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兵不厭詐
明明沒有風，卻讓村上悠打了個寒顫。
甜美的嗓音和可愛的笑容，與對方說出來的話之間形成了詭異的反差，就像是用稚嫩的童聲唱響血腥祭祀的歌謠。
他的視線在四宮璃璃的作業本上停留。
大家都說字如其人，但四宮璃璃的字跡雖然像是外貌一般清秀可愛，卻沒有凸顯出內在的惡劣性格。
漂亮的字跡……
惡劣的性格……
村上悠忽然聯想到了什麼。
在朋友和家人面前都要偽裝出乖巧的性格，而內心無法言說的秘密總會以某些方式宣洩。
比如在推特上不為人知的一面……
又比如——
日記，手帳……
四宮璃璃寫字的速度很快，字跡也很好看，不像是長期只用鍵盤打字的人，而她幾乎不寫作業也排除了是因為學習而寫字。
他有理由懷疑四宮璃璃會把無法傾訴的事情，用紙筆記錄在日記上。
「老師是願意成為全世界矚目的偶像呢，還是願意成為獨屬於我的狗狗呢？」
四宮璃璃的話把村上悠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村上悠沒有回答，微微眯起眼睛：「四宮小姐，現在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誒，要做什麼呢~」
四宮璃璃今天穿的是襯衫式的睡衣褲，身前的扣子是全部緊緊扣好的。
她歪著頭思索。
純真的臉蛋上忽然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解開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從領口解放出來的鎖骨纖細立體，耳畔落下的幾縷發梢在凹陷處打轉，因為身材纖細的緣故，脂肪層薄讓鎖骨看起來更加輪廓分明。
村上悠咂咂嘴。
這副挑釁大人的雌小鬼嘴臉，實在令人火大。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四宮璃璃。
「誒~~~」
「老師，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人家好害怕~」
四宮璃璃雙腳踩在椅子上，沒有被絲襪包裹的裸足看起來別有韻味，透著青春的粉嫩。
明明縮成一團，臉上卻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就仿佛是篤定了再怎麼調戲村上悠，對方都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放心吧，我不會打你的，只是想聊聊那些你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而已。」村上悠道。
「我可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宮璃璃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是嗎？推特，臉書，電報，YouTube，TikTok……人們總是習慣於在匿名的社交網絡上釋放真實的自我。」村上悠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四宮璃璃的表情，「尤其是難以對身邊人訴說的一面。」
像是報菜名一般報出常用的社交軟體名字時，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排除霓虹常用的大部分社交軟體後，村上悠用十分篤定的語氣道：
「來談談你日記裡面的內容吧。」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寫日記的嘛。」四宮璃璃擺出一張撲克臉，不讓別人窺視她的想法。
連雌小鬼習慣性的拖長尾音都消失了。
村上悠確信，對方的日記裡面一定有什麼絕對不願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那麼問題來了。
日記本會放在哪？
這棟屋子除去四宮璃璃所在的三樓之外，每一層樓和每一間屋都裝有無死角的攝像頭。
並且作為大小姐，家裡是有女僕的。
女僕的工作包含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像是一般人用來藏匿東西的位置，例如床底和衣櫃等偏僻位置對於四宮璃璃來說並不適用。
他的目光在書包，書架，以及桌面堆著的一摞書中來回掃蕩。
如果日記本出現在床底或衣櫃，顯然就是刻意藏起來的東西，女僕有可能在打掃衛生時發現，然後會告訴老爺或者管家。
正大光明地放著反而不一定會被動。
「雖然很抱歉，但是昨天在四宮小姐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小心地拿到了日記，不小心地打開了它，不小心地看到了其中的內容。」
村上悠攤開手擺出無奈的模樣。
「你！」
四宮璃璃驚疑不定。
「其實我也不想用這種事情威脅你，這些事情要是被四宮先生或者安井先生知道的話確實也不太好……」
「你真的看到了？！」
四宮璃璃反應劇烈，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需要我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嗎？」
村上悠表情不變，一臉淡定地忽悠四宮璃璃，心裡卻愈發好奇四宮璃璃的日記本裡面到底寫了什麼。
難不成是殺人放火？
不對。
這種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是秘密，但對於和黑道無異的四宮集團來說應該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另外，為什麼剛剛四宮璃璃的反應這麼大？
他有曝什麼關鍵線索嗎？
「現在能好好學習了嗎？」村上悠決定先禮後兵。
「哼，唔……」
四宮璃璃臉色難看，倔強地抬頭和村上悠對視。
只不過就算是她踮起腳尖，以堪堪一米五的身高面對一米八以上的村上悠，頭頂才到對方的胸口。
氣勢上，就弱了不止一籌。
村上悠確信自己找了能真正拿捏四宮璃璃的把柄。
她既沒有像之前一樣乖乖認慫，也沒有惡意賣萌。
用三個字來形容就是——
破防了。
村上悠的目光在書架和書包之間不留痕跡地掃蕩。
他認為這兩處的概率更大。
書包放在書架旁邊的置物架上，都處於四宮璃璃的左側，而他處於四宮璃璃的右側很難強行去翻找。
書架則是很高。
以桌面為分界線，靠下是收納櫃，靠上是六層書架，上三層是各種用來撐場面的名著書籍，以四宮璃璃的身高較難拿到，而下三層是常用的輔導資料和小說漫畫。
對於他來說，搜索範圍太大了。
如果翻找的時間太長，或者把書架弄亂導致四宮璃璃喊人就完蛋了，驗證指紋就能確定的確是他在亂翻四宮璃璃的私人物品。
必須要快准狠。
醞釀許久，氣氛越發凝固。
當氣氛凝重到如同窒息一般時，村上悠動了。
身體猛然前傾，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而這樣的動作瞬間就觸動了四宮璃璃繃緊的心弦。
她轉身面對書架，踮起腳尖伸手。
下意識想要先一步拿回日記本，但村上悠的手掌卻出乎預料般地落在了她頭上。
穩穩按住，無法動彈。
村上悠按住四宮璃璃的同時，目光落在四宮璃璃之前伸手的方向，殺人誅心般地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在書架上啊……」
甜美的嗓音和可愛的笑容，與對方說出來的話之間形成了詭異的反差，就像是用稚嫩的童聲唱響血腥祭祀的歌謠。
他的視線在四宮璃璃的作業本上停留。
大家都說字如其人，但四宮璃璃的字跡雖然像是外貌一般清秀可愛，卻沒有凸顯出內在的惡劣性格。
漂亮的字跡……
惡劣的性格……
村上悠忽然聯想到了什麼。
在朋友和家人面前都要偽裝出乖巧的性格，而內心無法言說的秘密總會以某些方式宣洩。
比如在推特上不為人知的一面……
又比如——
日記，手帳……
四宮璃璃寫字的速度很快，字跡也很好看，不像是長期只用鍵盤打字的人，而她幾乎不寫作業也排除了是因為學習而寫字。
他有理由懷疑四宮璃璃會把無法傾訴的事情，用紙筆記錄在日記上。
「老師是願意成為全世界矚目的偶像呢，還是願意成為獨屬於我的狗狗呢？」
四宮璃璃的話把村上悠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村上悠沒有回答，微微眯起眼睛：「四宮小姐，現在房間裡面只有我們兩個人，你就不擔心我會對你做什麼嗎？」
「誒，要做什麼呢~」
四宮璃璃今天穿的是襯衫式的睡衣褲，身前的扣子是全部緊緊扣好的。
她歪著頭思索。
純真的臉蛋上忽然勾起一抹壞笑，伸出手解開睡衣的第一顆扣子。
從領口解放出來的鎖骨纖細立體，耳畔落下的幾縷發梢在凹陷處打轉，因為身材纖細的緣故，脂肪層薄讓鎖骨看起來更加輪廓分明。
村上悠咂咂嘴。
這副挑釁大人的雌小鬼嘴臉，實在令人火大。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四宮璃璃。
「誒~~~」
「老師，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人家好害怕~」
四宮璃璃雙腳踩在椅子上，沒有被絲襪包裹的裸足看起來別有韻味，透著青春的粉嫩。
明明縮成一團，臉上卻掛著似有似無的笑意。
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就仿佛是篤定了再怎麼調戲村上悠，對方都不敢有任何越界的行為。
「放心吧，我不會打你的，只是想聊聊那些你不願意說出來的秘密而已。」村上悠道。
「我可沒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四宮璃璃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
「是嗎？推特，臉書，電報，YouTube，TikTok……人們總是習慣於在匿名的社交網絡上釋放真實的自我。」村上悠一邊說，一邊仔細觀察四宮璃璃的表情，「尤其是難以對身邊人訴說的一面。」
像是報菜名一般報出常用的社交軟體名字時，對方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
排除霓虹常用的大部分社交軟體後，村上悠用十分篤定的語氣道：
「來談談你日記裡面的內容吧。」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會寫日記的嘛。」四宮璃璃擺出一張撲克臉，不讓別人窺視她的想法。
連雌小鬼習慣性的拖長尾音都消失了。
村上悠確信，對方的日記裡面一定有什麼絕對不願意被人知道的秘密。
那麼問題來了。
日記本會放在哪？
這棟屋子除去四宮璃璃所在的三樓之外，每一層樓和每一間屋都裝有無死角的攝像頭。
並且作為大小姐，家裡是有女僕的。
女僕的工作包含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像是一般人用來藏匿東西的位置，例如床底和衣櫃等偏僻位置對於四宮璃璃來說並不適用。
他的目光在書包，書架，以及桌面堆著的一摞書中來回掃蕩。
如果日記本出現在床底或衣櫃，顯然就是刻意藏起來的東西，女僕有可能在打掃衛生時發現，然後會告訴老爺或者管家。
正大光明地放著反而不一定會被動。
「雖然很抱歉，但是昨天在四宮小姐上廁所的時候。我不小心地拿到了日記，不小心地打開了它，不小心地看到了其中的內容。」
村上悠攤開手擺出無奈的模樣。
「你！」
四宮璃璃驚疑不定。
「其實我也不想用這種事情威脅你，這些事情要是被四宮先生或者安井先生知道的話確實也不太好……」
「你真的看到了？！」
四宮璃璃反應劇烈，猛然從椅子上站起來。
「需要我把你的秘密說出來嗎？」
村上悠表情不變，一臉淡定地忽悠四宮璃璃，心裡卻愈發好奇四宮璃璃的日記本裡面到底寫了什麼。
難不成是殺人放火？
不對。
這種事情對於一般人來說是秘密，但對於和黑道無異的四宮集團來說應該根本不算什麼大事。
另外，為什麼剛剛四宮璃璃的反應這麼大？
他有曝什麼關鍵線索嗎？
「現在能好好學習了嗎？」村上悠決定先禮後兵。
「哼，唔……」
四宮璃璃臉色難看，倔強地抬頭和村上悠對視。
只不過就算是她踮起腳尖，以堪堪一米五的身高面對一米八以上的村上悠，頭頂才到對方的胸口。
氣勢上，就弱了不止一籌。
村上悠確信自己找了能真正拿捏四宮璃璃的把柄。
她既沒有像之前一樣乖乖認慫，也沒有惡意賣萌。
用三個字來形容就是——
破防了。
村上悠的目光在書架和書包之間不留痕跡地掃蕩。
他認為這兩處的概率更大。
書包放在書架旁邊的置物架上，都處於四宮璃璃的左側，而他處於四宮璃璃的右側很難強行去翻找。
書架則是很高。
以桌面為分界線，靠下是收納櫃，靠上是六層書架，上三層是各種用來撐場面的名著書籍，以四宮璃璃的身高較難拿到，而下三層是常用的輔導資料和小說漫畫。
對於他來說，搜索範圍太大了。
如果翻找的時間太長，或者把書架弄亂導致四宮璃璃喊人就完蛋了，驗證指紋就能確定的確是他在亂翻四宮璃璃的私人物品。
必須要快准狠。
醞釀許久，氣氛越發凝固。
當氣氛凝重到如同窒息一般時，村上悠動了。
身體猛然前傾，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什麼東西，而這樣的動作瞬間就觸動了四宮璃璃繃緊的心弦。
她轉身面對書架，踮起腳尖伸手。
下意識想要先一步拿回日記本，但村上悠的手掌卻出乎預料般地落在了她頭上。
穩穩按住，無法動彈。
村上悠按住四宮璃璃的同時，目光落在四宮璃璃之前伸手的方向，殺人誅心般地自言自語道：
「原來是在書架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