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就藩才是出路
大明永樂七年。
天色灰濛，小雨淅淅，依舊無法遮擋恢弘的南京紫禁城。
皇宮，奉天殿偏殿內。
盆中木炭已經燃燒通紅，下層的木炭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白灰。
太監在一旁添加著新的木炭，顯得很是小心翼翼，卻又動作嫻熟。
裡面，當今皇帝，大明永樂大帝穿著一身常服，目光銳利的看著下方的人。
「趙王！看看你在順天府北平幹的事，目無法紀，彈劾你的摺子都告到朕這裡來了。
朕讓你在順天營建北平，讓你總督順天府軍政大事，你便是這樣做的嗎！」
朱棣咆哮的聲音迴蕩在殿內，下方三人齊齊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而在中間的這人，則是如今的大明趙王，朱棣的嫡三子，朱高燧。
朱高燧雙眼看著近乎於貼著的地板，一時有些呆愣。
「我成了大明趙王朱高燧？那個狂妄居士？銅豌豆？」
此刻的朱高燧，已經不再是原本的大明趙王，而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
朱高燧一時有些苦澀，不過就是午休的時候眯了一會，睜開眼，就到大明永樂朝了。
這找誰說理去？
前世經過自己的努力拼搏，被磨平稜角的他終於是成為了主管，然而幾年的熬夜加班生活，讓他又無比的厭倦。
時常在想，若是回到以前，自己一定不能再像現在這樣。
老天似乎也聽到了他的心聲，只不過這個以前，跨度有點長。
穩住心神，朱高燧最終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到底是經過社會毒打的，沒有因此就亂了陣腳慌了神。
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後，朱高燧覺得其實挺不錯的，這可是大明趙王，大明王爺，他還奢求什麼？
有的東西，真的是出生的時候沒有的，就再難擁有，比如現在。
誰能這樣成為大明的王爺？
普通人窮極一生都夠不到的位置，他就這樣擁有了。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想到朱高燧最後的結局，心頭一時都有些發顫。
雖然朱高燧的結局不像朱高煦那樣被做成了瓦罐雞，但也是被圈禁，手中的權力幾乎盡數被剝奪。
想到這裡，朱高燧一時很是無法接受。
好不容易一朝成了大明王爺，最終還要被那『好侄兒』圈禁？
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比死了還不如，是人是狗都能上來踩兩腳。
想著如今的時間，距離那個結局，最終不過二十來年，朱高燧一時有些不甘心。
前世身不由己，為了幾兩碎銀放棄了自由與理想，丟下了太多不想丟下的。
如今，成了永樂初年的朱高燧，若是還要放棄，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那這個王爺，當得還有什麼意義？
不想自己再被圈禁，不想被什麼阿貓阿狗欺負，不想權力被剝奪，那就必須要爭，自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自保。
然而想到如今的局勢，朱高燧一時有些惆悵。
自己的好大哥朱高熾，也就是如今大明太子，表面看著和和氣氣的，但實際上心眼壞得很。
他本來在北平做事，結果被人彈劾到朱棣面前，讓他被朱棣從北平傳喚到了京城。
這些人，就是支持朱高熾的那些文官與御史。
而另一個好二哥，為了和朱高熾爭奪太子之位，整天忽悠他，什麼將來做了皇帝就和他平分天下。
這種話，朱高燧是半個字都不帶相信的。
上一個相信這種鬼話的人，墳頭草得有多高了？
前世普通人爭家產都爭的面紅耳赤，兄弟之間反目成仇，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現在爭天下，哪裡還有這麼好的人？
然而朱高煦身後，有著武將勛貴外戚的支持啊。
靖難之時的亮眼表現，不僅讓朱高煦在軍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更是吸引了一大票人。
再看看自己，朱高燧沉默了。
文官和自己沒關係，武將也別想了，外戚也在朱高煦那裡，他還有什麼？
除了自己趙王府的那些心腹，除了王府三衛，除了經營北平這段時間拉攏了一點人，除了有著這個身份地位外，他還有什麼可以拿來和朱高熾、朱高煦抗衡？
想著這些，朱高燧自己都有些無奈。
他有的，朱高熾與朱高煦都有，他沒有的，這兩人還有，這不純純的有點欺負人？
想到這裡，朱高燧赫然發現，在朝堂上是沒法和這兩人爭了，最終自己也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
而且現在他和朱高熾的關係又差，朱高煦這個空有肌肉，大腦開發不足的人又爭不過朱高熾，而且自己和朱高煦的關係也就那樣。
要是朱高煦真的成功了，下一個要砍的人絕對是他，畢竟平分天下這話都說得出口，還能指望朱高煦放過他？真給他一半天下？
爭又沒法爭，自己沒有絲毫優勢，現在是退也沒法退。
朱高煦不會讓他退，只會想盡辦法將他牽扯進來。
等朱瞻基上位，自己又會面臨同樣的難題。
想到這裡，朱高燧也有了決定。
既然在大明處處被限制，實力又不如朱高熾與朱高煦，那就出去就藩，找一個遠一點的地方就藩。
山高皇帝遠，到時發展自己的勢力，加強自己的實力，到了那時，誰敢輕易招惹他？
朱高燧深刻明白一個道理，想要混得開，要麼關係夠硬，要麼拳頭夠硬。
而想要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那就要有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虛的，都是水中日月。
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將來不管誰上位，都得客客氣氣的跟他說話。
哪怕就是朱棣，也別想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都已經成了大明趙王，不拼一把，到死都會有遺憾。
確定了目標，確定了自己的路，朱高燧心頭也舒緩了不少。
可當想到自己應該去哪裡就藩時，朱高燧又有些頭大。
要遠離朝堂，要去遠一些的地方，那個地方得有發展前景，並且還得給自己準備後路。
俗話說得好，未慮勝先慮敗，這條後路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人可以有志氣，但不能有傻氣，不能蠢，憑白給自己增加難度，為難自己幹什麼？
有發展前景是為了自己過去後能夠進行發展，起碼不能一眼望到頭。
這也就說明，這個地方的人口不能太少。
想要發展最重要的，商業肯定不能差，不然發展也難，那麼沿海最好，也方便布置後路。
細想沿海之地，江浙沿海以北之地，都不用想了。
這些地方，要麼是朝廷無比看重的，要麼就是以後大明遷都，直接成為重點地區。
而往更南處，只有福建、廣州一帶了，加個如今的瓊州府。
但這幾個地方都不理想，要麼有其他地方包圍，至於瓊州府，大明如今的水師，也強大啊。
搞不好就成了孤地、絕地，到時想跑都沒法跑。
最好還是得不僅沿海，還得有一定縱深，只有一面靠大明，關鍵還得適合耕種。
畢竟想要人口多，耕地少了也不行，說到底，還是農耕之國。
沒吃的，其他的都別想。
朱高燧一時間都麻了，這個地方，在大明哪裡？
一時半會的，朱高燧是真想不到這個地方在哪，哪裡有能夠滿足他需要的這些條件的地方。
想了一會，朱高燧跪得腿都有些麻了，緩緩站了起來。
至於上面的朱棣，雖然剛才朱棣的聲音很大，但他是真沒有注意去聽。
滿腦子都在想著那些事，誰知道朱棣說什麼。
當一個人集中精神想某一件事時，外部的變化，是沒法察覺的。
而且自己在北平做的那些事，他自己腦袋裡也清楚，要不是有人彈劾到朱棣面前，並且彈劾的人不少，他都不會有這一遭。
所以，既然不是那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又要準備去遠離朝堂的地方就藩，他還在意朱棣幹什麼？
朱棣總共就他們三個兒子，還是嫡子，他又沒有犯下太大的錯，還能把他殺咯？
「嘶~」
朱高燧緩緩站起身，腿一時都有些麻，差點沒有站穩。
揉了揉腿，緩了一會，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然而，朱棣威嚴的聲音，卻是突然再度傳來。
「趙王！你在做什麼？朕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
朱高燧循聲看去，只見朱棣此刻臉面黑如碳，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看。
朱高燧卻是無心顧及這些，看向朱棣的目光，都帶著敬佩。
對這位永樂大帝，他是真的佩服。
文治武功，可以說都很是出色了，更是將大明帶到巔峰時期的帝王。
滅安南設立交趾，五征蒙古，東北方向設立奴兒干都司管理女真等各族，庫頁島方向設立衛所，西北設立哈密衛，又組織艦隊下西洋。
大明在此期間不斷開疆擴土，影響力也是最為巔峰的時期。
艦隊下西洋，讓南洋、東南亞、南亞、阿拉伯、非洲部分地方，等等之地，全部見識到了什麼叫強大的大明。
諸國紛紛來到大明朝貢，再次擴大了漢人的影響力。
只是可惜，所有的一切，隨著朱高熾與朱瞻基上位後的一通折騰，這些漸漸都沒了。
這些，讓朱高燧都有些遺憾，若是朱高熾與朱瞻基能夠保持朱棣定下的調子發展，大明，恐怕會發展成另外一番景象吧。
那所謂的大航海時代，大明恐怕也將會徹底占據主導地位吧，或許大明自己都可以開啟大航海時代了。
朱棣的種種功績，又怎麼不讓朱高燧佩服。
但很快，朱高燧又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可觀上他雖然佩服朱棣，但眼下，朱棣卻是在向他發難。
天色灰濛，小雨淅淅，依舊無法遮擋恢弘的南京紫禁城。
皇宮，奉天殿偏殿內。
盆中木炭已經燃燒通紅，下層的木炭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白灰。
太監在一旁添加著新的木炭，顯得很是小心翼翼，卻又動作嫻熟。
裡面，當今皇帝，大明永樂大帝穿著一身常服，目光銳利的看著下方的人。
「趙王！看看你在順天府北平幹的事，目無法紀，彈劾你的摺子都告到朕這裡來了。
朕讓你在順天營建北平，讓你總督順天府軍政大事，你便是這樣做的嗎！」
朱棣咆哮的聲音迴蕩在殿內，下方三人齊齊跪在地上，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而在中間的這人，則是如今的大明趙王，朱棣的嫡三子，朱高燧。
朱高燧雙眼看著近乎於貼著的地板，一時有些呆愣。
「我成了大明趙王朱高燧？那個狂妄居士？銅豌豆？」
此刻的朱高燧，已經不再是原本的大明趙王，而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有為青年。
朱高燧一時有些苦澀，不過就是午休的時候眯了一會，睜開眼，就到大明永樂朝了。
這找誰說理去？
前世經過自己的努力拼搏，被磨平稜角的他終於是成為了主管，然而幾年的熬夜加班生活，讓他又無比的厭倦。
時常在想，若是回到以前，自己一定不能再像現在這樣。
老天似乎也聽到了他的心聲，只不過這個以前，跨度有點長。
穩住心神，朱高燧最終也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到底是經過社會毒打的，沒有因此就亂了陣腳慌了神。
接受了這個現實之後，朱高燧覺得其實挺不錯的，這可是大明趙王，大明王爺，他還奢求什麼？
有的東西，真的是出生的時候沒有的，就再難擁有，比如現在。
誰能這樣成為大明的王爺？
普通人窮極一生都夠不到的位置，他就這樣擁有了。
然而快樂總是短暫的，想到朱高燧最後的結局，心頭一時都有些發顫。
雖然朱高燧的結局不像朱高煦那樣被做成了瓦罐雞，但也是被圈禁，手中的權力幾乎盡數被剝奪。
想到這裡，朱高燧一時很是無法接受。
好不容易一朝成了大明王爺，最終還要被那『好侄兒』圈禁？
那跟死了有什麼區別？
不，比死了還不如，是人是狗都能上來踩兩腳。
想著如今的時間，距離那個結局，最終不過二十來年，朱高燧一時有些不甘心。
前世身不由己，為了幾兩碎銀放棄了自由與理想，丟下了太多不想丟下的。
如今，成了永樂初年的朱高燧，若是還要放棄，不能自己掌握自己的人生，那這個王爺，當得還有什麼意義？
不想自己再被圈禁，不想被什麼阿貓阿狗欺負，不想權力被剝奪，那就必須要爭，自己必須要有強大的實力自保。
然而想到如今的局勢，朱高燧一時有些惆悵。
自己的好大哥朱高熾，也就是如今大明太子，表面看著和和氣氣的，但實際上心眼壞得很。
他本來在北平做事，結果被人彈劾到朱棣面前，讓他被朱棣從北平傳喚到了京城。
這些人，就是支持朱高熾的那些文官與御史。
而另一個好二哥，為了和朱高熾爭奪太子之位，整天忽悠他，什麼將來做了皇帝就和他平分天下。
這種話，朱高燧是半個字都不帶相信的。
上一個相信這種鬼話的人，墳頭草得有多高了？
前世普通人爭家產都爭的面紅耳赤，兄弟之間反目成仇，他又不是沒有見過。
現在爭天下，哪裡還有這麼好的人？
然而朱高煦身後，有著武將勛貴外戚的支持啊。
靖難之時的亮眼表現，不僅讓朱高煦在軍中有著很大的影響力，更是吸引了一大票人。
再看看自己，朱高燧沉默了。
文官和自己沒關係，武將也別想了，外戚也在朱高煦那裡，他還有什麼？
除了自己趙王府的那些心腹，除了王府三衛，除了經營北平這段時間拉攏了一點人，除了有著這個身份地位外，他還有什麼可以拿來和朱高熾、朱高煦抗衡？
想著這些，朱高燧自己都有些無奈。
他有的，朱高熾與朱高煦都有，他沒有的，這兩人還有，這不純純的有點欺負人？
想到這裡，朱高燧赫然發現，在朝堂上是沒法和這兩人爭了，最終自己也不過是給別人做嫁衣。
而且現在他和朱高熾的關係又差，朱高煦這個空有肌肉，大腦開發不足的人又爭不過朱高熾，而且自己和朱高煦的關係也就那樣。
要是朱高煦真的成功了，下一個要砍的人絕對是他，畢竟平分天下這話都說得出口，還能指望朱高煦放過他？真給他一半天下？
爭又沒法爭，自己沒有絲毫優勢，現在是退也沒法退。
朱高煦不會讓他退，只會想盡辦法將他牽扯進來。
等朱瞻基上位，自己又會面臨同樣的難題。
想到這裡，朱高燧也有了決定。
既然在大明處處被限制，實力又不如朱高熾與朱高煦，那就出去就藩，找一個遠一點的地方就藩。
山高皇帝遠，到時發展自己的勢力，加強自己的實力，到了那時，誰敢輕易招惹他？
朱高燧深刻明白一個道理，想要混得開，要麼關係夠硬，要麼拳頭夠硬。
而想要自己的人生自己做主，那就要有實力，沒有實力，一切都是虛的，都是水中日月。
只要自己的實力足夠強，將來不管誰上位，都得客客氣氣的跟他說話。
哪怕就是朱棣，也別想在他面前大呼小叫。
都已經成了大明趙王，不拼一把，到死都會有遺憾。
確定了目標，確定了自己的路，朱高燧心頭也舒緩了不少。
可當想到自己應該去哪裡就藩時，朱高燧又有些頭大。
要遠離朝堂，要去遠一些的地方，那個地方得有發展前景，並且還得給自己準備後路。
俗話說得好，未慮勝先慮敗，這條後路可以不用，但不能沒有。
人可以有志氣，但不能有傻氣，不能蠢，憑白給自己增加難度，為難自己幹什麼？
有發展前景是為了自己過去後能夠進行發展，起碼不能一眼望到頭。
這也就說明，這個地方的人口不能太少。
想要發展最重要的，商業肯定不能差，不然發展也難，那麼沿海最好，也方便布置後路。
細想沿海之地，江浙沿海以北之地，都不用想了。
這些地方，要麼是朝廷無比看重的，要麼就是以後大明遷都，直接成為重點地區。
而往更南處，只有福建、廣州一帶了，加個如今的瓊州府。
但這幾個地方都不理想，要麼有其他地方包圍，至於瓊州府，大明如今的水師，也強大啊。
搞不好就成了孤地、絕地，到時想跑都沒法跑。
最好還是得不僅沿海，還得有一定縱深，只有一面靠大明，關鍵還得適合耕種。
畢竟想要人口多，耕地少了也不行，說到底，還是農耕之國。
沒吃的，其他的都別想。
朱高燧一時間都麻了，這個地方，在大明哪裡？
一時半會的，朱高燧是真想不到這個地方在哪，哪裡有能夠滿足他需要的這些條件的地方。
想了一會，朱高燧跪得腿都有些麻了，緩緩站了起來。
至於上面的朱棣，雖然剛才朱棣的聲音很大，但他是真沒有注意去聽。
滿腦子都在想著那些事，誰知道朱棣說什麼。
當一個人集中精神想某一件事時，外部的變化，是沒法察覺的。
而且自己在北平做的那些事，他自己腦袋裡也清楚，要不是有人彈劾到朱棣面前，並且彈劾的人不少，他都不會有這一遭。
所以，既然不是那種喪盡天良的事，他又要準備去遠離朝堂的地方就藩，他還在意朱棣幹什麼？
朱棣總共就他們三個兒子，還是嫡子，他又沒有犯下太大的錯，還能把他殺咯？
「嘶~」
朱高燧緩緩站起身，腿一時都有些麻，差點沒有站穩。
揉了揉腿，緩了一會，才感覺好受了一些。
然而，朱棣威嚴的聲音，卻是突然再度傳來。
「趙王！你在做什麼？朕剛才說的話，你沒聽見？」
朱高燧循聲看去，只見朱棣此刻臉面黑如碳，目光緊緊的盯著他看。
朱高燧卻是無心顧及這些，看向朱棣的目光，都帶著敬佩。
對這位永樂大帝，他是真的佩服。
文治武功，可以說都很是出色了，更是將大明帶到巔峰時期的帝王。
滅安南設立交趾，五征蒙古，東北方向設立奴兒干都司管理女真等各族，庫頁島方向設立衛所，西北設立哈密衛，又組織艦隊下西洋。
大明在此期間不斷開疆擴土，影響力也是最為巔峰的時期。
艦隊下西洋，讓南洋、東南亞、南亞、阿拉伯、非洲部分地方，等等之地，全部見識到了什麼叫強大的大明。
諸國紛紛來到大明朝貢，再次擴大了漢人的影響力。
只是可惜，所有的一切，隨著朱高熾與朱瞻基上位後的一通折騰，這些漸漸都沒了。
這些，讓朱高燧都有些遺憾，若是朱高熾與朱瞻基能夠保持朱棣定下的調子發展，大明，恐怕會發展成另外一番景象吧。
那所謂的大航海時代，大明恐怕也將會徹底占據主導地位吧，或許大明自己都可以開啟大航海時代了。
朱棣的種種功績，又怎麼不讓朱高燧佩服。
但很快，朱高燧又不得不面對一個現實，那就是可觀上他雖然佩服朱棣，但眼下，朱棣卻是在向他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