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大孝子,絕境中的優曇花(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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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大孝子,絕境中的優曇花(求訂閱)

  大筒木黑絕那張奇異的面孔驟然間凝固,一雙昏黃渾濁、非人般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狀,死死釘在極遠處天際那道撕裂長空的雷霆之上。

  那道雷霆的速度太快、太過暴烈,掠過的軌跡甚至在空中殘留下一道灼目的尾跡,仿佛要將蒼穹都劈成兩半。

  熟悉。

  太熟悉了!

  撕裂長空,耀眼奪目,所過之處雲層翻湧、大氣嘶鳴,宛若天神擲下的審判之槍,這景象他太過熟悉了,幾乎刻入了它的靈魂最深處。

  大筒未黑絕,這個潛伏忍界長達上千年之久,一手策劃了因陀羅與阿修羅的宿命..:

  近些年更是成功蠱惑了宇智波斑那般人物的忍界幕後黑手。

  此刻那千年不變、如同深潭死水般的心智,驟然間掀起了前所未有的驚濤駭浪!

  無數瘋狂的念頭和疑惑如同壓抑了上千年之久的火山,轟然爆發,海嘯般瘋狂翻湧衝擊看它那古老的意識。

  「不可能..:」沙啞的低喃從它乾澀的喉嚨中擠出,這具漆黑的身軀竟在微微顫抖。

  「這感覺...這景象...怎麼會!?」

  「不...不對!絕非父親大人本人,這道雷霆弱了太多,規模、威勢、甚至顏色都不對...但這種熟悉的感覺..」

  「這究竟是誰!?怎麼會和記憶中的父親大人如此相似!?」

  與此同時,化身為雷霆穿梭黑暗虛空的宇智波誠,正在疾馳,他注意力高度集中在前方,並未刻意感知下方完美隱匿的大筒木黑絕氣息。

  周身的雷光暴漲,速度飆升到極致,刺耳音爆聲響徹天際。

  但他遠超常人的動態視力,還是在眼角餘光處警見了一團黑的、扭曲人形的詭異影子,以及那雙在黑暗中死死盯看自己的、充滿震驚與難以置信的昏黃眼睛。

  宇智波誠一眼就認出了這個小黑子。

  「大筒木沉香?這傢伙莫名其妙地這麼盯著我幹嘛?他認識我嗎?」

  宇智波誠內心疑惑,但救援藥師野乃宇這件事迫在眉睫,剛才被各種事耽誤了不少時間,她的處境肯定極為危險。

  他暫時無暇理會這個「孝」感天地的幕後大孝子。

  周身雷光再次暴漲,速度悍然提升,撕裂空氣發出刺耳爆鳴,朝著目的地疾馳而去,藍色光影瞬間消失在天際盡頭。

  下方,大筒木黑絕幾乎僵硬地、一頓一頓地扭動脖頸,望著宇智波誠消失的方向,內心陷入長久的、劇烈的震驚與疑惑之中。

  上千年之前,它曾見證過類似的場景,但那記憶中的雷霆遠比現在要恐怖無數倍,是真正宛如滅世天罰、讓萬物顫慄跪伏的絕世偉力!

  「父親大人散落在外血脈的延續?亦或者是...其他什麼未知的變數?」

  大筒木昏黃的眼珠子瘋狂旋轉,上千年的謀劃,解救母親大人的大計,似乎因為這道意外出現的、帶著熟悉氣息的雷霆而投下了一顆石子,激盪起難以預料的漣漪。

  它望著宇智波誠消失的方向,又緩緩地、極其詭異地將頭顱扭轉了近一百八十度。

  透過層層疊疊的陰暗樹冠,望向天邊那輪被薄雲遮掩、顯得朦朧而詭異的月亮,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沙啞扭曲的聲音,喃喃低語道。

  「母親大人...已經一千多年了...請您再稍作等待...我一定會救你出來的!」

  這一刻,大筒木黑絕上千年陰謀的棋盤上,出現了一個連它也無法預料的未知變數。

  水之國西北方向,與霧隱村接壤的密林深處。

  這裡的霧氣似乎格外濃重潮濕,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血腥與鐵鏽味,仿佛連空氣都被長年累月的殺戮所浸透。

  淒冷月光艱難穿透層層疊疊的厚實樹冠,最終只能投下零星斑駁的光點,勉強照亮一處隱蔽峽谷的入口,更添幾分陰森詭論。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作嘔的濃重血腥味和冰冷刺骨的肅殺之氣,預示著一場殘酷圍獵已近尾聲。

  一道身影背靠著一塊冰冷潮濕、布滿青苔的巨石,微微喘息著,微弱光線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側影一一頭柔和璀璨如陽光流淌般的金色長髮,即便在此刻絕境之下,依舊散發著溫暖光澤。

  幾縷髮絲被汗水和血跡濡濕,黏在光潔的額角和微微泛紅的臉頰旁,非但不顯狼狽,反而更添了幾分戰損般的、令人心碎的柔韌美感。


  髮絲散亂,卻依舊勾勒著她恬靜而溫婉的側臉線條,下頜的弧度精緻而堅強,顯示出她內在的剛毅。

  此刻,她那總是蘊藏著悲憫與智慧光芒的眼眸,正倒映著周圍重重圍困的絕境,卻依舊清澈,不見渾濁的恐懼。

  只有深深的憂慮、決絕,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對生命的留戀。

  她是藥師野乃宇也是行走的巫女,令各大忍村瘋狂忌憚的頂級間諜,然而此刻,這位總是從容優雅的間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危機。

  她的身材豐曼妙,曲線起伏驚心動魄,是那種恰到好處的成熟飽滿,尤其是那傲人的飽滿胸脯,即便是在此刻劇烈運動後的急促呼吸下。

  被低調甚至有些破損的深色便捷忍服緊緊包裹,也依舊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足以令絕大多數男性室息的弧度。

  纖細卻不失柔韌的腰肢與驟然隆起、勾勒出完美臀線的曲線,共同構成了極其誘人的沙漏體型。

  即便是最素雅普通、只為便於行動而存在的衣物,也能被她穿出一種禁慾與誘惑交織、成熟與知性的輕熟風韻。

  她的衣品好得根本不像一個終日遊走於陰影與死亡邊緣的間諜,反倒像一位誤入險境、卻不失雍容氣度的治癒系女神。

  此刻的困境與傷痕,更為她增添了一種強烈的、令人想要瘋狂保護與狠狠憐惜的脆弱美感,那種矛盾的魅力幾乎能刺痛人的心臟。

  大半年前,根部首領,志村團藏又一次用木葉孤兒院那些孩子們純真的笑臉和脆弱的性命作為要挾,將她派來了這被稱之為「血霧之里」的霧隱村進行潛伏。

  任務目標從一開始的常規情報收集,逐漸升級到如今幾乎不可能完成的地步。

  起初,她憑藉著高超的間諜經驗和醫療忍者的身份作為掩護,確實是獲取了一些霧隱村外圍情報傳回,勉強維護著孤兒院與根部之間的危險平衡。

  但志村團藏的胃口與逼迫與日俱增,直到前不久,一道冰冷的死命令傳來一一不惜一切代價,獲取四代目水影的核心機密情報。

  特別是關於血霧之力所有異常舉動背後的真相,接到這個命令時,聰慧如野乃宇,瞬間就明白了,自己這把曾經好用又聽話的刀,終於要被徹底捨棄了,調查四代自水影這個任務幾乎是十死無生。

  一把開始無用的刀,而且還是知道得太多的刀,最好的下場就是在被榨乾最後價值後「意外」銷毀。

  可她不敢不從,不敢逃跑,甚至連傳遞假情報都不敢做得太明顯。

  因為遠在木葉孤兒院裡的那些無辜孩子們,就是她早已被看穿、被死死住的、最脆弱的軟肋。

  她沒有選擇,從來都沒有。

  正當她準備死在任務途中時,命運仿佛跟她開了個惡劣的玩笑。

  她竟然真的憑藉過人的能力、一絲運氣以及長年間諜任務的直覺,成功竊取到了一項關於四代目水影、令人難以置信且極度恐怖的關鍵情報。

  正當她準備用這份足以引爆整個忍界局勢的情報加密傳回,以期換取孩子們短暫的安全時,霧隱村的暗部如同從地獄裡爬出來的鬼魅。

  毫無徵兆地出現了一一她的行蹤徹底暴露所有退路在極短時間內被精準截斷,周圍是密密麻麻、沉默無聲卻殺氣騰騰的霧隱暗部精銳。

  他們如同最專業的狩獵團隊,一步步、冷酷地收緊著致命的包圍圈,壓縮著她每一寸閃轉騰挪的空間。

  藥師野乃宇靠著冰冷堅硬的岩石,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絕境一一不僅僅有那些帶著各種面具、眼神冰冷的霧隱村暗部。

  還有她這大半年潛伏期間,於心不忍,悄悄收養的幾個水之國無父無母、顛沛流離,險些死在血霧之里政策之下的孤兒。

  此刻這些面黃肌瘦的孩子們,正蜷縮在她身前不遠處一個狹窄陰暗的石縫裡,被當做逼迫藥師野乃宇投降的籌碼。

  年紀幼小的孤兒們被嚇得瑟瑟發抖,小臉上滿是污漬和恐懼的淚痕,一雙雙原本應該清澈明亮的眼睛,此刻卻充滿了絕望與無助,死死地望著她們唯一的依靠..:

  藥師野乃宇的心,如同被一隻冰冷的巨手狠狠住,痛得幾乎無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今天絕對不能被活著抓住,一旦被活捉,等待她的將是霧隱村暗部那無窮無盡、慘無人道的拷問和各種折磨。

  關於木葉、關於根部、關於她竊取的情報,她所知的一切都會被榨乾。


  而且,她的戶體也必須徹底銷毀,否則大腦中殘留的情報也會有被秘術窺取的風險。

  不然,這些消息一旦傳回志村團藏耳中,木葉孤兒院的那些孩子們就危險了,這也是志村團藏敢讓她近乎自殺式獲取情報的重要原因。

  反抗?突圍?帶著這些毫無自保能力的孤兒們,面對整個霧隱村暗部最精銳的力量根本就是痴人說夢。

  只會讓他們死得更快,更慘,甚至可能遭受難以想像的凌辱。

  一股深切的淒涼和無力的憤怒,極為罕見地從她心底翻湧上來,幾乎要衝垮她的理智。

  為了木葉她幾乎付出了一切,甚至不惜雙手沾滿污穢,行走於黑暗深淵,只為了孤兒院裡那些孩子們能多一口吃食,多一夜安眠。

  那所謂的「火之意志」,此刻在她聽來,遙遠得像個冰冷又極度虛偽的笑話。

  這些情緒如同毒蛇,只噬咬了一瞬,藥師野乃宇猛地深吸一口濕冷的空氣,強行將它們壓了下去,凍結,碾碎,最終化為眼底的冰冷決絕。

  她望著周圍步步緊逼、如同銅牆鐵壁般的霧隱村暗部,再看看那些因為她一時善意現如今被捲入絕境的無辜孩子們。

  嘴角,不由自主地緩緩扯起,勾勒出一抹悽美而絕望的笑容。

  如同在萬丈懸崖邊緣悄然綻放的優曇婆羅花,明知轉瞬即逝,也要竭盡全力留下最後一抹驚心動魄的美麗。

  藥師野乃宇知道,她生命的終點要到了,心中往日的執念...藥師兜...木葉孤兒院...眼前的孤兒們緩緩消散。

  開始回想起自己這不算太長卻格外疲憊的一生,早年父母雙亡,她被迫淪為孤兒,無人照料,獨自長大。

  長大後,因有極好的忍者天賦被「納入」了根,在黑暗與謊言中執行絲毫不能見光的任務。

  再後來,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成為木葉孤兒院的院長,將所有的愛與溫暖傾注給那些和她曾經一樣無依無靠的孩子們.::

  讓孩子們能有一口飯吃,能有一個溫暖的角落...讓這些孤兒們不要再像當初無依無靠的自己一樣。

  她總是在為別人而活,為了木葉,為了根部命令,為了孩子們。

  她像一個不停旋轉的陀螺,始終被無形的鞭子抽打著,從未有一刻真正為自己活過。

  甚至到了生命的最後時刻,她記憶中除了任務的血腥,和照顧孤兒們後,似乎只剩下無盡的灰暗與負重前行。

  一場單純美好的愛戀?一次怦然心動的邂逅?這些尋常女子能輕易擁有的東西,於她而言奢侈得如同天上的星辰。

  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她將嘴角儘可能的往上揚,內心祈願道:「希望下輩子不要再做人了,太累..」

  緊接看,內心強大的責任感讓她強撐看最後一口氣。

  至少.:.要讓這些孩子們了::.有機會活下去。

  這個念頭如同最後的火種,驅散了所有的猶豫與恐懼,她的眼眸中,只剩下磐石般的決絕。

  纖細修長的手指微微顫抖,悄然摸向藏在袖口深處那枚特製的、威力巨大的起爆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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