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冒牌科比不過高中虐菜水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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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渡邊健太完全沒get到林楓那瞬間石化的低氣壓,反而沉浸在自己的「推理」中,興奮地手舞足蹈:

  「哎呀!科比桑!關於您的傳說,連我們克萊登大學都傳瘋啦!」

  他雙眼放光,像追星族見到本命,

  「聽說您高中時代就是球場大魔王,單場狂砍50分如探囊取物!簡直是非人類啊斯國一!」

  說著,他猛地從懷裡掏出一個封面印著「絕密檔案」四個歪歪扭扭字的破舊筆記本,唰唰翻到某一頁,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一臉「真相盡在掌握」的柯南表情:

  「根據在下嘔心瀝血、堪比FBI機密檔案級別的調查!」

  他指尖點著筆記本上密密麻麻的鬼畫符和數據,

  「您的官方身高是197公分!(他踮起腳努力比劃了一下)哎呀,這親眼所見,閣下怕是又長高了?這壓迫感…嘖嘖嘖!在下這情報網的精度和深度,可是橫掃賓夕法尼亞州無敵手!」

  他完全無視林楓越來越黑的臉色,自顧自地叭叭:

  「不過呢…」

  渡邊話鋒一轉,小眉毛疑惑地皺起,拿著筆像鑑定古董一樣上下掃描林楓,

  「奇怪了…情報還說閣下『顏值逆天,迷妹成群,一笑傾倒拉拉隊』…」

  他的目光最終定格在林楓那可能因為匆忙而略顯凌亂(或者就是單純沒睡醒)的頭髮上,眼神充滿了學術性的困惑:

  「可是…頂著這一頭仿佛被龍捲風凌辱過、又像被哈士奇當窩盤過的…嗯…『狂野不羈』髮型…真的會有女孩子喜歡嗎?」

  他歪著頭,發出了靈魂暴擊般的疑問,

  「根據在下的『女子大學生好感度大數據模型』分析…閣下這造型,戀愛經驗值怕是負數吧?」

  「……」

  林楓臉上的肌肉徹底僵死,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嘴角那點勉強維持的弧度徹底崩塌,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尷尬。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實體,沉重地壓在他201cm的偉岸身軀上。

  渡邊健太毫無所覺,還沉浸在自己的邏輯閉環里,猛地一拍筆記本,恍然大悟,用那種發現了「皇帝的新衣」真相的語氣,斬釘截鐵地宣布:

  「搜得寺內!(原來如此!)真相只有一個!科比桑!您其實…根本沒!有!女!人!緣!對吧?!」

  「對你個頭啊!臭猴子!!!」

  下一秒,渡邊健太只感覺眼前一黑!

  一個碩大的、帶著無盡悲憤和惱羞成怒的堅硬額頭,如同天外隕石般精準命中了他的天靈蓋!

  「咚——!!!」

  一聲清脆悅耳(對林楓而言)的悶響!

  「嗷——嗚!!!」

  渡邊健太發出一聲悽厲的、堪比被踩了尾巴的秋田犬的慘叫,雙手抱頭原地蹲防,眼淚汪汪,腦門上瞬間鼓起一個肉眼可見的、油光發亮的大包!

  「紅豆泥斯密馬賽——!!!(真的非常抱歉!)科比桑!在下錯了!再也不研究您的髮型和女人緣了!」

  他哭嚎著,終於意識到自己精準踩中了何等危險的核地雷。

  林楓收回額頭,看著蹲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霓虹捲毛狒狒(劃掉)…研究員,胸中那口被「科比」和「沒有女人緣」雙重暴擊的惡氣,總算順了一點點。

  他磨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聽·好·了!老子姓林!單名一個楓!不是那該死的科比!再叫錯一次…」

  他獰笑著捏了捏拳頭,

  「…下次就不是頭槌,是幫你物理整容了!」

  渡邊健太捂著腦門上的大包,淚眼婆娑地瘋狂點頭:

  「哈…哈依!林…林桑!我記住了!記住了!」

  內心瘋狂OS:這個林桑…比傳聞中的黑曼巴科比還要恐怖十倍啊!

  髮型和女人緣果然是絕對的禁忌話題!

  要寫進《北美生存禁忌手冊》第一條!

  林楓腦子裡循環播放著「單場50分」這幾個血紅大字,心裡頭就跟生吞了一整顆檸檬蘸老乾媽似的,酸辣刺痛直衝天靈蓋!

  「淦!這冒牌貨…高中聯賽刷個50分就上天了?好像…是有點唬人啊?!」


  雖然理智在腦海里瘋狂拉響防空警報「假的!山寨!盜版!別信!」,

  但另一個負責拍大腿的小人兒忍不住小聲BB:

  「靠北!拋開『山寨科比』這層狗皮不談,這數據…確實像個人形得分外掛!」

  不過!咱林大天才是誰?那可是自帶重生劇本的位面之子!心態調節速度比火箭點火還快!

  下一秒,他直接把那點酸溜溜的檸檬汁連帶老乾媽一股腦倒進腦子裡的黑洞,腰杆子「唰」地挺得筆直,鼻孔差點把天花板戳個窟窿:

  「呵!高中聯賽虐菜刷出來的數據,也配叫『牛逼』?!」

  他大手一揮,氣場直接突破大氣層:

  「懂不懂什麼叫『高中青銅局』和『大學王者峽谷』的差距?擱新手村炸魚塘濺起的水花,能跟職業賽場的核爆比嗎?!」

  林楓得意地晃了晃他那顆「天才腦瓜子」,感覺自信(或者說自戀)的光環重新開始閃耀,亮度堪比氪金狗眼:

  「本天才!正兒八經NCAA一級聯盟蓋章認證的未來超巨!大學段位的核彈頭!懂不懂什麼叫降維打擊啊?!」

  這麼一想,剛才那點小鬱悶瞬間灰飛煙滅,心情指數直接漲停板!他甚至雙手叉腰,對著空氣發出了標準的三段式魔王狂笑:

  「嚯哈哈哈!哈!哈!——天才的世界,果然不是凡夫俗子能理解的!顫抖吧,山寨科比!高中村的魚塘養不出真龍,大學這片星辰大海,才是本天才的狩獵場!」

  日頭一偏,時間跟踩了油門似的,「嗖」地就飆到了第二天下午。

  林楓一把拉開房門,午後的陽光給他那201cm的「人形兇器」身軀鍍了層金邊,殺氣都快凝成實體了!

  「死流氓們…」

  他掰了掰手腕,骨節爆出一串炒豆子般的脆響,咧嘴露出森白的牙齒,笑得跟地獄門口收租的似的:

  「管你搖來十個八個,今天爺爺都給你們安排得明明白白!有一個算一個,全給你們摁地上摩擦出火星子!」

  他腦子裡已經開始循環播放爽文劇本了:

  那些混混哭爹喊娘跪地求饒的畫面,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帶感!

  不過嘛…最核心的「反派角色」可不能落下!

  「嘿嘿嘿…」林楓邊走邊YY,腦海里高清重映著勁爆畫面——

  冒牌貨科比鼻青臉腫,跪在他鋥亮的籃球鞋前,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抱著他大腿哀嚎:

  「楓哥!楓爹!收了神通吧!我再也不敢裝逼了!霉霉是你的!MVP是你的!連我這條命都是你的!」

  這幻想太TM解氣了!

  林楓感覺渾身三萬六千個毛孔都透著舒坦,實在是沒忍住,叉著腰對著天空發出了反派專屬的、喪心病狂的狂笑:

  「哇咔咔咔咔——!!!」

  笑聲在街角迴蕩,驚飛一樹麻雀,連路過的狗都夾著尾巴溜了。

  (內心小人激情總結:對混混要物理超度!對科比?必須連肉體帶精神雙重鞭屍!爽!)

  笑聲未落,身後就傳來一陣雞飛狗跳的腳步聲和破鑼嗓子:

  「楓哥!楓哥!留步啊!」

  龍三一馬當先,跑得跟屁股著了火似的。

  林楓他慢悠悠地轉過身,眼神里還殘留著沒散乾淨的笑意和一絲被打斷的不爽,

  「幹嘛?」

  龍一說:「一下子就殺氣騰騰的,看來你要去打架的樣子。「

  「關你們屁事?」

  林楓眉頭擰成個死結,

  「該幹嘛幹嘛去,少湊熱鬧!」

  「怎麼不關我們事啊!」

  龍二立馬跳出來,戲精附體,委屈巴巴地拽林楓袖子:

  「林楓你個負心漢!最近總單飛!是不是嫌兄弟們拖你裝逼的後腿了?說好的有福同享有難退群呢?塑料!太塑料了!」

  「就是就是!」

  龍三拍著胸脯,邦邦響(差點把自己拍咳嗽):

  「打架這種熱血高校劇情,怎麼能少了我們龍城F4?!必須一起燃燒青春啊!嚯——!」

  (擺出極其蹩腳的奧特曼發射光線姿勢)


  連一向沉默的龍四都攥緊拳頭,悶聲悶氣道:

  「…揍…揍他們!」

  龍二見縫插針,整個人都快掛林楓胳膊上了:

  「大佬!求你了!地點!快說!是去端了混混老巢還是單挑外星人?兄弟們給你搖旗吶喊!」

  「用不著!」

  林楓大手一揮,斬釘截鐵,

  「哥們兒答應的是單刀赴會,一個人搞定!帶你們算怎麼回事?跌份兒!」

  「那不行啊楓哥!」

  龍二急得像個竄天猴,

  「萬一那幫孫子搖了一卡車人來堵你咋整?!」

  「是啊是啊!」

  龍三化身複讀機,腦袋點出殘影,

  「雙拳難敵四百手啊!(數學鬼才)」

  「煩死了!閉嘴!都給老子麻溜回去!」

  林楓眼一瞪,直接下達驅逐令,氣勢洶洶。

  (不耐煩max)

  「行了行了!」龍一突然出手,一把薅住還想嗶嗶的龍二龍三,順便把探頭探腦的龍四也拽回來,「撤!聽楓哥的!」(動作果斷,大哥風範)

  他壓低聲音,拖著不情不願的三人組走了十幾米。

  「龍一!你丫叛變了?!」

  龍二第一個憋不住,跳腳質問。

  「蠢!」

  龍一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副「帶不動豬隊友」的表情:

  「林楓那驢脾氣你們心裡沒點數?他認準的事兒,八頭牛都拉不回!咱現在硬跟上去,不是給他添堵嗎?搞不好連咱一起捶!」

  「啊…有道理有道理!」

  龍三恍然大悟,立刻倒戈。

  「可是…」

  龍四皺著小眉頭,憂心忡忡,

  「要是對方不講武德,玩陰的埋伏楓哥咋辦?」

  (謹慎擔當)

  「啪!」

  龍一抬手就給了龍四的後腦勺一個清脆的「板栗」:

  「你丫這榆木腦袋!」

  他嘴角勾起一抹「狗頭軍師」的狡黠笑容,壓低聲音:

  「楓哥說不讓『跟著去』…」

  他故意拖長音調,眼神掃過兄弟幾個,

  「咱不會『偷偷摸摸』跟上去?懂不懂什麼叫戰術迂迴?什麼叫暗中支援?!」

  「臥槽!高啊!」

  「還得是龍一!」

  龍二龍三眼睛瞬間亮了,瘋狂點頭,對龍一的「智慧」佩服得五體投地!

  ……

  林楓單手插兜,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自認很帥),晃悠到了社區籃球場附近的路上。

  腳步剛頓住,心裡那點「老子天下無敵」的王八(霸)之氣,就跟被針扎了的氣球似的,「噗嗤」一下漏了點:

  「嘖…那幫孫子,不會真搖了一麵包車的人來堵我吧?」

  (腦海里瞬間閃過被十幾條壯漢圍毆的「高清無碼」畫面)

  一絲涼颼颼的小後悔,順著後脊梁骨就爬了上來:

  「草率了!萬一對面不講武德掏鋼管…本天才這盛世美顏豈不是要遭殃?!」

  「早知道讓龍二他們當個氣氛組也好啊!」

  (至少能幫忙撿個板磚?)

  但這個念頭剛冒頭,就被他強行摁死在搖籃里!

  「呸!後悔個毛線!」

  林楓一梗脖子,強行給自己打了一針雞血:

  「人多又咋地?埋伏又咋地?能比牛頓定律還牛逼?!」

  一股「光腳不怕穿鞋」的莽夫之魂瞬間點燃!

  他眼神一厲,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

  「怕個球!來了就打!打不過就咬!咬不過就報警!(底線靈活)總之——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給自己灌完這碗「毒雞湯」,林楓感覺腰也不酸了,腿也不軟了,膽氣直衝腦門!


  「淦!干就完了!」

  「呼…」

  林楓深吸一口氣,那股子「生死看淡」的豪氣還在胸腔里激盪。

  但吼完不到三秒…脖子後面沒來由地有點發涼。

  他搓了搓胳膊上炸起的雞皮疙瘩,心裡那點「被害妄想症」的小火苗「噌」地又竄起來了:

  「淦!氣勢是到位了…可這地方安靜得有點邪門啊?」

  他眼珠子滴溜溜轉得跟雷達似的,開始360度無死角掃描全場,

  「那幫孫子…不會真玩陰的,貓在哪個犄角旮旯準備給我來個千年殺吧?!」

  眼角餘光里,側後方的荒草叢,似乎…極其輕微地、不自然地…晃動了一下?

  「嗯?」

  林楓腳步微不可察地一頓。

  「臥槽?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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