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高貴的日向,不需要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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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智波鼬望著宇智波佐助重新揚起的下巴,那截小小的脖頸挺得像株倔強的青苗,小傢伙黑色的瞳孔里燃燒著火焰,連鼻尖都泛著點激動的紅暈。

  見狀,宇智波鼬眼底里的溫柔悄悄摻了點複雜,像揉進了碎星的夜。

  指尖在宇智波佐助的黑髮間頓了頓,終究只是更用力地揉了揉,把那刺蝟頭的發頂揉成雞窩。

  沒有說出半句打擊宇智波佐助的話。

  宇智波鼬比誰都清楚,宇智波誠被族人稱之為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絕非空談。

  他的嘴能夠輕易把白的說成黑的,把火影輔佐、志村團藏懟得啞口無言,更是找三忍之一的大蛇丸空手套白狼。

  天賦更是妖孽,這么小的年紀就開啟了二勾玉寫輪眼,比他開眼時間還要更早得多,而且身體似乎沒有半點不適。

  要知道宇智波一族開眼太早,容易對身體帶來極大地負荷,而宇智波誠跟沒有受到絲毫影響一樣。

  連經常被宇智波誠懟的父親大人,平常提起他都說是「宇智波一族的未來」,眼底里更是藏著遮掩不住的欣喜。

  隨著熱鬧的歡迎儀式結束,雲隱村使者團走進木葉村為其專門準備的會議室後。

  剛才還擠得水泄不通的街道就像退潮的海,瞬間空了大半。

  散落的各色彩紙被晚風吹得打著旋,有的黏在警衛隊員的鞋底,有的掛在街邊的樹梢上,像群疲憊的蝴蝶。

  喧鬧了大半天的木葉,終於慢慢沉了下來,連空氣都透著股鬆快後的滯澀,像拉滿的弓突然鬆了弦。

  夕陽把火影岩的影子拉得老長,從猿飛日斬的雕像一直拖到村口的大門。

  半邊天從橘紅色褪成深紫,最後被墨色一點點侵染,夜幕像塊泡透了濃墨的布,悄無聲息地籠罩下來。

  星星在天上眨了眨眼,月亮被薄雲遮了半邊臉,銀霜似的光淌過宇智波族地的屋檐,在牆角的青苔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宇智波誠白天好好睡了一覺,此刻正在院牆邊,指尖捻著片剛飄落的枯樹葉。

  葉尖的鋸齒刮過指腹,有點癢,宇智波誠凝視著天上半遮面的明月,嘴角勾勒出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內心沉吟道。

  「今夜註定不會是個平靜之夜。」

  「不過也好,畢竟混亂才是進步的最佳階梯。」

  宇智波誠腳尖在牆上輕輕一點,正要翻身越過,身後傳來氣鼓鼓的聲音,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

  「誠,我要跟你切磋!」

  宇智波佐助攥著小拳頭站在月光里,黑色的發梢沾著點潮氣,額前的碎發垂下來,遮不住那雙滿是自信的眼睛。

  小傢伙臉頰泛著點紅,不知道是剛才跑急了還是激動的,明明底氣不太足,卻故意把下巴抬得老高,仿佛這樣就能增加幾分氣勢。

  見此情形,宇智波誠挑了挑眉,極為疑惑地瞥了眼天上的明月。

  「這也不是晴天啊?」

  「怎麼晴天柱又恢復鬥志了?這是被誰灌大補的心靈雞湯了嗎?」

  宇智波誠轉過身,伸手在宇智波佐助額頭上用力一點。

  指尖戳在宇智波佐助光潔的額頭上,發出「咚」的悶響,立刻紅了一小塊。

  「佐助,我真有事要忙」,宇智波誠故意拖長調子,學著宇智波鼬的語氣,尾音往上翹了翹:「原諒我,這肯定不是最後一次。」

  額頭上的紅印鮮明得像塊胎記,往常這個時候宇智波佐助早就喊疼了,但今天格外硬氣,一聲不吭。

  只是從鼻子裡發出輕哼聲,眼神里燃燒著熊熊鬥志,宛如這幾天的時間裡突然長成大人了一樣。

  「就現在!」

  宇智波佐助知道宇智波誠向來對沒有好處的事提不起興趣,他攥緊拳頭,抿了抿嘴道:「你贏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只要是我有的,你想要都可以隨時拿去!絕無二話可言。」

  宇智波佐助頓了頓,聲音裡帶著點破釜沉舟的決絕,仿佛下了多大的決心,「賭上我的一切,跟你切磋!」

  「而你輸了,不用付出任何代價。」

  聞言,宇智波誠愣了愣,他可沒有宇智波鼬那神乎其神的「放海」技術。

  原故事線中期,擁有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鼬被只擁有三勾玉寫輪眼的宇智波佐助打敗,那操作簡直就是極限拉扯。


  多一分則傷,少一分則假,稍微沒控制住,宇智波佐助就得交代在當場。

  拖著病入膏肓的身體,最後硬是把宇智波佐助查克拉完全耗盡,順帶著還幫其把大蛇丸給封印了。

  以宇智波誠現在的實力,稍稍一下沒控制住就很容易把宇智波佐助打得懷疑人生。

  但看著宇智波佐助那雙寫滿「自信」的眼神,宇智波誠挑了挑眉,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愚蠢的弟弟啊,」宇智波誠故意壓低聲音,模仿著記憶里宇智波鼬那時的語調,尾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

  「想要勝過我的話,就怨恨我!憎恨我吧!」

  「等到哪天你擁有和我一樣的眼睛,再來找我挑戰!」

  話音落下,宇智波誠眼底倏地騰起兩顆猩紅勾玉,二勾玉在月光下轉得妖異,紅得像淬了血,映得他半邊臉都染著層奇異的暖色。

  然後他沒有再看宇智波佐助的反應,轉身就走。

  腳步輕快得像陣風,黑色的身影掠過牆角的陰影,眨眼就消失在巷口的拐角處,只留下片被帶起的愧樹葉,緩緩飄落在地。

  宇智波佐助站在原地,望著宇智波誠消失的方向,嘴鼓得跟河豚似的,額頭上的紅印還在發燙,像塊燒紅的小烙鐵。

  「等著吧!」

  宇智波佐助對著空巷喊道,聲音裡帶著稚嫩的倔強,像顆冒頭的小石子。

  「我遲早要向你證明,我哪怕是不開寫輪眼,也能打敗開啟二勾玉寫輪眼的你!」

  晚風卷著他的話飄遠,撞在寂靜的族地里,驚起幾聲犬吠,宇智波佐助抱起小白,回房間睡覺去了。

  屋檐上的月光像揉碎的銀箔,順著瓦片的弧度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積成一汪晃動的亮斑。

  陰影里,宇智波鼬站了許久,他望著宇智波佐助挺直的小身板,眼底的複雜又深了幾分。

  看向宇智波誠離開族地的背影,兩個弟弟似乎沒有一個省心的...

  但一想到兩人的微笑,宇智波鼬的嘴角忍不住又微微上揚,輕輕吁出一口氣,白霧在冷空氣中散得極快。

  夜,還很長。

  睡不著的宇智波鼬幾個瞬身去找他的好摯友,宇智波止水去了。

  .........

  宇智波誠踩在日向族地的鵝卵石路上,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並未遮掩自己的蹤跡。

  因為整個日向一族都已經沉迷於自己的小世界無法自拔了,絲毫不顧及整個木葉高層的面子。

  在這特殊的時機,廣邀各大家族的族長前來參加他們日向宗家嫡女日向雛田的生日,甚至連雲隱村的使者團都請了過來。

  這操作,明白著就是告訴木葉高層,我們日向的家事,比村子的生死盟約還要更加金貴。

  日向一族的政治智慧只能說狗看了都搖頭。

  當然也有可能是,高貴的日向一族不需要隊友。

  整個日向一族張燈結彩,紅燈籠從族地入口一直掛到了宗家院落,紙燈上繡著日向族徽,被風掀得鼓鼓囊囊,像一串串瞪圓的眼珠子。

  可這熱鬧里透著股說不出來的怪異,就像是在葬禮上擺喜酒,怎麼看怎麼彆扭。

  木葉的高層沒有一人親至,只是差人送來了簡單的賀禮。

  鍋影、志村團藏更絕,連面子功夫都懶得做,連根草都沒派人送——正在陰暗潮濕的根部基地,盤算著怎麼借著這事打壓日向一族。

  各大家族現任族長也未親至,只是隨便派了個人參加,高傲的宇智波一族,更是連隨便派個人敷衍的打算都沒有。

  整個宴會上,除了日向一族自己人外,身份地位最高的竟是雲隱村的使者團...

  雲隱村使者團那些人眼底里都藏著他們自己的小心思。

  宇智波誠並未進去,而是站在高處,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就在這時,宗家的大門被「嘩啦」一聲拉開,日向一族現任族長、日向日足牽著個小小的身影走了出來。

  那是個穿著和服的小姑娘,和服上繡著各色鮮花,領口繫著個蝴蝶結,綢帶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搖晃。

  頭髮梳成兩個圓髻,垂在肩膀兩側,發梢繫著粉色流蘇,被風一吹,掃過她肉嘟嘟的臉頰。

  臉蛋像剛剝殼的溫泉蛋,泛著健康的粉。

  純白色的瞳孔藏在長長的睫毛下,怯生生地眨著,眼尾微微下垂,像只受驚的小鹿。

  小手緊緊攥住日向日足的衣角,指節都泛白了,身子輕輕發顫,卻還是努力地仰起小臉,對著院子裡的人打招呼,聲音細若蚊蚋:「謝、謝謝大家……」

  正是日向雛田。

  那模樣,靦腆得讓人心頭髮軟,比日向一族那群老古板討喜多了。

  宇智波誠挑了挑眉,收回目光,視線卻在外圍熱鬧的人群里慢悠悠地掃,忽然,動作頓住了。

  在熱鬧的人群中,宇智波誠發現兩個服飾與木葉村民截然不同的兩人。

  甚至說這兩人壓根就不是忍界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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