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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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有牛啊,熟悉的陌生人...(求訂閱)

  溫泉旅店的茶室內,薰香,卻怎麼也驅不散空氣中那股幾乎要凝固起來的微妙張力。

  竹簾半卷,窗外是枯山水般寂寥的庭院景致,幾片早凋的楓葉被風卷看,擦過廊柱發出沙沙輕響,反而更襯得室內一片令人心慌的寂靜。

  藥師野乃宇微微垂首,光潔的額前幾縷金色髮絲垂落,在她眼前投下小片陰影,她努力壓下心頭翻湧的、混雜著窘迫、無奈與一絲特殊任務帶來的負罪感的紛亂思緒。

  她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因身體的緊繃和處境的微妙,帶上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輕顫,像羽毛般搔過人心。

  「好,我明白了...一切,都依你的安排。」

  話語尾音尚未完全落下,她幾乎是下意識地抬起手臂,交疊著輕輕遮掩在身前。

  這個源於女性本能的防護姿態,卻因她過於豐傲人的身材和那件顯然不屬於她、尺寸略顯緊迫的衣物。

  而起到了截然相反的效果一一布料被繃緊,反而更清晰地勾勒出驚心動魄的飽滿弧度,頗有幾分欲蓋彌彰、惹人探究的意味。

  坐在她對面的宇智波誠,將這一切細微之處盡收眼底,那雙深邃的黑眸里卻波瀾不驚,仿佛只是看到了一件既定事實。

  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示,只是極輕微地點了下頭,動作利落乾脆,隨即轉身,拉開繪看浮世繪風格的紙隔門了,修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拐角,腳步聲漸行漸遠。

  他離去後,室內的空氣似乎並未隨之流動起來,那份無形的壓力依舊盤桓不去。

  野乃宇輕輕吁出一口氣,緊繃的肩線還未完全放鬆,茶室外的走廊上,便由遠及近地傳來一陣輕微、遲疑,甚至帶著點偷感很重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在門外徘徊不定,來回了幾次,顯出來人內心的掙扎與猶豫。最終,這一切化作了一聲清脆卻裹著明顯怯意與委屈的少女嗓音,小心翼翼地穿透門板。

  「誠、誠大人...您在裡面嗎?我...我做了一些三色丸子,您...要嘗一嘗嗎?」

  藥師野乃宇聞聲微微一證,秀氣的眉毛幾不可察地輕了一下,又迅速強迫自己舒展眉頭,恢復成那副溫和可親的模樣。

  她清晰地分辨出,這正是剛才短暫照面過的、對宇智波誠有明顯愛意的藍發少女。

  少女語氣里那份小心翼翼的期盼,以及生怕打擾了他的失落感,幾乎要化為實質,溢滿整個走廊。

  藥師野乃宇放緩了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加柔和:「他剛出去不久,你先進來吧。」

  門外的紅蓮,正準備再次抬手輕叩房門,聽到這突如其來的、陌生又熟悉的溫婉女聲竟從誠大人的私人茶室里傳出,整個人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般驟然僵住。

  舉到一半的手臂凝固在半空,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輕輕了一下,有點悶,有點澀,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慌亂。

  她了足足有好幾秒,指尖無意識地摳緊了手中盛放著精緻茶點的梨花木托盤邊緣。

  最終才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用微顫的手指尖,極輕極緩地、近乎無聲地將紙門推開一道縫隙,茶室內的光景映入眼帘。

  首先看到的,便是站在茶室中央那位身姿窈窕的金髮女子,對方身上那件極為眼熟的衣物,像一根尖針,瞬間刺紅了紅蓮的眼睛。

  這個女人太過分了::.她都把誠大人的第一次讓出去了.:.結果她還穿自己的衣服!!

  當野乃宇的目光完全落在門口那抹嬌小身影上時,不禁下意識地放柔了眼神,名叫紅蓮的少女眼眶周圍已然暈開了一抹可憐的緋紅,像塗抹了過量的胭脂。

  她雙手緊緊捧著一碟顯然花了極大心思擺盤的點心,指甲蓋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就那樣呆立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像一隻在寒風冷雨中迷失了方向、被徹底打濕翅膀的無助雛鳥,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被遺棄般的可憐氣息。

  藥師野乃宇心底最柔軟的那處被輕輕觸動了一下,她主動緩步上前,臉上掛起慣常的、在孤兒院裡用來安撫孩子們時最得體的媽媽式溫柔微笑。

  伸出纖白的手,極其自然地輕輕揉了揉紅蓮那頭深藍色的柔軟髮絲。

  這大半年來,紅蓮在宇智波誠的悉心照料下,生活優渥,營養充足,原本可能有些乾枯的髮絲早已變得異常柔軟順滑,摸上去宛如最頂級的絲綢,手感好得令人驚嘆。


  紅蓮下意識地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向眼前這個美麗又過分妖嬈的女子。

  月光從窗口斜射進來,為對方那一頭璀璨的金髮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暈,精緻秀麗的五官,溫婉成熟的氣質。

  還有那件該死的、緊裹在對方身上、將那股豐曼妙身段勾勒得淋漓盡致的一一屬於她的新衣!

  每一個細節都像一把小錘子,重重敲打在她敏感脆弱的心尖上。

  這件新衣服是前幾天誠大人帶她去鎮上最好的製衣鋪子量身定做的,布料是罕有的雲隱特產,價格貴得讓她當時咋舌。

  她寶貝得不得了,一次都還沒捨得穿過,只在夜深人靜時,偷偷試過一下,對著鏡子照了又照,滿心歡喜地想像著穿上它和誠大人一起出門的景象。

  可現在...它卻穿在了這個女人的身上!而且...還被撐得這麼滿!

  要不是眼前這女人和宇智波誠認識,她早就一根晶遁插過去了,她紅蓮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除非是面對誠大人的時候.::

  強烈的委屈和一種被侵犯了專屬領地的憤怒感瞬間衝垮了紅蓮本就搖搖欲墜的心理防線。

  她鼻尖一酸,視線迅速被湧上來的水汽模糊,帶著濃重鼻音和毫不掩飾的質疑衝口而出。

  「你...你!你為什麼要穿著我的新衣服?」

  這話問得直接又尖銳,氣憤、委屈、以及一種「被偷家」的強烈不適。

  紅蓮越想越覺得委屈,腦子裡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這個女人...不僅能先她一步嘗到誠大人的滋味...現在居然還穿著她視若珍寶、一次都沒捨得穿的新衣服!

  一想到她穿看自己的衣服,和誠大人睡覺,紅蓮心中就有一種格外憤怒的感覺。

  紅蓮看向藥師野乃宇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複雜,充滿了警惕、審視,甚至隱隱帶上了一絲被侵犯領地的、小獸般的敵意。

  藥師野乃宇被這句直白得近乎莽撞的問話猛地壹住了呼吸,再想到回村後,她即將對宇智波誠展開的那特殊の任務。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刷」一下微微發熱,一股強烈的心虛感猛地竄了上來。

  「小、小姑娘,你千萬別誤會,」她連忙開口解釋,語氣卻因為那份心虛而顯得不那麼流暢自然,甚至帶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慌亂。

  「我和他...嗯,就是宇智波誠,我們之間絕對不是你想的那種...那種關係。」

  「我比他大很多,這不合適.::」

  天知道,為什麼在解釋這句話的時候,她腦海里像走馬燈一樣不受控制地閃過志村團藏陰沉下達指令時的畫面、那些關於「讓他瘋狂迷戀你。」

  「必要時可使用非常規手段」的字眼...這些任務內容讓她此刻的解釋聽起來顯得如此蒼白無力,甚至充滿了欲蓋彌彰的味道。

  「真的嗎?你沒騙我吧?」

  紅蓮猛地睜大了那雙濕漉漉的、小鹿般純淨又執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緊緊盯住藥師野乃宇。

  目光銳利得仿佛要穿透對方溫柔的表象,直抵內心最真實的想法,不肯放過她臉上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

  藥師野乃宇被這雙過於清澈、又過於執著的眼睛盯得幾乎有些無所遁形。

  想到自己未來可能要對這個少女所依賴的「誠大人」做出那種事...一股強烈的愧疚感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淹沒了她原本能言善辯的口才。

  藥師野乃宇一時間竟語塞,眼神下意識地飄向一旁,避開了紅蓮純粹的目光,張了張嘴,卻不知該如何組織語言,才能讓自己顯得足夠真誠,取信於眼前這個敏感又倔強的少女。

  紅蓮看著藥師野乃宇明顯遲疑、語塞、甚至眼神閃爍不敢與自己對視的模樣,一顆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最後一絲渺茫的希望也宣告破滅,小臉瞬間徹底垮了下來,鼻尖紅得厲害,她死死抿住了嘴唇。

  努力不讓已經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水掉下來,端著沉重木托盤的手指因為過度用力而指節泛白,微微顫抖。

  兩人之間陷入了一種極度微妙且令人室息的沉默,空氣中仿佛同時瀰漫開少女那酸澀撲鼻的淡淡醋意與心碎般的失落,以及成熟女子那份無法言說、也無處安放的心虛與尷尬。

  藥師野乃宇望著紅蓮微紅的眼眶,心中輕嘆一聲,愈發堅定了要在宇智波誠回來之前安撫好這個孩子的念頭。


  她不願因自己的出現一一尤其是那難以啟齒的任務一一讓他陷入兩難,更不願這少女純淨的心因誤會而蒙塵。

  藥師野乃宇深知自己擅長與孩子相處,那份在孤兒院中磨礪出的溫柔與耐心早已融入骨血。

  可此刻,任務帶來的負罪感像一層薄紗隔在她與紅蓮之間,讓她每一次放軟語調、每一次試圖靠近,都先一步在心中審度自己是否配得上這份「溫柔。」

  她看著紅蓮,就像看著一個可能因自己而受傷的、需要保護的孩子,這份想要撫平她人委屈的「母性」,與自身處境的「尷尬」,和任務指向的「卑劣。」

  在她心中交織成一種極為複雜的愧疚,但她依然會去做,不僅是為了任務不至於一開始就崩壞,更是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破壞少年和少女的感情,事雖難,但她相信自己能夠做到。

  比起當間諜,她更精通如何哄人。

  夜色漸深,宇智波誠獨自行走在靠近霧隱村小鎮的街道上。

  雖然此地並非處於「血霧之里」政策最殘酷暴虐的核心區域,但那種長期籠罩在整個水之國上空的緊張、壓抑、猜忌的氛圍。

  依舊如同無形卻粘稠冰冷的濕霧,瀰漫在空氣的每一個分子裡,沉甸甸地壓在心頭。

  街道上行人稀稀落落,且個個行色匆匆,面色凝重警惕,彼此之間保持著謹慎的距離,路燈昏暗,投下長長短短的影子,像是暗中窺伺的怪物。

  大多數店鋪早早關門熄燈,門窗緊閉,只有零星幾家酒館和旅店還頑強地透出昏黃淡的燈火,在這片清冷的夜色中,透出一種難以言說的蕭條、冷寂與不安。

  晚風帶著水之國特有的濕氣,吹拂在臉上,帶著淡淡的鹹味和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這不是實際的味道,而是一種長期處於緊張氛圍中產生的心理錯覺,卻真實得令人心悸。

  宇智波誠的身影在昏暗交織、狹窄曲折的巷道中不緊不慢地穿梭,月光勉強透過濃密的雲層,將他孤長的影子時而拉伸變形,時而縮短凝聚。

  他的腳步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音,像是夜色中的一隻貓,就在他即將穿過一條尤其狹窄昏暗、兩側牆壁布滿濕滑青苔、僅容一人勉強通過的小巷時。

  眼角的餘光陡然警見前方拐角陰影處,一個模糊的身影以極其驚人的速度,如同鬼魅般無聲息地一閃而過。

  這速度遠超普通上忍,快得幾乎只在視網膜上留下一道扭曲的殘影,若非他感知敏銳異於常人,幾乎要以為是錯覺。

  然而,就是這電光火石的一警,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如同電流般猛地竄過他的脊髓這種熟悉的感覺,絕非源自於此世的任何經歷或記憶,而是烙印在他靈魂深處,來自於上一世在熒幕與漫畫中反覆觀看,銘記於心的無數記憶碎片凝聚而成。

  宇智波誠的瞳孔不自覺地微微放大。

  所有的散漫思緒在千分之一秒內被徹底清空拋卻,體內的查克拉流轉瞬間變得極其平穩微弱,近乎完美地融入周遭自然環境,氣息收斂得如同枯木頑石。

  他幾乎是憑藉著一股歷經無數戰鬥淬鍊出的本能,猛地壓低了自身所有生命體徵,身形如同真正的幽靈般悄無聲息地融入了牆角的最深暗處。

  以一種遠超平時水準的謹慎和敏捷,急速卻又是絕對隱蔽地向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追蹤而去。

  心臟,在這一刻難以抑制地加速搏動,血液奔涌的聲音在耳膜中鼓譟。

  剛才那個驚鴻一警的身影...那個長相極為獨特到絕不可能認錯的模糊感覺..:

  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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