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我是你唯一的努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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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7章 我是你唯一的努那呀

  或許是金智秀之前哭的太認真,哪怕是現在把眼淚擦於了,依舊會控制不住地如同抽泣一般吸一吸鼻子。

  哪怕文英恆已經出現在身邊了,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依舊還在,甚至愈發濃烈。

  走了沒幾步,智秀就要停下來看一眼文英恆,確認他的位置、他的動作、他的表情、

  他的心思————

  每確認一次,心裡便不由自主地多幾分沉甸甸的重量,好像有什麼東西在不斷填充著智秀的心房。

  真是不知不覺間,就把他當作自己很重要、很在乎的人了。

  具體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對智秀來說真是筆糊塗帳。

  因為要給崔景秀警官做頓飯,沒什麼底氣的智秀拉著拖鞋來到冰箱前,打開。

  冷白色的內置燈照亮了臉頰,那雙哭紅了的眼眸微微轉動,冷藏區里找不到能吃的東西,便隨即看向了冷凍室。

  只是看了一眼,智秀便知道待會要做哪些東西給小崔警官吃了。

  就是不知道崔警官能不能接受吃泡麵。

  還有,以後一定要在家裡多備些菜,萬一要招待客人卻什麼也拿不出來,就太尷尬了。

  「去坐會吧,」一隻手此時搭在她的肩膀上,輕輕拍了拍:「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呢。」

  文英恆低下頭去,與智秀又軟又黏的眼神交錯片刻,接著伸手將冰箱裡剩下的最後兩個雞蛋拿了出來:「我記得上次來你家的時候,買了袋土豆,特地叫你別放冰箱裡放壞了,應該沒吃完吧?」

  「哦,那個沒動過。」

  智秀抿了抿沒有血色的嘴唇,揪著文英恆身上圍裙的一角往廚房裡走去,另一隻手打開儲物櫃。

  果然不出意料————

  文英恆撕開了包裝袋,將土豆倒在刀砧板上:「你先回客廳坐吧,和小崔警官把積木收拾一下。」

  「哦~」

  把刀沖洗了一下遞給文英恆,沒有再說什麼。

  智秀發現自己真的是那種既喜歡表達情感,但同時又很悶的性格。

  就比如現在,文英恆在廚房裡做飯,她回到客廳招待小崔警官。

  這種感覺就好像一個小家庭,男女主人各自有著明確的分工。

  她很喜歡這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呀,可是只能悶在心裡自己一個人悄悄品嘗。

  一方面是說了別人也不會懂,另一方面,這種感覺也羞於與他人訴說。

  智秀擦乾雙手來到客廳,同蹲在地上的小崔警官一起將簸箕里的積木轉移到茶几上。

  她剛想和崔景秀解釋幾句廚房裡的情況,卻被小崔警官搶了先:「這幾天你最好都不要出門走動,甚至連點外賣都要謹慎,最好選自己常吃的那幾家,讓店家自己配送。」

  崔景秀放緩了手上的動作,鄭重地側著眼眸看向智秀:「可能有人會對你不利。」

  「那我能信任的,就只有你們了。」

  智秀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拿起紙巾一點點地擦拭著積木上的灰塵,與其說是擔心、害怕,現在占據她心裡的,更多是愧疚與自責。

  如果不是她表哥和Hybe的瓜葛,如果不是她非得讓表哥當自己工作室的財務總監,如果不是她下定決心要脫離YG單幹————

  或許就走不到今天這一步了。

  哪怕文英恆在她面前不止一次說過,問題根本不在她的身上,智秀都完全無法從中把自己給摘出來。

  甚至————

  這是可以說的嗎?她竟然有些期待自己越陷越深。

  客廳里的兩道視線不約而同地看向廚房裡那個正在忙碌的身影,收攏回來之後又短暫交錯。

  其實崔景秀知道,金智秀只是因為文英恆才相信自己。

  而她也是因為文英恆這才幫到了這一步。除此之外,兩人並沒有別的聯繫。

  「我的建議是,你最好之後有什麼事情都直接找我,不要再麻煩文英恆。」

  「為什麼?」

  「因為我是警察,遇到危險有權開槍還擊,有自保能力。」

  崔景秀指了指正在切土豆絲的文英恆:「而那個傢伙只能以身試險,所以我也要考慮他的安全。」


  「在他認識的人里,只有我有能力也有意願去保住他。」

  原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許多,光有錢還解決不了的事情。

  就好像智秀在此時此刻,就沒法拍著胸脯保證,說她一定能護得了文英恆的周全。

  這種感覺好憋屈。

  「你根本不知道今天晚上有多兇險,你最好也沒機會感同身受。借我根發繩。」

  崔景秀將散落下來的長髮重新紮成了乾脆利落的馬尾,接著道:「如果我和他沒配合好,估計你過會,或者過幾天就能在新聞里看見我和他了。」

  「謝謝你。」

  智秀壓低了聲音,心情並不是很好。

  「酸辣土豆絲、雞蛋面。」

  文英恆端著一碗一碟走了出來,同時將筷子遞給了崔景秀:「家裡沒什麼東西可以做了,今晚先將就一下,下次請你吃好的。」

  「那我記著帳,下次找你要回了!」

  崔景秀的語氣一改與智秀交談時的清冷,笑眯眯地坐在沙發前吃了幾口:「這樣吧,你也別承包我在單位的飯卡了。以後你給我帶飯,努那帶你破案,就這麼說定了怎麼樣?」

  「努那,你?」文英恆故作一副嫌棄的模樣,朝著智秀笑了笑:「這傢伙說是我努那,其實比我還小几個月呢。」

  智秀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有些不想回應。

  說實話,她有些琢磨不明白崔景秀的心思。

  但願是她以己度人了吧?

  畢竟崔警官對自己的事業挺上心,也喜歡做警察這份工作,或許是因為天生的正義感與使命感,這才義正言辭地說出剛剛那番話。

  如果是在一個月之前,智秀會堅定地得出這個結論,但如今————

  她真的也看不清了,如今的局勢完全亂成了一鍋粥。

  但混亂和機遇就是一體兩面的不是嗎?

  智秀的眼神緩緩看向了小崔警官,溫柔的笑聲中帶著幾分故作玩笑的埋怨:「真是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背著我認了別人當努那呢————」

  「我可是你唯一的努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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