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殺雞儆猴
二樓右側中段辦公室內。
30多歲，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的英國籍副巡官內森。
和35歲，身材臃腫，白胖白胖的義大利籍副巡官本傑。
正愜意的喝著咖啡，談論隋靖宇如何解決漢斯留下的爛攤子時。
一隊荷槍實彈的巡捕，「咣當」一聲，暴力破開了辦公室大門。
他們進入辦公室後，一言不發，快步走到兩人身邊。
抄起槍托，對著剛剛起身，一臉震驚卻還要仰頭說話的兩人，一人一槍托。
「啊~啊！」
兩人發出一聲慘叫，看了眼凶神惡煞，眼神冷漠的巡捕。
已經30多歲還只是一個小小副巡官，升遷無望，混吃等死的兩人，明智的選擇閉嘴。
「內森巡官，本傑巡官，依據公共租界工部局《巡捕房章程：巡官職責條例》第三十一條。」
「嚴謹巡官直接或間接索賄受賄，第四十二條，不得包庇、倒賣走私及犯罪相關證物之規定。」
「決定依法將你二人執行逮捕，後續將按租界警務司法程序審理。」
老馮連一份文件都沒拿，空口白牙將兩人定罪帶走。
雖然誰都知道，這不合規，但在虹口巡捕房這一畝三分地，好用！
就連當事人，內森和本傑，也捂著嘴沒敢多說一句。
乖乖的跟著巡捕，去往三號審訊室，等待萬家兩兄弟的到來。
相信，以他們如此配合的態度，應該不會吃太多的苦頭。
還別說，情況也如所想一樣。
兩人僅僅是被萬家兄弟，用針刀和寸刀（凌遲刀中的兩種）去了去腳上的死皮。
頓時便嚇的尿了褲子。
乾脆利索承認了所有罪行。
隋靖宇在接到消息後，果斷改變思路，將如此配合的二人，請到了三樓辦公室。
辦公室內，隋靖宇看著，二人腳上纏著的紗布，還在滲出絲絲鮮血。
裝模做樣的訓斥了隨行的萬家兩兄弟。
「下手沒輕沒重，罰你倆一個月的薪水。」
「滾出去，找馮副巡官報導，以後審訊科歸你倆管。」
「是，隋爺，小的知錯了。」
萬家兄弟，彎著腰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也不轉身，緩緩後退。
一直走到退到門口，這才直起腰，臨走前還陰惻惻的看了眼內森和本傑。
嚇得二人，不由縮了縮脖子。
「趕緊滾蛋！」
隋靖宇滿意的瞪了眼萬家兄弟。
扭頭看向兩人，指了指沙發，微笑道：
「兩位副巡官，幾日不見風采依舊，快請坐。」
兩人腳很疼，十分想坐下，可為了小命，他們萬萬不敢。
只能強忍疼痛，彎著腰滿臉諂笑，看著他。
「不不不，尊敬的隋靖宇巡官，我站著就好。」
「是的，是的，作為下屬我們應該站著向您匯報工作。」
「讓你們做就做，哪來的廢話。」
隋靖宇不悅的瞪了二人一眼。
「遵命，巡官大人。」
兩人連忙敬禮，一瘸一拐走到沙發處，緩緩將屁股貼在沙發上邊上。
低眉順眼的看著隋靖宇和茶几上放著的一疊美刀和兩盒金蝙蝠香菸。
「放鬆點。」
隋靖宇拿起事先準備的金蝙蝠香菸，抽出兩支，遞給了二人。
並親自他倆點燃。
眼睜睜看著他倆吞雲吐霧，抽完了整支煙後。
才幽幽說道：
「你們倆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也可以讓你倆繼續當副巡官。」
「更可以每個月給你倆，足夠的揮霍的錢，甚至可以給你們一些小生意，讓你們在滬上安家置業。」
說到這，他又抽出兩支金蝙蝠香菸，遞給了二人。
在兩人抽上後，加重語氣又道：
「但，你們知道自己以後應該做些什麼嗎？」
兩人聽後，明白他這是逼自己投誠。
剛想虛與蛇委表達自己的忠心，然後再找機會脫身，報復他。
隋靖宇伸手將桌上的1000美刀，隨意的點了點，將其分成兩份。
扔給了兩人後。
露出陰惻惻的笑：「要麼拿錢與我合作，要麼去三號審訊室。」
其實隋靖宇完全可以不說這話，使用強硬的手段控制兩人，也沒問題。
為了長遠計劃，他還是選擇以「糖衣炮彈」。
內森和本傑，看著手中的美刀，又看了看隋靖宇，再想到剛才經歷的酷刑。
以及他最近的惡名，絲毫不懷疑，一旦拒絕了他。
立刻會死在這裡。
為了活命，更為了金錢，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貪婪和無奈。
隨即，兩人起身對著隋靖宇，90度彎腰。
「尊敬的隋靖宇先生，內森願意為您效勞。」
內森，還保留著一絲英國人的驕傲，可下一秒，這點尊嚴和驕傲，成為了本傑的墊腳石。
只見本傑，單膝跪地，一手扶胸，鄭重說道：
「尊敬的主人，您的僕人本傑，宣誓效忠於您。」
本傑之所以如此卑微，是因為他分明看到，內森在服軟時，隋靖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嗯！說好的，當賞！」
隋靖宇一臉笑容，滿意的看著本傑，下一刻，他毫無徵兆的掏出白朗寧手槍。
對著內森，抬手一槍。
「砰!」正中眉心。
「噗通」內森滿眼驚恐，直挺挺倒下，死不瞑目！
他做夢都想不到，為什麼會突然被殺掉。
「那500美刀，是你的了。」
隋靖宇像個沒事人一樣，收起了手槍，靜靜看著面無血色的本傑，伸出顫抖的手撿起帶血的美刀。
「感謝您的慷慨的賞賜，我的主人。」
本傑深吸一口氣，用力彎下腰的同時，那張虔誠的臉一直抬著。
「坐，我這個人沒有那麼多規矩，不用叫我主人，只要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忠誠於我，你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隋靖宇本著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再提出一個要求的原則。
交給本傑一個任務。
「內森貪污受賄，被你發現，你要求他向我以及陸立功副督查長自首。」
「他不同意，竟然還對你施加暴行，你為了自保，不得已開槍擊斃他。」
「懂了嗎？」
「不用懂。」
本傑在隋靖宇疑惑的眼神下，搖了搖頭，白胖的臉上，滿是正義的神情。
不等他有所反應，本傑急忙補了句：
「您說就是事實，內森是個貪婪又暴虐的傢伙。」
「我一定會在工部局警備委員會，揭露他的罪行。」
「嗯，很好！」
隋靖宇微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又道：
「你是一名有正義感的人，我很看好你的未來。」
「處理好這件事，你可以去找馮副巡官，拿到每月100盒的雪茄配額，進行銷售。」
「利潤五五開。」
話音未落，也不知是加了料的金蝙蝠香菸，起作用了。
還是金錢的能力，讓本傑不顧腳疼，重重跺了一腳，行了一記標準抬手禮。
激動的一雙小眼睛不住眨著。
「再次感謝您的慷慨與恩賜，我本傑霍克，永遠追隨您。」
「行了下去吧，抓緊把事辦好。」
隋靖宇隨意抬手，算是回禮。
將兩盒金蝙蝠香菸扔給了他，又叫人進來把內森的屍體，和一瘸一拐的本傑帶了出去。
之後命人仔細的清理的房間的血跡。
打電話叫來了老馮，沖他要來了之前那名德國籍巡捕托馬斯的所有資料。
隋靖宇仔細查看了托馬斯的資料。
抬頭看向老馮，怒了怒嘴：
「把托馬斯帶到4號審訊室，等著我。」
30多歲，身材高大，滿臉絡腮鬍的英國籍副巡官內森。
和35歲，身材臃腫，白胖白胖的義大利籍副巡官本傑。
正愜意的喝著咖啡，談論隋靖宇如何解決漢斯留下的爛攤子時。
一隊荷槍實彈的巡捕，「咣當」一聲，暴力破開了辦公室大門。
他們進入辦公室後，一言不發，快步走到兩人身邊。
抄起槍托，對著剛剛起身，一臉震驚卻還要仰頭說話的兩人，一人一槍托。
「啊~啊！」
兩人發出一聲慘叫，看了眼凶神惡煞，眼神冷漠的巡捕。
已經30多歲還只是一個小小副巡官，升遷無望，混吃等死的兩人，明智的選擇閉嘴。
「內森巡官，本傑巡官，依據公共租界工部局《巡捕房章程：巡官職責條例》第三十一條。」
「嚴謹巡官直接或間接索賄受賄，第四十二條，不得包庇、倒賣走私及犯罪相關證物之規定。」
「決定依法將你二人執行逮捕，後續將按租界警務司法程序審理。」
老馮連一份文件都沒拿，空口白牙將兩人定罪帶走。
雖然誰都知道，這不合規，但在虹口巡捕房這一畝三分地，好用！
就連當事人，內森和本傑，也捂著嘴沒敢多說一句。
乖乖的跟著巡捕，去往三號審訊室，等待萬家兩兄弟的到來。
相信，以他們如此配合的態度，應該不會吃太多的苦頭。
還別說，情況也如所想一樣。
兩人僅僅是被萬家兄弟，用針刀和寸刀（凌遲刀中的兩種）去了去腳上的死皮。
頓時便嚇的尿了褲子。
乾脆利索承認了所有罪行。
隋靖宇在接到消息後，果斷改變思路，將如此配合的二人，請到了三樓辦公室。
辦公室內，隋靖宇看著，二人腳上纏著的紗布，還在滲出絲絲鮮血。
裝模做樣的訓斥了隨行的萬家兩兄弟。
「下手沒輕沒重，罰你倆一個月的薪水。」
「滾出去，找馮副巡官報導，以後審訊科歸你倆管。」
「是，隋爺，小的知錯了。」
萬家兄弟，彎著腰擠出一道比哭還難看的笑，也不轉身，緩緩後退。
一直走到退到門口，這才直起腰，臨走前還陰惻惻的看了眼內森和本傑。
嚇得二人，不由縮了縮脖子。
「趕緊滾蛋！」
隋靖宇滿意的瞪了眼萬家兄弟。
扭頭看向兩人，指了指沙發，微笑道：
「兩位副巡官，幾日不見風采依舊，快請坐。」
兩人腳很疼，十分想坐下，可為了小命，他們萬萬不敢。
只能強忍疼痛，彎著腰滿臉諂笑，看著他。
「不不不，尊敬的隋靖宇巡官，我站著就好。」
「是的，是的，作為下屬我們應該站著向您匯報工作。」
「讓你們做就做，哪來的廢話。」
隋靖宇不悅的瞪了二人一眼。
「遵命，巡官大人。」
兩人連忙敬禮，一瘸一拐走到沙發處，緩緩將屁股貼在沙發上邊上。
低眉順眼的看著隋靖宇和茶几上放著的一疊美刀和兩盒金蝙蝠香菸。
「放鬆點。」
隋靖宇拿起事先準備的金蝙蝠香菸，抽出兩支，遞給了二人。
並親自他倆點燃。
眼睜睜看著他倆吞雲吐霧，抽完了整支煙後。
才幽幽說道：
「你們倆的事，我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
「也可以讓你倆繼續當副巡官。」
「更可以每個月給你倆，足夠的揮霍的錢，甚至可以給你們一些小生意，讓你們在滬上安家置業。」
說到這，他又抽出兩支金蝙蝠香菸，遞給了二人。
在兩人抽上後，加重語氣又道：
「但，你們知道自己以後應該做些什麼嗎？」
兩人聽後，明白他這是逼自己投誠。
剛想虛與蛇委表達自己的忠心，然後再找機會脫身，報復他。
隋靖宇伸手將桌上的1000美刀，隨意的點了點，將其分成兩份。
扔給了兩人後。
露出陰惻惻的笑：「要麼拿錢與我合作，要麼去三號審訊室。」
其實隋靖宇完全可以不說這話，使用強硬的手段控制兩人，也沒問題。
為了長遠計劃，他還是選擇以「糖衣炮彈」。
內森和本傑，看著手中的美刀，又看了看隋靖宇，再想到剛才經歷的酷刑。
以及他最近的惡名，絲毫不懷疑，一旦拒絕了他。
立刻會死在這裡。
為了活命，更為了金錢，兩人對視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貪婪和無奈。
隨即，兩人起身對著隋靖宇，90度彎腰。
「尊敬的隋靖宇先生，內森願意為您效勞。」
內森，還保留著一絲英國人的驕傲，可下一秒，這點尊嚴和驕傲，成為了本傑的墊腳石。
只見本傑，單膝跪地，一手扶胸，鄭重說道：
「尊敬的主人，您的僕人本傑，宣誓效忠於您。」
本傑之所以如此卑微，是因為他分明看到，內森在服軟時，隋靖宇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嗯！說好的，當賞！」
隋靖宇一臉笑容，滿意的看著本傑，下一刻，他毫無徵兆的掏出白朗寧手槍。
對著內森，抬手一槍。
「砰!」正中眉心。
「噗通」內森滿眼驚恐，直挺挺倒下，死不瞑目！
他做夢都想不到，為什麼會突然被殺掉。
「那500美刀，是你的了。」
隋靖宇像個沒事人一樣，收起了手槍，靜靜看著面無血色的本傑，伸出顫抖的手撿起帶血的美刀。
「感謝您的慷慨的賞賜，我的主人。」
本傑深吸一口氣，用力彎下腰的同時，那張虔誠的臉一直抬著。
「坐，我這個人沒有那麼多規矩，不用叫我主人，只要你記得自己說過的話。」
「忠誠於我，你會得到想要的一切。」
隋靖宇本著打一巴掌給一個甜棗，再提出一個要求的原則。
交給本傑一個任務。
「內森貪污受賄，被你發現，你要求他向我以及陸立功副督查長自首。」
「他不同意，竟然還對你施加暴行，你為了自保，不得已開槍擊斃他。」
「懂了嗎？」
「不用懂。」
本傑在隋靖宇疑惑的眼神下，搖了搖頭，白胖的臉上，滿是正義的神情。
不等他有所反應，本傑急忙補了句：
「您說就是事實，內森是個貪婪又暴虐的傢伙。」
「我一定會在工部局警備委員會，揭露他的罪行。」
「嗯，很好！」
隋靖宇微笑著拍了拍他肩膀，又道：
「你是一名有正義感的人，我很看好你的未來。」
「處理好這件事，你可以去找馮副巡官，拿到每月100盒的雪茄配額，進行銷售。」
「利潤五五開。」
話音未落，也不知是加了料的金蝙蝠香菸，起作用了。
還是金錢的能力，讓本傑不顧腳疼，重重跺了一腳，行了一記標準抬手禮。
激動的一雙小眼睛不住眨著。
「再次感謝您的慷慨與恩賜，我本傑霍克，永遠追隨您。」
「行了下去吧，抓緊把事辦好。」
隋靖宇隨意抬手，算是回禮。
將兩盒金蝙蝠香菸扔給了他，又叫人進來把內森的屍體，和一瘸一拐的本傑帶了出去。
之後命人仔細的清理的房間的血跡。
打電話叫來了老馮，沖他要來了之前那名德國籍巡捕托馬斯的所有資料。
隋靖宇仔細查看了托馬斯的資料。
抬頭看向老馮，怒了怒嘴：
「把托馬斯帶到4號審訊室，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