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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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4章 錯的是這個世界,不是我們

  水之國的天空籠罩著一層朦朧的灰霧,濕冷的空氣沁入骨髓,破敗的屋檐下結著冰棱,空氣中瀰漫著鐵鏽與積雪混合的冷冽氣味。

  街道上行色匆匆的行人大多面色麻木,壓抑的氛圍無處不在,就連巷口吹過的風,都帶著特有的沉悶和低嘯。

  「啊——!」

  一聲尖銳的慘叫聲驟然劃破了小巷的相對寧靜,緊接著是幾個少年少女們驚恐萬分的哭喊聲和求饒聲。

  「怪、怪物啊!」

  「別過來!救命!!」

  轉瞬間,他們連滾帶爬地從巷子深處逃出來,臉上扭曲著極致的恐懼,仿佛身後有什麼噬人的惡鬼。

  其中一個被冰棱刺穿衣角,釘在牆上的少年,終於掙扎著脫身,褲襠上一片深色的濕痕迅速淚開,他也顧不上羞恥,跟跪著追向同伴的背影,轉眼消失在了巷口。

  宇智波誠猛地回頭,看到那個瘦弱的孩子正站在巷子盡頭,眼神中閃爍著不安的光芒。

  手裡緊緊抓住那個碩大的油紙袋,裡面盛滿了剛出爐、還冒著溫熱蒸汽的美食,香氣在這清寒的空氣里格外鮮明。

  宇智波誠又看了看眼前,地面上突兀刺出的幾根冰刺一一尖銳,寒冷。

  血繼限界?冰遁?

  宇智波誠挑了挑眉,心裡掠過一絲驚訝。

  他原以為這孩子尾隨自己是不懷好意,沒想到居然是來「報恩」的。

  更讓宇智波誠驚訝的是,這孩子施展冰刺,居然沒有結印就能發動。

  巷口盡頭的孩子見麻煩已解除,像是怕多留一刻都會給人帶來厄運似的,低下頭,抱著那袋美食轉身就要悄無聲息地離開。

  宇智波誠望著那纖細的背影在漫天風雪中顯得格外脆弱,像株隨時會被折斷的葦草,忽然開口道。

  「等一下。」

  宇智波誠開口的瞬間,身形已動。

  滋啦一一!

  空氣中響起細微的雷鳴,一道湛藍色的雷霆掠過小巷,宇智波誠的身影如同瞬移般修忽間出現在那孩子面前,攔住了去路,卻並未帶著任何敵意。

  孩子明顯是被這超乎常理的速度嚇住了,身體瞬間僵硬,像只受驚的小動物般微微發抖。

  宇智波誠仔細地打量眼前這個可愛的孩子,髒兮兮的小臉掩不住五官的精緻,比絕大多數女孩還要更漂亮。

  那雙大眼睛裡盛滿了不安與純真,卻又帶著一種經歷過苦難的早熟和黯淡。

  讓宇智波誠不由得想到了原故事線中滅族之夜後的宇智波佐助。

  「你叫什麼名字?」宇智波誠問道,聲音放緩了些,

  孩子遲疑了一下,聲音細若蚊吟,幾乎要散在寒風裡:「...白。」

  「白?」聽到這個名字,宇智波誠眼神中閃過一絲恍然難怪剛才覺得這場景莫名的熟悉一一這不就是《大筒木黑絕劈月救母記》中的霧隱二人組裡的白嗎?

  只是剛才他腦子被雷遁查克拉刺激得有些麻痹,第一時間沒有想起來。

  宇智波誠目光掠過白那張女性化的臉蛋,又落在那纖細的身形上,一個原著帶來的、充滿好奇感的念頭不由自主地冒了出來。

  他挑了挑眉,帶著純粹探究的好奇,脫口而出道:「脫褲子讓我康康。」

  聽聞此言,白明顯地愣了一下,澄澈的眼睛眨了眨眼,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這個突兀的要求。

  但看著宇智波誠,對方眼神里沒有絲毫戲弄,也沒有任何惡意,只有一種近乎坦蕩的、近乎天真的好奇。

  猶豫了片刻後,竟然真的在漫天飛雪中脫下褲子。

  見此情形,宇智波誠飛快掃了一眼,內心沉吟道:「竟然真的是男孩...」

  這也不能怪他好奇,實在是白的長相太具有誤導性了,輕輕咳了聲道:「穿上吧,別凍著了。

  宇智波誠望著一副不知所措,穿上褲子的白,挑了挑眉,思緒迅速回歸正題。

  白,擁有血繼限界·冰遁,天賦極高。

  沒有學過查克拉提煉術,也沒有學過任何忍術,便能憑藉著本能操控冰雪,在原故事線中,他曾在全村圍殺下徹底覺醒冰遁,並且反殺村民。


  只要稍加培養,未來成就最保守也是精英上忍,甚至稍微跟他開開掛,實力就有可能達到影級。

  更為重要的是,以白的性格,一旦跟隨,忠誠度極高,遇到危險的時候,他是真的會拿命跟你擋刀。

  宇智波誠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甚至連雷遁淬體都停止了一小會。

  他未來計劃中那座宏大的「西冰庫大酒店」,正需要這樣一位天生的冰遁大師。

  宇智波誠看著眼前這個無依無靠、仿佛被整個忍界遺棄的孩子,想起了原故事線中再不斬與白初遇時的對話。

  他下意識地清了清嗓子,聲音變得低沉充滿宿命感,開口道:「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嗎?

  這話要是在宇智波誠前世說出,絕對是個徹頭徹尾的下頭男,但在忍界就不一樣了。

  聽聞此言,白抱著溫熱的美食袋,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些,

  他抬起頭,認真地望著宇智波誠的眼睛,看了許久,袋子裡傳來的美食香味和溫度,是他在冰冷絕望的流浪生涯里,從未感受到的、近乎奢望的溫暖。

  他並不知道「付出一切」具體意味著什麼,但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個渾身充滿雷霆的少年,和他以前見過的所有人都不一樣。

  片刻的遲疑後,百輕輕地點了點腦袋,

  宇智波誠見狀,cos再不斬的興致更高了,他努力回想著台詞,繼續說道。

  「從今天起,你的能力就屬於我了。」

  話音落下,宇智波誠轉身離去,走了幾步後,卻發現身後並沒有腳步聲傳來。

  他疑惑地回頭,看見白依舊孤零零的站在原地,風雪幾乎要將他瘦小的身影淹沒。

  白望著宇智波誠的身影,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清淺卻極為真摯的笑容,腳步抬了好幾次想要跟上,但又都放下來了。

  笑容迅速黯淡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植於骨髓的悲傷和怯懦,低聲道。

  「我...我的存在,只會帶來戰亂和不幸...」白的聲音低啞,帶著不符年齡的疲憊和認命,「我跟著您...只會給您帶來麻煩的。」

  聽聞此言,宇智波誠轉過身,他想起了關於白的悲慘身世。

  白出生在水之國一個終年下雪的小村莊,村子裡無知的村民們因為水之國連年戰亂,對血繼限界既恐懼文仇恨。

  白的母親就擁有血繼限界冰遁,並將這個秘密隱藏了許久,白的一家一直過著貧窮、安寧的生活。

  直到白自主覺醒了冰遁,白的父親發現這個秘密後,帶領村民們將白的母親殺死...最後白反殺所有村民。

  一夜之間變成了孤兒,只能在水之國大街小巷乞討,甚至將一切災禍歸咎於自身,不敢動用冰遁的力量。

  思及此處,宇智波誠閉上眼,再次睜開時,他的雙眼驟然發生變化,猩紅色取代了漆黑的瞳孔,勾玉在其中緩緩旋轉,顯得神秘而強大。

  「我們是一樣的人」,宇智波誠輕聲說道,聲音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錯的是這個世界,而不是我們!」

  看見白時,總會讓宇智波誠想起宇智波佐助,猩紅的寫輪眼中,倒映著白震驚而茫然的神情。

  「跟我一起來征服、改變這個世界吧,我需要你的能力。」

  需要你的能力。

  這幾個字,像一道炙熱的光,猛地刺入白冰冷而灰暗的世界。

  他漂泊了太久,像無根的浮萍,飢餓、寒冷、唾棄、追打才是他生活的常態。

  他早已習慣了蜷縮在最陰暗的角落,靠著殘羹冷炙苟延殘喘,等待著或許某一天就無聲無息凍死餓死的結局。

  他存在的意義是什麼?他不知道。

  從來沒有人需要他,所有人都視他為災厄,恨不得他立刻死去。

  直到今天。

  這個陌生的少年,像一道撕裂陰雲的雷霆,給了他食物,肯定了他的能力,甚至對他說「我需要你..」

  白的眼眶瞬間紅潤了,他用力地眨了眨眼,將泛起的水汽逼退。

  他望著那雙奇異而美麗的紅色眼睛,從中看到一種極其強大的自信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親和感。

  百思索著,然後,極其認真,極其鄭重地,用力地點頭。

  「好」,白的聲音依舊很輕,卻多了一絲堅定的意味,「那麼,從今往後,我就是您手中的武器了。」

  聽聞此言,宇智波誠嘴角微微上揚,走上去,伸出手,輕輕揉了揉白的頭髮。

  這是一個帶著暖意的,屬於「摸頭村」的經典動作。

  每次看見白的時候,宇智波誠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宇智波佐助。

  至此,宇智波誠草創的團隊,終於迎來了成員,不再是光杆司令了。

  用一袋美食,換回一個保底精英上忍,關鍵時刻能為你擋刀的冰遁天才,這買賣簡直是不要太划算。

  宇智波誠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內心沉吟道。

  「現在水之國的血霧之里時代,果然是塊風水寶地,剛來就撿了個大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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