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心腹與安排
朱高燧看著兩人依舊還是緊張的樣子，也是有些無奈。
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並沒有消失。
「顧晟，既然你喜歡，待會你拿一些回去喝。」
「孟賢，你就少他娘的放屁了，我可是知道你喜歡好酒，什麼時候喜歡上喝茶了？」
朱高燧換了一個溝通的方式，與孟賢說這些話，也不在乎什麼涵養這些了。
顧晟與孟賢聽著朱高燧最後這句話，一時都有些懵。
尤其是朱高燧居然這麼親切的爆粗口，孟賢是怎麼也沒有想到。
是的，朱高燧雖然爆粗口，但孟賢卻是覺得親切。
他本來就是武人，在軍中的時候也經常這樣說話，只是在朱高燧面前，從沒有過。
如今朱高燧還是頭一次以這種方式跟他聊。
孟賢心中雖然感動，但卻是更加沉重。
哪怕朱高煦說了沒事，但朱高燧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有很大的大事。
顧晟此刻壯著膽子多看了朱高燧一會，見朱高燧與往常是真的有些不一樣，但心頭也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這次因為在順天府的事情所影響的？
顧晟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這個了。
片刻，顧晟調整好心緒，神情嚴肅，緩緩開口。
「謝殿下厚愛，殿下有何話，請儘管說來。
我與孟護衛指揮使，皆是殿下心腹，跟隨殿下多年，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殿下吩咐，我等自然願意去做。」
顧晟直接直奔主題，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心慌。
孟賢也是隨即肅然道：「殿下，顧長史說得是，殿下不用這般對待我們，我們自然都願意為殿下做任何事。
只要殿下吩咐，無論何事，末將都敢做！」
孟賢心頭也是格外的不踏實，這個樣子的朱高燧，他們實在有些適應不來。
朱高燧聽著兩人的話語，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直到此刻，他忽然發現了自己剛才的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這兩人已經是自己的心腹之下，其實直接說事就可以了。
後續只要慢慢調整以前的態度，就不會像剛才這樣，顯得那麼的突兀。
如果顧晟與孟賢不是他的絕對心腹，那麼這樣做去收心，是可以的，但對待直接心腹，這樣做，反而會讓這兩人多想。
想著兩人剛才的神情，朱高燧漸漸明悟了過來。
深呼吸一口氣，朱高燧坦然的看向兩人，整個人都鬆弛了不少。
「看來了解我的人，還是你們啊。
那就直接說事吧，順天發生的事，雖然被御史告發到皇上御前，但此事已經過去，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顧晟與孟賢聞言，心頭都大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
這不僅是因為這次回京的主要事情解決，更是因為朱高燧總算是正常了些。
尤其是顧晟，其實他都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因為那些事情，不可能奔著朱高燧自身去，只能往下面的人，也就是他們來，他都已經做好了承擔那些罪的思想準備了。
沒想到這事卻是這樣過去，心頭都不由得佩服朱高燧。
畢竟對手是朱高熾，而且朱棣叫朱高燧回來，肯定也有敲打的意思，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解決這個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多謝殿下。」
顧晟起身行禮，朱高燧無奈示意顧晟坐下。
看著兩人，朱高燧緩緩開口。
「另外還有一事要與你們說，這事雖然解決了，但我準備去交趾，你們願意跟著我一起過去嗎？
你們也要想清楚，此去交趾，恐難以回來，到時你們的家室，都需要跟著過去。
如果你們不願，我可以重新安排你們，保證你們的前途。」
兩人聽著朱高燧突如其來的詢問，一時都有些懵。
他們是真沒有想到，朱高燧竟然要去交趾，而且聽這意思，還是去了之後不會回來？
顧晟與孟賢都懵了，不是說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原來這個解決的法子，是朱高燧以去交趾換來的嗎？
交趾那地方，他們都清楚是哪裡，這是朱高燧為了他們，相當於被流放了啊。
一旦去了交趾，大明這裡的一切，就與朱高燧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了，朱高燧硬是這樣決定了下來。
孟賢是一個武人，但他也不笨，也是讀過書的。
孟賢雙眼紅潤起身，單膝跪在朱高燧身前。
「殿下，末將是您的護衛指揮使，您去哪裡，末將就去哪裡！
不過交趾罷了，末將願意攜家室跟隨殿下，誓死跟隨！」
在孟賢眼中，朱高燧為了他們擋下了朱高熾的發難，才會是這樣，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動。
本身就是朱高燧的絕對心腹，又受此大恩，孟賢沒有絲毫的猶豫。
顧晟也是緩緩起身，神情莊重一禮。
「殿下，莫說交趾，無論殿下去往哪裡，在下都將跟隨！」
顧晟心頭同樣感動無比，他看到的比孟賢還要多，他深知朱高燧為了他們付出了什麼。
其實他很不願這樣，但已經成為了事實，他只能接受。
交趾？
去了交趾又如何，顧晟相信自己，跟著如今這麼為他們付出的殿下，他們在交趾，也不會差。
作為文士，這是他的底氣，更是他的夙願，那就是幫朱高燧在交趾增強實力。
如今雖有太子，但在他看來，大位依舊未定，他們即便去了交趾，他的殿下，依舊還有機會。
朱高燧看著兩人這麼感性的應下，心中也有些感慨。
到底是絕對心腹啊，能夠作為心腹的，看來忠心是真的在的。
朱高燧絲毫沒有想到，這兩人心中會將順天府的事情聯想到這裡，還以為是他付出了太多在幫下面的他們在抵擋外面的傷害而感動。
朱高燧將兩人扶起，握住兩人的手。
「好，有你們願意前往，我也放心了。」
朱高燧是真的舒了一口氣，這好歹是他的一文一武，都搞定了，起碼去了交趾，不用什麼都自己親力親為了。
別管這一文一武的能力到底如何，他也不會和誰比，但反正不會差就是了，這個他是肯定的。
要是太差，一個也做不到他王府的長史，一個也做不到護衛指揮使這個位置。
拉著兩人重新入座，朱高燧當即出聲。
「現在既然決定好去交趾，但我們也必須要有準備。
顧晟，你先回順天，去整理去交趾所需的，然後讓王妃將府里值錢的，都拿出去找商人賣了，換成現錢。」
朱高燧隨即又寫下一份清單，交給顧晟先回去打理。
如今他的勢力都在順天府，不在京城，要準備，也只能去順天準備。
顧晟一一記下，將清單放在懷中貼身放好。
「殿下放心，此事我現在就回去辦，儘量在殿下回來之前準備完成！」
朱高燧點點頭，派幾個人保護著顧晟返回順天。
臉上依舊帶著笑容，並沒有消失。
「顧晟，既然你喜歡，待會你拿一些回去喝。」
「孟賢，你就少他娘的放屁了，我可是知道你喜歡好酒，什麼時候喜歡上喝茶了？」
朱高燧換了一個溝通的方式，與孟賢說這些話，也不在乎什麼涵養這些了。
顧晟與孟賢聽著朱高燧最後這句話，一時都有些懵。
尤其是朱高燧居然這麼親切的爆粗口，孟賢是怎麼也沒有想到。
是的，朱高燧雖然爆粗口，但孟賢卻是覺得親切。
他本來就是武人，在軍中的時候也經常這樣說話，只是在朱高燧面前，從沒有過。
如今朱高燧還是頭一次以這種方式跟他聊。
孟賢心中雖然感動，但卻是更加沉重。
哪怕朱高煦說了沒事，但朱高燧越是這樣，他就越是覺得有很大的大事。
顧晟此刻壯著膽子多看了朱高燧一會，見朱高燧與往常是真的有些不一樣，但心頭也拿不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難道是這次因為在順天府的事情所影響的？
顧晟所能想到的，也只能是這個了。
片刻，顧晟調整好心緒，神情嚴肅，緩緩開口。
「謝殿下厚愛，殿下有何話，請儘管說來。
我與孟護衛指揮使，皆是殿下心腹，跟隨殿下多年，無論是什麼事，只要殿下吩咐，我等自然願意去做。」
顧晟直接直奔主題，他現在是真的有些心慌。
孟賢也是隨即肅然道：「殿下，顧長史說得是，殿下不用這般對待我們，我們自然都願意為殿下做任何事。
只要殿下吩咐，無論何事，末將都敢做！」
孟賢心頭也是格外的不踏實，這個樣子的朱高燧，他們實在有些適應不來。
朱高燧聽著兩人的話語，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
直到此刻，他忽然發現了自己剛才的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這兩人已經是自己的心腹之下，其實直接說事就可以了。
後續只要慢慢調整以前的態度，就不會像剛才這樣，顯得那麼的突兀。
如果顧晟與孟賢不是他的絕對心腹，那麼這樣做去收心，是可以的，但對待直接心腹，這樣做，反而會讓這兩人多想。
想著兩人剛才的神情，朱高燧漸漸明悟了過來。
深呼吸一口氣，朱高燧坦然的看向兩人，整個人都鬆弛了不少。
「看來了解我的人，還是你們啊。
那就直接說事吧，順天發生的事，雖然被御史告發到皇上御前，但此事已經過去，不會再有任何麻煩。」
顧晟與孟賢聞言，心頭都大鬆了一口氣，臉上也逐漸露出了笑容。
這不僅是因為這次回京的主要事情解決，更是因為朱高燧總算是正常了些。
尤其是顧晟，其實他都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因為那些事情，不可能奔著朱高燧自身去，只能往下面的人，也就是他們來，他都已經做好了承擔那些罪的思想準備了。
沒想到這事卻是這樣過去，心頭都不由得佩服朱高燧。
畢竟對手是朱高熾，而且朱棣叫朱高燧回來，肯定也有敲打的意思，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解決這個事，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多謝殿下。」
顧晟起身行禮，朱高燧無奈示意顧晟坐下。
看著兩人，朱高燧緩緩開口。
「另外還有一事要與你們說，這事雖然解決了，但我準備去交趾，你們願意跟著我一起過去嗎？
你們也要想清楚，此去交趾，恐難以回來，到時你們的家室，都需要跟著過去。
如果你們不願，我可以重新安排你們，保證你們的前途。」
兩人聽著朱高燧突如其來的詢問，一時都有些懵。
他們是真沒有想到，朱高燧竟然要去交趾，而且聽這意思，還是去了之後不會回來？
顧晟與孟賢都懵了，不是說好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嗎？
原來這個解決的法子，是朱高燧以去交趾換來的嗎？
交趾那地方，他們都清楚是哪裡，這是朱高燧為了他們，相當於被流放了啊。
一旦去了交趾，大明這裡的一切，就與朱高燧幾乎沒有什麼關係了，朱高燧硬是這樣決定了下來。
孟賢是一個武人，但他也不笨，也是讀過書的。
孟賢雙眼紅潤起身，單膝跪在朱高燧身前。
「殿下，末將是您的護衛指揮使，您去哪裡，末將就去哪裡！
不過交趾罷了，末將願意攜家室跟隨殿下，誓死跟隨！」
在孟賢眼中，朱高燧為了他們擋下了朱高熾的發難，才會是這樣，這怎麼能不讓他感動。
本身就是朱高燧的絕對心腹，又受此大恩，孟賢沒有絲毫的猶豫。
顧晟也是緩緩起身，神情莊重一禮。
「殿下，莫說交趾，無論殿下去往哪裡，在下都將跟隨！」
顧晟心頭同樣感動無比，他看到的比孟賢還要多，他深知朱高燧為了他們付出了什麼。
其實他很不願這樣，但已經成為了事實，他只能接受。
交趾？
去了交趾又如何，顧晟相信自己，跟著如今這麼為他們付出的殿下，他們在交趾，也不會差。
作為文士，這是他的底氣，更是他的夙願，那就是幫朱高燧在交趾增強實力。
如今雖有太子，但在他看來，大位依舊未定，他們即便去了交趾，他的殿下，依舊還有機會。
朱高燧看著兩人這麼感性的應下，心中也有些感慨。
到底是絕對心腹啊，能夠作為心腹的，看來忠心是真的在的。
朱高燧絲毫沒有想到，這兩人心中會將順天府的事情聯想到這裡，還以為是他付出了太多在幫下面的他們在抵擋外面的傷害而感動。
朱高燧將兩人扶起，握住兩人的手。
「好，有你們願意前往，我也放心了。」
朱高燧是真的舒了一口氣，這好歹是他的一文一武，都搞定了，起碼去了交趾，不用什麼都自己親力親為了。
別管這一文一武的能力到底如何，他也不會和誰比，但反正不會差就是了，這個他是肯定的。
要是太差，一個也做不到他王府的長史，一個也做不到護衛指揮使這個位置。
拉著兩人重新入座，朱高燧當即出聲。
「現在既然決定好去交趾，但我們也必須要有準備。
顧晟，你先回順天，去整理去交趾所需的，然後讓王妃將府里值錢的，都拿出去找商人賣了，換成現錢。」
朱高燧隨即又寫下一份清單，交給顧晟先回去打理。
如今他的勢力都在順天府，不在京城，要準備，也只能去順天準備。
顧晟一一記下，將清單放在懷中貼身放好。
「殿下放心，此事我現在就回去辦，儘量在殿下回來之前準備完成！」
朱高燧點點頭，派幾個人保護著顧晟返回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