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口業
第105章 口業
「我的表演結束了，謝謝各位老師。」
「嗯，出去吧。」
「好的，各位老師再見。」
劉曄走出了試鏡廳後，霍建啟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談不上多滿意。
康健名看了下手上的資料，說道：
「感覺他對這角色的理解還是太淺薄了一些。你們說呢？」
可卻沒人回應。
見霍建啟都沒打算說話，康健名看向了坐在攝影機旁邊的趙鐳問道：
「老趙，你什麼感覺？」
「太嫩。」
趙鐳隨意的聳聳肩：
「演技太稚嫩，尤其是近景的時候，臉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康健名微微點頭，顯然認可了這個說法，接著問道：
「那你們覺得和剛才那個叫安心的小孩兒比呢？」
「那得看帶妝。」
趙鐳繼續回答道：
「那小孩兒的年齡擺在那，想要演「兒子」這個角色，得在妝造上找一找。不過就狀態和畫面感，顯然他更合適。那股子精氣神擺在這，目前試鏡這幾個演員，他的相性我覺得是和這片子的基調是最合適的，其他都一般。」
作為攝影導演，他的意見霍建啟自然要考慮。
並且，他也聽出來了康健名也中意那個叫安心的小孩兒。
這也是他一直沒說話的主要原因。
印象上，他覺得劉曄更合適。
作為導演，對演員的第一印象其實特別重要。
因為導演是按照故事來尋找角色的現實模版，可以說模樣有三分像，便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可問題也就出在這。
劉曄是光有印象，可對這劇本……感覺完全沒吃透，雖然表演是合格的，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而反觀那個四家推薦的小孩兒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狀態，還是對這劇本的理解，都是目前所有「兒子」這個角色中最好的，也是適配程度最高的。
於是，這會兒先入為主和優中選優開始在腦子裡打架了。
而見他遲遲不說話，康健名也不再多說，對工作人員說道：
「喊下一個進來吧。」
「12號進來，13號準備。」
幾秒後，范冰大大方方的站到了十字標前。
……
「花姐，我們結束啦。」
看著走出來的安心和范冰，王晶花點點頭，就跟關心期末考試咋樣的家長一般問道：
「發揮的怎麼樣？」
「還行呀，我的試鏡挺簡單的，導演就讓我對著鏡頭笑，然後說了幾句台詞就可以了。你呢？……誒，醒醒，試鏡都結束了。」
「……」
安心沒吭聲，只是揉了揉臉。
揉了好一會兒後，才發出了一聲喘息：
「呼……我也還行，正常發揮吧……沒別的事我回學校了啊？」
他看了下時間，發現還來得及後，便說道。
范冰和王晶花同時點頭，只不過女孩特地提醒了一句：
「剛才有人呼你，記得看一下。」
「我知道。」
他那會兒只是沉浸在人物中沒脫出來，但不至於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應了一聲後，加快了腳步朝著北影廠外面走去。
一路回到了學校，馬不停蹄的返回了教室後開始上課。等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上完後，他才在吃飯前，來到了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徐婧蕾的電話號碼。
「嘟嘟，喂，你好？」
「蕾蕾姐，您好，我是安心。」
「安心？……你怎麼才回啊。」
徐婧蕾的聲音里多了一抹無語。
安心的聲音則全是無辜：
「我在上課啊。」
「……好吧，你這會兒下課了？我去找你一趟吧？有點事情。」
安心其實心裡大概能猜得出來是什麼事。
但卻沒拒絕，而是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蕾蕾姐，你說個地方，我過去就是了。我下午第一節沒課，能待到三點多再回來。可以麼？」
「……行，那你現在來公司吧。還記得地址麼？」
「記得。崑崙飯店那。」
「對。別吃飯，咱們中午一起吃。」
「好的。」
應了一聲後，安心掛斷了電話，直接朝著校門外走去。
一路騎著摩托談不上風馳電掣的來到了這邊後，順著記憶，他一路來到了好夢公司。
推門進去後，發現公司連個前台都沒有了，並且比起之前來時候亂中有序的模樣不同，這次的公司從前台開始，就是各種文件散落著，並且原本放在大廳里的那幾套桌椅也沒了。整個寫字間裡顯得空蕩蕩的。
？
咋看著跟要倒閉似的？
他琢磨著，來到了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聽到動靜，他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徐婧蕾，以及坐在沙發上的徐凡。
沒見王碩，也沒見馮小鋼。
「安心來啦。」
徐凡微笑打了個招呼後，安心帶著幾分晴姐口中「小三上位」的古怪，客氣的喊了一聲：
「嫂子，蕾蕾姐。」
「嗯，蕾蕾，咱們走吧？」
坐在王碩那張老闆椅上的徐婧蕾點點頭：
「嗯，走吧，安心，咱們去吃飯。」
「好……蕾蕾姐，這外面是什麼情況？」
聽到他的話，徐婧蕾腳步一頓，接著才說道：
「解散了，不打算做了。」
安心心說果然……
而徐婧蕾顯然也無意多聊，只是說道：
「走吧，咱們去吃飯。」
「好。」
三個人一路下樓，也沒走遠，就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小飯館，問了下老闆確定有包廂後，就一起走了進去。
來到了包廂里，菜單就推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你點菜，點你愛吃的。」
「不用不用，蕾蕾姐您點就行，咱們隨便點一些吃一口就成。」
聽到這話，徐婧蕾也不再推讓，點了幾個家常菜的功夫，安心也幫著倆人倒上了茶水後，隨著服務員的離開，整個包廂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竟然出現了一段短暫的沉默期。
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徐婧蕾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徐凡後，便主動開口：
「安心，我今天喊你過來，其實……是為了過年時候的事情。」
「我大概能猜得到。」
安心也坦然的承認自己明白這話的意思。
而徐婧蕾也沒有絲毫驚訝，但卻說出來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
「我過年時候沒找你算……現在找你，是不是你也沒法算了？」
說著，她那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了過來。
心領神會的安心點點頭：
「嗯，過了山海關，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
「這樣啊……行吧。那你能給人改命不？」
「……」
安心嘴角一抽。
心說你把我當啥了？
我只是個出馬弟子，又不是真神仙。更何況……神仙也不敢擔這因果啊。
想啥呢？
「蕾蕾姐，那些都是江湖上的騙子手段，屬於純粹的封建迷信了。改命、改運之類的，把一個人原本既定的命運進行更改？這種根本就不現實，你也別信有人能做到，能答應你做這種事的人，就是十足的騙子。」
「……」
「……」
這話說完，徐凡和徐婧蕾倆人臉色也都有些古怪。
心說這些是封建迷信，那你這算啥？
可這個想法並沒有在徐婧蕾心裡存多久，她今天喊安心來的最主要目的是……
「那……能不能請……你的老仙兒，給……你王哥指點下迷津？」
話音落，徐凡開口了：
「安心，你王哥最近挺背的。上次你不是也在這呢麼，你馮哥一部影視劇直接被電影局叫停了……而今年，你王哥的劇本、小說、無論是能改編的，還是創作的，只要是他的作品，每一部都不行。我們大家都挺發愁的，你說該怎麼辦啊？」
「對，你給我們指點指點行麼？……要是能指點，我現在就訂飛機票，咱們明天就去東北。」
「沒用的，蕾蕾姐。」
隨著徐婧蕾說完，安心直接就搖了搖頭：
「先不說能不能指點，就算能，咱們回東北之後，老仙也不會給指點。」
「……為什麼？」
「因為王哥在堂口前惹了口業。要不是我攔著，王哥嘴裡那個瘡至少要生一年，而不是短短一星期就下去了。」
「！！！？」
徐婧蕾先是一愣，隨後立刻臉色一變，失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東西？」
看著她那忽然變了的臉色，徐凡一陣納悶。
嘴裡的瘡？
「王碩……口腔潰瘍了？」
她下意識的問道。
從東北回來之後，已經是臨近小年了。徐凡也回了家，過完年才回來的。
也是在年後，她才再次跟著馮小鋼與王碩他們重逢，所以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情。
可聽到了她的問題後，徐婧蕾卻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安心……
王碩回去後，嘴裡確實長了個大泡。
也就是口腔潰瘍。
疼的厲害，別說吃東西了，連咽口水只要碰到了後，都是一陣鑽心的疼。
那西瓜霜噴劑都用了兩管，足足疼了一個星期才消下去。
而這件事……就自己知道。
甚至她一開始也只是以為男友上火了，根本沒往心裡去。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僅限於自己，男友，和家人。
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
「蕾蕾姐，老仙兒也是萬物生靈，得到了點化，下凡修煉積攢功德。而祂們在的地方，就是堂口，就是廟。廟裡廟外發生的事情，祂們都知道。王哥的脾氣我知道，但老仙兒不知道。有人在堂口前罵人，髒了道場，就像是有人往你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家裡吐了口濃痰一樣，而罵的人還是我，那就等於這口痰不僅是吐在了家裡，還吐到了我臉上。
而祂們在修行時，其實是比較順從本心的。你來問我問題，我把答案給了你。一不要你的錢，二不要你的命。因為做這種事情就是在行善，給自己積功德。可我的好心放到了你那，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卻還罵了我。你覺得要是換成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說著，安心擺了擺手：
「所以，老仙要給懲罰，本來是大懲，我給改成了小誡。但事情過去了，緣分也就盡了。仙家不求凡人錢財，但要的是一個虔誠和尊重。你都不尊重我，我為什麼還要幫你？所以就算我再回東北，也沒用了。人敬一尺，我敬一仗。人不敬我，徒有災殃。祂不會再給王哥指點了。」
「……」
徐婧蕾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一旁的徐凡眼裡卻閃爍著一絲微光。
不行，回去得問問老馮知不知道王碩過年期間口腔潰瘍的事情。
也沒聽他說過啊……
而如果老馮也不知道，那安心是從哪裡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有能耐！？
(本章完)
「我的表演結束了，謝謝各位老師。」
「嗯，出去吧。」
「好的，各位老師再見。」
劉曄走出了試鏡廳後，霍建啟的眉頭皺了起來。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臉上的表情也談不上多滿意。
康健名看了下手上的資料，說道：
「感覺他對這角色的理解還是太淺薄了一些。你們說呢？」
可卻沒人回應。
見霍建啟都沒打算說話，康健名看向了坐在攝影機旁邊的趙鐳問道：
「老趙，你什麼感覺？」
「太嫩。」
趙鐳隨意的聳聳肩：
「演技太稚嫩，尤其是近景的時候，臉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
康健名微微點頭，顯然認可了這個說法，接著問道：
「那你們覺得和剛才那個叫安心的小孩兒比呢？」
「那得看帶妝。」
趙鐳繼續回答道：
「那小孩兒的年齡擺在那，想要演「兒子」這個角色，得在妝造上找一找。不過就狀態和畫面感，顯然他更合適。那股子精氣神擺在這，目前試鏡這幾個演員，他的相性我覺得是和這片子的基調是最合適的，其他都一般。」
作為攝影導演，他的意見霍建啟自然要考慮。
並且，他也聽出來了康健名也中意那個叫安心的小孩兒。
這也是他一直沒說話的主要原因。
印象上，他覺得劉曄更合適。
作為導演，對演員的第一印象其實特別重要。
因為導演是按照故事來尋找角色的現實模版，可以說模樣有三分像，便已經勝過許多人了。
可問題也就出在這。
劉曄是光有印象，可對這劇本……感覺完全沒吃透，雖然表演是合格的，但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好。
而反觀那個四家推薦的小孩兒就不一樣了。
無論是狀態，還是對這劇本的理解，都是目前所有「兒子」這個角色中最好的，也是適配程度最高的。
於是，這會兒先入為主和優中選優開始在腦子裡打架了。
而見他遲遲不說話，康健名也不再多說，對工作人員說道：
「喊下一個進來吧。」
「12號進來，13號準備。」
幾秒後，范冰大大方方的站到了十字標前。
……
「花姐，我們結束啦。」
看著走出來的安心和范冰，王晶花點點頭，就跟關心期末考試咋樣的家長一般問道：
「發揮的怎麼樣？」
「還行呀，我的試鏡挺簡單的，導演就讓我對著鏡頭笑，然後說了幾句台詞就可以了。你呢？……誒，醒醒，試鏡都結束了。」
「……」
安心沒吭聲，只是揉了揉臉。
揉了好一會兒後，才發出了一聲喘息：
「呼……我也還行，正常發揮吧……沒別的事我回學校了啊？」
他看了下時間，發現還來得及後，便說道。
范冰和王晶花同時點頭，只不過女孩特地提醒了一句：
「剛才有人呼你，記得看一下。」
「我知道。」
他那會兒只是沉浸在人物中沒脫出來，但不至於對外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應了一聲後，加快了腳步朝著北影廠外面走去。
一路回到了學校，馬不停蹄的返回了教室後開始上課。等上午的最後一節課上完後，他才在吃飯前，來到了公共電話亭，撥通了徐婧蕾的電話號碼。
「嘟嘟，喂，你好？」
「蕾蕾姐，您好，我是安心。」
「安心？……你怎麼才回啊。」
徐婧蕾的聲音里多了一抹無語。
安心的聲音則全是無辜：
「我在上課啊。」
「……好吧，你這會兒下課了？我去找你一趟吧？有點事情。」
安心其實心裡大概能猜得出來是什麼事。
但卻沒拒絕，而是說道：
「不用那麼麻煩，蕾蕾姐，你說個地方，我過去就是了。我下午第一節沒課，能待到三點多再回來。可以麼？」
「……行，那你現在來公司吧。還記得地址麼？」
「記得。崑崙飯店那。」
「對。別吃飯，咱們中午一起吃。」
「好的。」
應了一聲後，安心掛斷了電話，直接朝著校門外走去。
一路騎著摩托談不上風馳電掣的來到了這邊後，順著記憶，他一路來到了好夢公司。
推門進去後，發現公司連個前台都沒有了，並且比起之前來時候亂中有序的模樣不同，這次的公司從前台開始，就是各種文件散落著，並且原本放在大廳里的那幾套桌椅也沒了。整個寫字間裡顯得空蕩蕩的。
？
咋看著跟要倒閉似的？
他琢磨著，來到了辦公室前，敲了敲門：
「進。」
聽到動靜，他推開了門，一眼就看到了徐婧蕾，以及坐在沙發上的徐凡。
沒見王碩，也沒見馮小鋼。
「安心來啦。」
徐凡微笑打了個招呼後，安心帶著幾分晴姐口中「小三上位」的古怪，客氣的喊了一聲：
「嫂子，蕾蕾姐。」
「嗯，蕾蕾，咱們走吧？」
坐在王碩那張老闆椅上的徐婧蕾點點頭：
「嗯，走吧，安心，咱們去吃飯。」
「好……蕾蕾姐，這外面是什麼情況？」
聽到他的話，徐婧蕾腳步一頓，接著才說道：
「解散了，不打算做了。」
安心心說果然……
而徐婧蕾顯然也無意多聊，只是說道：
「走吧，咱們去吃飯。」
「好。」
三個人一路下樓，也沒走遠，就隨便找了一家路邊的小飯館，問了下老闆確定有包廂後，就一起走了進去。
來到了包廂里，菜單就推到了安心面前。
「安心，你點菜，點你愛吃的。」
「不用不用，蕾蕾姐您點就行，咱們隨便點一些吃一口就成。」
聽到這話，徐婧蕾也不再推讓，點了幾個家常菜的功夫，安心也幫著倆人倒上了茶水後，隨著服務員的離開，整個包廂里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古怪了起來。
竟然出現了一段短暫的沉默期。
不過並沒有持續多久，徐婧蕾看了一眼盯著自己的徐凡後，便主動開口：
「安心，我今天喊你過來，其實……是為了過年時候的事情。」
「我大概能猜得到。」
安心也坦然的承認自己明白這話的意思。
而徐婧蕾也沒有絲毫驚訝，但卻說出來了一句很耐人尋味的話：
「我過年時候沒找你算……現在找你，是不是你也沒法算了？」
說著，她那雙眼睛就這麼直勾勾的盯了過來。
心領神會的安心點點頭：
「嗯，過了山海關，我就是一個普通大學生。」
「這樣啊……行吧。那你能給人改命不？」
「……」
安心嘴角一抽。
心說你把我當啥了？
我只是個出馬弟子，又不是真神仙。更何況……神仙也不敢擔這因果啊。
想啥呢？
「蕾蕾姐，那些都是江湖上的騙子手段，屬於純粹的封建迷信了。改命、改運之類的，把一個人原本既定的命運進行更改？這種根本就不現實，你也別信有人能做到，能答應你做這種事的人，就是十足的騙子。」
「……」
「……」
這話說完，徐凡和徐婧蕾倆人臉色也都有些古怪。
心說這些是封建迷信，那你這算啥？
可這個想法並沒有在徐婧蕾心裡存多久，她今天喊安心來的最主要目的是……
「那……能不能請……你的老仙兒，給……你王哥指點下迷津？」
話音落，徐凡開口了：
「安心，你王哥最近挺背的。上次你不是也在這呢麼，你馮哥一部影視劇直接被電影局叫停了……而今年，你王哥的劇本、小說、無論是能改編的，還是創作的，只要是他的作品，每一部都不行。我們大家都挺發愁的，你說該怎麼辦啊？」
「對，你給我們指點指點行麼？……要是能指點，我現在就訂飛機票，咱們明天就去東北。」
「沒用的，蕾蕾姐。」
隨著徐婧蕾說完，安心直接就搖了搖頭：
「先不說能不能指點，就算能，咱們回東北之後，老仙也不會給指點。」
「……為什麼？」
「因為王哥在堂口前惹了口業。要不是我攔著，王哥嘴裡那個瘡至少要生一年，而不是短短一星期就下去了。」
「！！！？」
徐婧蕾先是一愣，隨後立刻臉色一變，失聲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
「……什麼東西？」
看著她那忽然變了的臉色，徐凡一陣納悶。
嘴裡的瘡？
「王碩……口腔潰瘍了？」
她下意識的問道。
從東北回來之後，已經是臨近小年了。徐凡也回了家，過完年才回來的。
也是在年後，她才再次跟著馮小鋼與王碩他們重逢，所以壓根就不知道這個事情。
可聽到了她的問題後，徐婧蕾卻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目光看著安心……
王碩回去後，嘴裡確實長了個大泡。
也就是口腔潰瘍。
疼的厲害，別說吃東西了，連咽口水只要碰到了後，都是一陣鑽心的疼。
那西瓜霜噴劑都用了兩管，足足疼了一個星期才消下去。
而這件事……就自己知道。
甚至她一開始也只是以為男友上火了，根本沒往心裡去。
而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僅限於自己，男友，和家人。
他怎麼可能知道！？
「你……」
「蕾蕾姐，老仙兒也是萬物生靈，得到了點化，下凡修煉積攢功德。而祂們在的地方，就是堂口，就是廟。廟裡廟外發生的事情，祂們都知道。王哥的脾氣我知道，但老仙兒不知道。有人在堂口前罵人，髒了道場，就像是有人往你打掃的乾乾淨淨的家裡吐了口濃痰一樣，而罵的人還是我，那就等於這口痰不僅是吐在了家裡，還吐到了我臉上。
而祂們在修行時，其實是比較順從本心的。你來問我問題，我把答案給了你。一不要你的錢，二不要你的命。因為做這種事情就是在行善，給自己積功德。可我的好心放到了你那，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卻還罵了我。你覺得要是換成你，你會怎麼想？怎麼做？」
說著，安心擺了擺手：
「所以，老仙要給懲罰，本來是大懲，我給改成了小誡。但事情過去了，緣分也就盡了。仙家不求凡人錢財，但要的是一個虔誠和尊重。你都不尊重我，我為什麼還要幫你？所以就算我再回東北，也沒用了。人敬一尺，我敬一仗。人不敬我，徒有災殃。祂不會再給王哥指點了。」
「……」
徐婧蕾頓時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
可一旁的徐凡眼裡卻閃爍著一絲微光。
不行，回去得問問老馮知不知道王碩過年期間口腔潰瘍的事情。
也沒聽他說過啊……
而如果老馮也不知道，那安心是從哪裡知道的？
難道……他真的有能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