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收心
隋靖宇跟隨龐天成，橫穿整個一團。
來到西北角一處營地。
這裡坐落著一排排如方盒子一樣，毫無差別的平房。
200老兵，穿的宛如叫花子一樣，嘴裡叼狗尾巴草，三五成群坐在營房前。
要麼吹牛皮，要麼懶散的曬著太陽。
隋靖宇站在營房大門口處，看著眼前，某些光膀子的老兵，那枯黃的頭髮，根根分明的肋骨。
還有絕大多數老兵，頹廢無神的雙眼。
不由氣憤的看向龐天成。
「大哥，你跟我扯犢子呢，這特麼是你說的，百戰老兵？」
「你瞅瞅他們那別具一格的熊樣，跟流浪漢有什麼區別？」
「我是有點錢，可你也不能這麼坑兄弟吧！」
「什麼話，什麼話。」
龐天成不願意了，一改之前奸商嘴臉，瞪大眼睛，表情嚴肅伸手指著那群老兵。
「你可以說哥哥我，心黑不要臉，但決不能說他們是熊兵。」
「這些老兵，是我們156旅的骨血，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單挑東洋小鬼子。」
「不信你看著。」
憤怒的撂下一句話，龐天成伸手拿出腰間毛瑟手槍。
衝著天空「砰」的開了一槍。
高聲大呼：「敵襲！」
下一刻，隋靖宇服了，心服口服。
只見，原本懶懶散散，雙眼無神的老兵。
在槍響的一瞬間，一個個氣質突變，眼神凌厲的宛如訓練有素，飢餓不堪的狼群。
他們迅速起身，拿起身邊任何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向著營房大門跑去。
其中有幾個明顯是領頭的老兵，邊跑邊下達命令：
「有老婆仔女嘅，第一個沖，屋企有阿哥細佬嘅，第二上！」
「屋企獨仔嘅，趯去最後面。」
「攞到槍都唔好停，沖埋去黐身打！」
「知喇！」
一眾老兵快速簡潔的回覆，埋頭狂奔。
幾息後，他們衝到了營房門前。
看到了牛皮哄哄的龐天成和滿臉驚喜的隋靖宇。
頓時停住了腳步。
一名看上去最多不過30歲，卻白了鬢角，身材消瘦的老兵。
朝著龐天成行了一禮。
抄著一口粵式普通話：
「龐團座好，請問是否有作戰任務？」
「沒有，例行檢驗，回去休息吧。」
龐天成話音剛落，200名老兵，瞬間跟丟了魂一樣。
再次變成之前的懶散的模樣。
慢吞吞的走回營房。
變化之大，看的隋靖宇張目結舌。
他看得出，這200名老兵的戰鬥力，但對於他們的紀律性還是不太滿意。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費解。
「大哥，剛才在衝鋒時，幾名老兵下達的命令是什麼意思？」
隋靖宇好奇的問道。
「有老婆孩子的沖第一個，有哥哥弟弟的沖第二個。」
「家中獨子的，滾後邊去。」
龐天成仰著頭，一臉自豪的看著不住點頭的隋靖宇，又道：
「這是我們粵軍的傳統。」
呸！你丫真不要臉，啥就你們粵軍的傳統，哪個部隊不都這樣。
隋靖宇看著他那嘚瑟的樣子，腹誹不已。
面上卻豎起了大拇指，一通猛夸。
什麼有人情味，團結一心、眾志成城、民族脊樑。
誇得龐天成嘴角止不住上揚。
緊接著，話鋒一變。
「大哥，那為什麼他們的機率如此渙散懶散。」
「咳咳咳！」
一句話問的，龐天成尷尬不已，連忙用咳嗽掩飾尷尬。
「那個...呃...算了，跟你說實話吧。」
「156旅，不對應該是整個粵軍，幾個月沒發響了，連國難響都沒發出來。」
「士兵不譁變，還能打仗就不錯了，沒法管太嚴。」
「哦~原來如此。」隋靖宇點點頭，又問：
「按照你的說法，如果開響了，他們的紀律性如何？」
「不是和你吹，開了響，我們粵軍絕對算得上令行禁止的鐵軍。」
龐天成拍著胸脯說道。
「好，這些人我要了，半個小時後開始交割。」
撂下一句話，隋靖宇快步去往一團接待處。
找到大土豪便宜叔叔，胡文公。
開門見山，借了2000塊銀元。
承諾以貨款抵帳。
1個小時後，已經傍晚六點半了。
隋靖宇帶著2000大洋，價值3601.2克黃金的七卡車武器，再次來到西北角營地。
其中四卡車武器，是給老兵和他手下212名士兵的武器。
至於2000大洋，不用說肯定是老兵，第一個月軍餉。
剩下的三卡車武器，是支付給龐天成的武器裝備。
含360支毛瑟98K步槍，一個基數彈藥。
MG42通用機槍6挺，一個基數彈藥。
4門80MM迫擊炮，一個基數彈藥。
360套標準德制單兵裝備。
另外還有隋靖宇換裝下來的，48支MP40衝鋒鎗和154支毛瑟98K步槍。
他之所以換裝，是通過兩次戰鬥發現。
目前這212名巡捕的槍法，包括一些機槍手，槍法實在是太差了。
尤其154名使用栓動步槍的巡捕，槍法奇差無比。
戰鬥時很難擊殺敵人，與其這樣不如換裝M1加蘭德步槍和索米1931衝鋒鎗。
憑藉彈藥量，給予敵人持續的火力壓制。
雖說這兩款武器，貴一些每支都要4克黃金。
同時也重一些，可對於吃得好，營養足的巡捕來說。
也不叫什麼大事。
無非多鍛鍊一些。
而且隋靖宇未來走的是精兵路線，體能不達標者，一律不用。
營地門口。
臉樂成菊花型的龐天成，帶著兩名駕駛員，美滋滋的開走了兩輛卡車。
隋靖宇看著遠去的歐寶卡車，不用想，以他那臭不要臉的勁兒。
三輛卡車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了。
在其走後。
隋靖宇集合了所有能動的巡捕和200名老兵。
開始分發裝備。
巡捕們已經是第三次換裝了。
心態基本平和，領了裝備後，便各司其職，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剩下的兩百粵軍老兵。
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裝備，臉上那激動的神情，和第一次換裝的巡捕，如出一轍。
他們極力掩蓋心中的激動，興奮的神情。
不想讓隋靖宇看扁了。
可接下來，下發的一系列裝備，卻讓他們無法控制一點情緒。
「兄弟們，想必你們已經知道，為了的六個月內，你們要為我訓練戰鬥。」
「之前我聽說各位兄弟，已經幾個月沒開響了。」
「我呢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隋靖宇說著，直接命人將裝有2000銀元皮箱抬了上來。
「嘩啦啦」倒在了空地上。
大手一揮：「先發一個月的足額軍餉！」
原本還懶散站立的老兵，看到軍餉後，壓根不用人指揮。
忙不迭站成分成四列站好。
滿眼渴望的看著，夕陽下一枚枚泛著銀光的大洋。
「都別眼巴巴的看著了，按序上前令軍餉，記得簽字。」
「是，謝過隋長官！」
200名老兵，齊聲高呼，聲音之大震的隋靖宇耳朵疼。
「顯你們嗓門大啊，趕緊領響，完事換裝，晚上還有大餐呢。」
隋靖宇扣著耳朵，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
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
「賴家俊。」
「到！」
「周永勝。」
「李偉光。」
十幾分鐘後，200人領完軍餉，還沒來得及開心。
他們的名字，被再次點到。
100支M1加蘭德步槍，100支索米衝鋒鎗。
200套標準德制單兵裝備。
200份單兵一級軍糧。
依照他們的身形和用槍習慣，依次分發到手中。
一眾老兵，看著手中嶄新軍裝、鋼盔、軍靴、裝滿各種裝備的作戰背包、叫不上名卻很先進的武器。
以及沉甸甸的子彈和銀元。
不由的鼻頭髮酸，他們相互對望，心中想到了很多。
『長官仁義啊，這裝備能買我幾條命了。』
『一會把軍餉寄回家，阿妹拿到錢，也能嫁個好人家，我也放心給長官拼命了。』
『長官咋是個東北人呢，要是兩廣的多好，我能跟他干一輩子，先揍鬼子，再揍洋人。』
『回頭跟家裡人說一下，給長官供個長生位！』
「都拿著裝備，杵在那幹啥呢，趕緊換衣服。」
隋靖宇一聲吆喝，打斷了老兵們的思緒。
他們看著手中的裝備，和滿面笑容的隋靖宇。
有心說些什麼，只覺嗓子眼發緊，最後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
「謝謝長官，原為長官效死！」
隋靖宇聞言，連忙揮了揮手，一臉嫌棄的笑罵：
「少來，別想賴上我，你們為我戰死，我還的養你們全家。」
「老子只是雇你們來幫我訓練，偶爾揍揍小鬼子和洋鬼子。」
「別想在我這混長期飯票。」
說到這，他看著一個個感動不已，眸光炯炯的老兵。
有些動容，有些不敢面對，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能活多久。
隋靖宇，你丫真不是個東西，也不知道打你手要忽悠死多少人。
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他有些煩躁的揮了揮大手。
「行了，都是大老爺們別哭唧尿嚎的，臊不臊；給你們五分鐘，收拾東西，一會帶你們去吃大戶！」
兩廣來的老兵，雖然第一次聽到「哭唧尿嚎」但看著他的樣子，也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
即便被嘲諷，他們卻並不在意。
當兵的嘛，往往更能接受粗鄙的語言。
因為它，更能表達真實的情感。
老兵們紛紛「哈哈」大笑，說著一些隋靖宇聽不懂的方言。
以示對他的認可！
5分鐘後，200名換了新裝的老兵，頭戴鋼盔、腳踩皮靴、腰間掛著子彈帶、身後背著槍。
雄赳赳氣昂昂，向著一團食堂走去。
剛到食堂門口，眾人面面相覷。
「食堂啥時候改豬窩了？」
來到西北角一處營地。
這裡坐落著一排排如方盒子一樣，毫無差別的平房。
200老兵，穿的宛如叫花子一樣，嘴裡叼狗尾巴草，三五成群坐在營房前。
要麼吹牛皮，要麼懶散的曬著太陽。
隋靖宇站在營房大門口處，看著眼前，某些光膀子的老兵，那枯黃的頭髮，根根分明的肋骨。
還有絕大多數老兵，頹廢無神的雙眼。
不由氣憤的看向龐天成。
「大哥，你跟我扯犢子呢，這特麼是你說的，百戰老兵？」
「你瞅瞅他們那別具一格的熊樣，跟流浪漢有什麼區別？」
「我是有點錢，可你也不能這麼坑兄弟吧！」
「什麼話，什麼話。」
龐天成不願意了，一改之前奸商嘴臉，瞪大眼睛，表情嚴肅伸手指著那群老兵。
「你可以說哥哥我，心黑不要臉，但決不能說他們是熊兵。」
「這些老兵，是我們156旅的骨血，隨便拎出來一個，都能單挑東洋小鬼子。」
「不信你看著。」
憤怒的撂下一句話，龐天成伸手拿出腰間毛瑟手槍。
衝著天空「砰」的開了一槍。
高聲大呼：「敵襲！」
下一刻，隋靖宇服了，心服口服。
只見，原本懶懶散散，雙眼無神的老兵。
在槍響的一瞬間，一個個氣質突變，眼神凌厲的宛如訓練有素，飢餓不堪的狼群。
他們迅速起身，拿起身邊任何可以充當武器的東西。
向著營房大門跑去。
其中有幾個明顯是領頭的老兵，邊跑邊下達命令：
「有老婆仔女嘅，第一個沖，屋企有阿哥細佬嘅，第二上！」
「屋企獨仔嘅，趯去最後面。」
「攞到槍都唔好停，沖埋去黐身打！」
「知喇！」
一眾老兵快速簡潔的回覆，埋頭狂奔。
幾息後，他們衝到了營房門前。
看到了牛皮哄哄的龐天成和滿臉驚喜的隋靖宇。
頓時停住了腳步。
一名看上去最多不過30歲，卻白了鬢角，身材消瘦的老兵。
朝著龐天成行了一禮。
抄著一口粵式普通話：
「龐團座好，請問是否有作戰任務？」
「沒有，例行檢驗，回去休息吧。」
龐天成話音剛落，200名老兵，瞬間跟丟了魂一樣。
再次變成之前的懶散的模樣。
慢吞吞的走回營房。
變化之大，看的隋靖宇張目結舌。
他看得出，這200名老兵的戰鬥力，但對於他們的紀律性還是不太滿意。
還有一件事，讓他很費解。
「大哥，剛才在衝鋒時，幾名老兵下達的命令是什麼意思？」
隋靖宇好奇的問道。
「有老婆孩子的沖第一個，有哥哥弟弟的沖第二個。」
「家中獨子的，滾後邊去。」
龐天成仰著頭，一臉自豪的看著不住點頭的隋靖宇，又道：
「這是我們粵軍的傳統。」
呸！你丫真不要臉，啥就你們粵軍的傳統，哪個部隊不都這樣。
隋靖宇看著他那嘚瑟的樣子，腹誹不已。
面上卻豎起了大拇指，一通猛夸。
什麼有人情味，團結一心、眾志成城、民族脊樑。
誇得龐天成嘴角止不住上揚。
緊接著，話鋒一變。
「大哥，那為什麼他們的機率如此渙散懶散。」
「咳咳咳！」
一句話問的，龐天成尷尬不已，連忙用咳嗽掩飾尷尬。
「那個...呃...算了，跟你說實話吧。」
「156旅，不對應該是整個粵軍，幾個月沒發響了，連國難響都沒發出來。」
「士兵不譁變，還能打仗就不錯了，沒法管太嚴。」
「哦~原來如此。」隋靖宇點點頭，又問：
「按照你的說法，如果開響了，他們的紀律性如何？」
「不是和你吹，開了響，我們粵軍絕對算得上令行禁止的鐵軍。」
龐天成拍著胸脯說道。
「好，這些人我要了，半個小時後開始交割。」
撂下一句話，隋靖宇快步去往一團接待處。
找到大土豪便宜叔叔，胡文公。
開門見山，借了2000塊銀元。
承諾以貨款抵帳。
1個小時後，已經傍晚六點半了。
隋靖宇帶著2000大洋，價值3601.2克黃金的七卡車武器，再次來到西北角營地。
其中四卡車武器，是給老兵和他手下212名士兵的武器。
至於2000大洋，不用說肯定是老兵，第一個月軍餉。
剩下的三卡車武器，是支付給龐天成的武器裝備。
含360支毛瑟98K步槍，一個基數彈藥。
MG42通用機槍6挺，一個基數彈藥。
4門80MM迫擊炮，一個基數彈藥。
360套標準德制單兵裝備。
另外還有隋靖宇換裝下來的，48支MP40衝鋒鎗和154支毛瑟98K步槍。
他之所以換裝，是通過兩次戰鬥發現。
目前這212名巡捕的槍法，包括一些機槍手，槍法實在是太差了。
尤其154名使用栓動步槍的巡捕，槍法奇差無比。
戰鬥時很難擊殺敵人，與其這樣不如換裝M1加蘭德步槍和索米1931衝鋒鎗。
憑藉彈藥量，給予敵人持續的火力壓制。
雖說這兩款武器，貴一些每支都要4克黃金。
同時也重一些，可對於吃得好，營養足的巡捕來說。
也不叫什麼大事。
無非多鍛鍊一些。
而且隋靖宇未來走的是精兵路線，體能不達標者，一律不用。
營地門口。
臉樂成菊花型的龐天成，帶著兩名駕駛員，美滋滋的開走了兩輛卡車。
隋靖宇看著遠去的歐寶卡車，不用想，以他那臭不要臉的勁兒。
三輛卡車也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復返了。
在其走後。
隋靖宇集合了所有能動的巡捕和200名老兵。
開始分發裝備。
巡捕們已經是第三次換裝了。
心態基本平和，領了裝備後，便各司其職，該幹什麼幹什麼去。
剩下的兩百粵軍老兵。
看著面前堆成小山的裝備，臉上那激動的神情，和第一次換裝的巡捕，如出一轍。
他們極力掩蓋心中的激動，興奮的神情。
不想讓隋靖宇看扁了。
可接下來，下發的一系列裝備，卻讓他們無法控制一點情緒。
「兄弟們，想必你們已經知道，為了的六個月內，你們要為我訓練戰鬥。」
「之前我聽說各位兄弟，已經幾個月沒開響了。」
「我呢也不是個小氣的人。」
隋靖宇說著，直接命人將裝有2000銀元皮箱抬了上來。
「嘩啦啦」倒在了空地上。
大手一揮：「先發一個月的足額軍餉！」
原本還懶散站立的老兵，看到軍餉後，壓根不用人指揮。
忙不迭站成分成四列站好。
滿眼渴望的看著，夕陽下一枚枚泛著銀光的大洋。
「都別眼巴巴的看著了，按序上前令軍餉，記得簽字。」
「是，謝過隋長官！」
200名老兵，齊聲高呼，聲音之大震的隋靖宇耳朵疼。
「顯你們嗓門大啊，趕緊領響，完事換裝，晚上還有大餐呢。」
隋靖宇扣著耳朵，沒好氣的白了他們一眼。
拿起花名冊開始點名。
「賴家俊。」
「到！」
「周永勝。」
「李偉光。」
十幾分鐘後，200人領完軍餉，還沒來得及開心。
他們的名字，被再次點到。
100支M1加蘭德步槍，100支索米衝鋒鎗。
200套標準德制單兵裝備。
200份單兵一級軍糧。
依照他們的身形和用槍習慣，依次分發到手中。
一眾老兵，看著手中嶄新軍裝、鋼盔、軍靴、裝滿各種裝備的作戰背包、叫不上名卻很先進的武器。
以及沉甸甸的子彈和銀元。
不由的鼻頭髮酸，他們相互對望，心中想到了很多。
『長官仁義啊，這裝備能買我幾條命了。』
『一會把軍餉寄回家，阿妹拿到錢，也能嫁個好人家，我也放心給長官拼命了。』
『長官咋是個東北人呢，要是兩廣的多好，我能跟他干一輩子，先揍鬼子，再揍洋人。』
『回頭跟家裡人說一下，給長官供個長生位！』
「都拿著裝備，杵在那幹啥呢，趕緊換衣服。」
隋靖宇一聲吆喝，打斷了老兵們的思緒。
他們看著手中的裝備，和滿面笑容的隋靖宇。
有心說些什麼，只覺嗓子眼發緊，最後千言萬語只化成一句：
「謝謝長官，原為長官效死！」
隋靖宇聞言，連忙揮了揮手，一臉嫌棄的笑罵：
「少來，別想賴上我，你們為我戰死，我還的養你們全家。」
「老子只是雇你們來幫我訓練，偶爾揍揍小鬼子和洋鬼子。」
「別想在我這混長期飯票。」
說到這，他看著一個個感動不已，眸光炯炯的老兵。
有些動容，有些不敢面對，畢竟誰也不知道他們能活多久。
隋靖宇，你丫真不是個東西，也不知道打你手要忽悠死多少人。
自己罵了自己一句。
他有些煩躁的揮了揮大手。
「行了，都是大老爺們別哭唧尿嚎的，臊不臊；給你們五分鐘，收拾東西，一會帶你們去吃大戶！」
兩廣來的老兵，雖然第一次聽到「哭唧尿嚎」但看著他的樣子，也大概明白是什麼意思。
即便被嘲諷，他們卻並不在意。
當兵的嘛，往往更能接受粗鄙的語言。
因為它，更能表達真實的情感。
老兵們紛紛「哈哈」大笑，說著一些隋靖宇聽不懂的方言。
以示對他的認可！
5分鐘後，200名換了新裝的老兵，頭戴鋼盔、腳踩皮靴、腰間掛著子彈帶、身後背著槍。
雄赳赳氣昂昂，向著一團食堂走去。
剛到食堂門口，眾人面面相覷。
「食堂啥時候改豬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