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要見她,想咬她,想把她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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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要見她,想咬她,想把她吃掉

  一個身姿卓卓淺金色頭髮的男人站在書房中,他一雙幽藍的鳳眸冷冽清貴。

  查理斯雖然是父親,但是在面對自己這個向來風光霽月的兒子時,他總有種自殘形愧的感覺。

  他看著兒子臉上認真的神情,不由嘆了口氣。「白獅家嫡系只有你一個雄性,你以後也會是家主。」

  「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

  伊澤看自家父親面色凝重,他心中隱約有些不安。

  他在面前的真皮座椅上坐下,隱在書桌下右手,轉動左手食指上的族徽戒指。

  「每個家族每月都會為未結伴的雄性提供信息素,你是知道的。」

  「這種信息素比研究院研製出來的效果更好,你有沒有想過是為什麼?」

  伊澤抿唇,他雖然沒用過家族提供的信息素,但是也聽人說起過。

  「因為這些信息素是從雌性血液中提取出來的,不是研究院那種科技合成的。」

  伊澤眸子微眯,「血液里提取出來的?那···」

  查理斯點頭,「沒錯,這些血大多來自家族裡旁支的雌性。這件事情也只有歷任家主才會知道。」

  「那為什麼,要抽溫軟的血?」伊澤硬朗的面容冷峻嚴肅,語氣有些急切和憤怒。

  查理斯嘆了口氣,「我又何嘗捨得呢?但白獅族旁系雌性太少根本不足以供給整個家族使用。」

  「溫軟既享受了白獅家的富貴,就要為家族做貢獻。」

  「而且從溫軟血液特殊提取出的信息素,能夠提升雄性實力。只要你再堅持用上幾支,你就有望突破SS級實力,也會成為整個獅族最年輕一輩中首位SS級雄性。」

  獅族分支眾多,白獅族之所以能夠脫穎而出是因為有溫蒂這個S級雌性,和他多年來的積極鑽營。

  否則憑藉著他們日漸凋零的族人,怕是早被其他獅族踩在腳下了。

  「讓父親失望了,我從來沒用過信息素。」

  聽到那乳白色信息素是從溫軟血液中提取出來的,伊澤現在格外慶幸自己從來沒用過。

  否則他真的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溫軟了。

  那些曾經因狂暴值飆升遭受痛苦的日日夜夜,在這一刻都已經不重要了。

  「什麼!你竟然沒用。」查理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你簡直暴殄天物!」

  伊澤根本不去看父親痛心疾首的表情,語氣冷淡的反問。「那溫蒂呢?她也有每月抽血嗎?」

  聽到兒子提到溫蒂,查理斯有些心虛。

  他輕咳一聲,「溫軟在肚子就跟溫蒂爭搶養分,這才導致溫蒂出生就身體孱弱,她根本受不住每月抽血。」

  「溫軟她心有愧疚,就提出主動替溫蒂取血。」

  伊澤眸色幽暗,嗓音發澀。「也就是說,溫軟她每月要抽兩次血!」

  他閉了閉眼,壓下心中怒火。「我會向帝都王庭申請家族治療室,可以讓族人去治療室找雌性疏導精神力,以後不准再讓溫軟獻血!」

  查理斯眸子轉了轉,嘆息,從書桌抽屜里拿出一迭紙。

  「你先看看這個。」

  伊澤冷眸,泛著紙張看了看,越往後看他矜貴的面容越冰冷。

  「陸炎霆做出強迫雌性的事情就該被流放荒星,他們還想讓溫軟簽和解書,撤銷控訴,讓陸炎霆無罪釋放,這簡直是天大的笑話。」他重重地將手中的和解書摔在桌面上。

  「父親,就算你偏心溫蒂,但溫軟也是你的女兒,她遭受這樣的事情你竟然要她簽和解書。」

  伊澤覺得呼吸有些艱難,扯了扯脖頸間的黑金領帶。

  他從前怎麼絲毫沒有意識到父親竟會如此偏心。

  「事情已經發生,再說她本就和陸炎霆有婚約在身,他這樣的行為也算情理之中,大不了讓他們現在就結伴。」

  「而且一份和解書換一片海上油田,咱們不虧。」

  「父親,我不同意!陸炎霆必須得到應有的懲罰!」

  想到少女那張蒼白的小臉,還有她嚎啕大哭的樣子,他的心中就像是堵了一口鬱氣,不得紓緩。


  查理斯也怒了,「伊澤,一塊油田能帶來的利益是咱們白獅家十年都趕不上,你竟然拒絕。」

  「這和解書必須簽!」

  「父親若是非要如此,那我會在和解書撤銷控訴生效前殺了陸炎霆,大不了這少將我不做了!」

  「伊澤,你···」查理斯氣的重重地拍向桌面。

  伊澤是白獅家年輕一輩中最有前途的,甚至有望晉階SS級,帶領白獅家更上一層樓。

  現在他卻寧願脫掉少將~~服也要殺了陸炎霆,簡直愚不可及。

  伊澤站起身,整理了下衣擺,清朗的聲音卻如霜似刀,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認真。

  「父親,這是我的態度。」

  他轉身要走,查理斯咬了咬牙,只能妥協。

  「溫軟可以每月不再獻血,但這個和解書必須簽。」

  「伊澤你現在可還不是家主,就算你是少將,也不能打破族規。」

  伊澤冷笑,原來父親在這裡等著他呢。

  他望著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父親,心底有說不出的悲切和無力。

  他沒再說話,大步流星的走出書房。

  在主樓前等車的空隙,公館亨特拿著和解書走了過來。

  「少爺,家主說你有東西忘帶了。」

  看著醒目的和解書三個字,伊澤垂在身側的手緊握。

  坐上車時,伊澤手指緊緊地攥著和解書,側頭望向窗外眼神晦暗不明。

  等他再回到家時天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他沒有回房間休息,而是屏退了傭人,坐在沙發上點了支煙。

  【警告,您的狂暴值已達70%】

  他頭疼欲裂,暴躁不安的精神體忍不住想要衝出精神圖海,又被他強行壓制。

  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他也在和精神體進行對峙。

  時間來到早上八點,伊澤滿頭大汗,艱難地給亨特發去信息。

  讓傭人今天不必來做早飯,全部人遠離主樓兩百米。

  然後他從沙發上起身,跌跌撞撞的回到臥室,在路過溫軟房間時,心底的野獸一直叫囂著要見她,想咬她,想把她吃掉。

  在手搭在門把手上時,伊澤咬破嘴裡的軟肉恢復短暫的清明。

  就在他即將進入房間時,溫軟的房門被打開。

  「哥哥?」

  少女聲音中帶著剛剛甦醒的軟糯,讓男人的神經徹底崩塌。

  溫軟感覺到一隻滾燙的大掌禁錮住她的腰肢,下一瞬隔壁房門被重重關上,她被人抵在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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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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