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進獄系,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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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章 進獄系,我有個大膽的想法!(求訂閱)

  靜!

  死一般的寂靜,仿佛連喧囂的夜風都刻意避開了這片被狂暴嵐遁犁過的土地。

  原本鬱鬱蔥蔥的山谷、林木化作了滿地焦黑的殘骸,泥土翻卷,裸露出的地表閃爍著星星點點的雷光余,如同大地的瘡疤。

  空氣凝滯得幾乎能擰出水來,唯有遠處持之以恆的海浪拍岸聲,以及場中這位霧隱村天才蘿莉忍者一林擒雨由利那因極致的震驚,體力透支以及難以遏制的怒火而變得粗重、素亂的喘息聲,在證明著時間的流逝並未完全停滯。

  這短暫的死寂,僅僅持續了不到三秒。

  下一瞬一—

  「你...你你你...你這個該死的小鬼!混蛋啊啊啊啊啊一一!」

  如同一點火星墜入了沸騰的油庫,林雨由利積壓的各種情緒徹底被點燃了。

  「身高」這兩個字,無疑是她心中最敏感、最不容觸碰的逆鱗,宇智波誠那輕描淡寫卻又精準無比、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的「毒舌暴擊。」

  就像一根燒紅的鋼針,狠狠扎進了她最在意的痛處,瞬間讓她「紅溫」破防。

  她那原本因為激戰而泛紅的小臉,此刻漲得如同熟透的蘋果,甚至讓人產生了幻覺,仿佛能看到白色的蒸汽「噗」地從她頭頂冒出。

  羞憤的岩漿瞬間衝垮了理智的堤壩,將身體深處傳來的、如同潮水般一波波侵襲的疲憊感,以及各處傷口火辣辣的刺痛,全都暫時壓了下去。

  「我要撕爛你這張破嘴!讓你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林雨由利稚嫩的聲音咆哮,聲音因為激動而有些變形,再也顧不上什麼查克拉幾乎耗盡、肌肉酸軟欲裂的現實。

  此刻,她嬌小的身軀里只剩下一個無比純粹的念頭一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也要在那個嘴賤到令人髮指、偏偏實力又強得離譜的小鬼臉上,劃出幾十道血口子,看他還能不能保持那副可惡的淡定模樣!

  她猛地彎腰,一把將深深插入焦黑地面的查克拉金屬忍刀拔了出來,因為用力過猛嬌小的身軀甚至微微晃了一下。

  她氣急敗壞地用小腳狠狠一踩地面,「」的一聲,竟在龜裂的焦土上踩出了一個清晰的深坑。

  體內那殘存無幾的雷遁查克拉被強行壓榨,忍刀上再次閃爍起稀薄而不穩定的電弧,發出「啪」的微弱哀鳴。

  隨即,她整個人如同被徹底激怒的幼豹,帶著一股近乎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再次朝著好整以暇的宇智波誠猛撲過去!

  速度雖因力竭而遠遜巔峰,但那股決絕的勁頭,卻比之前任何一次攻擊都要凌厲數分宇智波誠靜立原地,黑色眼眸中極為鮮少的閃過一絲錯,他不知道她為什麼這麼生氣...女孩子身高,高有高的好處,矮有矮的好處嘛..

  拒絕幼態審美,從你他做起,而宇智波誠不用,因為林雨由利是合法蘿莉。

  看看猛衝過來的林雨由利,宇智波誠也沒有絲毫怯意,反而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揚起一個細微的弧度,內心沉吟道。

  「嵐遁在大範圍、中遠距離上的忍術破壞與精準操控已經初步驗證,接下來倒是可以測試一番這門血繼限界,在兇險萬分的貼身近戰中,能發揮出什麼樣的效果。」

  他手腕靈巧一翻,那柄質地非凡的查克拉金屬忍刀便再次悄然握於手中。

  心神驅動之下,體內那融合了水屬性性質變化、呈現出獨特靛藍色光澤的嵐遁查克拉,如同汨淚溪流般迅速湧向刀身。

  囊時間,瑰麗而危險的光芒將忍刀完全包裹,發出陣陣比純粹千鳥更為密集、更具穿透力,仿佛混合了水流嗡鳴與雷電嘶吼的奇異聲響。

  一一這正是他基於千鳥刃開發的進階忍術:嵐遁·千鳥刃!

  「鐺一—滋滋滋滋!」

  兩把蘊含著不同性質、卻同樣致命查克拉的忍刀,再次於昏暗的月光下狠狠碰撞,刺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猛然炸響,其間混雜著雷電能量激烈衝突、相互湮滅的刺耳噪音。

  藍白色的雷弧與靛藍色的光粒如同受到驚擾的螢火蟲群,瘋狂四散濺射,將兩人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光影交錯。

  然而,此番近身纏鬥的節奏與韻味,與之前純粹雷遁對決時的硬橋硬馬、以快打快已是迥然不同。

  宇智波誠的劍術勢大力沉,凌厲、簡潔與高效,每一招都直指要害,沒有絲毫多餘的花哨。


  但在詭莫測的嵐遁查克拉加持下,這原本剛猛迅捷的刀法,卻平添了無數令人頭痛萬分的變化。

  那靛藍色的能量光刃,時而如同具有生命的粘稠液體,帶著強大的束縛與侵蝕特性,如同無數無形的、濕滑的觸手,纏繞向林雨由利的刀身與她纖細的手腕。

  讓她感覺自己揮出的每一刀都像是劈入了沉重無比的水銀之中,阻力大增,揮刀的速度不由自主地變得凝滯、遲緩,胸口戀悶得幾乎喘不過氣,難受得想要吐血,時而又在雙刀碰撞的瞬間,嵐遁查克拉驟然性質一變,從極柔轉為極剛,能量高度壓縮、凝練,化作無數道細密無比、閃爍著致命寒光的靛藍色雷針。

  這些雷針如同擁有自主意識般,從刀身碰撞點、或是宇智波誠手腕翻轉的極其刁鑽角度驟然爆發,宛如孔雀開屏,又似疾風驟雨。

  無聲無息卻又狠辣刁鑽地刺向林雨由利周身防禦的薄弱之處,這種剛柔並濟、穿透力極強的攻擊方式,其詭異與難纏程度,遠超她所熟悉的、任何直來直往的雷遁刀術。

  林雨由利越打越是心驚,內心的屈與無力感如同野草般瘋狂滋生。

  她自幼浸淫雷遁劍術,早已習慣了那種電光石火間分出生死的霸道戰鬥風格。

  何曾遇到過如此難纏、多變、軟硬不吃、仿佛天生就是為了克制她這種純雷遁忍者而存在的對手?

  在這血繼限界變幻莫測的特性面前,她引以為傲的劍術和體術完全被遏制,只能被迫轉入全面防守,手中的忍刀左支右出,險象環生。

  宇智波誠的刀鋒如同附骨之疽,總能精準地找到她防禦轉換間那細微的間隙。

  「l啦!」「l啦!」

  她身上那件本就不算完整的忍者服裝,不斷被劃開新的口子,細小的傷口開始在她手臂、肩背、大腿等處逐漸增多。

  雖然這些傷口都不深,憑藉忍者強大的體質一時半會兒並不致命,但嵐遁查克拉附著其上帶來的那種獨特的、帶有微弱麻痹與持續侵蝕效果的能量。

  卻在不斷累積,如同溫水煮青蛙般,一點點地蠶食著她本已瀕臨枯竭的體力,消磨著她頑強掙扎的意志力。

  她香汗淋漓,頭髮緊緊貼在額前和臉頰,呼吸早已紊亂不堪,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舉起忍刀格擋,都感覺手臂比上一次更加沉重一分。

  視線也開始因為脫力與汗水浸染而變得模糊,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心臟在胸腔里瘋狂擂動的聲音,仿佛下一刻就要跳出來。

  這場戰鬥的天平,早已徹底傾斜。

  片刻後。

  「當哪!」

  一聲清脆中帶著些許不甘與解脫意味的金屬落地聲,成為了這場激烈對決最後的休止符。

  林擒雨由利手中的查克拉金屬忍刀,被一股霸道的巧勁再度挑飛,旋轉著劃出一道無力的弧線,最終跌落在數米之外。

  斜斜插入焦黑的泥土中,刀身上最後一絲微弱的雷光也徹底湮滅。

  她本人也終於到了極限,嬌軀跟跪著向後倒退幾步。

  雙腿一軟,再也支撐不住,「噗通」一聲,徹底癱軟在地,毫無形象地呈「大」字形躺倒,仰望看夜空中漸漸清晰起來的稀疏星辰。

  胸口如同被撕裂般劇烈起伏看,每一次呼吸都帶看肺葉火辣辣的痛感,全身的肌肉都在哀豪,連動一動小指頭的力氣都徹底消失了。

  汗水浸透了她殘破的衣裳,混合著灰塵、血漬和焦糊的痕跡,緊緊貼在皮膚上,讓她顯得前所未有的狼狐與脆弱。

  「呼...呼...呼...不、不打了...累、累死我了...你...你太猛了。」

  林擒雨由利有氣無力地喘息著,聲音嘶啞乾澀,充滿了脫力後的極致虛脫感與徹底敗北的無奈不甘。

  但奇怪的是,在這份濃郁的不甘之中,並沒有其餘的任何負面情緒,反而隱隱夾雜著一種傾盡全力、酣暢淋漓發泄後的奇異空虛感,以及..:

  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的、滿足與輕鬆。

  仿佛憋了上千年的美少女...陡然間得到了滿足,被徹底灌滿。

  林擒雨由利艱難地偏過頭,用眼角餘光警向那個雖然同樣氣息略顯急促、額角見汗,卻依舊身姿挺拔如松、明顯仍有餘力站得筆直的黑髮少年,自暴自棄般地說道。

  「贏了...你贏了..行了吧?」


  「要殺要別...還是想干點別的...隨便你吧...姐姐我...願賭服輸!反正也反抗不了了..」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漸漸低弱下去,帶著濃得化不開的疲憊,似乎連維持說話的力氣都快要耗盡。

  但那微微顫抖的眼睫,以及下意識緊、卻又因為極度無力而很快鬆開的、沾滿泥土的小拳頭,卻暴露了她內心遠非表面看上去那般坦然認命,她還是個美少女呢..:

  在這殘酷的忍界,尤其是在奉行血腥淘汰規則的霧隱村,失敗者的下場往往比死亡更加悽慘。

  更何況,她還是一個年輕的蘿莉女忍者.:.在忍界也算小有名氣。

  眼前這個實力強大得不像話、性格極度惡劣、最主要是嘴巴毒辣、偏偏年齡看上去比自己還小的神秘少年,會如何處置她這個俘虜?

  嚴刑拷問霧隱村的情報?還是將她作為實驗體?亦或者...更為不堪的、剝奪尊嚴被狠狠調查!?

  徹底輸掉後,各種可怕的念頭如同冰冷的毒舌,悄然纏繞上她的心臟,讓她在疲憊之餘,感受到一種深入骨髓的寒意。

  她看向一旁的忍刀,想要用盡最後的力氣自盡,但又想知道眼前這神秘的少年究竟會如何處置她,矛盾的心理讓她心跳更加劇烈。

  宇智波誠緩緩步走到她身邊,停下腳步,打量著癱軟如泥、再無半分反抗之力的林擒雨由利。

  皎潔的月光如水銀瀉地,在她沾滿污漬卻依舊能看出原本白皙底色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那副既狼狐脆弱。

  又因為徹底放棄抵抗而莫名流露出一絲奇異誘惑力的破碎模樣,的確足以撩動許多男性的心弦。

  宇智波誠蹲下身,目光平靜卻極具穿透力,如同最精密的手術刀,緩緩掃過她因為急促呼吸而不斷起伏的、尚未完全發育卻已初具玲瓏曲線的胸口。

  以及忍者裝多處破損處露出的那些瑩白肌膚和隱隱滲血的細密傷口。

  感受到他那帶著審視意味,仿佛能穿透薄薄衣物直視本質的目光掃過身體,林雨由利全身肌肉瞬間條件反射般繃緊。

  卻又因為極度的無力而迅速鬆弛下去,只能緊緊地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因為緊張、

  羞憤以及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而不住顫動。

  她虎牙用力咬住已經有些破損的下唇,甚至嘗到了一絲腥甜的鐵鏽味,努力擺出一副弓頸就戮、渾不在意的悲壯模樣。

  然而,那無法控制地變得滾燙泛紅的耳根,以及微微顫抖的嬌小身軀,早已將她內心的恐慌與無助出賣得一乾二淨。

  特別是配合她那嬌小可愛的體型,真是十足的進獄系。

  宇智波誠伸出手指,動作並不輕桃,反而帶著些許溫柔,輕輕拂過她大腿外側一道被嵐遁餘波劃出的、不算深的血痕,查看是否需要立馬進行治療。

  指尖傳來的觸感微涼而細膩,同時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肌膚那無法抑制的、如同受驚小動物般的細微戰慄。

  他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漸漸擴大,終於開口,聲音帶著一絲劇烈戰鬥後的低沉沙啞,在這寂靜的夜空下緩緩響起。

  「殺了你?」宇智波誠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打趣,「像你這樣天賦異稟、性格『活潑」,長相如此具有特色的天才忍者。」

  「就這麼輕易的一刀了結,未免也太暴天物了,不符合我的...嗯,「可持續發展」觀。」

  宇智波誠刻意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她玲瓏有致的嬌軀,特別是在那與稚嫩面容形成鮮明反差、已初具規模的曲線上刻意停留了片刻。

  語氣變得愈發意味深長,帶著一種令人心癢難耐的暖昧。

  「至於『想干點什麼」:..呵呵,被你這麼一體型,我倒是覺得,你這個提議相當有建設性。」

  「對於如何處理你這個失敗の女忍者,我確實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大膽」且足夠有趣的想法.:」

  他的話語如同羽毛般輕輕騷刮著林雨由利緊繃的神經,特別是配合著那意有所指,毫不掩飾的目光,讓她腦海中瞬間不受控制地浮現出許多不堪入目的畫面。

  她雖未經人事,但也隱約知曉男女之事,各種混亂的念頭如同煙花般在腦海中炸開!

  「可惡!這個混蛋!他果然!他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齦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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