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被折磨的林玉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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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6章 被折磨的林玉蓮

  離開淺水灣十二號別墅。

  開著車,張林突然說道:「阿傑,我有一個好朋友,他現在是植物人,你有沒有辦法叫醒他?」

  「植物人?」

  蘇傑想了一下,「植物人有很多種,要看具體情況。」

  張林卻是面露喜色,「我就知道你有辦法。」

  蘇傑道:「明天我有空,到時候你帶我去看看。」

  張林笑著點頭,同時做了簡單的介紹,「我那個好朋友,曾經是港島最年輕的高級督察,只可惜因為一次意外,被子彈擊中大腦,已經昏迷了五年時間。」

  「五年時間?」

  蘇傑搖搖頭,「那可夠久的。」

  對張林所說之人,羅娜知道一點,「張sir,你說的是方正忠方sir吧?」

  「就是他。」

  張林點點頭,「五年前,我是他手下的沙展,因為這件事,我被提到了督察的位置上。」

  「老張,醜話我先說清楚。」

  蘇傑道:「這種事,我沒把握,要看運氣。」

  「五年時間,我都已經習慣。」

  張林嘆息一聲,「一切都是盡人事,聽天命。」

  張林和羅娜返回九龍警署,蘇傑則是開車前往鍾發白家裡。

  鍾發百和他師妹王佩佩並沒有住在一起,

  一個住在鄉下小屋,開了一間雜貨鋪,生活潦草湊合。

  另一個住在高檔小區,穿著西裝,戴著眼鏡,過著普通人的生活,根本看不出一點修行人的痕跡。

  因為提前打過電話,師兄妹兩個都等在這裡。

  「蘇師兄!」

  看到平治開進來,兩人笑著迎了出來。

  開門下車,蘇傑的目光環視一圈,笑道:「這裡的環境還不錯,山清水秀,竹林深處,幽靜安寧,沒有人打擾。」

  「這裡是我們師父剛來港島時候落腳的地方,以前有很多人,只是後來全都搬走了。」

  鍾發白解釋道:「我們師兄妹三人都是孤兒,師父他老人家靠著開貨鋪把我們養大。」

  「現在大師兄離開,師妹也搬走了,就剩下我一個人守在這裡。」

  聽出師兄話里的遺憾,王佩佩沒有說話。

  雖然是師兄妹,但她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孤男寡女住在一起?

  鍾發白邀請道:「蘇師兄,裡面泡了茶,我們進去慢慢聊。」

  蘇傑點點頭,一進門就看到大堂中間供奉著一尊神台。

  神台上,清香渺渺,掛著一副畫像。

  畫像之人,面如惡鬼,頭髮鬍鬚如鋼針一般,手持寶劍,瞪著雙眼,張著大嘴,似要將前面的虛無一口吞進肚子裡。

  鍾道!

  是那個喜歡斬鬼,吃鬼的武判官鍾道!

  畫像下面,還有兩個神位牌一「師祖千鶴道長之靈位」。

  「恩師李萬年之靈位」。

  看到熟悉的名字,蘇傑眼晴微微一眯,沒有說話,從旁邊取了一灶香點燃,拜了三拜,然後插進香爐里。

  客人的禮數到了,鍾發白伸手一引,「蘇師兄,這邊請!」

  跟著來到一個客廳,裝修樸素,就只有幾張竹編的椅子和茶几。

  「蘇師兄,您喝茶。」

  鍾發白笑著說道:「要是有什麼怠慢,還請不要怪罪。」

  蘇傑喝了一口面前的熱茶,「客隨主便,我不挑剔。」

  王佩佩問:「不知蘇師兄今天叫我們師兄妹來,有什麼吩附?」

  「我前幾天因為一些事情,成了九龍警署非正常案件中心的特別顧問。」

  蘇傑道:「負責協助處理一些靈異方面的案子。」

  見兩人認真聽著,他繼續道:「我也不拿你們師兄妹當外人,有什麼話,就直說了。」

  「前幾天我找爺爺商量過了,茅山派主脈的頹勢,已經無可挽回。」

  「想要恢復我們茅山派昔日的榮光,就只能靠我們港島這些弟子!」


  「爺爺聯繫過地府祖師,已經把這件事全權交給我來處理。」

  「我這個人性子向來要強,要麼不做,要麼就做到最好。」

  「我不僅要恢復茅山派昔日的榮光,我還要讓茅山派成為港島第一!」

  目光看向鍾發白師兄妹,蘇傑道:「這是我的責任,也是所有茅山派弟子的責任。」

  「茅山派的榮耀,不僅僅屬於我,也不僅僅屬於你們,還屬於所有的茅山派弟子。」

  「我已經跟爺爺說過了,這次茅山派崛起,也是對諸多茅山派弟子的考驗。」

  「其中表現優秀的弟子,將會收入內門,成為正式弟子。」

  聽到這裡,鍾發白和王佩佩都不由呼吸一促,眼神中透著興奮。

  成為茅山派的內門弟子,是他們畢生所願。

  活著的時候受人尊敬,死了去地府也有著祖師們照拂。

  前途一片光明!

  「這種好事,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你們師兄妹。」

  蘇傑笑著畫餅,「你們跟著我好好做,等爺爺下次祭祀祖師,我到時候讓他把你們師兄妹的名字添上去!」

  鍾發白和王佩佩對視一眼,毫不猶豫應道:「謝蘇師兄!」

  「時代在發展,以前那種但行好事,莫問前程的路子根本行不通。」

  蘇傑繼續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結交權貴,然後讓我們自己成為權貴!」

  「雖然非正常案件中心裡的全都是警察,但我們要把他們全都變成自己人!」

  「他們有槍,我們有法。」

  「只有我們雙方聯合在一起,才能保證自身的安全,不被人欺負。」

  「蘇師兄說的對。」

  鍾發白和王佩佩一臉佩服,「我們以前怕被人報復,出去辦事都不敢用真名,甚至還要喬裝打扮一番。如果有這一層關係在,肯定安全很多。」

  他們其實也知道這個道理,但他們實力手段太差。

  結交警察,不僅不會給他們帶來幫助,反而會引火燒身。

  他們大師兄跑去當一個小警察,一身玄門道術根本不敢在人前顯露,只能選擇默默無聞。

  一旦暴露,大師兄的下場他們甚至都不敢想。

  法術再厲害,能厲害過子彈?

  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

  他們能力不夠,很多事都管不了,就只能低調做人,免得招惹橫禍。

  現在情況不一樣了。

  有蘇傑這個林家第三代弟子領頭,又有九叔和林家一眾師伯在背後支持。

  他們可以號召全港島的茅山派弟子擰成一股繩,然後把茅山派發揚光大。

  而他們,也能借著這次的機會,成為茅山派內門弟子!

  而且,他們已經看出來了。

  蘇傑這個師兄的腦子聰明絕頂,做事有章法,有心計。

  遠不是他們師兄妹可比。

  跟著這樣的人,他們才能看到恢復茅山派昔日榮光的希望,

  要是跟著一個空有大志,但卻遷腐愚鈍的人,他們才不敢直接答應下來。

  跟著這樣的人,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總之,在蘇傑身上,他們看到茅山派重新崛起的希望,也願意拿自己的命去搏。

  大不了就是死。

  死了去地府,他們對茅山派有功,那些祖師肯定也會關照他們。

  對他們來講,死亡並不是終點,地府世界浩瀚無比,那裡又是新的開始。

  因此,他們並不畏懼死亡,只怕自己死的沒有價值。

  現在,他們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

  簡單的描繪了一下美好的未來,蘇傑也說明自己的來意,「我要交給你們師兄妹兩件事。」

  鍾發白和王佩佩一臉正色,「什麼事?」

  「第一件事,我原本是讓你們擔任天風公司的培訓主管,負責培訓新人。」

  蘇傑比了一根手指,「現在情況有變,你們不僅要培訓天風公司的新人,還要調教九龍警署非正常案件中心的那些警察。」


  鍾發白師兄妹早有預料,異口同聲道:「蘇師兄,這件事沒問題。」

  「第二件事一一蘇傑點點頭,豎起第二根手指,「我要你們把港島茅山派所有弟子的信息都打聽清楚,做一個簡單的表格,哪些人能用,哪些人不能用?」

  鍾發白微微皺眉,提出自己的異議,「蘇師兄,這件事有點難。」

  蘇傑問:「哪裡難?

  「我們師兄妹雖然是茅山弟子,但地位不高,平時也比較低調,認識的人也不多。」

  王佩佩幫忙解釋道:「如果是我們師父在的話,他有一定的人脈和威望,可能認識港島絕大部分茅山同門。」

  蘇傑道:「你們認識多少,就寫多少。」

  王佩佩笑著點頭,「那我們沒問題。」

  蘇傑又道:「你們不認識,但我們可以通過其他茅山弟子,把整個港島的茅山弟子串聯起來。」

  微微一愣,鍾發白忍不住道:「我們怎麼沒想到?」

  「你們陷入誤區。」

  蘇傑笑道:「你認識幾個,他認識幾個,大家雖然平時沒有見面,可其實都在一張網裡。」

  頓了一下,他搖搖頭,「這事其實也怪我岳父他們。

  ,

  「他們明明有能力把港島的茅山派弟子凝聚起來,但因為一些顧慮,始終沒有去做。」

  對於林家幾個師伯師叔,鍾發白師兄妹可不敢多言,靜靜的聽著。

  中午,蘇傑在鍾發白的雜貨鋪吃午飯。

  下午,三人一起去九龍警署。

  蘇傑把二人介紹給張林認識,擔任特邀教官。

  專門負責教導非正常案件中心的警員基礎知識,進行為期半個月的突擊培訓。

  隨即,這件事被張林上報給署長,讓他簽字。

  馬有奎自然知道磨刀不誤砍柴工的道理,很痛快的就在文件上簽了字。

  這半個月的培訓,分為兩個階段。

  第一階段,書面文字的教導培訓。

  第二階段,鬼靈洲、墳場,以及一場恰逢其會的靈異案件。

  這些警察,蘇傑不指望他們能真的對付鬼。

  他們都是自己的耳目,在發現鬼的蹤跡的時候,能夠活著把消息傳遞到他手裡就行。

  想要做到這一點,最重要的就是隨機應變的能力,以及遠超常人的膽氣和膽識。

  通過一件件事,發掘裡面忠心可用的人才,然後創造機會幫助他們上位,

  這才是蘇傑真正的目的。

  他借雞生蛋,既要槍,也要權!

  離開九龍警署,蘇傑開車返回林氏醫館。

  林玉芝和林玉蓮兩姐妹去電影公司上班,林氏醫館和以前比起來冷清不少。

  女婿正在為將茅山派的再次崛起而辛苦奔走,林正英自然也不好意思再讓他繼承自己的小醫館。

  和讓茅山派恢復昔日榮光比起來,他的小醫館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蘇傑笑道:「岳父,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要問你?」

  林正英瞟了一眼女婿,「臭小子,跟你岳父還那麼客氣?」

  蘇傑笑了一下,「我跟鬼靈洲的鬼王高大海達成合作,在鬼靈洲上建立一個新人培訓基地。」

  林正英微微皺眉,「我們茅山道士和鬼合作,這樣會不會不太好?」

  「岳父,非常時期,當行非常之事。」

  蘇傑道:「現在的情況,時間並不站在我們這邊。」

  「我們想要快速培養一批可用的人手出來,就要適當的改變以前的老思想,順應時代的發展和潮流。」

  女婿說的在理,林正英點點頭,「然後呢?

  「我答應高大海送他一套別墅,再把鬼王廟修一下。」

  蘇傑道:「但我的事情比較多,你幫我盯一下。」

  林正英看向後面的院子,大喊了一聲,「阿車!」

  「來了!」

  院子裡面應了一聲,然後倪星就跑了出來,「叔叔,師兄,什麼事?」


  林正英問:「你在你表叔的殯儀館做出殯先生,認不認識扎紙人的?」

  倪星笑道:「當然認識了。」

  林正英指了指女婿,「阿傑他要一棟大別墅,你幫忙聯繫一下。」

  倪星不知道具體情況,「別墅給誰住啊?」

  「給誰住?」

  「難道是給我住?」

  林正英翻了一個白眼,「當然是給鬼住了!」

  倪星尬笑一下,「叔叔,我不是這個意思。」

  蘇傑接過話,「你就按照標準的別墅大小建造,裡面該有的東西都要有,絕對不能偷工減料。」

  倪星笑著點頭,「師兄,你就放心的交給我吧。」

  蘇傑笑著拍了一下對方肩膀,「你現在是天風公司的員工,花多少錢找我的助理報銷就行。」

  倪星點點頭,「好!」

  蘇傑又道:「記得七月一號,天風公司正式開業,大家都要去。」

  兩人都笑著答應,「好!」

  天風公司是他們茅山派復興的起點,林正英自然不會缺席。

  老爸、二哥和老四他們沒時間,他就是林家的代表,代表林家的態度。

  當然,蘇傑是他女婿。

  他去站台,多少有點公器私用,以權謀私的味道在裡面。

  可老話說的好,舉賢不避親。

  他女婿那麼優秀,他這個當岳父的,以權謀私又怎麼了?

  下午沒事做,蘇傑也來到後院練功。

  倪星現在被他岳父調教,最重要的就是煉心。

  站在一根半米高的木桿上,單腳獨立,保持心平氣和,心神合一,不掉下來。

  別小看這種基礎的動作。

  現在是半米,後面會是一米,再後面就是兩米,最後越來越高,直至幾百米的高空都毫無畏懼,波瀾不驚,煉心基本就成了。

  當然,木棍的大小也會變化,

  到了那時候,倪星絕對會脫胎換骨,整個人不僅能夠掌握本心,還對自己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至少,短期內夠用。

  在請神上身的時候,也不至於無法掌控自己的身體。

  蘇傑則是將《馬步昇陽功》和《形意拳》,以及《茅山上清劍法》都練了幾遍,把身體好好活動活動。

  等時間差不多,他開車去接女友林玉芝下班。

  他雖然平時忙於工作,但也不能冷落了女友,要時常關心。

  只是林玉芝和林玉蓮,兩個仗形影不離。

  所以,他和林玉芝約會,也必須要帶上林玉蓮,

  雖然和林玉蓮這個小姨筐接觸不多,但蘇傑知道對方是個活潑好動,思想單純的女孩。

  和見多識廣,已經初具職場氣質的林玉芝比起來,林玉蓮就跟一個傻甜一樣。

  對這樣的女孩,蘇傑是比較喜歡的。

  雖然多丞一個電燈泡,他也不介意,帶鳴二女到處亂逛,吃東西,買衣服,

  反倒是林玉芝對堂妹有些小意見。

  初嘗男女的滋味兒,林玉芝內心有些渴望,想要和男友膩歪款一起。

  只是有好姐妹一直跟著,她總不能沒臉沒皮的跟男友直接去酒店開房吧?

  可她文沒辦法直說,把仗趕走。

  也就只能一臉哀怨,想要男朋友晚上留款家裡住。

  因為只有這樣,她才能晚上偷偷溜到男友的房間,做一些羞羞的事。

  晚上沒有回去,蘇傑款女友的要求下,款林氏醫館過夜。

  深夜,林玉芝自然是又偷偷跑丞過來,

  第二天一早,她又偷偷的跑回去。

  只是這樣做,他們兩個倒是痛快丞。

  可把林玉蓮給折磨慘丞。

  她的腦海里,總是不自覺想到一些羞羞的事,甚至還迷迷糊糊的做丞一個春夢。

  夢到自己和蘇傑這讓她個紅耳赤,心跳不止。


  現在她找到丞工作,要不要從三叔家搬出去住?

  她雖然沒有真正經過,但卻能夠預料到,自己的好姐妹肯定會越來越大膽,越來越過分。

  可外個的房租好貴!

  她的工資一個月才五千,如果住的環境不好,三叔和四叔肯定不會同意她搬出去住。

  難道要搬回去住?

  她老爸雖然不靠譜,但還是給她買丞一套房。

  只是她不喜歡,也從未想過要去住。

  不僅僅是男仗要有骨氣,女仗也要有骨氣。

  她如果搬進去住,麼不是原諒對方?

  她才不要!

  算丞,再住一段時滴,折磨就折磨吧!

  對林玉蓮的折磨,林玉芝倒是不款意。

  她只有快樂,無盡的快弗,死去活來的快樂!

  她也沒想到會這麼快弗,遠遠比第一次更快弗!

  興奮的睡不鳴,林玉芝看鳴被她吵醒的好姐妹,決定說一些女兒家的閨房話,告訴她自己的快弗!

  大家都是姐妹,上次什麼都說了,這次再說也沒什麼。

  聽鳴好姐妹的一個個眉飛色舞的形容詞,林玉蓮感覺自己更加的折磨丞!

  那種事,真的很快弗嗎?

  還是說,只有和自己喜歡的人,才很快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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