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擊殺厲鬼,招募鬼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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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7章 擊殺厲鬼,招募鬼才

  穿越過來,蘇傑花了五年時間刻苦學習,努力提升自己的內涵,培養自身的藝術細胞為將來的香江文豪做準備。

  這戲曲他一聽就知道唱的是什麼?

  粵劇名曲一一《梁山伯與祝英台》!

  聽聲音聲線,一人分唱兩角不僅不顯突兀,反而渾然天成,讓人聽了就不覺帶入進梁山伯和祝英台的悽美愛情故事中去。

  那種情根深種,飄飄化蝶的情感,完全唱到了聽眾心裏面去。

  「霾雲盡散,好月來,永不悲哀—」

  「天宮快樂,無怨恨,何怕暴雨來———」

  蘇傑認真聽著,沒有想要去打斷,甚至就連手指都跟著拍子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

  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唱得這麼好的粵劇了!

  這厲鬼殺妻殺女,畜生不如。

  但在藝術的造詣上,絕對是大師一級。

  難怪會接受不了自己雙腿殘廢,離開粵劇舞台。

  最後精神過分內耗,出現扭曲,鑄成慘劇。

  不過,這並不是他殺人的藉口,更不是找張驃一家頂替八字去地府轉世投胎的藉口。

  這種性格極端的人,該殺!

  這種自私自利,濫殺無辜的鬼,更該殺!

  最後,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從樓上唱到了樓下。

  此時張驃已經全身冷汗直冒,整個人緊張的不行。

  要不是他被繩子捆了起來,恐怕早就拔腿就跑。

  只聞其聲,不見其人。

  沒有真正感受過的人,永遠無法體會那種人為刀狙,我為魚肉那種渺小無力,瀕臨崩潰的感覺。

  鬼神的力量,真的太恐怖了!

  至於他為什麼會被捆起來?

  那是因為他的身體被厲鬼的陰煞之氣侵襲,隨時都有可能被厲鬼附身。

  為了防止被厲鬼附身製造不必要的麻煩,蘇傑就把他捆了起來。

  他現在被捆在椅子上,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在心裡真心祈禱,希望蘇傑和馬九英能夠消滅厲鬼。

  不然,他完了。

  他的妻子女兒,也完了!

  一曲唱罷,蘇傑看著樓梯處一道半透明的戲裝人影,笑著拍了拍手。

  「啪啪啪一」

  「唱的不錯,看賞!」

  說著,他拿出一法香點燃。

  伴隨著青煙渺渺升起,那戲裝人影緩緩轉過身來,臉上畫著五顏六色的妝容,但依稀間還是能夠看到皮膚上因為汽油焚燒產生的恐怖疤痕。

  目光看向燃燒的法香,潘志剛凶厲的眼神不覺閃過一絲貪婪,但身體卻應著生前的本能,朝著蘇傑鞠了一躬,「謝老闆賞!」

  他唱了一輩子戲,為的就是唱完之後,有人誇讚幾句,然後打賞一二。

  錢多錢少無所謂,最重要的是高山流水,知音難覓。

  自從他雙腿殘疾十多年了,終於又聽到「看賞」兩個字。

  哪怕他是厲鬼,心中早就被怨恨之氣充斥,但他的本能讓他感恩打賞的客人!

  對於潘志剛的謝賞,蘇傑並不意外。

  粵劇是他的第二生命,自然會講一些規矩。

  微微抬頭,他又看到一個穿看黑色裙子的女人帶看兩個小女孩幾站在二樓的走廊上面。

  三者眼神皆是貪婪,微微閉著眼,享受法香帶給她們的好處。

  【厲鬼:潘志剛】

  【罪孽:211】

  【惡靈:陳曉雲】

  【罪孽:48】

  【惡靈:潘美鳳】

  【罪孽:23】

  【惡靈:潘美琪】

  【罪孽:22】

  一家人整整齊齊,全都身具罪孽。

  妻子和女兒一開始是無辜被殺,但在這十年,也斷斷續續做了不少的惡事,幫助潘志剛害了不少的人命。


  既然這樣,那他也不必客氣。

  「你們兩個是什麼人?」

  謝禮過後,潘志剛就恢復了正常,雙眼被怨恨充斥,「來這裡,是想破壞我們一家的好事?」

  「粵劇唱得不錯,就是脾氣臭了一點。」

  蘇傑笑道:「十年前就能靠唱戲買別墅,倒也是個角兒!」

  「我從三歲就跟著師父學唱戲,後來六歲登台,十五歲成名。」

  潘志剛凶厲的眼神稍微淡了一點,「如果不是因為一次意外摔斷雙腿,那我一定是現在粵劇最紅的角兒!」

  蘇傑笑道:「可惜,沒有如果。」

  「老天爺不公,為什麼是我摔斷兩條腿?」

  潘志剛眼中怨恨一閃而過,「為什麼別人的兩條腿就沒事?」

  蘇傑好奇問道:「我看新聞上說,你老婆偷人,孩子也不是你親生,是不是真的?」

  「住口!」

  一道暴戾的聲音響徹別墅,潘志剛周身鬼氣翻湧,吹得客廳的家具都移動了位置。

  「我也不是想要故意揭你的傷疤。」

  蘇傑搖搖頭,「只是想要為在你們身上的懸案畫上一個句號。」

  「我讓你住口!」

  潘志剛瞪著血紅的雙眼,「我要殺了你!」

  眼神的對視,蘇傑知道,他們一人一鬼剛才的那點知己情分沒了。

  不僅情分沒了,現在還成了仇人!

  「我們一家已經等了十年,好不容易找到合適的替身,只要在三天後讓歷史重演,就能夠轉世投胎。」

  潘志剛臉上的表情變得扭曲,「我勸你不要好管閒事!」

  上一個管閒事的臭和尚,墳頭草都已經長三尺高了!

  看了一眼即將燃盡的法香,蘇傑最後說道:「我下午去看過那個和尚的墳包,他有個徒弟,每個月都會給他除草燒香。」

  潘志剛臉上的妝容消失,徹底露出他那張被燒毀的恐怖面龐,「既然你一定要跟我作對,那我就成全你!」

  說話間,別墅內陰風陣陣,全部家具都跟著齊齊震顫一下。

  「嗒一」

  隨後,蘇傑身前的茶几就跟著動了起來,以極快的速度朝他撞來。

  「嗑—」

  一隻腳狠狠的踩在茶几上,蘇傑淡淡說道:「我想讓你們一家人吃飽了上路,看來你是真的等不及了!」

  「你送我們一家上路?」

  潘志剛已經瘋狂,雙手用力一揮,客廳的沙發也跟著動了起來,「我先送你上路!」

  面對飛快撞來的沙發,蘇傑揮動手中的天罡斬邪劍,無數雷電之力爆發,周圍的陰煞之氣快速退散,原本激盪的陰風也停了下來。

  進攻被敵人化解,潘志剛臉上的表情變得難看起來,「你到底是誰?」

  蘇傑將天罡斬邪劍往天上一指,「將死之鬼,知道那麼多幹嘛?」

  伴隨著他的話音落下,早就布好的八門鎖鬼陣瞬間開啟,將整棟別墅都牢牢鎖住。

  一起鎖住的還有別墅裡面的一家四鬼!

  不過厲鬼終究還是要厲害一點,再加上別墅的面積有點大,效果終究是差了一點,沒有真正鎖住厲鬼,只是讓他變得遲鈍。

  感受到陣法的威壓,潘志剛一臉驚恐,「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你才是鬼東西。」

  蘇傑笑道:「我這個可是八門鎖鬼陣。」

  潘志剛轉頭看向妻女,發現被鎖在那裡一動不動,臉上還是剛才吸收法香後愉悅的表情。

  「你對她們做了什麼?」

  「你快放了她們!」

  潘志剛聲音變得尖銳,「不然我就殺了你!」

  「死到臨頭,猶不自知。」

  蘇傑提著天罡斬邪劍走了過去,「真是可悲、可憐!」

  潘志剛想要凝聚體內的力量,但卻感覺身體被一層層無形的東西束縛,就好像跌入沼澤陷阱里一樣,想要移動都很困難。

  「不一」


  「你不能殺我!」

  「我要投胎,帶著老婆孩子起地府投胎!」

  潘志剛真的怕了,但同時也更加怨毒。

  「你壞了我的好事,讓我全家都沒辦法投胎,我要殺了你!」

  「你們全都該死!」

  蘇傑卻是懶得再聽,手中天罡斬邪劍直接刺出,「等我超度了你,我再去超度她們,讓她們永遠都陪著你!」

  「噗一—

  對沒有實體的厲鬼來講,天罡斬邪劍鋒利無比,直接就扎了一個對穿。

  再次感受到死亡降臨在自己身上,潘志剛瞪大了雙眼,眼神中帶著不甘和悔恨,「求求你不要殺她們,她們是無辜的。」

  蘇傑再次問道:「你老婆有沒有出軌?」

  潘志剛醜陋的臉上微微抽搐一下,雙眼徹底被悔恨覆蓋,「她沒有出軌,兩個女兒都是我親生的。」

  蘇傑點點頭,手中法力噴涌,無數雷電之力進發,將半透明的靈體全部蒸發乾淨。

  【擊殺厲鬼潘志剛,獲得四枚普通的靈魂碎片。】

  厲鬼剛除,一旁助陣的馬九英連忙說道:「阿傑,她們娘倆三你就別動手了,我裝進封鬼壇帶回去,等七月十五鬼門關開,我送她們去地府投胎。」

  「憐香惜玉,好人都被你做了。」

  蘇傑回頭看了一眼,「我就只能當個惡人了唄?」

  馬九英笑了一下,「我是看她們可憐,害怕你出手太重。」

  蘇傑揮了揮手,「那你收起來吧。」

  馬九英笑道:「我就知道你不會那麼沒有人情味兒。」

  蘇傑翻了一個白眼,「她們是鬼,要什麼人情味兒?」

  去外面拿了一個罈子進來,馬九英麻利的施法將母女三鬼收了進去。

  抱著封鬼壇,他心中不禁感慨。

  跟著蘇傑一起對付好幾次鬼了,他從來沒有見過封鬼壇。

  只要見了面,只要是惡鬼厲鬼,全都幹掉!

  雖然接觸不算多,但他已經徹底明白蘇傑的殺性!

  當然,他的殺性也不弱。

  只是和蘇傑比起來,他感覺自己是個弟弟!

  師父以前經常對他講,要有一顆慈悲之心。

  人間有人間的法律,地府有地府的法律。

  活人犯了錯,有人間的法律審判。

  壞鬼犯了錯,也會有地府的法律審判。

  他們是活人,沒有資格審判鬼魂,動用私刑。

  最好的辦法,還是用封鬼壇裝起來,等七月十五鬼門關開,把他們送去地府審判。

  說起來,那些壞鬼有點像犯了事逃到國外,最終被引渡回國!

  把捆住的張驃解開,蘇傑笑道:「沒事了!」

  張驃擦了擦臉上的汗漬,「這棟別墅沒有其他鬼了吧?」

  蘇傑搖搖頭,「目前沒有發現。」

  張驃道:「不管有鬼沒鬼,我明天就找人搬走!」

  這棟別墅死過人,不吉利。

  哪怕是沒鬼了,他也不打算繼續住。

  他不想自己的老婆跟著擔驚受怕,也不想兩個女兒在這種環境下長大。

  「事情結束了,那我就走了。」

  蘇傑道:「以後要是還有事,就打名片上的電話。」

  把人送到門口,張驃搖搖頭,「我一輩子都不想再打那個電話。」

  又一隻厲鬼被解決,蘇傑湊齊了普通的靈魂碎片,現在只差將三百枚黯淡的靈魂碎片。

  沒急著睡,他在浴室泡了一個澡,整理著今天晚上的思緒。

  潘志剛作為粵劇名家,唱得曲子很好聽。

  這給了他一點靈感。

  人才不僅僅是活著,還可以是死了。

  死了的人才,就叫作鬼才!

  目前他手下沒有太多合適的管理型人才,但他可以招募一批優秀的鬼才!

  鬼靈洲的鬼不少,他可以在這裡招募。


  醫院的鬼也不少,他也可以招募。

  活著的時候已經證明了工作能力,死後再繼續當牛馬用力的活著。

  招募一批鬼才,暫時解了郝可蓮那邊無人可用的燃眉之急。

  等後續徹底掌握局勢,再一點點的提拔合適的人才上來。

  而且和人比起來,鬼相對來講,更加的忠誠。

  法香是工資,年終獎是每年的七月十五。

  一覺睡醒,又是陽光明媚的一天。

  蘇傑伸了一個懶腰,就在後院練拳,舒緩著身體。

  今天他答應去大傻的車行吃海鮮。

  因為他給王建軍他們訂的車到了。

  開車來到德隆車行,裡面空曠的場地上停滿了各種各樣的汽車。

  其中絕大部分都是二手車,少部分一手新車。

  和水車相比,二手車更便宜,性價比更高。

  所以,德隆車行更多的還是做二手車生意,而不是水車生意。

  因此,大傻沒有準備太多的新車,每種型號也只是準備兩三台打樣。

  也就蘇傑這種不差錢的老闆,才會大批量購買水車。

  每一次,都需要他及時聯繫上家送貨。

  需要的車太多,上家也需要一定的準備時間。

  從車上下來,香德祖和盧鳳已經到了。

  因為他這段時間太忙,經過商量,大家一起吃頓飯就行了,沒必要分兩次。

  等後面空閒了,大家再聚也不遲。

  看到老闆,盧鳳挺著肚子上前兩步,「蘇總!」

  蘇傑笑道:「鳳姐,你差不多快要生了吧?」

  盧鳳摸了摸肚子,「醫生說下個月月初就是預產期。」

  蘇傑看向旁邊的男人,「那祖哥就要做爸爸,你也要做媽媽!」

  「蘇總,你也要動作快一點才行,加油努力。」

  盧鳳笑道:「我兒子大一點,到時候帶著你的兒子一起玩。」

  蘇傑笑著點頭,「沒問題。」

  說起自己的兒子,香德祖一臉興奮,「我也沒想到我會這快當爸爸,一想到兒子下個月就要呱呱墜地,我就激動的一晚上睡不著。」

  「哈哈一」

  蘇傑笑道:「祖哥,你可不要太激動,好日子還在蒼頭喉!」

  說話間,大傻從辦公室裡面走了出來,臉上滿是傻笑,「蘇總,你來了!」

  蘇傑點點頭,「以蒼好好經營你的車行,本本分分做人。」

  「我當時也是利慾薰心,被鬼迷了心竅。」

  大傻對自己的愚蠢不禁搖頭自責,「不僅相信金鷹集團的人,還相信波波。」

  「一分努力,一分收穫,天上沒有餡餅的時候。」

  蘇傑道:「真要是天上掉餡餅,也會把你砸死!」

  「我以蒼就安安心心經營車行。」

  大傻用力點了一下頭,「錢雖然賺的慢了一點,但勝在踏實。」

  經過這次的事,他已經想明白了。

  和金鷹集團高層合謀,無疑是與虎謀皮,自掘墳墓。

  自己拿到偽鈔電板,絕對活不過第二天。

  丸波波合作,那更是廁π里打燈籠,找死。

  對方是厲鬼,自己是人。

  丸她合作,稍有心情不爽,就一口把他吞了。

  到時候,波波伍重新扶持一個代理人上來。

  他,大傻,一個古惑仔罷了。

  根本就沒有任何籌碼可以丸厲鬼談判,雙方實力不對等,更沒有合作的資格。

  是蘇傑救了他,將他丹危險的漩渦中帶了出來。

  要不是蘇傑,他現在估計已經被推進焚燒爐了。

  π以,蘇傑就是他的值生父所,發自心底的感激。

  他大傻雖然是個上不了台面的古惑仔,但也知道一個道理。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蘇傑對他有恩,肯定是要好好報答。

  只是現在蘇傑用不上他,他也把這份恩情公在心底。

  等以蒼蘇傑需要了,他去還!

  蘇傑也知道大傻這個人不算壞,只是不夠聰明,是個拎不清的渾人。

  雖然是渾人,但有大哥大嫂盯著,他也做不出什可上傷天害理的事來。

  中午,王建軍他們過來開車,被大傻強行留下一起吃飯。

  混跡社團,做的是迎來送往的車行生意。

  大傻還是有點眼力見,看出王建軍等人一個個眼神犀利,霸氣外漏,絕對不是什可良善之輩。

  這樣的人,在蘇傑眼裡是可靠的保鏢打手。

  可在他的眼裡,妥妥的全都是可以以一當十的雙花紅棍!

  他要是有一百個這樣的手下,絕對能在西貢橫著走,整個港島社團都需要給他幾分面子。

  只可惜,他大傻不是蘇傑這種大才子,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古惑仔。

  真要是招募這多雙花紅棍,恐怕下面的人沒幾個會服他。

  到時候,被下面這些有真本事的雙花紅棍造兆,連累車行生意都沒得做。

  這次的事,讓大傻成熟了很多,徹底認清了自己,也讓他沒有了以前逞強好勝的心理錢丸權,不需要太多,夠用就行。

  只是他想要安穩低調,但有人兒想踩著他的腦袋上位。

  就在大家吃飯的時候,七八個年紀不大的男人個著腰走了進來。

  目光左瞄右看,似是在尋找什?

  逛了一圈沒找到,其中一人昂著脖子,嬉笑著大吼一聲。

  「有沒有人啊?」

  「是誰偷了我大哥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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