宮璃璃的全部操作又覺得不是很離譜。
稍等片刻。
房門忽然打開了。
白石莉杏激動地從屋內衝出，顫抖的手指著四宮璃璃的草稿本道：「璃璃她、她……估計記了至少300個單詞！！！」
「什麼？！」
就連安井敬二都忍不住大吃一驚。
哪怕是三百萬掉在面前他都不會眨下眼，但是聽到四宮璃璃記了300個單詞後，震驚之色卻是溢於言表。
「有作弊嗎？」安井敬二問道。
「沒……至少我沒有發現作弊的痕跡，沒有小抄，沒有耳機，也沒有人發摩斯密碼。」白石莉杏道。
「摩斯密碼？」
村上悠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是別人假扮的嗎？」安井敬二繼續問道。
「確認過，是本人。」白石莉杏篤定道。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找人過來替考。」村上悠忍不住插話，在他們的心中四宮璃璃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四宮璃璃從房間內走出來：「就是，同樣的把戲我可不會使用兩次~」
「你還真幹過啊！」
村上悠下意識看向四宮璃璃。
只見四宮璃璃叉腰站在門口，挺起自己貧瘠的胸膛，一臉得意的模樣仿佛寫著「誇我誇我」幾個字。
「璃璃小姐，今天很努力了啊。」安井敬二道。
「果然只要四宮小姐想要做到，就一定能做到。」白石莉杏道。
三個人扭頭看向村上悠。
村上悠：「……」
他並不想說話。
只不過安井敬二，白石莉杏和四宮璃璃三個人同時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是的，四宮小姐很聰明，只是以前不夠努力。」村上悠無奈說道。
「畢竟是他的女兒，當然聰明。」
安井敬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雖然村上悠想強調的只有不夠努力的部分。
「……已經快七點了，我有點餓了。」
四宮璃璃的氣勢萎靡不少。
一想到要努力，她就提不起精神。
「廚師已經做好準備工作了，再等十分鐘左右就行了。」安井敬二道，「要是等不及的話，要先吃點心嗎？」
「不用啦。」
四宮璃璃乖巧地說道。
她瞥了安井敬二和白石莉杏幾眼，又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村上悠。
沉思片刻。
「趁這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剛剛的錯題複習一下~」四宮璃璃露出甜美可人的笑容。
「……四宮小姐，真的長大了。」
白石莉杏忍不住感慨。
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手段，才能讓四宮璃璃在一下午就突然長大呢？
四宮璃璃和村上悠走進房間，關上門。
在門合上的一瞬間，四宮璃璃將耳朵貼在門上，確認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後，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
「呼……」她長舒一口氣。
「請問，你不是要看錯題嗎？」村上悠不抱期待地說。
「怎麼可能嘛~~~」
四宮璃璃閉著眼睛，一副燃盡了的模樣。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四宮小姐能在我面前保持平時的矜持，至少也應該保持一定的……禮貌。」村上悠微微嘆口氣，提議道。
「我們的關係都到那種程度，已經沒有什麼可掩飾的了，約等於是坦誠相見了吧？」
四宮璃璃朝著村上悠眨眨眼：
「人家的胖次應該已經慘遭蘿莉控老師的毒手了吧?」
「並沒有，並不是。以及，別套近乎。」
「別那麼無情嘛~」四宮璃璃用軟糯的聲音繼續說道，「明明下午都把人家弄成那樣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人家只是覺得，老師應該負責。」四宮璃璃認真道。
「嗯？你……是抖M？」
「才不是啦，我說的是學習方面負責了，學~習~」
「體會到學習帶來的成就感，所以想要學習了嗎？放心好了，在把債務還清之前，我都是你的老師。」
「那不可能。」
四宮璃璃非常果斷地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可以毀滅我的肉體，但不可能動搖我的意志。」
「只是讓你愛上學習而已。」村上悠道。
四宮璃璃冷笑一聲，鏗鏘有力地說道：
「就算是愛上香菜，就算是愛上鯡魚罐頭，甚至就算是愛上老師……」
「我，四宮璃璃，也絕對不會愛上學習！」
村上悠正想要解釋些什麼，卻被安井敬二打斷。
「說吧，你耍了什麼花招。」
「嗯？」村上悠有些疑惑。
有錢人說話都喜歡沒頭沒尾的嗎？
「別裝傻。」
「抱歉，但是我沒有明白您的意思。」
「非要我說的那麼直白嗎？」安井敬二從口袋裡掏出袖珍手槍，打開手槍的保險栓將槍口對準村上悠，食指靠在扳機護圈旁。
「我指的是作弊手法。」
「沒有。」
村上悠此刻意外的平靜。
難怪四宮璃璃一言不合就掏槍，原來是從管家身上學的。
雖然安井敬二的氣場更強，但是對於村上悠來說反而沒有四宮璃璃的威脅感那麼強——
因為笨蛋的對利弊的分析比常人更難以預測，而安井敬二不是笨蛋。
作為欠下四宮集團一個億的負債人，他相信就算是安井敬二要殺他，也會榨乾他最後一絲利用價值再殺，而不會單純的意氣用事。
僵持一會。
安井敬二收起手槍，他並沒有從村上悠的臉上看出太多的異常。
「要是我發現你教她作弊的話，我會殺了你。」
「恕我冒昧，不過有哪點看起來像是作弊嗎——既沒有類似作弊的可疑舉動，也沒有作弊會帶來的結果。」村上悠道。
「我指的就是結果。」
「這只是一張簡單的三角函數練習卷吧？如果更細心一點的話，拿到75分以上應該非常簡單。」
村上悠略感疑惑。
他成績一向不錯，不管是前世還是這一世。
如果換做是他的話，哪怕是上輩子初學，這張試卷都能做到九十五分以上。
「簡單？」安井敬二搖頭道，「你是東大的畢業生，我相信對你來說這的確是一張非常簡單的試卷，但是璃璃小姐不一樣，她能夠熟練地算出加減乘除就已經不錯了。這張卷子能考到30分以上，都算合格。」
「30？」
村上悠愣住了。
這麼低？
他對四宮璃璃的學力有了一個更加直觀的認知。
「不，不對。」安井敬二想了想，補充道，「她能老老實實坐在位置上把試卷寫滿，沒有塗鴉亂畫，就已經是奇蹟了。」
「四宮小姐她不至於……算了。」
村上悠下意識覺得離譜，但是回憶了一下四宮璃璃的全部操作又覺得不是很離譜。
稍等片刻。
房門忽然打開了。
白石莉杏激動地從屋內衝出，顫抖的手指著四宮璃璃的草稿本道：「璃璃她、她……估計記了至少300個單詞！！！」
「什麼？！」
就連安井敬二都忍不住大吃一驚。
哪怕是三百萬掉在面前他都不會眨下眼，但是聽到四宮璃璃記了300個單詞後，震驚之色卻是溢於言表。
「有作弊嗎？」安井敬二問道。
「沒……至少我沒有發現作弊的痕跡，沒有小抄，沒有耳機，也沒有人發摩斯密碼。」白石莉杏道。
「摩斯密碼？」
村上悠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
「是別人假扮的嗎？」安井敬二繼續問道。
「確認過，是本人。」白石莉杏篤定道。
「再怎麼說，也不可能找人過來替考。」村上悠忍不住插話，在他們的心中四宮璃璃到底是什麼形象啊？
四宮璃璃從房間內走出來：「就是，同樣的把戲我可不會使用兩次~」
「你還真幹過啊！」
村上悠下意識看向四宮璃璃。
只見四宮璃璃叉腰站在門口，挺起自己貧瘠的胸膛，一臉得意的模樣仿佛寫著「誇我誇我」幾個字。
「璃璃小姐，今天很努力了啊。」安井敬二道。
「果然只要四宮小姐想要做到，就一定能做到。」白石莉杏道。
三個人扭頭看向村上悠。
村上悠：「……」
他並不想說話。
只不過安井敬二，白石莉杏和四宮璃璃三個人同時將視線移到他的身上，讓他感覺壓力倍增。
「是的，四宮小姐很聰明，只是以前不夠努力。」村上悠無奈說道。
「畢竟是他的女兒，當然聰明。」
安井敬二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雖然村上悠想強調的只有不夠努力的部分。
「……已經快七點了，我有點餓了。」
四宮璃璃的氣勢萎靡不少。
一想到要努力，她就提不起精神。
「廚師已經做好準備工作了，再等十分鐘左右就行了。」安井敬二道，「要是等不及的話，要先吃點心嗎？」
「不用啦。」
四宮璃璃乖巧地說道。
她瞥了安井敬二和白石莉杏幾眼，又看了看在一旁站著的村上悠。
沉思片刻。
「趁這十分鐘的時間，我把剛剛的錯題複習一下~」四宮璃璃露出甜美可人的笑容。
「……四宮小姐，真的長大了。」
白石莉杏忍不住感慨。
到底是什麼樣的教育手段，才能讓四宮璃璃在一下午就突然長大呢？
四宮璃璃和村上悠走進房間，關上門。
在門合上的一瞬間，四宮璃璃將耳朵貼在門上，確認腳步聲逐漸遠去之後，毫無形象地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成春卷。
「呼……」她長舒一口氣。
「請問，你不是要看錯題嗎？」村上悠不抱期待地說。
「怎麼可能嘛~~~」
四宮璃璃閉著眼睛，一副燃盡了的模樣。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四宮小姐能在我面前保持平時的矜持，至少也應該保持一定的……禮貌。」村上悠微微嘆口氣，提議道。
「我們的關係都到那種程度，已經沒有什麼可掩飾的了，約等於是坦誠相見了吧？」
四宮璃璃朝著村上悠眨眨眼：
「人家的胖次應該已經慘遭蘿莉控老師的毒手了吧?」
「並沒有，並不是。以及，別套近乎。」
「別那麼無情嘛~」四宮璃璃用軟糯的聲音繼續說道，「明明下午都把人家弄成那樣了呢~」
「你到底想說什麼？」
「人家只是覺得，老師應該負責。」四宮璃璃認真道。
「嗯？你……是抖M？」
「才不是啦，我說的是學習方面負責了，學~習~」
「體會到學習帶來的成就感，所以想要學習了嗎？放心好了，在把債務還清之前，我都是你的老師。」
「那不可能。」
四宮璃璃非常果斷地回答，斬釘截鐵沒有絲毫的猶豫。
「你可以毀滅我的肉體，但不可能動搖我的意志。」
「只是讓你愛上學習而已。」村上悠道。
四宮璃璃冷笑一聲，鏗鏘有力地說道：
「就算是愛上香菜，就算是愛上鯡魚罐頭，甚至就算是愛上老師……」
「我，四宮璃璃，也絕對不會愛上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