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沒有的話,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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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6章 沒有的話,也可以

  黑旅館房間內,窗簾依舊嚴密地拉著,只有邊緣縫隙透出的強光。

  空氣里混雜著舊空調的嗡鳴、烘乾機運轉的低沉聲響,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屬於金智秀身上特有的甜香。

  金智秀蜷坐在床上,漫無目的地翻著一本文英恆從外面帶回來的雜誌,權當消遣。

  這種三流男科醫院為招攬生意印製的刊物,登滿了挑戰家庭倫理的獵奇故事。

  小叔與嫂子,姐夫與小姨子,情節翻來覆去,初看尚覺新鮮,看得多了,智秀甚至覺得自己也能炮製一篇。

  她輕輕「誤?」了一聲,下意識想將讀到的一段荒唐情節分享給身旁的人,視線轉向文英恆時,卻悄然收住了話音。

  正低頭整理著線索和思路的文英恆被智秀吸引了注意力,她穿著那件寬大的襯衫,露出了半截肩膀,弓著身子襯衫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光潔的腿裸露在外,在光線下白得晃眼。

  文英恆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隨她的動作,從那纖細的腳踝,到勻稱的小腿,再往上,是被襯衫陰影勾勒出的、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

  一種混合著心疼、愧疚和某種難以言喻的躁動情緒,在他胸腔里緩慢滋生。

  「呀!」智秀見自己的腰再次被環抱住,被文英恆朝著他的方向抱了一點過去,又驚又羞:「我求饒了,先不要了————」

  「我就看看你手指上的傷好點沒有。」文英恆赤著膊,把腦袋枕在女孩的鎖骨上,嗅著她身上的味道。

  明明同樣用的是旅館裡很普通的沐浴液,但偏偏她就是比文英恆要香一些。

  「本來就是劃破一個小口。」

  智秀沒有抬頭,卻仿佛感應到了他的視線,耳根微微泛紅,聲音帶著剛睡醒不久的沙啞,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

  她沒有立刻把手遞給他,而是縮在他的懷裡,襯衫的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精緻的鎖骨和其下柔軟的起伏輪廓。

  智秀的眼神濕漉漉的,帶著點探究,又帶著點依賴。

  文英恆握住她的手腕,指腹輕輕摩挲著那幾道已經結痂的傷口。

  「我現在有一個問題沒想明白。」

  「什麼問題?」智秀任由文英恆握著她秀氣的小手,她忽得發現自己的心跳不由自主得加快。

  都說親密接觸過後,對於親密這個概念的閾值也會逐漸提高,可不知道為什麼,和文英恆待得越久,就連被握住手這種最簡單的肢體接觸也讓人心慌意亂。

  「車輛翻到山坡下面的現場,是有很多玻璃的,我們倆能靠著這些碎片把扎帶給解開,那三個人肯定也可以。」

  「但他們卻直接被燒死在了原地。這意味著,直到車輛自燃之前,他們都沒有離開車輛。」

  翻斗的時候,文英恆和金智秀的確是有做了提前的準備,做出了防禦的姿態,醒的比另外三個人早一些也正常。

  但這種程度的撞擊,當真不至於讓三個成年男人都直接昏迷一宿才對。

  這也即是說,在翻車後的不久,就有第三方勢力抵達現場並控制住了車裡的三個人,並間隔了很長一段時間後,這才點燃了車輛,將那三個人給滅口。

  文英恆的眉頭緊促在一起,他越想越覺得危險,看來這個小城鎮也不是可以多待的地方,要抓緊再轉移才行。

  只是當他再看向智秀時,她的臉頰一陣蒼白,像是快要哭出來了:「文英恆,你說會不會是因為我,才導致那三個人被燒死在那裡面?我會不會坐牢啊。」

  「證據真要指向你,警方早就通緝你了。而且火那麼大,能保留多少生物證據?」

  文英恆摟著智秀,緩緩地拍著她的背,那雙眼睛裡沒有了平日的俏皮和靈動,多了些深沉的東西,是身處險境的不安,還有————對他毫不掩飾的關切和某種篤定的占有。

  「那就好————」她喃喃地念著,翻過身來,額頭抵上他的額頭,像小動物一樣蹭了蹭,感受著他的體溫:「我信你的。」

  這個姿勢太過親密,空氣仿佛瞬間變得粘稠。文英恆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壓在他的胸膛,能聽到彼此逐漸加快的心跳聲。他放在她腰間的手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圈進自己懷裡。

  「智秀————」他的語氣裡帶著警告,也帶著某種壓抑的渴望。


  「嗯?」她應著,尾音上揚,帶著點無辜的挑釁。她的嘴唇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下巴,像羽毛輕掃,點燃了一株無形的火苗。

  他不再說話,而是用行動回應。他抬起手,穿過她濃密的髮絲,固定住她的後頸,然後抬起頭,精準地攫取了那兩片總是在挑戰他自制力的唇瓣。

  智秀只是微微僵了一瞬,便熱烈地回應起來。她笨拙卻又大膽地迎合著他的深入,手臂環上他的脖頸,整個人幾乎嵌進他懷裡。

  襯衫的扣子在廝磨間崩開了一顆,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文英恆的手從她的後頸滑下,沿著脊椎的溝壑一路向下,撫過單薄襯衫下清晰的肩胛骨,最終停留在那截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掌心滾燙的溫度透過布料灼燒著她的皮膚。

  「文英恆————」她在換氣的間隙含糊地叫他的名字,聲音嬌軟得能滴出水來,「門————鎖好了嗎?」

  他低喘著,抵著她的額頭:「鎖好————」

  文英恆話未說完,智秀卻擁吻上來,將他未盡的話語吞沒在唇齒之間。

  小旅館的牆壁隔音效果並不好,所以————什麼都要儘量安靜。

  烘乾機不知何時停止了工作,於是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紊亂的呼吸和心跳聲,以及衣物摩擦床單發出的窸窣聲響。

  窗外,小鎮依舊平靜得仿佛與世隔絕。

  「這一次之後,我們就該離開這個地方了。」文英恆提醒道:「總不能一直在這裡逗留。」

  「你要去————我也都只能跟著你了呀。」

  「等下,好像沒那個了。」

  「沒有也可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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