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被忍界遺忘的死地(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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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6章 被忍界遺忘的死地(求訂閱)

  「若是雲隱村那群強盜敢藉此生事,那就戰!」

  「團藏!」猿飛日斬發出一聲壓抑著怒吼的低吼,手指重重地敲了一下桌面,「注意你的言辭!戰爭是最後的選擇!」

  聽聞此言,志村團藏眉頭緊皺,懶得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才不情不願地補充情報導。

  「根據情報,雲隱村後續並沒有大規模報復性的行動軌跡,這件事,他們大概率會選擇冷處理聽聞此言,猿飛日斬那緊繃的肩膀幾不可查地鬆弛下來,心中長長地吁了一口氣。

  於猿飛日斬而言,現階段最重要的就是「穩定。」

  內部的穩定,外部的穩定,任何可能打破平衡的事情,都是他極力避免的。

  如今,宇智波誠已「確認死亡」,宇智波的血脈沒有流落到雲隱村,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至少,不必擔心在未來可能爆發的忍界大戰中,面對一支成建制的,擁有寫輪眼的雲隱忍者部隊。

  懸了一年多的心,總算是安安穩穩地落回了原地。

  猿飛日斬甚至覺得窗外沉寂的夜色,和眼前這個經常給他添堵的摯友,都順眼了不少。

  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舒展了些許。

  志村團藏敏銳地捕捉到了猿飛日斬這細微的情緒變化,立刻知道時機到了,是時候要好處了。

  「宇智波誠的事情,到此就算是告一段落了,潛伏在雲隱村的根部間諜損失慘重。」

  志村團藏話鋒一轉,獨眼銳利如鷹集,緊緊鎖定猿飛日斬,語氣變得強硬而急切道。

  「眼下村子裡最重要的問題是日向一族!他們近來態度愈發傲慢,對於村子高層的指令陽奉陰違。」

  「關起門來搞自己那一套,簡直是視村子高層的權威如無物!」

  話音落下,志村團藏向前邁了一步,手中的拐杖重重敲擊在地板上,發出「篤、篤、篤」的沉悶聲響,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氣勢。

  「必須進一步加大力度打壓日向一族!必須讓他們徹底明白,現在已經不是以各自家族為主的戰國時代了!」

  「木葉,才是核心!而非某個家族!」

  「打壓他們需要投入更多的人手和資源!為此根部需要更多的資金擴充實力,需要更高級別的權限,還需要..」

  志村團藏像是報菜名一樣,流暢地列出一長串需求清單。

  但話未說完,就被猿飛日斬毫不客氣地打斷。

  「夠了!團藏!」猿飛日斬「啪」地一聲將菸斗按在桌上,聲音斬釘截鐵,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

  「我提醒你多少次了?所有不利於木葉內部團結的話,都不要說!」

  「第三次忍界大戰才結束多久?村子急需休養生息,各處都需要資金!」

  「暗部的常規預算尚且緊張,不可能再無限度地向根部傾斜資源!」

  猿飛日斬深吸一口氣,目光變得極為嚴肅,甚至下意識地感知了一圈四周,確定無人窺聽後,才壓低了聲音,身體前傾道。

  「現在木葉各大家族對高層本就心存芥蒂,不滿情緒日益滋生,在這個敏感的時期,過度打壓日向一族。」

  「只會引發更大的內部矛盾和動盪,這是對村子穩定的破壞!」

  「穩定?日斬!」志村團藏的聲音陡然間拔高,帶著怒其不爭的憤和尖銳的譏諷,「正是你現在這種軟弱的優柔寡斷,才是村子裡最大的不穩定因素!」

  「你現在根本不配再做火影了!」

  「當初對待宇智波一族,若是你能早早採納我的建議,進行徹底清理,九尾之亂根本就不會發生。」

  志村團藏越說越激動,獨眼中布滿了因憤怒而滋生的血絲,聲音也帶上了嘶啞的咆哮。

  「你遲早還會為你今天的愚蠢和心軟再次後悔的!日斬!就像你後悔了無數次那樣!!」

  「團藏!」猿飛日斬猛地一掌拍在辦公桌上,發出「」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文件都跳了一下。

  猿飛日斬霍然起身,目光如電,直視著眼前這位相伴數十年、卻始終理念不合的摯友兼「黑手套」,聲音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火影權威,以及被冒犯的怒火。

  「當初老師將火影位置傳給的,是我!而不是你!我才是木葉的火影!」


  「如何治理村子,如何維繫內部的平穩與穩定,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我自有決斷。」

  猿飛日斬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嚴厲,仿佛要將對方的氣焰徹底壓服。

  「你的職責,是執行我的命令,輔助我管理好村子,而不是一次次地越權,索求無度!」

  又來了!

  又是這句「我才是火影!」

  志村團藏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那隻獨眼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泛紅,死死地盯住面前的摯友,仿佛要用目光將其刺穿、撕裂。

  每一次爭論,無論起因如何,過程怎樣,他志村團藏最終都會被這頂名為「火影」的、該死的大帽子無情地鎮壓下去。

  無盡的怒火與巨大的屈感,像岩漿一樣在他心中瘋狂翻湧、咆哮,幾乎要衝破胸膛的束縛。

  他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的那個決定各自命運的叢林,回到了那個無數次出現在他夢魔中的選擇瞬間一一為什麼當年那個毫不猶豫站出來主動要求斷後的人,不是他志村團藏。

  為了未葉,他從來不懼怕犧牲,為什麼猿飛日斬這隻該死的猴子反應速度,總是比他快上那麼一步。

  為什麼最終坐上火影之位,享受幾十年無盡權力和尊榮的是他猿飛日斬,而不是自己這個真正願意為了木葉付出一切。

  甚至甘願背負所有黑暗和罵名的人?

  他明明,才是那個愛木葉這塊土地愛得最深沉、最毫無保留的人啊!

  巨大的不甘心與權力被死死扼住咽喉的室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幾乎要將他徹底吞噬。

  「.哼!」

  所有的憤怒、不甘、怨恨,最終只化作一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壓抑到極致的冰冷哼聲。

  志村團藏猛地轉過身,手中的拐杖幾乎用砸的力道,重重磕在火影辦公室光潔的地板上,發出沉悶而響亮的撞擊聲。

  他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厚重的火影辦公室大門被他用近乎泄憤的力量。

  「砰一一」地一聲狠狠摔上,巨大的聲響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徹底隔絕了內外兩個世界。

  門內,猿飛日斬像是被抽空了力氣般,疲憊地跌坐回寬大的椅子上,用蒼老的手指用力揉著發脹刺痛的眉心。

  他望著桌上那堆積如山、似乎永遠也處理不完的文件,眼神複雜而深遠。煙霧再次繚繞而起模糊了他疲憊不堪的臉龐,也模糊了牆上「火之意志」的匾額。

  門外,志村團藏站在冰冷昏暗的走廊陰影里,如同蟄伏的毒蛇。

  他獨眼之中,翻滾著近乎偏執的瘋狂野心與冰冷刺骨的寒芒,志村團藏在心中決定,再次開展刺殺猿飛日斬計劃,不然照這樣下去,他何時才能當上火影。

  只是一時間想不到合適的人選。

  風暴,正在無聲無息地積聚,木葉的未來,即將迎來誰也無法預料的巨變。

  水之國邊境,終年不散的嚴寒將這片土地凍結成一幅殘酷的畫卷。

  風雪像是無數把冰冷的剃刀,一遍又一遍地刮過荒蕪的原野,捲起漫天雪沫,紛紛揚揚,遮蔽了遠方的地平線。

  鉛灰色的天空低垂,壓得人喘不過氣,仿佛一片被忍界遺忘的死地,目光所及,儘是令人心悸的荒涼。

  遠山在飛雪中只剩下模糊的輪廓,如同匍匐的巨獸,沉默地見證著這片土地上的苦難與死亡。

  道路旁,一塊被積雪半埋的朽爛路牌歪斜地立著,表面布滿蝕痕,字跡模糊難辨,指向的或許只是早已消失於地圖之上的廢墟。

  更遠處,焦黑的斷壁殘垣零星散布,那是被焚毀村落的殘骸。

  烏黑的木樑和塌的土牆刺破雪層,倔強地指向陰沉的天空,像一具具不肯安息的骸骨,無聲地控訴著這裡發生的慘劇。

  在這條絕望蔓延的道路上,稀稀落落的人群正艱難跋涉。

  他們絕大多數是來自水之國各地的平民,衣衫樓,面黃肌瘦。

  深陷的眼窩裡,眼神空洞得嚇人,仿佛靈魂早已在無止境的逃亡中被磨蝕殆盡,只剩下麻木的軀殼依靠本能向前挪動。

  每一步都在深厚的積雪中拖出沉重的凹痕,旋即又被新的風雪無情抹平。

  他們拼盡全力想要逃離那片陷入血霧和混亂的故土,卻發現前路茫茫,並無任何歸宿。

  一個抱著嬰兒的婦女蜷縮在路邊勉強能夠避風的破棚子下,嬰兒的哭聲微弱得像只垂死的幼貓,瞬間便被呼嘯的寒風撕碎、吞沒。

  婦女徒勞地試圖用自己單薄如紙的衣物為孩子遮擋嚴寒,眼底深處只剩下令人心碎的絕望。

  正在這時,路過的少年,仿佛變戲法般,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條厚實溫暖的絨毯,精準地披覆在這對母子身上。

  隨即又取出些許食物,放在婦女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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