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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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

  嗚嗚嗚。

  治療室突然亮起光芒,燕白因注射了抑制劑后蒼白臉上帶上了焦急。

  「怎麼回事?」

  燕白身體踉蹌,推開玻璃門走了進去。

  伊澤見狀也趕忙跟了上去。

  「燕醫生,米特小姐喝了酒,注射安撫劑沒用。」

  燕白看向伊澤,對方唇線緊抿。

  「我以為」

  「難受,哥哥,我是不是要死了。」

  醫療艙里,溫軟難受的磨蹭著冰涼的病床,因為這動作,穿在她身上少校服衣領松松垮垮的落下。

  「啊」護士在看到少女肩頭的齒痕時,驚呼出聲。

  是誰對雌性這麼粗魯,還是堂堂米特家大小姐。

  伊澤上前,高大的身影擋住少女的身體,厲聲道:「出去!」

  燕白也擺了擺手,護士捂著嘴快步離開了治療室。

  「阿澤,妹妹這情況必須要雄性結伴了,只有被雄性標記,她才能安全渡過這次的發情期。」

  伊澤垂在身側的手握的發白,他幽藍的眸子深了又深。

  「阿澤?要快,最好是半個小時以內。」

  「知道了。」

  每走一步,伊澤的心就似被割了一寸。

  燕白跟在身後,看著伊澤去房間外面打電話。

  氣氛壓抑,他透過玻璃窗時刻關註裡面溫軟的情況。

  寬大的少將服已經滑落到了她的腳邊,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

  濃郁的玫瑰花汁味道,就算是隔著門也從地上門縫鑽出來。

  燕白覺得自己剛剛打的抑制劑是不是出問題了,已經壓制下去的狂暴值,怎麼這麼快又有了升高趨勢。

  就在燕白糾結要不要再打支抑制劑的時候,一股混雜著玫瑰花汁香氣的血腥味兒傳了出來。

  燕白抬頭去看,此時溫軟被熱意折磨的貝齒死死地咬著下唇。

  鮮血從她的唇角溢出,雙手也在不停地抓撓著喉嚨,試圖緩解乾渴的喉頭。

  「水,水。」

  燕白趕忙推開門走進治療室,玫瑰花汁味兒的信息素,讓他有些頭腦發漲。

  成為醫師後,努力鍛鍊抵抗雌性信息素的課程,仿佛全都白上了。

  精神圖海中的精神力煩躁地想要衝破封印跳出來。

  等燕白回過神時,他手裡握著少女嬌軟無骨的手掌。

  口中有血腥味兒蔓延開來,甜膩的棒棒糖在口腔中攪動。

  棒棒糖也沾染上了少女好聞的信息素味道,香氣覆蓋他整個口腔。

  他雙眼失神,不由自主地將棒棒糖上面,紅色的糖霜舔舐乾淨。

  【警告,您的狂暴值已達75%】

  「你在幹什麼!」

  打完電話走進房間的伊澤正好看到燕白吮吸,少女白嫩手指的一幕。

  他雙眼赤紅,將好友推開,看向燕白的眼中帶著失望和被背叛的傷痛。

  燕白心虛的垂了垂眸子,小聲試探性地開口。「阿澤,要不讓我來標記溫軟。」

  「不必了,軟軟的未婚夫很快就到!」

  「未婚夫?」

  燕白嗓子發粘,「尤不凡那個半獸人,還是陸炎霆這個花花公子。」

  「阿澤,他們絕非良人!」

  「他們不是,那誰是,你嗎?」伊澤幽藍的眸子,冷凝的睨了燕白一眼。

  他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什麼。

  他只是區區二等家族的旁系,身份低微,配不上米特家大小姐。

  即使她沒有精神體,但看伊澤那護犢子的樣子,也不是他能高攀得起的。

  伊澤用少將服緊緊包裹住少女裸露在外的白皙皮膚,與燕白擦身而過。

  「是,鹿族的白澤·格林。」

  等房門再次閉合,燕白緩緩在椅子上坐下。


  「白澤·格林,明明也是二等世家,明明也是醫生,為什麼.」

  【警告,您的狂暴值已達70%】

  系統的提示音喚回了燕白的理智,看著從未有過如此低的狂暴值,燕白微微上揚的狐狸眼眯了眯。

  回玫瑰莊園的路上,車輛依舊是無人駕駛。

  這次伊澤帶著溫軟坐在後排,他修長如白玉的手指握住少女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

  薄唇再也控制不住,壓了上了艷麗的紅唇。

  金色的頭髮與少女銀白色長髮交織在一起,在只開了黃色廊燈的車廂中,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旋旎。

  在車廂中格外的悅耳。

  伊澤就像是小狗標記地盤一樣,將少女身上沾染的其他雄性氣息全都覆蓋一遍。

  肩頭的齒痕,帶著蝴蝶儲物戒的白嫩指尖,都染上了雪松香。

  「哥哥,救救我。」

  溫軟難耐地攥皺了伊澤白色襯衣,一雙濕漉漉的眼眸中滿是懇求。

  伊澤眸子黑沉如水,嘆息,食指上的白獅族徽戒指被摘下,他用消毒紙巾擦了擦。

  「唔~」

  溫軟扭動身體,脖頸僵的讓她呼吸不上來,只能被迫用嘴巴呼吸,這反而更方便了伊澤。

  半個小時後,在車輛抵達玫瑰莊園主樓下。

  伊澤緩緩將少女放在座椅上,拿出口袋裡裝的真絲手帕。

  溫軟腦袋得了放鬆,她沒有力氣地癱靠在車門上。

  看伊澤進行莊嚴隆重的『擦手』儀式,在看到對方將白色手帕珍而重之的放進西裝口袋。

  不過須臾,熱意上涌。

  溫軟咬著唇瓣,該死,這次『毒發』竟然這麼難熬,只是一次根本不夠!

  「哥哥~」

  溫軟後面的話被叩窗聲堵了回去。

  她側頭望去,一張清秀帶著書生意氣的臉出現在窗外。

  「他怎麼在這兒?讓他滾!」

  白澤·格林,是他!

  「軟軟,你的情況越發嚴重了,需要標記。」

  溫軟粉嫩的拳頭錘擊座椅,眼尾泛紅。「所以你找來了他,你想讓他標記我,還是讓我趁機和他結伴?」

  伊澤努力忽略少女眼中的痛色,他吼喉頭滾動,似是下了什麼決定。

  「軟軟,他也是你的未婚夫,你的第一伴侶應該是他。」

  「為什麼,為什麼不能是」你。

  最後一個字,在伊澤已經恢復端方君子模樣時又咽了下去。

  還不夠,即使又一次加深了親密舉動。

  還是不足以撼動伊澤跨越那條紅線,過不紅線,就意味著伊澤還沒有為了自己對抗一切的決心。

  還需要再刺激一把,如果還不行,她就要另選辦法了。

  海瑞壽宴上也有她的目標。

  只是她還想再嘗試一次,她看到白澤的臉,她瞪了男人一眼,氣憤地打開房門。

  可剛剛事後,還帶著再次襲來的發情期,讓她腿軟無力,腳踩在地面就軟了下去。

  一股木屑香將她包裹住,她強忍著不適,冷聲命令道:「抱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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