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打團!五分鐘,速通草隱村!(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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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打團!五分鐘,速通草隱村!(求訂閱)

  陰沉的天幕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撕開一道裂隙,破曉的微光掙扎著穿透厚重如鉛的烏雲,吝嗇地灑下片片狹小的光明,勾勒出山坡上以宇智波誠為首的那一小隊人的輪廓。

  光與影在幾人身上交織、跳躍,仿佛一幅預示著變革的畫卷正緩緩展開。

  舊的秩序即將在今天,被這股新生的力量徹底打破,至於這新秩序帶來的是希望還是毀滅,無人知曉,但變革的車輪,已在此刻不可逆轉地開始轉動。

  宇智波誠靜立坡頂,身形挺拔如傲然孤松,一襲白底金紋的長袍在夾雜著冰冷雨絲的狂風中獵獵作響,衣袂翻飛間,那些金色的紋路恍如流動的熔金,在昏暗中格外耀眼。

  他微垂著眼瞼,平靜地俯瞰著下方在暴雨中顯得模糊而渺小的草隱村,那雙深邃的眼眸中無悲無喜,像是兩口吸納了一切光線的幽潭,無人能窺視其下是否暗流洶湧。

  在他身後,破曉組織的成員們如同沉默的雕塑般佇立,任憑風吹雨打,自巋然不動,儘管姿態各異,身材高矮不一。

  但從他們身上隱隱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奇異地融匯成一股渾然一體的強大壓迫感,宛如一柄已然出鞘半寸、飲血在即的利刃,寒光四溢,令周遭的空氣都為之凝滯。

  草之國,名副其實,廣袤無垠的草原構成了其國土的大部分景觀,而草隱村,則像這顆綠色心臟上悄然生長出的腫瘤,坐落於茫茫草原的中心地帶。

  此刻,在村落外圍一座被暴雨打得東倒西歪的碧綠小山包上,一個瘦弱嬌小的身影,正頂著狂風暴雨,艱難地在及膝的、濕滑泥濘的草叢中跋涉、尋覓。

  漩渦香早已渾身濕透,象徵著她漩渦血脈的鮮艷紅髮,此刻狼狽地黏在蒼白的面頰和纖細的脖頸上,冰冷的水珠不斷順著發梢滾落,鑽進單薄的衣領,帶來一陣陣刺骨的寒意。

  她那副圓圓的眼鏡片上布滿了斑駁的雨滴和霧氣,視線一片模糊,她不得不一次次地摘下眼鏡。

  用早已濕透冰冷袖口胡亂擦拭,只是那眼眶始終紅彤彤的,分不清臉上肆意橫流的究竟是雨水,還是絕望的淚水。

  漩渦香固執地彎著腰,纖細的手指在濕滑的草叢與泥濘中一遍遍翻找,指尖早已被草葉劃破、被凍得發白。

  每當發現一株有用的草藥,那雙藏在模糊鏡片後的紅色眼眸便會亮起一絲微弱的、充滿希望的光芒,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採下,放進腰間那個早已被雨水浸透、顏色深沉的布袋裡。

  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草藥,能夠治療草隱村一些忍者在任務中受的尋常傷勢,她卑微地祈求著,只要多找到一株,或許就能讓媽媽少被咬一次,少承受一次那種被抽走生命力般的刻骨痛苦。

  想起母親漩渦潤那日漸蒼白憔悴的面容和空洞失神的眼神,香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能清晰地感覺到,母親的生命力,正如掌中沙漏里的細沙,在一點點流逝殆盡。

  這種眼睜睜看著至親走向毀滅卻無力回天的窒息感,驅使著她更加拼命地彎下腰,近乎自虐般地搜尋著,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稍稍延緩那註定到來的悲劇。

  不遠處,一個簡陋但足以遮風擋雨的崗哨里,一名草隱村的中忍正雙臂抱胸,冷眼盯著雨幕中那個蹣跚跟蹌的紅色身影。

  他的眼神里沒有絲毫憐憫,只有習以為常的戒備與深入骨髓的冷漠,在他看來,這對擁有特殊體質的母女,不過是村子方便好用的醫療工具罷了,與那些可以隨意採摘的草藥並無本質區別。

  狂風卷著豆大的雨點,如同鞭子般抽打在香單薄的脊背上,讓她忍不住瑟瑟發抖,牙齒都在打顫。

  在這片天地之威下,她的身影是如此的渺小,如此的孤獨無依,像是一株隨時會被狂風連根拔起的可憐小草。

  她再次抬手,用力抹去臉上的水漬,深吸一口冰冷的、帶著土腥味和草屑氣息的空氣,繼續她的尋找。

  「轟咔——!」

  一道藍白色的雷霆如同雷神揮動的懲戒之鞭,驟然撕裂昏暗的天幕,緊隨其後的是一聲震耳欲聾的霹靂雷音,仿佛天穹都被這巨響震得瑟瑟發抖。

  香嚇得渾身猛地一顫,下意識地抱緊雙臂,手中緊攥的草藥袋差點脫手掉入泥濘,無邊的恐懼,不僅來自於自然的天威,更來自於內心深處對母親安危的極致擔憂。

  此刻的草隱村,在狂風、暴雨、雷霆的交加肆虐下,更顯得卑微而渺小,仿佛隨時都會被這自然之怒徹底吞噬、抹去。


  宇智波誠微微仰頭,望向天際那不斷明滅、張牙舞爪的雷霆,眼神中閃爍著一絲難以捉摸的冰冷光澤。

  「一刻鐘」,宇智波誠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身後每一位成員的耳中,甚至壓過了漫天風雨的喧囂,「鎮壓草隱村。」

  「殺!」

  命令既下,如同按下了無聲的殺戮開關。

  數道身影在同一剎那如鬼魅般自他身後散開,悄無聲息地融入密集雨幕,如同擇人而噬的陰影,撲向下方那座尚在沉睡中的村落。

  沖在最前的是合法蘿莉一林檎雨由利。

  這位對雷電有著超常親和力、被稱作霧隱百年難遇的雷遁天才,仿佛本身就是雷霆的一部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肉眼難辨的藍色雷霆,幾乎與天空蜿蜒的閃電融為一體,以駭人的速度直撲草隱村那扇簡陋的木質大門。

  背後那柄特製查克拉金屬長刀已然出鞘,刀身纏繞著滋滋作響的湛藍電蛇,發出如同千隻鳥兒齊鳴的尖銳聲響,沒有多餘的花哨招式,只有極致速度帶來的恐怖貫穿力。

  刀光如驚鴻閃過,守衛門口的兩名草忍剛露出驚愕的表情,血水便在暴雨中飆射而出,隨即就被更加密集的雨線沖刷稀釋,只在地面泥濘中留下一道轉瞬即逝的淡紅痕跡。

  幾乎同時,白與君麻呂如兩道無聲的陰影,沿著村落邊緣急速掠向後方,切斷任何可能的退路。

  白的身影輕盈如冬日初雪,雙手在胸前結出簡潔而優雅的手印:「冰遁:魔鏡冰晶!」

  隨著他清冷的低喝,空氣中寒意驟增。

  四周無處不在的雨水仿佛被無形力量牽引,瞬間凝結成無數鋒利透明的冰晶千本,緊接著,一面面光滑如鏡的寒冰憑空凝結,精準封鎖了草隱村後方所有可能通行的路徑。

  幾個試圖從後方溜走求援的草忍,猝不及防撞入這片驟然升起的冰晶迷宮,瞬間被從冰鏡中激射而出的無數千本釘成了刺蝟,悽厲的慘叫剛出口便被轟鳴的雷雨所吞沒。

  另一側的君麻呂則展現著截然不同的、屬於輝夜一族的殘酷戰鬥美學,他面無表情,眼神沉寂如萬年死水,仿佛眼前進行的不是血腥殺戮,而是再尋常不過的日常。

  「柳之舞!」

  他低沉的聲音不帶絲毫感情,宛如死神的呢喃,手臂猛揮,慘白中帶著絲絲血色的鋒利骨刃從其掌心驟然刺出,他的動作流暢而詭異,帶著一種死亡舞蹈般的獨特韻律。

  兩名試圖阻擋的草忍,手中的苦無甚至沒能碰到他的衣角,咽喉便被那精準而冷酷划過的骨刃瞬間切開,鮮血如噴泉般湧出。

  屍骨脈的血繼限界在他手中展現得淋漓盡致,讓他成為這片戰場上最令人膽寒的死亡舞者。

  正面戰場,是葉倉與紅蓮展現絕對壓制力的舞台。

  作為隊伍中目前實力最強的成員,葉倉對草隱村忍者展現著令人絕望的等級差距。

  「灼遁·過蒸殺!」

  她甚至沒有太大的動作,只是隨意地一揮手,周身查克拉劇烈涌動,數枚散發著恐怖高溫的橙色炙熱火球憑空出現,如同擁有生命般,帶著死亡的氣息射向聚攏而來的草忍人群。

  空中的雨滴在接近這些火球的瞬間便被蒸發成縷縷白氣,而被火球觸及的草忍,連一聲完整的慘叫都未能發出,身體就在令人牙酸的「嗤嗤」聲中急速失水、乾癟。

  最終化作一具具面目猙獰的可怖乾屍倒地,她的存在本身,就在戰場上形成了一片生人勿近的死亡領域。

  年紀尚小的紅蓮緊跟在葉倉身側,她的晶遁血繼限界雖未達到未來巔峰,卻已初露鋒芒,不容小覷。

  「晶遁·翠晶壁!」

  她雙手結印嬌喝,一面面由純淨紅水晶構成的堅固牆壁應聲拔地而起,不僅輕易擋住了前方射來的密集手裏劍風暴,更將幾名沖得太前的草忍困於晶瑩剔透卻堅不可摧的晶體牢籠之中那些晶體在天空閃電的映照下,折射出詭異而瑰麗的光芒,美麗,卻致命。

  藥師野乃宇並沒有直接參與正面的衝鋒陷陣,她如同一個真正的幽靈,悄無聲息地潛伏在戰場的各個陰影角落。

  那副總是帶著溫和微笑的知性面孔此刻毫無表情,鏡片後的目光冷靜如手術刀,精確而迅速地掃視著整個混亂的戰局,她的任務不是強攻,而是查漏補缺,確保不會有任何漏網之魚。

  任何試圖從側面偷襲主攻成員,或者僥倖從主攻成員手下逃脫的草忍,都會在下一刻被不知從何處射來的苦無、千本,或者瞬間近身的短刀精準而迅速地了結生命。


  她的動作乾淨、利落,沒有絲毫多餘,完美展現出精英間諜特有的高效與時刻保持的警惕。

  倉促之下,整個草隱村忍者,被新生的破曉組織幾名成員殺得節節敗退!

  而山坡之上,宇智波誠依舊靜靜佇立,仿佛下方的一切廝殺都與他無關,他甚至微閉著雙眼,長而密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仿佛在傾聽這場由風雨、雷霆與殺戮共同譜寫的交響曲。

  然而,隨著他嘴角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微微擴大,天空中狂暴的雷霆竟仿佛回應般變得愈發密集和震耳欲聾!

  轟隆的雷聲一波接一波,震得人腳下的大地都在微微顫抖,閃爍不定的電光將他俊美的側臉映照得明暗不定,充滿了神秘感。

  他整個人仿佛與這片天地之威產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共鳴,散發出令人心悸、宛若神魔降臨般的恐怖氣息。

  村子外圍,漩渦香聽著從村落中心不斷傳來的劇烈爆鳴聲、兵刃交擊的刺耳脆響、以及那些瀕臨死亡的慘叫哀嚎,嚇得渾身抖如篩糠,幾乎站立不穩。

  她現在所處的位置幾乎是村落的最外圍,四周空曠,如果此刻要逃,這無疑是絕佳的機會。

  但是她不能逃。

  媽媽還在裡面!在那個已然化作煉獄般的村子裡!

  少女死死咬住早已失血泛白的下唇,幾乎要咬出血來,她猛地從懷中貼身處掏出一根頭部被削得異常尖銳的硬木棍。

  —一這是她藏了很久的「武器」,也是她為自己準備的最後歸宿,她原想著,如果媽媽哪天真的撐不住走了,她就用這根木棍結束自己的生命,去那個世界繼續陪伴媽媽,不讓她孤單。

  可現在...現在她必須要回去!無論如何都要回去,就算是死也要和母親死在一起!

  旋渦香緊握著這簡陋得近乎可笑的「武器」,像是握住了生命中最後的勇氣源泉,猛地轉身,逆著偶爾出現的驚慌逃亡人流,跌跌撞撞地朝著傳來激烈廝殺聲的村落內部衝去。

  雨水模糊了她的視線,卻模糊不了少女奔向母親的決心。

  「砰——!」

  一道身影毫無徵兆地出現在她前方,恰好擋住了她的去路,也恰好為她擋住了最猛烈的狂風暴雨。

  旋渦香心中大驚,以為是草隱村的忍者要來抓她這個還未被使用過的「醫療工具」,嚇得立刻低下頭,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握著木棍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水。

  她怯怯地、用力地微微抬起頭,看向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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