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版本T0,永恆健康鼬 答案(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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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版本T0,永恆健康鼬 答案(求訂閱)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如同跗骨之疽,密密麻麻啃噬著宇智波鼬的生命本源,每一次心跳都牽扯著骨髓深處的蝕骨之痛,仿佛有無數根細針在臟器間來回穿刺。

  那連宇智波誠蘊含濃郁陽遁之力的高階掌仙術都無法根除的沉疴,更像一把卷了刃的鈍刀,緩慢而殘忍地切割著他早已千瘡百孔的身軀,疼得他連呼吸都要刻意放緩。

  宇智波鼬靠在被晨露打濕的墓碑上,單薄的脊背微微佝僂,胸口起伏得愈發急促,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肺腑撕裂般的鈍痛。

  指尖無意識地蜷縮,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只摸到一片冰涼的麻木一身體的感知早已被持續的劇痛磨得遲鈍,唯有那深入骨髓的虛弱感,如同潮水般反覆沖刷著他的意識。

  額角的冷汗順著鬢角滑落,滴在衣襟上暈開一小片深色水漬,原本蒼白如紙的臉頰,此刻泛著一種病態的青灰,唯有那雙偶爾睜開的眼眸,還殘留著一絲屬於宇智波天才的清明,卻也像風中殘燭般搖搖欲墜。

  他就像一截被白蟻蛀空的枯木,表面看似還維持著挺拔的姿態,實則內部早已腐朽不堪,只消一陣微風,便可能徹底坍塌。

  時間,對宇智波鼬而言早已不是緩緩流淌的溪流,而是奔騰不息的洪水,轉瞬即逝,容不得半分遲疑、浪費。

  他必須在這有限的時光里,為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掃清所有看得見,看不見的障礙。

  宇智波帶土那神出鬼沒的神威,如同懸在弟弟們頭頂上的利劍,只要那人還活著一天,以他睚眥必報的性格,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就永無寧日..

  誰也不知道那個瘋子下次會什麼時候出手,會用什麼手段來對付兩個尚未完全成長起來的少年。

  木葉高層那群老狐狸的陰謀詭計,更是讓他不寒而慄,尤其是以志村團藏為首的「根」,早已將宇智波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暗殺、監視、挑撥離間,無所不用其極。

  稍有不慎,整個宇智波甚至會被滅族。

  還有宇智波一族內部,那些被權力蒙蔽雙眼的長老和激進派,滿腦子都是「奪回屬於宇智波的榮耀」,卻看不到木葉的實力、看不到戰爭的毀滅性,只知道一味煽動族人,讓矛盾愈發激化。

  這些,都是橫在弟弟們通往光明未來路上的荊棘,是他必須用生命拔除的毒刺。

  他想讓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無憂無慮,不用像他這樣,小小年紀就踏上戰場,目睹同伴慘死。

  不用夾在村子和家族之間,日夜承受撕裂般的痛苦,不用背負沉重的秘密,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想讓他們過上自己夢寐以求卻從未擁有過的生活一平凡、安穩、充滿歡笑,不用面對陰謀詭計,不用經歷生離死別,不用在本該肆意張揚的年紀,就被責任和枷鎖壓得喘不過氣。

  哪怕,為此要燃儘自己最後一滴血,榨乾最後一分力,消散最後一絲魂。

  哪怕,要背上「宇智波叛徒」的千古罵名,被世人誤解,被族人憎恨,被整個忍界唾棄,到死都無法洗刷污名。

  他也在所不惜。

  因為,他是兄長。

  是宇智波誠和宇智波佐助的兄長。

  守護弟弟,是他與生俱來的責任,是支撐他走過無數黑暗歲月的唯一信仰。

  看著宇智波鼬獨自背負一切,眼底藏著化不開的疲憊與決絕,宇智波誠的眸色深了深,心底忽然閃過一個極具誘惑力的想法。

  如果讓宇智波鼬擺脫萬花筒寫輪眼的侵蝕,換上健康的永恆萬花筒,再輔以柱間細胞根治沉疴。

  以他的天賦和戰鬥智商,妥妥的「版本T0」級戰力,到時候再遇上宇智波帶土,那傢伙還能靠著神威僥倖跑路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

  要知道,哪怕是瀕死時期的宇智波鼬,都能憑藉著十拳劍、八咫鏡徹底封印三忍之一的大蛇丸。

  要是給了他健康的永恆萬花筒寫輪眼,面對現在忍界的強者,簡直是「降維打擊」,宇智波帶土的神威在絕對的實力和戰鬥智慧面前,估計連碰瓷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一切,並非遙不可及。

  等他自己開啟萬花筒寫輪眼,就能和鼬完成換眼,再輔以柱間細胞的滋養,徹底根除鼬體內的沉疴,讓他重獲健康,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過程中出現意外,宇智波鼬沒能扛住換眼和柱間細胞的雙重反噬...那也無妨。

  他手裡的【復活幣】可不是擺設,等他後續開啟輪迴眼,直接給宇智波鼬安排一場「復活賽」,將他從淨土撈回來,在火影世界,死者復生於宇智波誠而言並不是什麼難事。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飛速閃過,帶著少年人獨有的恣意與篤定,宇智波誠很快將其壓下,目光重新落在宇智波鼬蒼白的臉上,語氣沉了沉,拋出了關鍵問題:「鼬,村子和家族的矛盾,現在到了什麼地步?」

  這句話像一根尖銳的冰針,瞬間刺破了兩人之間短暫的溫情與安寧。

  宇智波鼬臉上的柔和笑意瞬間褪去,眉頭緩緩蹙起,原本稍顯舒展的眉宇間,重新被深沉的疲憊與陰霾籠罩。

  連呼吸都不自覺地沉重了幾分,甚至忍不住低低咳嗽了兩聲,指尖抹過唇角,帶出一絲淡淡的猩紅:「已經到了...不死不休,無法共存的地步。」

  「充滿陰謀詭計的木葉高層,尤其是火影輔佐—志村團藏那個老東西,簡直是壞到了骨子裡。」

  宇智波鼬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壓抑不住的厭惡,即便是弟弟宇智波誠死而復生,但殺弟之仇,他也不可能忘,眼底閃過一絲寒芒。

  「志村團藏手下的根」,在宇智波族地周圍布置了至少三層暗哨,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監視,連族裡的孩童上學、老人買菜都要被盯梢,就差把不信任」三個字刻在我們臉上了。」

  「上次木葉高層會議,我借著匯報任務的名義無意間」旁聽了片刻,他們提到我們宇智波一族時,一口一個那群危險分子」、不安定因素...」」

  「志村團藏甚至直接罵我們是天生邪惡的宇智波一族」,說留著我們遲早是禍患,還提議找機會突襲族地,把所有成年族人全部抹殺,只留下不懂事的孩子加以教化。」」

  「木葉高層從沒有想過把我們當成木葉的一份子,戰時讓我們衝鋒陷陣,去最危險的戰場,和平時期就把我們當成隨時可能引爆的炸彈,只要一有機會,就想除之後快。」

  說到這裡,宇智波鼬頓了頓,胸口傳來一陣悶痛,他下意識地抬手按在胸□,指尖的涼意根本無法緩解體內的灼痛,臉色也愈發蒼白。

  「而家族內部...」

  宇智波鼬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子裡盛滿了難以言喻的痛楚與失望。

  「那些長老,那些所謂的宇智波鷹牌,更是狹隘到了極點,他們只看到了自己的利益,只想著奪回所謂的宇智波榮耀」,讓木葉高層付出代價,卻從來沒有想過內戰的後果。」

  「他們頻繁召開秘密族會,在族內散布高層打壓宇智波」的言論,煽動族人的不滿情緒,還偷偷囤積忍具、訓練族人,甚至已經在策劃政變...」

  「一邊是磨刀霍霍、恨不得將宇智波一族斬盡殺絕的木葉高層,一邊是自不量力,妄圖顛覆村子的家族鷹派...」

  宇智波鼬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厚重,每一個字都像是壓著千斤重擔。

  「他們就像兩桶灌滿了汽油的火藥,只需要一顆火星,就能引爆整個木葉,甚至整個忍界,到時候戰火紛飛,無數無辜的人會死於非命,第四次忍界大戰開啟,我小時候親眼目睹的人間慘劇,就要原封不動地重演了。」

  聽到宇智波鼬毫不避諱地痛斥木葉高層「陰謀詭計」、指責家族「狹隘短視」,宇智波誠心中暗自點頭。

  這些年他總算不是白忙活,有意無意地給宇智波透露木葉高層的陰謀詭計、高層對家族的猜忌之心,更是以身入局,「慘死」在木葉高層的陰謀詭計中。

  再加上宇智波鼬自己這些年在木葉的所見所聞,終於讓這位原本對村子高層抱有幻想的天才,徹底看清了雙方的本質,不再一味愚忠。

  「那如果」,宇智波誠微微前傾身體,目光緊緊鎖定宇智波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出了最為關鍵的問題。

  「如果有一天,村子和家族真的徹底撕破臉,刀兵相向...鼬,你會站在哪一邊?」

  話音落下,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山間的風停了,遠處訓練場上的呼喝聲、林間的鳥鳴聲都瞬間遠去,連灑在兩人身上的晨光都似乎黯淡了幾分,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壓抑。

  宇智波鼬的眉頭緊緊鎖起,形成一道深深的褶皺,目光在遠方莊嚴肅穆的火影岩和近處鱗次櫛比的宇智波族地之間來回遊移。

  火影岩上,歷代火影的雕像沉默矗立,代表著木葉傳承已久的秩序與和平,那是他從小立志要守護的信仰。


  宇智波族地的建築群里,有著他的血脈親人,有著他成長的記憶,有著宇智波一族世代相傳的榮耀,那是他的根。

  一邊是信仰,一邊是血脈。

  這種撕裂般的痛苦,他已經獨自承受了無數個日夜,每一次抉擇都像是在凌遲自己的心臟。

  但這一次,他沒有絲毫猶豫。

  僅僅幾秒鐘後,宇智波鼬的目光最終定格在宇智波誠臉上,緊鎖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眼底的掙扎、痛苦、迷茫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清澈而堅定的光芒:「你希望我幫誰,我就幫誰。」

  沒有絲毫遲疑,沒有任何附加條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對他而言,村子的和平、家族的榮辱、甚至是他自己堅守了一輩子的信念與原則一一所有這些加在一起,都比不上眼前這個失而復得的弟弟的意願重要。

  更何況,眼前這個弟弟,可不是那個需要他保護的宇智波佐助。

  他有著遠超同齡人的眼界、深不可測的智慧,甚至能死而復生,自稱「預言之爹」,每一次出手都能顛覆局勢。

  這樣的宇智波誠,值得他無條件信任,值得他賭上一切去追隨。

  他所做的一切,本就是為了守護弟弟們的未來。

  如果連如此聰慧弟弟的想法都不顧,那他這些年的掙扎、痛苦、犧牲,又還有什麼意義?

  宇智波誠靜靜地看著宇智波鼬的眼睛,看著那雙寫輪眼裡毫不作偽的認真與堅定,看著那份純粹到極致、偏執到極致的兄長之愛,胸口湧起一股複雜的熱流。

  這就是宇智波鼬。

  永遠把弟弟們放在第一位,永遠願意為了守護他們付出一切,哪怕犧牲自己的名譽、生命,也在所不惜。

  「好。」

  宇智波誠緩緩點頭,臉上露出一抹釋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既有欣慰,也有幾分運籌帷幄的決絕:「既然這樣...那就按照我的計劃來。」

  宇智波誠心裡跟明鏡似的,自從他從根的秘密通道活著返回木葉,又在之前的戰鬥中斬了猿飛龜斬一臂,再加上宇智波帶土的逃亡。

  他早已經被志村團藏和猿飛日斬列入了「重點關注名單」,無論如何他們都會找自己的麻煩,與其陷入被動,不如主動出擊。

  唯唯諾諾、束手束腳,從來都不是他宇智波誠的風格。

  宇智波誠向前湊了湊,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幾分神秘。

  「為了家族,為了村子,更為了佐助能夠安穩長大,我想讓你做一件事。」

  「這件事會很辛苦,會讓你受很多委屈,甚至被整個忍界誤解,你願意做嗎?」

  宇智波鼬幾乎沒有任何思考,毫不猶豫的點頭,眼神堅定地像是入黨,「只要是為了你們,別說是委屈,被誤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丟了這條命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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