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新兵的成長
倉庫外，雜草叢生，足有幾千平的空地中。
180頭，一天一夜滴水未盡，身高普遍在1.5左右的鬼子。
無精打采站在空地內，忍受著烈日炙烤。
在其周圍，是1200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和一桶桶稀粥，鹹菜。
隋靖宇臉上掛著和善的笑，緩步走到鬼子正前方。
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稀粥和鹹菜。
「想不想吃飯？」
180頭鬼子聽後，卻並未回話，甚至於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其中有幾頭，明顯是領頭的。
竟然還發出不屑的聲音，而後低聲道：
「看到了吧，支那人不敢殺我們，他們承受不起大日本帝國的外交壓力。」
「只要我們堅持住，支那人一定會放了我們，不僅要放，還要和我們磕頭謝罪。」
「佐川君說的沒錯，只要我們堅持住...」
一頭板牙很大，矮壯矮壯的鬼子，對著一頭足有一米五九，梳著衛生胡，瞪著魚泡眼的佐川，附和道。
只不過他話沒說完。
一道低沉的「砰」聲，伴隨著佐川「呃」的一聲悶哼，在其耳邊炸響！
「噗通」眉心中彈的佐川，瞪著魚泡眼，直挺挺摔倒在地。
兩腿一蹬，咽了氣。
鮮血和腦漿從後腦的彈孔中，汩汩流出。
站在他旁邊，出言吹捧附和的鬼子，眼中頓時映出驚恐之色，面色慘白的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高聲尖叫：「雅美諜！」
「閉嘴，你這個懦夫，你不配做帝國軍人。」
「西內！」
「八嘎，你該死，帝國的敗類。」
又有幾頭不知死活的鬼子，跳了出來，大聲指責被嚇傻的鬼子，以及隋靖宇。
然後，不出意外，槍聲再次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
隋靖宇舉著黃金版白朗寧M1911，衝著3頭喜歡犬吠的鬼子，清空了彈夾。
當三頭鬼子，滿眼不可置信的死掉後。
剩餘176頭鬼子，站的堪比電線桿一樣直溜。
那表情，謙卑的像個日本娘們！
「當狗就要有個當狗的樣，別特麼給臉不要。」
隋靖宇從腰間掏出一個彈夾，慢悠悠裝進手槍。
一臉嫌棄的掃視一眾鬼子，又道：
「記住了，你們他媽的自古以來，就是華夏民族不要的流浪狗。」
「再敢齜牙，腿給你們打斷。」
「現在，老子命令，你們剩下的人，三人為一組，跟我的士兵練習拼刺。」
「哪一隊贏了有飯吃，輸了，老子賞他一粒花生米！」
話音剛落，176頭鬼子，忙不迭尋找隊友。
可176除以3，是除不開的。
終究是有兩頭鬼子，落單！
正當兩頭慌亂，不知所措的鬼子，想說點什麼時。
隋靖宇回過頭，看向身後的一眾新兵。
伸手指向兩名嘴角長著一層青絨，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士兵。
「你倆出列，報告職務信息。」
「是！」被點名的兩名年輕的士兵，持槍齊步走到隋靖宇面前。
行禮後，激動的高聲喊道：
「報告長官，一團一營二連，二等兵，盧振家。」
「報告長官，一團二營四連，一等兵，黃書恆。」
「嗯，多大了？」隋靖宇又問。
「報告長官，16歲。」
「17歲。」
果然，隋靖宇就知道，兩人放在後世，還算個孩子呢。
這苦難的時代，吃人的世界。
「說說，為什麼參軍？」
「呃...」
「這...」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張了張沒敢說。
「不要有顧慮，實話實說，全當聊天了。」
隋靖宇和藹的看向兩人，目光透著一股親近與鼓勵。
兩人見此，再次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快速說了句：
「我是被抓來的。」
「我是家裡吃不上飯，自己報名參軍的。」
隋靖宇聞言，不由蹙了蹙眉，繼續追問：
「那你們現在後悔當兵嗎？」
「不後悔。」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麼？」
17歲的盧振家，主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單手死死頂住步槍帶，用力的敬了一記軍禮，青澀的臉龐，滿是堅定與自豪。
「團座說過，粵軍以後只有一個職責，保家衛國殺鬼子！」
「我們客家人也有一句話，家系屋，國系天，冇天哪有屋！」
「當兵殺鬼子，不後悔！」
「好！」隋靖宇重重點頭，走到他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瘦弱卻滿是鐵骨的肩膀。
轉頭看向黃書恆。
「你呢？」
「報告長官，我沒讀過書，出來時阿母說過，寧流血不低頭，守好子孫田。」
黃書恆回答的鏗鏘有力。
「不錯，你也很不錯。」
隋靖宇同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正當年少無知的他倆，暗自開心時。
隋靖宇忽然變了臉。
神情嚴肅，伸手指向那兩頭落單的鬼子。
對著盧振家和黃書恆，冷冷道：
「我命令，二等兵，盧振家，一等兵，黃書恆。」
「持槍擊斃，那兩頭小鬼子。」
說到這，隋靖宇看著緊張到咽唾沫的兩人，猛的拔高聲調，對著兩人的耳朵，一人喊了一句：
「立刻執行！」
「立刻執行！」
「是！」兩人下意識的應道。
伸手拿下後背的步槍，指向兩頭鬼子。
「他媽的，緊張個屁，子彈還沒上膛呢，你倆是打算用槍指死鬼子嗎？」
隋靖宇表情猙獰，走到兩人面前，狠起心。
「啪啪」兩個嘴巴子，打在兩人，青澀的臉上。
再次吼了一嗓子：「上膛！」
被扇了一記耳光的兩人，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一股子怒火從心底湧起。
反而沒那麼緊張和膽怯了。
「咔嚓，咔嚓！」
兩人快速將子彈上膛，打開保險機構。
舉槍指向兩頭在小範圍內不住躲閃的鬼子。
「他倆亂動，你們能打中嗎？」
隋靖宇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報告長官，不...確定。」
「不...能。」
兩人回答時的聲音，乾澀且顫抖。
「那想不想，一擊命中？」
隋靖宇嘴角泛著陰惻惻的笑，緩步走到兩人中間，伸出雙手搭在他倆肩膀上，聲音低沉的問道。
「想。」
「想就好辦，你倆現在對鬼子說，不把他倆按住，打死誰算誰活該。」
「每多打死一個人，就要再額外槍決兩人，保持小隊完整。」
「該怎麼做，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兩人聽著隋靖宇輕飄飄說出斷人生死的話。
快速轉頭看了眼他一眼，分明看到他那陰惻惻，滲人的笑。
連忙轉過頭，咽了口唾沫。
正猶豫著該如何開口時，忽然眼前閃過一道金光。
兩人定睛一看，是隋靖宇那把黃金版白朗寧手槍，黑洞洞的槍口，若有若無的指向他倆。
「三個數，你倆不說，就永遠別說了。」
隋靖宇冷漠的聲音，像魔鬼在兩人耳邊炸響。
「三..」
他剛數一個數，盧振家和黃書恆，對著小鬼子破口大罵：
「含家產，狗日的小鬼子。」
「給我按住他倆，按不住我一槍蹦了你們。」
「對，撲街的小鬼子，按不住他們，多死一個，爺爺在崩兩個，直到沒有多餘的人。」
「砰！」
白朗寧的槍聲，突然響起，兩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本能的扣動扳機。
「砰砰！」
兩道響亮的毛瑟98K步槍聲響起。
兩頭倒霉的鬼子，上半身炸起兩朵雪花，應聲而倒。
其中一頭當場死亡，另外一頭癱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與求救聲。
「砰！」
隋靖宇扣動扳機，一槍了結那頭受傷的鬼子。
撇嘴，衝著還在冒著淡淡青煙的槍口吹了一口氣。
說了句：「聒噪！」
隨即，對著兩人，吐出兩個字：
「繼續！」
「是！」
此刻，已經開過槍，殺過鬼子的盧振家、黃書恆，不再怕了。
反倒是有些興奮和激動。
從現在起，他們才算一名合格的士兵，真正的男人。
兩人相視一笑，皆從彼此眼中看到經過生死的老兵，才有的那股煞氣！
他們快速拉栓上膛，朝著鬼子舉起了槍。
「給你們三個數的時間，控制住他倆，否則全都給我死。」
話音剛落，一眾鬼子點頭哈腰應道：
「哈依，我們滴執行命令。」
「抓住他們，快抓住他們。」
一群鬼子蜂擁而上，對著他們的所謂的同袍，一頓拳打腳踢。
只為自己活命。
「砰砰，砰砰砰！」
一輪槍聲過後，隊伍保持在57支，也就是171頭鬼子。
從此刻開始，這171頭鬼子，手持木槍，開始配合1212名士兵，練習拼刺。
訓練開始沒兩分鐘，隋靖宇老神在在，坐在貼心的老馮，為其準備的陽傘和太師椅上。
看著賣力不出工，小心翼翼的鬼子們。
又又又扣動了手中的白朗寧。
「砰！」槍響過後。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隋靖宇咧著懷，靠在椅子上，臉上泛著溫和的笑，衝著一眾鬼子悠悠說道：
「下死手，干翻這1212名士兵，他們可以活著離開。」
「做不到.....」
「砰砰砰！」低沉的槍聲，代表一切！
有了隋靖宇的威脅，一眾鬼子為了活命，拿出了真本事。
這麼說吧，別看鬼子矮，可他們地盤穩，又經過小學至高中，到入伍參軍多年的訓練。
三人小隊配合起來，除了隋靖宇手下那200老兵。
勉強能和他們打個平手。
剩下的，不提也罷，總之一個字，慘敗！
「哎~差距太大了，告訴兄弟們，別讓他們休息，今天不僅要訓練。」
「還要把他們全部打死！」
隋靖宇衝著一旁的士兵吩咐了一句，轉頭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支，遞給了老馮一支。
對著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低聲詢問：
「南造雲子和菊田慧咋樣了？」
180頭，一天一夜滴水未盡，身高普遍在1.5左右的鬼子。
無精打采站在空地內，忍受著烈日炙烤。
在其周圍，是1200多名，全副武裝的士兵，和一桶桶稀粥，鹹菜。
隋靖宇臉上掛著和善的笑，緩步走到鬼子正前方。
伸手指了指旁邊的稀粥和鹹菜。
「想不想吃飯？」
180頭鬼子聽後，卻並未回話，甚至於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其中有幾頭，明顯是領頭的。
竟然還發出不屑的聲音，而後低聲道：
「看到了吧，支那人不敢殺我們，他們承受不起大日本帝國的外交壓力。」
「只要我們堅持住，支那人一定會放了我們，不僅要放，還要和我們磕頭謝罪。」
「佐川君說的沒錯，只要我們堅持住...」
一頭板牙很大，矮壯矮壯的鬼子，對著一頭足有一米五九，梳著衛生胡，瞪著魚泡眼的佐川，附和道。
只不過他話沒說完。
一道低沉的「砰」聲，伴隨著佐川「呃」的一聲悶哼，在其耳邊炸響！
「噗通」眉心中彈的佐川，瞪著魚泡眼，直挺挺摔倒在地。
兩腿一蹬，咽了氣。
鮮血和腦漿從後腦的彈孔中，汩汩流出。
站在他旁邊，出言吹捧附和的鬼子，眼中頓時映出驚恐之色，面色慘白的他，一屁股坐到地上。
高聲尖叫：「雅美諜！」
「閉嘴，你這個懦夫，你不配做帝國軍人。」
「西內！」
「八嘎，你該死，帝國的敗類。」
又有幾頭不知死活的鬼子，跳了出來，大聲指責被嚇傻的鬼子，以及隋靖宇。
然後，不出意外，槍聲再次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
隋靖宇舉著黃金版白朗寧M1911，衝著3頭喜歡犬吠的鬼子，清空了彈夾。
當三頭鬼子，滿眼不可置信的死掉後。
剩餘176頭鬼子，站的堪比電線桿一樣直溜。
那表情，謙卑的像個日本娘們！
「當狗就要有個當狗的樣，別特麼給臉不要。」
隋靖宇從腰間掏出一個彈夾，慢悠悠裝進手槍。
一臉嫌棄的掃視一眾鬼子，又道：
「記住了，你們他媽的自古以來，就是華夏民族不要的流浪狗。」
「再敢齜牙，腿給你們打斷。」
「現在，老子命令，你們剩下的人，三人為一組，跟我的士兵練習拼刺。」
「哪一隊贏了有飯吃，輸了，老子賞他一粒花生米！」
話音剛落，176頭鬼子，忙不迭尋找隊友。
可176除以3，是除不開的。
終究是有兩頭鬼子，落單！
正當兩頭慌亂，不知所措的鬼子，想說點什麼時。
隋靖宇回過頭，看向身後的一眾新兵。
伸手指向兩名嘴角長著一層青絨，看上去也就十六七歲的士兵。
「你倆出列，報告職務信息。」
「是！」被點名的兩名年輕的士兵，持槍齊步走到隋靖宇面前。
行禮後，激動的高聲喊道：
「報告長官，一團一營二連，二等兵，盧振家。」
「報告長官，一團二營四連，一等兵，黃書恆。」
「嗯，多大了？」隋靖宇又問。
「報告長官，16歲。」
「17歲。」
果然，隋靖宇就知道，兩人放在後世，還算個孩子呢。
這苦難的時代，吃人的世界。
「說說，為什麼參軍？」
「呃...」
「這...」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張了張沒敢說。
「不要有顧慮，實話實說，全當聊天了。」
隋靖宇和藹的看向兩人，目光透著一股親近與鼓勵。
兩人見此，再次對視一眼，硬著頭皮，快速說了句：
「我是被抓來的。」
「我是家裡吃不上飯，自己報名參軍的。」
隋靖宇聞言，不由蹙了蹙眉，繼續追問：
「那你們現在後悔當兵嗎？」
「不後悔。」兩人異口同聲。
「為什麼？」
17歲的盧振家，主動回答了他的問題。
他單手死死頂住步槍帶，用力的敬了一記軍禮，青澀的臉龐，滿是堅定與自豪。
「團座說過，粵軍以後只有一個職責，保家衛國殺鬼子！」
「我們客家人也有一句話，家系屋，國系天，冇天哪有屋！」
「當兵殺鬼子，不後悔！」
「好！」隋靖宇重重點頭，走到他身邊，用力拍了拍他瘦弱卻滿是鐵骨的肩膀。
轉頭看向黃書恆。
「你呢？」
「報告長官，我沒讀過書，出來時阿母說過，寧流血不低頭，守好子孫田。」
黃書恆回答的鏗鏘有力。
「不錯，你也很不錯。」
隋靖宇同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正當年少無知的他倆，暗自開心時。
隋靖宇忽然變了臉。
神情嚴肅，伸手指向那兩頭落單的鬼子。
對著盧振家和黃書恆，冷冷道：
「我命令，二等兵，盧振家，一等兵，黃書恆。」
「持槍擊斃，那兩頭小鬼子。」
說到這，隋靖宇看著緊張到咽唾沫的兩人，猛的拔高聲調，對著兩人的耳朵，一人喊了一句：
「立刻執行！」
「立刻執行！」
「是！」兩人下意識的應道。
伸手拿下後背的步槍，指向兩頭鬼子。
「他媽的，緊張個屁，子彈還沒上膛呢，你倆是打算用槍指死鬼子嗎？」
隋靖宇表情猙獰，走到兩人面前，狠起心。
「啪啪」兩個嘴巴子，打在兩人，青澀的臉上。
再次吼了一嗓子：「上膛！」
被扇了一記耳光的兩人，感受著臉上火辣辣的痛感，一股子怒火從心底湧起。
反而沒那麼緊張和膽怯了。
「咔嚓，咔嚓！」
兩人快速將子彈上膛，打開保險機構。
舉槍指向兩頭在小範圍內不住躲閃的鬼子。
「他倆亂動，你們能打中嗎？」
隋靖宇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
「報告長官，不...確定。」
「不...能。」
兩人回答時的聲音，乾澀且顫抖。
「那想不想，一擊命中？」
隋靖宇嘴角泛著陰惻惻的笑，緩步走到兩人中間，伸出雙手搭在他倆肩膀上，聲音低沉的問道。
「想。」
「想就好辦，你倆現在對鬼子說，不把他倆按住，打死誰算誰活該。」
「每多打死一個人，就要再額外槍決兩人，保持小隊完整。」
「該怎麼做，讓他們自己看著辦。」
兩人聽著隋靖宇輕飄飄說出斷人生死的話。
快速轉頭看了眼他一眼，分明看到他那陰惻惻，滲人的笑。
連忙轉過頭，咽了口唾沫。
正猶豫著該如何開口時，忽然眼前閃過一道金光。
兩人定睛一看，是隋靖宇那把黃金版白朗寧手槍，黑洞洞的槍口，若有若無的指向他倆。
「三個數，你倆不說，就永遠別說了。」
隋靖宇冷漠的聲音，像魔鬼在兩人耳邊炸響。
「三..」
他剛數一個數，盧振家和黃書恆，對著小鬼子破口大罵：
「含家產，狗日的小鬼子。」
「給我按住他倆，按不住我一槍蹦了你們。」
「對，撲街的小鬼子，按不住他們，多死一個，爺爺在崩兩個，直到沒有多餘的人。」
「砰！」
白朗寧的槍聲，突然響起，兩人頓時被嚇了一跳。
本能的扣動扳機。
「砰砰！」
兩道響亮的毛瑟98K步槍聲響起。
兩頭倒霉的鬼子，上半身炸起兩朵雪花，應聲而倒。
其中一頭當場死亡，另外一頭癱在地上，發出陣陣哀嚎與求救聲。
「砰！」
隋靖宇扣動扳機，一槍了結那頭受傷的鬼子。
撇嘴，衝著還在冒著淡淡青煙的槍口吹了一口氣。
說了句：「聒噪！」
隨即，對著兩人，吐出兩個字：
「繼續！」
「是！」
此刻，已經開過槍，殺過鬼子的盧振家、黃書恆，不再怕了。
反倒是有些興奮和激動。
從現在起，他們才算一名合格的士兵，真正的男人。
兩人相視一笑，皆從彼此眼中看到經過生死的老兵，才有的那股煞氣！
他們快速拉栓上膛，朝著鬼子舉起了槍。
「給你們三個數的時間，控制住他倆，否則全都給我死。」
話音剛落，一眾鬼子點頭哈腰應道：
「哈依，我們滴執行命令。」
「抓住他們，快抓住他們。」
一群鬼子蜂擁而上，對著他們的所謂的同袍，一頓拳打腳踢。
只為自己活命。
「砰砰，砰砰砰！」
一輪槍聲過後，隊伍保持在57支，也就是171頭鬼子。
從此刻開始，這171頭鬼子，手持木槍，開始配合1212名士兵，練習拼刺。
訓練開始沒兩分鐘，隋靖宇老神在在，坐在貼心的老馮，為其準備的陽傘和太師椅上。
看著賣力不出工，小心翼翼的鬼子們。
又又又扣動了手中的白朗寧。
「砰！」槍響過後。
所有人不由自主的看向他。
隋靖宇咧著懷，靠在椅子上，臉上泛著溫和的笑，衝著一眾鬼子悠悠說道：
「下死手，干翻這1212名士兵，他們可以活著離開。」
「做不到.....」
「砰砰砰！」低沉的槍聲，代表一切！
有了隋靖宇的威脅，一眾鬼子為了活命，拿出了真本事。
這麼說吧，別看鬼子矮，可他們地盤穩，又經過小學至高中，到入伍參軍多年的訓練。
三人小隊配合起來，除了隋靖宇手下那200老兵。
勉強能和他們打個平手。
剩下的，不提也罷，總之一個字，慘敗！
「哎~差距太大了，告訴兄弟們，別讓他們休息，今天不僅要訓練。」
「還要把他們全部打死！」
隋靖宇衝著一旁的士兵吩咐了一句，轉頭拿出一包煙，抽出兩支，遞給了老馮一支。
對著他露出一個男人都懂的笑，低聲詢問：
「南造雲子和菊田慧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