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兵不血刃搞定法國海軍陸戰隊
「什麼意思？」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隋靖宇一臉歉意的拍了拍霍志遠的肩膀。
轉頭看向王鵬飛，理所當然道：
「身上帶錢了吧，別說沒帶啊，我可是聽說了，你每次出門身上至少帶100美刀。」
「我...」王鵬飛無奈點頭。
「瞅你那熊樣，算我借的行不！」
「一會兒你和那個巡官走個流程.....最後給他100美刀，要是不夠你再添點。」
「哦對了，別忘了告訴他，好處是阿萊克微幫他爭取的。」
「至於你花的錢，回去我還你！」
隋靖宇詳細轉述了霍志遠的話，王鵬飛點頭表示明白。
可對於他說的還錢，王鵬飛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誰不知道他，身上除了買裝備的錢，分幣沒有。
再說了，都是有媳婦的東北老爺們，財政大權....懂的都懂！
「用不著你還，之前打賭的500銀元我也不要了，只求你別再惦記我兜里這點錢了。」
王鵬飛雙手合十，朝著隋靖宇拜了拜。
後者摸了摸口袋裡的200美刀，那是出門前許萬霖特意塞給他的。
小樣的，算你識相！
隋靖宇得意的看著王鵬飛，強裝從容的樣子。
走到了還在擦汗的皮埃爾身前，抬手拍了拍他。
擠出一抹微笑說道：
「這位巡官，我正式向你提出協查申請，抓捕華籍嫌疑犯，張嘯霖」。
「希望你能配合。」
說著王鵬飛側過身，擋住從租界內看來的視線。
從兜里掏出全部家當，150美刀和20塊銀元。
塞進了他手中，並說了句：
「阿萊克少尉和您一定是好朋友吧，他特意囑咐我，不能讓您為難。」
皮埃爾，看了看王鵬飛和阿萊克，也就是霍志遠。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皺眉思考了一會，還是將錢揣進了兜里。
當他再抬起頭時，臉上掛著親切友善的笑容，抄著一口蹩腳的漢語說道：
「王署長，我是巡官皮埃爾，原則上我是同意你的協查申請。」
「但是你需要，讓滬上特別政府知會公董局。」
「當然，鑑於情況緊急，您只要得到法蘭西駐滬海軍陸戰隊，鮑爾上尉的同意即可。」
「好的，謝謝皮埃爾巡官指點，這兩天抽個時間，晚上我來安排。」
「聽說三好館新來了一批東洋藝伎。」
王鵬飛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回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兩人寒暄了幾句，王鵬飛快步回到隋靖宇身旁，告知交談情況。
隋靖宇聽後，對著他耳語幾句。
隨即，不顧神情詫異的王峰飛，轉身看向霍志遠，笑著說道：
「忍著點，接好戲。」
話音剛落，沒等霍志遠有所反應。
隋靖宇掄開膀子，「啪」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臉上，面容猙獰怒聲罵道：
「艹你大爺，你個小癟三，我們王署長給你臉，你還敢不要？」
「中央巡捕房都已經同意協查了，滬上特別政府也會補交申請，怎麼到你這，還他媽的推三堵四。」
「是不是活擰歪了？」
隋靖宇邊打邊罵，還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剛挨了一巴掌時，霍志遠有些懵，可看到他的眼色後，頓時明白了。
這不僅是要把自己摘出去，或許還有其他更深層的意思。
於是，他連忙捂著頭，配合著發出陣陣撕心裂肺慘叫的同時。
還適時的表達了不屈的意志。
「野蠻人，你會受到法蘭西共和國的審判。」
「即便今天被你打死，沒有公董局的命令，沒有鮑爾上尉的命令，我和英勇的法蘭西海軍陸戰隊，是不會放你進入法租界的。」
「臥槽，你他媽的嘴還挺硬的，老子今天打碎你的牙，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隋靖宇做戲做全套，直接騎到他身上，用力捶打，不過他還是有點分寸。
最多肉疼，不會傷筋動骨。
身處下位正在挨揍的霍志遠，結合目前的情況，忽然靈光一現，想到個更好的辦法。
他依舊捂著頭，快速低語：
「隋先生，一會你是不是要質問鮑爾甚至是打他。」
「對。」
「那我建議你，在打完他的同時，不管他同意還是不同意，你都要承諾給其他人一些錢。」
「給錢有兩個好處，一是堵住他們的嘴。」
「二是，引出馬丁上士，那是個極度貪財的人，為了錢能做出任何事，一定會對你有所幫助。」
「好的，我明白了，你再忍忍嗷。」
「啪！」又又又一巴掌，扇在他脖頸處。
隋靖宇玩命的瞪著眼，一把抓住他駁領，將其拖至面前，高聲怒罵：
「你特麼嘴是真硬啊，還不同意，老子今天崩了你。」
就在他裝模作樣掏出槍，頂在霍志遠頭頂時。
一聲厲呵傳來：「住手！」
同樣做戲做全套的王鵬飛，終於逮著一個抽隋靖宇的機會。
他瞪眼、歪嘴、咬牙，怒氣沖沖走到隋靖宇身邊。
抬手一個大巴掌「啪」！
扇的他眼冒金星。
緊接著，王鵬飛一臉歉意的看向他，可腳下一點都不留情。
一個上步正蹬腿，頓時他踹出去兩米多遠。
指著他鼻子罵道：
「你他媽的，沒聽過一句話，叫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嗎？」
「誰特麼做主去找誰，老子告訴你，10分鐘之內搞不定這事，提頭來見。」
日你大爺王鵬飛，你特麼公報私仇，你等著！
隋靖宇齜牙咧嘴揉了揉肩膀。
咬牙切齒的回了句：
「是，姐夫！」
隨後「撲通」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惡狠狠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鮑爾。
「王八犢子，都特麼因為你，老子才被我姐夫削；你特麼別跑啊，老子今天非拔了你的皮。」
怒罵一句，他衝著正面陣地上的士兵一揮手。
「跟老子走，乾死他們。」
隋靖宇說著，一把撕開身上滿是灰塵的白襯衫。
慣著膀子，提著沈鐵頭遞來的兩支湯普森衝鋒鎗。
帶著200多名全副武裝的老兵，直勾勾沖向海軍陸戰隊員和鮑爾上尉。
在雙方距離三十米時，賴家俊和阿張，緊沖兩步，擋在了隋靖宇身前。
防止意外出現。
與此同時，隋靖宇高聲大喊：
「子彈上膛，洋鬼子敢開槍，直接給老子突突了他們。」
他之所以喊這麼一句，其實是在警告和恐嚇對方。
省得他們腦袋不開竅，萬一真開了槍，造成人員傷亡，真不好收場。
畢竟彼時的法蘭西，還沒被撕去遮羞布，歐洲第一陸軍的名聲還在。
只不過，隋靖宇還是不夠了解，這群夜夜笙歌的姥爺兵，有多慫。
別說沒有領命，即便是有命令，他們也未必會開槍。
得益於法蘭西姥爺兵的配合，隋靖宇順利來到了鮑爾的近前。
在距離他一耳光的距離時，賴家俊和阿張，識相的散開。
把滿眼懼色的鮑爾，暴露在他面前。
然後，一隻43碼的大鞋底子「砰」的一聲印在了鮑爾，那張堪比面首的臉上。
「啊！」
鮑爾被踹到騰空飛起，重重砸在一米開外的地上。
隋靖宇見此，將兩支衝鋒鎗隨手扔給了身邊的士兵。
抽出軍用褲腰帶，疾步跑到，正捂著臉滿地打滾的鮑爾面前。
用褲腰帶上的鋼製卡扣，對著他一頓猛抽。
「啪，咔咔，啪，咔咔！」
富有節奏的擊打聲響起，同時還伴隨鮑爾的慘叫和求饒聲，以及周圍法國陸戰隊隊員的吸氣聲。
「這位先生，不要打了，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請你紳士一些。」
「紳你大爺，老子是特麼流氓土匪，紳士不了一點。」
隋靖宇罵一句抽一下，足足抽了幾十下。
這才掐著腰，穿著粗氣問道：
「老子的警員，能不能進法租界？」
「這....這...」鮑爾很想說可以，但他不敢說，一旦今天要是同意了，只要租界內的洋人出了任何事。
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還特麼說同意是吧。」
隋靖宇看著他那支支吾吾的樣子，一把抓起他滿是髮蠟的頭髮，提起膝蓋朝著著他稜角分明俊臉。
狠狠撞去。
「砰~咔嚓！」
「啊~我的天，我的鼻子斷了！」
鮑爾捂著鼻子，跪倒在地，腦門貼著地，不住亂蹭。
鮮血順著變形扭曲的鼻孔和嘴巴，快速流出。
瞬間染紅了他的雙手。
隋靖宇聽著他不足的慘叫，心裡這個爽啊，讓你丫使壞，欺負咱半拉同胞，打死你都多餘。
他頓到鮑爾身邊，再次抓出他的頭髮。
滿臉笑容的盯著他，滿是恐懼的眼睛。
「我能不能帶人進法租界，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之後，隋靖宇抬起頭，眼神冷漠掃視所有海軍陸戰隊成員。
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說道：
「如果你們的長官不同意我進租界，你們都要跟著一起死。」
「要是他同意我進租界，我會帶走阿萊克當人質，同時在他回來後，會幫我轉交你們每人20美刀。」
「好好想想該如何選擇，是死呢？還是拿著足夠錢，去藝伎館或百樂門瀟灑一晚上。」
「你們有5秒鐘的考慮時間。」
「五...四...三...」
「等一下。」
一名身材壯碩，足有1米9高，滿臉橫肉的上士走了出來。
他放下身上的槍，舉著雙手走到隋靖宇身邊。
低聲說道：
「先生，我叫馬丁，很榮幸認識您，我們可以去旁邊談談嗎？」
「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為什麼不？」隋靖宇看著馬丁那張不似好人臉，在結合霍志遠所言，竟對他有了一絲期待。
兩人往旁邊走了幾米後。
上士彎腰低頭，輕聲低語：
「先生，我只需要200美刀，就能讓鮑爾上尉同意。」
「前提是，你要現在支付給我。」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的辦法。」
隋靖宇微笑應道。
「鮑爾全名鮑爾庫克，居住在科西嘉島，巴斯蒂亞市政路廳31號，家中有一個可愛的弟弟和漂亮的妹妹。」
「而我也恰好是巴斯蒂亞市人，家裡有兩個哥哥，在市鎮府工作。」
馬丁酷似黑社會交流的方式，讓隋靖宇不由的想起科西嘉黑手黨。
「OK，成交，祝我們合作愉快。」
隋靖宇豪爽的從兜里掏出，200美刀遞給了馬丁。
「我承諾的20美刀依然有效，同時這事如果辦得好，我還有大生意交給你。」
「每個月不低於1000美刀的生意。」
話音未落，馬丁拆下貝雷帽，朝著他行了一個紳士禮。
「馬丁西斯，非常樂力為您效勞，我尊敬的先生！」
說完，他帶好帽子，大搖大擺走回陸戰隊一方。
親熱的扶起鮑爾，再其耳邊竊竊私語。
隨著兩人的交談，鮑爾臉上先是露出驚恐之色、再到憤怒、最後到無奈妥協。
「你可以進去了，但需要巡捕的陪同。」
鮑爾衝著隋靖宇，遠遠的喊了一聲，落寞的轉身。
帶著200名滿臉喜色，形似鬥勝公雞一樣的陸戰隊員，快步離開。
「慢走不送，有空來玩啊！」
懂禮貌的隋靖宇，高聲送別。
轉頭朝著士兵，用力揮了揮手。
「出發，張公館！」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隋靖宇一臉歉意的拍了拍霍志遠的肩膀。
轉頭看向王鵬飛，理所當然道：
「身上帶錢了吧，別說沒帶啊，我可是聽說了，你每次出門身上至少帶100美刀。」
「我...」王鵬飛無奈點頭。
「瞅你那熊樣，算我借的行不！」
「一會兒你和那個巡官走個流程.....最後給他100美刀，要是不夠你再添點。」
「哦對了，別忘了告訴他，好處是阿萊克微幫他爭取的。」
「至於你花的錢，回去我還你！」
隋靖宇詳細轉述了霍志遠的話，王鵬飛點頭表示明白。
可對於他說的還錢，王鵬飛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誰不知道他，身上除了買裝備的錢，分幣沒有。
再說了，都是有媳婦的東北老爺們，財政大權....懂的都懂！
「用不著你還，之前打賭的500銀元我也不要了，只求你別再惦記我兜里這點錢了。」
王鵬飛雙手合十，朝著隋靖宇拜了拜。
後者摸了摸口袋裡的200美刀，那是出門前許萬霖特意塞給他的。
小樣的，算你識相！
隋靖宇得意的看著王鵬飛，強裝從容的樣子。
走到了還在擦汗的皮埃爾身前，抬手拍了拍他。
擠出一抹微笑說道：
「這位巡官，我正式向你提出協查申請，抓捕華籍嫌疑犯，張嘯霖」。
「希望你能配合。」
說著王鵬飛側過身，擋住從租界內看來的視線。
從兜里掏出全部家當，150美刀和20塊銀元。
塞進了他手中，並說了句：
「阿萊克少尉和您一定是好朋友吧，他特意囑咐我，不能讓您為難。」
皮埃爾，看了看王鵬飛和阿萊克，也就是霍志遠。
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錢，皺眉思考了一會，還是將錢揣進了兜里。
當他再抬起頭時，臉上掛著親切友善的笑容，抄著一口蹩腳的漢語說道：
「王署長，我是巡官皮埃爾，原則上我是同意你的協查申請。」
「但是你需要，讓滬上特別政府知會公董局。」
「當然，鑑於情況緊急，您只要得到法蘭西駐滬海軍陸戰隊，鮑爾上尉的同意即可。」
「好的，謝謝皮埃爾巡官指點，這兩天抽個時間，晚上我來安排。」
「聽說三好館新來了一批東洋藝伎。」
王鵬飛給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後者心領神會，回了他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兩人寒暄了幾句，王鵬飛快步回到隋靖宇身旁，告知交談情況。
隋靖宇聽後，對著他耳語幾句。
隨即，不顧神情詫異的王峰飛，轉身看向霍志遠，笑著說道：
「忍著點，接好戲。」
話音剛落，沒等霍志遠有所反應。
隋靖宇掄開膀子，「啪」的一巴掌重重扇在他臉上，面容猙獰怒聲罵道：
「艹你大爺，你個小癟三，我們王署長給你臉，你還敢不要？」
「中央巡捕房都已經同意協查了，滬上特別政府也會補交申請，怎麼到你這，還他媽的推三堵四。」
「是不是活擰歪了？」
隋靖宇邊打邊罵，還不停的給他使眼色。
剛挨了一巴掌時，霍志遠有些懵，可看到他的眼色後，頓時明白了。
這不僅是要把自己摘出去，或許還有其他更深層的意思。
於是，他連忙捂著頭，配合著發出陣陣撕心裂肺慘叫的同時。
還適時的表達了不屈的意志。
「野蠻人，你會受到法蘭西共和國的審判。」
「即便今天被你打死，沒有公董局的命令，沒有鮑爾上尉的命令，我和英勇的法蘭西海軍陸戰隊，是不會放你進入法租界的。」
「臥槽，你他媽的嘴還挺硬的，老子今天打碎你的牙，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隋靖宇做戲做全套，直接騎到他身上，用力捶打，不過他還是有點分寸。
最多肉疼，不會傷筋動骨。
身處下位正在挨揍的霍志遠，結合目前的情況，忽然靈光一現，想到個更好的辦法。
他依舊捂著頭，快速低語：
「隋先生，一會你是不是要質問鮑爾甚至是打他。」
「對。」
「那我建議你，在打完他的同時，不管他同意還是不同意，你都要承諾給其他人一些錢。」
「給錢有兩個好處，一是堵住他們的嘴。」
「二是，引出馬丁上士，那是個極度貪財的人，為了錢能做出任何事，一定會對你有所幫助。」
「好的，我明白了，你再忍忍嗷。」
「啪！」又又又一巴掌，扇在他脖頸處。
隋靖宇玩命的瞪著眼，一把抓住他駁領，將其拖至面前，高聲怒罵：
「你特麼嘴是真硬啊，還不同意，老子今天崩了你。」
就在他裝模作樣掏出槍，頂在霍志遠頭頂時。
一聲厲呵傳來：「住手！」
同樣做戲做全套的王鵬飛，終於逮著一個抽隋靖宇的機會。
他瞪眼、歪嘴、咬牙，怒氣沖沖走到隋靖宇身邊。
抬手一個大巴掌「啪」！
扇的他眼冒金星。
緊接著，王鵬飛一臉歉意的看向他，可腳下一點都不留情。
一個上步正蹬腿，頓時他踹出去兩米多遠。
指著他鼻子罵道：
「你他媽的，沒聽過一句話，叫兩軍交戰不斬來使嗎？」
「誰特麼做主去找誰，老子告訴你，10分鐘之內搞不定這事，提頭來見。」
日你大爺王鵬飛，你特麼公報私仇，你等著！
隋靖宇齜牙咧嘴揉了揉肩膀。
咬牙切齒的回了句：
「是，姐夫！」
隨後「撲通」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惡狠狠抬手指向不遠處的鮑爾。
「王八犢子，都特麼因為你，老子才被我姐夫削；你特麼別跑啊，老子今天非拔了你的皮。」
怒罵一句，他衝著正面陣地上的士兵一揮手。
「跟老子走，乾死他們。」
隋靖宇說著，一把撕開身上滿是灰塵的白襯衫。
慣著膀子，提著沈鐵頭遞來的兩支湯普森衝鋒鎗。
帶著200多名全副武裝的老兵，直勾勾沖向海軍陸戰隊員和鮑爾上尉。
在雙方距離三十米時，賴家俊和阿張，緊沖兩步，擋在了隋靖宇身前。
防止意外出現。
與此同時，隋靖宇高聲大喊：
「子彈上膛，洋鬼子敢開槍，直接給老子突突了他們。」
他之所以喊這麼一句，其實是在警告和恐嚇對方。
省得他們腦袋不開竅，萬一真開了槍，造成人員傷亡，真不好收場。
畢竟彼時的法蘭西，還沒被撕去遮羞布，歐洲第一陸軍的名聲還在。
只不過，隋靖宇還是不夠了解，這群夜夜笙歌的姥爺兵，有多慫。
別說沒有領命，即便是有命令，他們也未必會開槍。
得益於法蘭西姥爺兵的配合，隋靖宇順利來到了鮑爾的近前。
在距離他一耳光的距離時，賴家俊和阿張，識相的散開。
把滿眼懼色的鮑爾，暴露在他面前。
然後，一隻43碼的大鞋底子「砰」的一聲印在了鮑爾，那張堪比面首的臉上。
「啊！」
鮑爾被踹到騰空飛起，重重砸在一米開外的地上。
隋靖宇見此，將兩支衝鋒鎗隨手扔給了身邊的士兵。
抽出軍用褲腰帶，疾步跑到，正捂著臉滿地打滾的鮑爾面前。
用褲腰帶上的鋼製卡扣，對著他一頓猛抽。
「啪，咔咔，啪，咔咔！」
富有節奏的擊打聲響起，同時還伴隨鮑爾的慘叫和求饒聲，以及周圍法國陸戰隊隊員的吸氣聲。
「這位先生，不要打了，有什麼話我們可以坐下來談，請你紳士一些。」
「紳你大爺，老子是特麼流氓土匪，紳士不了一點。」
隋靖宇罵一句抽一下，足足抽了幾十下。
這才掐著腰，穿著粗氣問道：
「老子的警員，能不能進法租界？」
「這....這...」鮑爾很想說可以，但他不敢說，一旦今天要是同意了，只要租界內的洋人出了任何事。
他都要吃不了兜著走。
「哎呀，還特麼說同意是吧。」
隋靖宇看著他那支支吾吾的樣子，一把抓起他滿是髮蠟的頭髮，提起膝蓋朝著著他稜角分明俊臉。
狠狠撞去。
「砰~咔嚓！」
「啊~我的天，我的鼻子斷了！」
鮑爾捂著鼻子，跪倒在地，腦門貼著地，不住亂蹭。
鮮血順著變形扭曲的鼻孔和嘴巴，快速流出。
瞬間染紅了他的雙手。
隋靖宇聽著他不足的慘叫，心裡這個爽啊，讓你丫使壞，欺負咱半拉同胞，打死你都多餘。
他頓到鮑爾身邊，再次抓出他的頭髮。
滿臉笑容的盯著他，滿是恐懼的眼睛。
「我能不能帶人進法租界，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想好了再說。」
「啪！」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之後，隋靖宇抬起頭，眼神冷漠掃視所有海軍陸戰隊成員。
用不太流利的英文說道：
「如果你們的長官不同意我進租界，你們都要跟著一起死。」
「要是他同意我進租界，我會帶走阿萊克當人質，同時在他回來後，會幫我轉交你們每人20美刀。」
「好好想想該如何選擇，是死呢？還是拿著足夠錢，去藝伎館或百樂門瀟灑一晚上。」
「你們有5秒鐘的考慮時間。」
「五...四...三...」
「等一下。」
一名身材壯碩，足有1米9高，滿臉橫肉的上士走了出來。
他放下身上的槍，舉著雙手走到隋靖宇身邊。
低聲說道：
「先生，我叫馬丁，很榮幸認識您，我們可以去旁邊談談嗎？」
「我會給您一個滿意的答案。」
「為什麼不？」隋靖宇看著馬丁那張不似好人臉，在結合霍志遠所言，竟對他有了一絲期待。
兩人往旁邊走了幾米後。
上士彎腰低頭，輕聲低語：
「先生，我只需要200美刀，就能讓鮑爾上尉同意。」
「前提是，你要現在支付給我。」
「可以，但你要告訴我，你的辦法。」
隋靖宇微笑應道。
「鮑爾全名鮑爾庫克，居住在科西嘉島，巴斯蒂亞市政路廳31號，家中有一個可愛的弟弟和漂亮的妹妹。」
「而我也恰好是巴斯蒂亞市人，家裡有兩個哥哥，在市鎮府工作。」
馬丁酷似黑社會交流的方式，讓隋靖宇不由的想起科西嘉黑手黨。
「OK，成交，祝我們合作愉快。」
隋靖宇豪爽的從兜里掏出，200美刀遞給了馬丁。
「我承諾的20美刀依然有效，同時這事如果辦得好，我還有大生意交給你。」
「每個月不低於1000美刀的生意。」
話音未落，馬丁拆下貝雷帽，朝著他行了一個紳士禮。
「馬丁西斯，非常樂力為您效勞，我尊敬的先生！」
說完，他帶好帽子，大搖大擺走回陸戰隊一方。
親熱的扶起鮑爾，再其耳邊竊竊私語。
隨著兩人的交談，鮑爾臉上先是露出驚恐之色、再到憤怒、最後到無奈妥協。
「你可以進去了，但需要巡捕的陪同。」
鮑爾衝著隋靖宇，遠遠的喊了一聲，落寞的轉身。
帶著200名滿臉喜色，形似鬥勝公雞一樣的陸戰隊員，快步離開。
「慢走不送，有空來玩啊！」
懂禮貌的隋靖宇，高聲送別。
轉頭朝著士兵，用力揮了揮手。
「出發，張公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