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權與力,曉之白虎(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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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3章 權與力,曉之白虎(求訂閱)

  照美冥的驕傲,並非浮於表面的裝飾,而是深植於血脈源頭,與她那兩種驚世駭俗的血繼限界一同與生俱來。

  作為霧隱村乃至忍界罕見的同時擁有「熔遁」與「沸遁」兩種血繼限界的天才忍者,她也確實是擁有驕傲的資本。

  也正是因為自己的天資,照美冥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這個在忍界掀起驚濤駭浪的少年—一宇智波誠,擁有何等可怕的天賦。

  她知道,只要她開口,憑藉兩人之間那些不足為外人道的微妙關係和共同的秘密,請求他動用那份日益深不可測的實力和勢力,為她掃清通往水影之位的所有障礙,他大概率會應允。

  這份直覺,源於她特有的敏銳,強烈得幾乎毋庸置疑。

  但是,她不能,也不願。

  「我照美冥想要的,會憑自己的雙手去奪取!」

  她紅唇輕啟,聲音極度富有魅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在空蕩的房間裡迴蕩。

  那雙碧綠色的眼眸,原本因思緒飄遠而略顯迷離,此刻卻驟然變得清晰、銳利,如同經過頂級匠人精心打磨的翡翠,閃爍著自信與野性的光芒。

  「五代目水影的位置,我會靠自己的實力、智慧和手段,堂堂正正地拿到。」

  話音落下,她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仿佛能穿透濃霧與重洋,跨越千山萬水,精準地落在那個正在忍界掀起驚濤駭浪的少年身上。

  一想到他,一種複雜的情緒便難免在心底蔓延,混雜著對絕世天才的欣賞,自身血脈帶來的絕對驕傲,一絲若有若無、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情愫,以及..

  對他那副俊朗容顏的些許偏愛。

  「然後...」照美冥的聲音不自覺地輕柔下來,像是許下一個鄭重的承諾,又像是在勾勒一幅未來的藍圖。

  「等我當上五代目水影,真正擁有了庇護家族的權與力,能夠以對等的姿態站在你面前時...」

  「我一定會想辦法再回到你身邊,助你完成野心!」

  照美冥並不完全清楚宇智波誠究竟懷揣著怎樣驚天動地的具體圖謀,但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潛藏在少年玩世不恭外表下的,是遠超常人想像、足以讓整個忍界舊秩序天翻地覆的巨大野心。

  她渴望在未來,能憑藉自己的權與力,為他分擔風雨,成為他不可或缺的臂助與盟友,而不是一個僅僅被庇護、需要依附的追隨者或...花瓶。

  這份交織著多種情感的決心,在她心中反覆沉澱、提純,最終化為更強大的動力,驅動著她繼續在霧隱這潭深水中前行。

  風雪,已在忍界各處悄然醞釀。

  而她,照美冥!必將在這風雪之中,登上五代目水影之位,屆時,她與他,或可並肩,共同俯瞰忍界這片天地。

  雨隱村。

  這裡是忍界一個被淚水永久浸泡的悲傷角落,終年不絕的雨水,淅淅瀝瀝,仿佛天空永無止境的哀悼,從未有過片刻停歇。

  灰濛濛的天幕低垂,如同一道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將冰冷刺骨的雨絲,無情地灑落在這座由無數巨大、鏽跡斑斑的鋼鐵管道和怪異高塔構成的、與忍界其他任何地方都格格不入的地方。

  雨水亦或者說是「忍術」,永無休止地敲打著冰冷的鋼鐵和堅硬的水泥,發出單調而壓抑的「滴答」聲,匯成一片令人心煩意亂的背景音。

  整座雨隱村都籠罩在一片潮濕、陰冷、令人室息的氛圍中,連空氣里都瀰漫著一種鐵鏽與絕望混合的味道,仿佛在無聲地哭泣。

  在一座最為高聳、直刺灰暗雲層的鋼鐵塔尖之上,一道窈窕的身影靜靜地佇立,仿佛與這無盡的雨幕融為一體,成為了這座悲傷之塔的一部分。

  她擁有一頭獨特的藍紫色及肩短髮,發梢在帶著寒意的雨絲中微微拂動,更添幾分清冷,她的面容清秀絕倫,帶著東方女性特有的柔美線條,但淺紫色的眼影為她平添了幾分神秘與生人勿近的冷漠。

  精緻的白色紙花巧妙地點綴在發間,如同在絕望中綻放的微小希望。

  下唇一枚小巧的黑色唇釘,在灰暗光線下偶爾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微光,暗示著這份美麗之下潛藏的危險,她塗著琥珀色的指甲油,雙手自然垂落,姿態看似放鬆,卻隨時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身上,是曉組織標誌性的黑底紅雲袍,寬大的袍袖在夾雜雨滴的風中獵獵作響,如同招展的死亡旗幟。


  袍服之下,是繡著白邊紅雲圖案的黑色風衣,內穿帶拉鏈的露背上衣,展現出光潔如玉的背部肌膚和線條優美的腰肢,肚臍上穿著的一個黑色環飾更顯一絲不羈。

  下身是淺紫色的緊身長褲,將她筆直修長、比例完美的雙腿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腰部右側綁著雨隱村的護額,象徵著她與這片土地的羈絆。

  腳上穿著一雙獨特的白底高跟涼鞋,即使在這泥濘不堪的惡劣天氣中,依舊纖塵不染,仿佛她超脫了這片污穢。

  代表「白虎」的「白」字戒指,穩穩地戴在她右手中指上,彰顯著她在那個強大組織中的地位。

  曉之白虎——小南。

  她如同守護這座哭泣村莊的折翼天使,又像是冷漠無情的神祇代言人,靜靜地俯瞰著腳下在雨水中模糊、渺小的一切。

  她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宛如精心雕琢的人偶,唯有那雙淡紫色的眼眸深處,若能近距離凝視,方能捕捉到一絲深藏其中的、與這雨夜同源的疲憊與哀傷。

  片刻後,她的身影無聲無息地化作無數潔白的、印有神秘符文的紙片,如同被風吹散的櫻花,悄然消散在塔頂冰冷的空氣中,下一刻,已在塔內一處乾燥、

  簡潔得不帶一絲煙火氣的房間內重組現身。

  一名雨隱忍者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雙手呈上最新的忍界情報捲軸,然後低著頭,無聲地退下,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點多餘的聲音,仿佛生怕驚擾了這位「天使。」

  小南展開捲軸,目光平靜地迅速掃過,上面的信息大多如過眼雲煙,未能讓她古井不波的心境泛起絲毫漣漪。

  然而,當看到關於「破曉」組織以雷霆手段覆滅草隱村的詳細記載時,她那如同平靜湖面般完美的秀眉,幾不可察地輕輕蹙起,形成一個好看的弧度。

  「破曉...」

  小南低聲喃喃自語,清冷的聲音在空曠、冰冷的房間裡迴蕩,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這個組織名字...是巧合嗎?她總感覺,這個突然冒出來的,行事風格同樣神秘而強勢的組織,其名號隱隱帶著一種針對「曉」組織的意味。

  是單純的模仿?還是狂妄的挑釁?還是說...背後隱藏著更深的、不為人知的含義?

  一種難以言喻的直覺,讓她對這個名為「破曉」的組織,投去了一絲額外的關注。

  尤其是對其首領,「黑色閃光」產生了濃烈的好奇,或許,這個組織在不久後的將來,會是一個需要重點留意的不穩定因素。

  她將這份警惕悄然埋入心底,如同在平靜的湖面投下一顆微小的石子,漣漪雖微,卻已擴散。

  雲隱村深處,群山如墨色的巨獸般環抱。

  一棟格外顯眼、規模遠超尋常民居的純白色大別墅,在清冷皎潔的月光下靜靜矗立,如同山巒捧在手心的一顆明珠。

  時值深冬,別墅周圍曾經繁茂的花園早已凋零,只剩下枯枝在凜冽的夜風中輕輕顫抖,發出細微如嗚咽的聲響。

  以往負責此處外圍警戒的雲隱暗部精銳,早在宇智波誠離去後便悄然撤去,使得這片原本戒備森嚴的區域,顯得格外的空曠與冷寂,唯有別墅窗口透出的零星、溫暖的燈光,在無邊夜色中頑強地閃爍著,微弱地對抗著冬日的肅殺與寒意。

  透過巨大的落地窗,清冽的月光如同水銀瀉地,泛著柔和而冰冷的光澤,勉強照亮了別墅內部裝修奢華卻難掩空寂本質的寬闊客廳。

  巨大的長方形黑檀木餐桌上,擺放著琳琅滿目的精緻雲隱特色菜餚,香氣猶存,但桌邊只有兩名女子正默默地吃著晚餐,超長的餐桌反而像一面鏡子,殘酷

  地映照出人氣的稀薄。

  兩人都默契地保持著沉默,只有銀質餐具偶爾碰撞高級瓷盤邊緣發出的細微清脆聲響,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短暫地打破這令人窒息的寂靜,隨後又被更深的寂靜所吞噬。

  坐在主位左邊的是一位身材極為高挑豐滿、曲線驚心動魄的成熟女性,擁有著讓同性都為之驚嘆咋舌、讓異性移不開視線的傲人上圍,肌膚白皙得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在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五官精緻如畫,如同上帝最完美的傑作,組合在一起卻常年帶著一種淡定而冷漠的表情,如同終年不化、遙不可及的雪山,令人望而卻步。

  一對藍綠色的眼眸,如同雪山之巔映照著天空的清澈湖泊,美麗卻缺乏應有的溫度,一頭筆直、齊肩的淡金色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更增添了她的幹練與冷艷。


  或許是因為那過於「沉重」的負擔,她偶爾會不易察覺地輕輕活動一下圓潤的肩頭,這個細微的動作在她身上出現,竟帶著一種別樣的風情。

  今晚,她裡面穿著一套低胸的淺灰色貼身衣裝,外部是雲隱女忍常見的深色戰鬥馬甲,下身是黑色皮質短裙,勾勒出挺翹飽滿的臀型,修長筆直的雙腿則包裹在及膝的黑色高筒靴中,勒出誘人的絕對領域。

  紅色護腕套束在纖細的手腕,雲隱制式女款腰帶緊緊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腰帶後方的一個忍具袋上,別著一把紅色刀鞘的戰鬥用短刀,刀柄磨得光滑,彰顯著她絕非僅供觀賞的花瓶,而是精英忍者。

  正是雲隱三美之一的薩姆依,坐在她對面的,是麻布衣。

  與薩姆伊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擁有一身健康的深色肌膚,如同被熱帶陽光深情親吻過的蜜糖,細膩而富有光澤,她穿著更為正式、保守的雲隱忍者制服,但合體的剪裁依然能看出她勻稱姣好、充滿力量感的身材輪廓。

  她氣質沉穩幹練,眼神銳利而聰慧,給人一種極度值得信賴的可靠感,仿佛任何難題在她手中都能迎刃而解。

  兩人沉默地進食,姿態優雅卻難掩心不在焉。

  但目光偶爾在不經意間的交匯,都瞬間讀懂了對方眼中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心事與擔憂,那是一種超越同僚之誼的複雜牽掛。

  看著這空寂、冰冷,徹底失去了那個少年溫暖、活躍氣息的大別墅,薩姆伊滿腦子都是宇智波誠那張時而帶著玩世不恭壞笑、時而認真專注得迷人的臉孔,以及他離開時,看似隨意卻擲地有聲的那句「我會回來」的承諾。

  這承諾如今像一根纏繞在心尖的絲線,時間越久,拉扯得越緊,越疼。

  陡然間,「啪」的一聲輕響,薩姆伊將手中的銀制湯勺有些重重地放在餐盤邊緣,徹底打破了維持許久的、令人壓抑的沉默。

  她那常年如冰雪覆蓋的冷淡臉上,罕見地浮現出一絲清晰的惱怒,藍綠色的眼眸中像是燃起了兩簇幽藍色的火苗,冰與火在她眼中交織。

  「我受不了了!」

  她的聲音依舊保持著慣有的清冷音調,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每一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我要去找他!你去不去?」

  聽聞此言,麻布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停下了手中切割食物的動作,抬起那雙沉穩如水、洞察一切的眼眸看向薩姆伊。

  她沉默了幾秒,仿佛在內心做最後的權衡,然後微微頷首,動作幅度不大,卻異常堅定,如同磐石。

  「嗯。」

  一個簡短的音節,表達了她同樣的決心。

  事實上,如果薩姆伊不提,她自己也已經在暗中準備行裝,就在這幾日內,便要親自前往木葉,去尋回那個讓人不省心、卻又無比重要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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