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他後悔了,臨時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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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章 他後悔了,臨時標記

  溫軟看著床邊站著的的男人,一滴清淚滑落。

  她冷笑,「伊澤少將這是又要做什麼?」

  伊澤心如刀絞,他單膝跪地,拾起少女的手,柔聲道:「軟軟,我知道錯了。」

  「哥哥後悔了。」

  溫軟掙開他的手,拿起旁邊化妝檯上的刮眉刀,對著自己的手臂來一下。

  「伊澤,我不用你可憐我!」

  猩紅的血滴在羊絨地毯上,刺痛了伊澤的眼睛。

  他上前握住溫軟的手,「軟軟,別這樣。」

  看著少女沒有光澤的金色眸子,他只覺得窒息。

  他想要將人摟在懷裡,卻被一次次推開。

  溫軟呼吸逐漸變得急促,臉頰仿佛落日的晚霞。

  「唔~」她死死地咬著下唇,舉著眉刀又要割下。

  手腕一疼,泛著寒光的眉刀掉在地上。

  「哥哥。」少女一雙桃花眼蓄滿淚水,她心疼的捧著伊澤被劃傷的手臂。

  淚水打濕了眼帘,「哥哥,我不是故意的,你疼不疼。」

  少女玫瑰花汁的氣息噴灑在手背上,勾的人心痒痒的。

  伊澤將少女攬進懷裡,如刀削斧鑿般的臉龐埋在少女銀色長髮中。

  溫軟伸出手臂攬住男人脖子,聲音軟軟糯糯。「哥哥,幫幫我,我好難受。」

  伊澤幽藍的眸子閃過一絲谷欠色,他屈膝將人打橫抱起,去往隔壁臥室。

  浴室中,煙霧繚繞,地上扔著一條埃斯頓學院的校服。

  溫軟身體貼在冰冷的牆壁上,她雙眼迷離。

  嘩嘩嘩的流水聲,冰涼的手拂過面前的羊脂白玉,觸手柔軟光滑。

  肩頭的齒痕被水衝擊,再次流出絲絲縷縷的鮮血,可無人在意。

  疼痛的刺激,讓溫軟微微睜開眼眸,撇向單膝跪在自己身前的男人。

  男人淺金色的頭髮被水打濕,彎彎曲曲的趴在臉頰上。

  白色襯衫變得透亮,露出下面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

  「嗯?」溫軟嚶嚀的喚出聲。

  伊澤肌肉線條流暢的手臂,一手扶著少女纖細的腰身,一手愛不釋手的摸索。

  冰冷的白獅族徽戒指被無情地丟在大理石檯面上,見證著浴室的荒唐和瘋狂。

  少女指尖的冰藍色蝴蝶戒指,忽閃著翅膀翩翩起舞。

  又顫顫巍巍,搖搖欲墜。

  溫軟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光,心底蔓延出無所適從的愉悅。

  黑色的西裝褲因為被水打濕,緊緊地貼合在修長筆直的腿上。

  伊澤抬起少女精緻的下巴,在上面重重落下一吻。

  溫軟撇過頭,又被男人霸氣的掰了回來。

  男人聲音低啞暗沉,「自己還嫌棄自己,嗯?」

  溫軟紅著一雙眼,捂住他的嘴。「不許再說了!」

  伊澤低笑,寵溺的揉了揉溫軟的發頂。

  隨後他捉住那柔弱無骨的小手,眸光中有情慾翻湧。

  查探到他的意圖,溫軟睜大了眼睛。

  伊澤被她驚恐的小模樣逗笑,他放開了她的手。「不逗你了。」

  「哼,我洗好了。」

  撩起火的少女轉身要跑,卻身形高大的男人抵在角落。

  『強迫』她觀看眼前盛宴。

  伊澤眸子緊緊盯著溫軟,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血管也格外明顯。

  「軟軟,喊我。」伊澤的嗓音如同吞咽了沙礫格外性感。

  「哥哥,我.」

  看著伊澤自讀,溫軟臉頰滾燙。

  「再叫。」

  「哥哥。」

  「再叫!」

  「哥哥,哥哥。」溫軟捂著臉只能說出這兩個字。

  太可怕了,伊澤的,也太可怕了。


  比尤不凡、陸炎霆的更甚。

  半個小時後,悶哼聲傳出,伊澤撩起溫軟銀色長髮露出脖頸後的腺體。

  薄唇邊露出兩顆尖牙,貼合在腺體上,輕輕注入。

  溫軟覺得脖頸一燙,酥酥麻麻的。

  「這是臨時標記。」

  伊澤摸著腺體上的牙印,神情幽暗。

  「可保你半個月不發情。」

  「嗯嗯。」溫軟開心的眉眼彎彎。

  伊澤寵溺的看了他一眼,「不怪哥哥了?」

  溫軟小拳打在伊澤健碩的胸膛上,冷哼。「哼,不理你了。」

  說著她要跑開又被伊澤抓了回來,用浴巾將身上的水擦拭乾淨才放過她。

  樓下客廳,燈火通明。

  白澤還沒有從伊澤那冰冷的眼神中回過神來。

  尤不凡嗅著他身上附著的雌性信息素的味道,心中十分不爽。

  他踢了踢茶几,「嘖,我說你還不走,賴在這裡幹嘛。」

  白澤看向尤不凡,知道他也是溫軟的未婚夫。

  「這裡不需要你,你可以滾了!」想到伊澤為溫軟挑選的第一伴侶是白澤,尤不凡就覺得心口憋悶。

  「那我就先走了。」白澤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離開了主樓。

  剛離開主樓就和渾身沾滿了酒氣的陸炎霆擦肩而過。

  在男人身上嗅到濃郁的玫瑰花汁香氣,讓他劍眉微蹙。

  小野貓發情了,所以被這個男人標記了嗎?

  眼前浮現少女緋紅的臉頰,還有那雙會說話向他發出求救的眼神,陸炎霆就覺得胸口悶悶的。

  「呦,這不是咱們陸大少嘛。」尤不凡雙臂環胸,陰陽。

  陸炎霆不理會他徑直走上三樓,打開了溫軟臥室的房門。

  房間中雌性和雄性的信息素味道夾雜,有木屑香,花香還有薄荷香。

  「溫軟·米特。」陸炎霆一個字一個字蹦出。

  「是剛剛那個男人標記了溫軟嗎?她在哪裡?」陸炎霆拽住伊澤的衣領,咬牙切齒。

  「看你的樣子好像對來龍去脈很清楚呢,這件事情該不會是你做的吧。」

  陸炎霆沒有說話,但也算是默認。

  尤不凡冷笑,罵道:「蠢貨,你這是白白便宜了別人。」

  陸炎霆推開他又去敲隔壁房門,「伊澤,伊澤·米特。」

  伊澤看著床上沉沉睡去的溫軟,他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房門被打開露出一條小縫,陸炎霆敏銳的捕捉到了大床上睡得香甜的少女。

  「陸炎霆,今天的事情我改日再給你算,你現在就搬出玫瑰莊園,不准再踏足半步。」

  對於伊澤的威脅,他不以為然。「我住在這裡是米特家主特批的,所以你沒有資格趕我走。」

  伊澤哽住,他實在搞不懂父親心中所想。

  難道他真的是把溫軟當做了『交際花』?只要有任何可能他都會讓溫軟去聯姻。

  父母對妹妹溫蒂卻是寵愛有加,出席宴會也只會帶她一人。

  以前沒注意,現在細細想來,他們也未免太偏心了些。

  少女此時沉沉入睡,陸炎霆便知道她的發情期過了。

  想要渡過發情期,有兩種方法,一種是注射安撫劑,另一個就是被雄性標記和他結伴疏緩。

  少女被灌了那麼多的酒,安撫劑發揮不了藥效。

  那麼只能下一種,又聯想到剛剛離去的白澤,陸炎霆帶著倒刺的舌尖頂著腮幫子,臉上帶著冷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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