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龍，非龍
葛小聰手裡端著鏡頭，對準雲霧中，那道好似是「龍」的黑影，持續拍攝。
此時，他是痛並快樂著。
一面擔心冒犯到對方，被「龍」攻擊，直接丟掉小命。
一面想著，這是多好的素材，比上次群蛇出巡還要炸裂。
嘴裡念叨著：「滿了，拉滿了，這臥龍山，真的是神了！」
「這視頻放出去，不爆火，那才見鬼呢！」
「難怪叫臥龍山，答案擺在題面上，真有龍啊！」
「龍爺，您大龍不計小人過，應該不會在意我幹這種事吧？」
「畢竟我也沒啥壞心思，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欣賞到您的偉岸英姿啊！」
「或許，這山頂的廟不該叫石廟，而應該叫神龍廟。」
……
看到黑色龍影沒有衝過來的意思，只是來回遊來游去，像是在展現自己的英姿。
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方明用心觀察，憑藉超人的視覺能力，發覺這道所謂的黑色龍影，其實並沒有實體。
很快，觀察力最強的那個遊客，也意識到，這並不是龍。
中年男人沉聲道：「不是龍，別慌，這其實是風。這裡是山頂，周圍沒有遮擋物，風大一點，也很正常。」
有人立馬對他的這一說法，表示強烈質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風？這也太扯了吧！要是風的話，不早就把這裡的雲都吹散了？」
那個中年男人繼續解釋道：「還真不一定，風歸根到底，是一種空氣流動的現象，在複雜的環境中，空氣流動會變得相當無序，而不是簡單的從一個方向，吹向另外一個方向。所以，像是眼下這種，風匯聚成湍流，好似是「龍」一般遨遊的現象，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有一門學科，叫做流體力學，就是專門研究這個的。」
聽他說得煞有其事，還講出來很多專業名詞，很多人都信了。
「叔，你是做什麼的？感覺好專業的樣子，難道是大學教授？」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我就是個初中文憑，哪裡夠當大學教授的。就是個電工而已，閒著沒事喜歡看點雜書。充其量算是個民科，哈哈哈！」
「民科，是指民間科學家吧？我也接觸過幾個民科，都挺抽象的，有的在研究永動機，有的在證明大統一場論，相當下一個愛因斯坦，沒想到，民科還有大叔你這樣的高人啊！」
中年大叔笑道：「哪有什麼高人不高人，我也在和民科朋友一塊，搗鼓永動機，克萊因瓶，二向箔，也挺有意思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
那「龍」的形態變得不穩定起來，確實變得更加像是風。
「哎呀！我就說嘛！龍這種東西，只是編撰出來的虛構生物，怎麼可能真實存在？」害怕見到龍，被龍吃掉的遊客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風，是一種自然現象，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當然，也有個小伙子很遺憾：「唉…可惜，我聽說只要見到神龍，虔誠許願，就能獲得滿足，我還想讓神龍大人幫我脫單，找個溫柔漂亮，可愛善良的富婆女朋友呢！」
「兄弟，你說的該不會是《七龍珠》裡面的神龍吧？人家的神龍也得先收集到七顆龍珠，才能召喚出來，哪有憑空遇到就能許願的？你以為神龍是許願流星啊？」旁邊另外一個姐們兒忍不住吐槽道。
「哎！美女，你也看《七龍珠》？我也喜歡看啊！要不咱加個微信，方便以後交流……」
……
事情獲得了科學的解釋。
但在掌握超凡的方明眼中，對於這件事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那條蛟蛇殘留的執念將風偽裝成龍，如果有足夠多的人覺得它是龍，它就會變得更加像龍，如果機緣巧合，甚至可以弄假成真。
這種手段如果放在古代，成功的概率還大一些，畢竟那時候現代科學還不夠發達，教育水平也不夠，人云亦云之下，人們真的有可能將風當成龍。
現代不一樣了，九年義務教育已經普及，大學更加年年擴招，再加上網際網路，信息大爆炸，想要把人都騙過去，難度簡直是地獄級。
都不用什麼專家學者，一個初中文憑的民科，就能讓它破了功。
當人們開始相信，它不是龍的時候，它就變得越來越不像，屬於風的特徵開始展現出來。
方明察覺到，那個東西開始不再動了，它從空中落了下來，就在不遠的地方。
他隱沒雲中，朝著那個方向趕去，十幾秒後，就到了那裡。
一顆黝黑如鐵的歪脖子樹，掛在陡峭的懸崖上，七扭八扭，像是樹，又像是一條爬行的黑蛇，在歪脖子樹上，掛著兩枚果子，一大一小，大的有拳頭那麼大，已經通紅熟透，小的如棗子，還很青澀。
這個位置相當隱蔽，再加上雲霧的遮掩，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方明對歪脖子樹道：「你已經死透了，再想化龍，已經沒有可能，不如把道果給我，我幫你去找條蛇，作為傳人，算是繼承你的化龍心愿。」
「我是這臥龍山山主，也是如今少有的修行中人，錯過這村，可就不一定還有這機會了。」
他還是選擇先行勸說，要是這顆歪脖子樹里的執念願意相信他，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強行摘取太過粗暴，不太符合他的處世之道。
對於臥龍山的種種，他還是傾向於無為而治，不做強求，之前的蜘蛛是如此，現在這棵歪脖子樹也是如此。
更何況，如果強行為之，歪脖子樹是可以毀掉這枚紅果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他牽動整座臥龍山，向歪脖子樹傳遞信息。
歪脖子樹沒有直接放下紅果，而是傳遞出來斷斷續續的信息：「帶它……過來……」
好吧，對方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它並不放心自己來當這個中間人，要親手把果子送到繼承者手上。
倒也挺合理的。
當然，也有可能，這確實是傳承儀式的一部分。
並非單純吃下果子就行。
方明開口道：「行，那是一條黑王蛇，我下山後去找找它，下次帶過來，給你看看滿不滿意。」
此時，他是痛並快樂著。
一面擔心冒犯到對方，被「龍」攻擊，直接丟掉小命。
一面想著，這是多好的素材，比上次群蛇出巡還要炸裂。
嘴裡念叨著：「滿了，拉滿了，這臥龍山，真的是神了！」
「這視頻放出去，不爆火，那才見鬼呢！」
「難怪叫臥龍山，答案擺在題面上，真有龍啊！」
「龍爺，您大龍不計小人過，應該不會在意我幹這種事吧？」
「畢竟我也沒啥壞心思，也是為了讓更多的人，能夠欣賞到您的偉岸英姿啊！」
「或許，這山頂的廟不該叫石廟，而應該叫神龍廟。」
……
看到黑色龍影沒有衝過來的意思，只是來回遊來游去，像是在展現自己的英姿。
眾人才鬆了一口氣。
方明用心觀察，憑藉超人的視覺能力，發覺這道所謂的黑色龍影，其實並沒有實體。
很快，觀察力最強的那個遊客，也意識到，這並不是龍。
中年男人沉聲道：「不是龍，別慌，這其實是風。這裡是山頂，周圍沒有遮擋物，風大一點，也很正常。」
有人立馬對他的這一說法，表示強烈質疑：「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風？這也太扯了吧！要是風的話，不早就把這裡的雲都吹散了？」
那個中年男人繼續解釋道：「還真不一定，風歸根到底，是一種空氣流動的現象，在複雜的環境中，空氣流動會變得相當無序，而不是簡單的從一個方向，吹向另外一個方向。所以，像是眼下這種，風匯聚成湍流，好似是「龍」一般遨遊的現象，也是有可能發生的。有一門學科，叫做流體力學，就是專門研究這個的。」
聽他說得煞有其事，還講出來很多專業名詞，很多人都信了。
「叔，你是做什麼的？感覺好專業的樣子，難道是大學教授？」
中年男人擺了擺手：「我就是個初中文憑，哪裡夠當大學教授的。就是個電工而已，閒著沒事喜歡看點雜書。充其量算是個民科，哈哈哈！」
「民科，是指民間科學家吧？我也接觸過幾個民科，都挺抽象的，有的在研究永動機，有的在證明大統一場論，相當下一個愛因斯坦，沒想到，民科還有大叔你這樣的高人啊！」
中年大叔笑道：「哪有什麼高人不高人，我也在和民科朋友一塊，搗鼓永動機，克萊因瓶，二向箔，也挺有意思的。」
隨著時間的流逝。
那「龍」的形態變得不穩定起來，確實變得更加像是風。
「哎呀！我就說嘛！龍這種東西，只是編撰出來的虛構生物，怎麼可能真實存在？」害怕見到龍，被龍吃掉的遊客鬆了一口氣。
既然是風，是一種自然現象，那就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當然，也有個小伙子很遺憾：「唉…可惜，我聽說只要見到神龍，虔誠許願，就能獲得滿足，我還想讓神龍大人幫我脫單，找個溫柔漂亮，可愛善良的富婆女朋友呢！」
「兄弟，你說的該不會是《七龍珠》裡面的神龍吧？人家的神龍也得先收集到七顆龍珠，才能召喚出來，哪有憑空遇到就能許願的？你以為神龍是許願流星啊？」旁邊另外一個姐們兒忍不住吐槽道。
「哎！美女，你也看《七龍珠》？我也喜歡看啊！要不咱加個微信，方便以後交流……」
……
事情獲得了科學的解釋。
但在掌握超凡的方明眼中，對於這件事卻有不一樣的看法。
那條蛟蛇殘留的執念將風偽裝成龍，如果有足夠多的人覺得它是龍，它就會變得更加像龍，如果機緣巧合，甚至可以弄假成真。
這種手段如果放在古代，成功的概率還大一些，畢竟那時候現代科學還不夠發達，教育水平也不夠，人云亦云之下，人們真的有可能將風當成龍。
現代不一樣了，九年義務教育已經普及，大學更加年年擴招，再加上網際網路，信息大爆炸，想要把人都騙過去，難度簡直是地獄級。
都不用什麼專家學者，一個初中文憑的民科，就能讓它破了功。
當人們開始相信，它不是龍的時候，它就變得越來越不像，屬於風的特徵開始展現出來。
方明察覺到，那個東西開始不再動了，它從空中落了下來，就在不遠的地方。
他隱沒雲中，朝著那個方向趕去，十幾秒後，就到了那裡。
一顆黝黑如鐵的歪脖子樹，掛在陡峭的懸崖上，七扭八扭，像是樹，又像是一條爬行的黑蛇，在歪脖子樹上，掛著兩枚果子，一大一小，大的有拳頭那麼大，已經通紅熟透，小的如棗子，還很青澀。
這個位置相當隱蔽，再加上雲霧的遮掩，幾乎不可能被發現。
方明對歪脖子樹道：「你已經死透了，再想化龍，已經沒有可能，不如把道果給我，我幫你去找條蛇，作為傳人，算是繼承你的化龍心愿。」
「我是這臥龍山山主，也是如今少有的修行中人，錯過這村，可就不一定還有這機會了。」
他還是選擇先行勸說，要是這顆歪脖子樹里的執念願意相信他，那自然是再好不過。
強行摘取太過粗暴，不太符合他的處世之道。
對於臥龍山的種種，他還是傾向於無為而治，不做強求，之前的蜘蛛是如此，現在這棵歪脖子樹也是如此。
更何況，如果強行為之，歪脖子樹是可以毀掉這枚紅果的。
為了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他牽動整座臥龍山，向歪脖子樹傳遞信息。
歪脖子樹沒有直接放下紅果，而是傳遞出來斷斷續續的信息：「帶它……過來……」
好吧，對方同意了自己的想法。
但是它並不放心自己來當這個中間人，要親手把果子送到繼承者手上。
倒也挺合理的。
當然，也有可能，這確實是傳承儀式的一部分。
並非單純吃下果子就行。
方明開口道：「行，那是一條黑王蛇，我下山後去找找它，下次帶過來，給你看看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