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所以你會保護我嗎?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66章 所以你會保護我嗎?

  琥珀色清澈的茶水沏入杯中,被推到了智秀的面前,在公司學過一些喝茶禮儀但幾乎忘了個乾淨的她捏著茶杯一飲而盡,就和喝飲料差不多。

  說實話有些暴殄天物,這可是50克價格高達上千人民幣的大禹嶺烏龍茶,細細品嘗的話,有細膩的花果香和甜奶香。

  當然,主要這是因為子瑜媽媽送的一盒茶葉,所以收藏價值比使用價值要高的很多。

  要是換作別人,文英恆可不會拿出來給她們喝。

  只是智秀好像不怎麼識貨,喝也就喝了。

  「感覺和便利店裡買的茶飲料沒什麼區別。」

  智秀的一番話令文英恆嘴角微微抽搐,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一時啞然以至於說不出話。

  也不知道智秀是真的嘗不出味道的區別,還是故意不接文英恆拋過來的話題。

  大概率是後者吧?就算智秀不懂中文,但總也算看得出罐子上的是中文字。

  她迎著文英恆的眼神,嘟了嘟嘴:「你還沒回答我呢,跟蹤器的案子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我又該怎麼保護自己的安全。」

  「哦,這茶是台灣大禹嶺山茶園的,平均海拔兩千兩百多米以上產出來的好茶。」

  「我能猜的出來是台灣茶。」智秀放下茶杯,起身來到冰箱前,從裡面拿出一隻易拉罐裝的汽水出來:「我還是更習慣這個。」

  「你現在對我家很熟悉啊。」

  智秀本想說自己沒有在文英恆家幹什麼偷偷摸摸的事情,只是一想到那偷偷揣在兜裡帶走的十二連裝套套,白皙的臉頰霎時隱隱泛起微紅。

  「熟悉不是很正常嘛?畢竟也進來那麼多次了。你現在很擅長答非所問誤。」

  哪裡是答非所問呢?只是文英恆暫時還沒想好該怎麼表述跟蹤器一案的複雜來龍去脈。

  文英恆借著這罐茶葉,強調自己和子瑜關係的進度,也不過是順口一提。

  其實文英恆心裡想的——也就是「跟蹤器案」的背後可能是李在明與尹錫悅的博弈,不過就是文英恆的一個猜想。

  而這個猜想,大多是他自己基於事實而產生的推測所組合而成的,嚴格來說並沒有直接證據證明他的猜測。

  既沒有足夠且客觀的服力,而且也容易誇大事情的危害性。

  文英恆已經大概率深陷韓國司法鬥爭的泥潭了,而智秀暫時來看就是被殃及的那條池魚。

  所以對智秀來說,或許不知道整件事的脈絡,對她來說才是好事。

  而尹、李二人在檢察官、警察兩個體系內的博弈最終會體現在幾個會牽動全國注意力的大案上,以文娛產業為互相攻訐的錨點,其實是最好的選擇。

  一是因為韓國向來看重娛樂這個充滿灰色地帶的產業,不僅是資本集中於此,民眾對娛樂新聞也是津津樂道。

  否則也不會有這麼一個民間傳說,說每當有政客的醜聞要被曝光的時候,總會有一些明星的炸裂八卦被公之於眾用來幫忙轉移注意力。

  這個民間傳說或許有很大一部分是陰謀論,但娛樂產業滲透了整個國家,卻是這個陰謀論能夠滋生並廣泛傳播的基礎。

  所以就算沒有智秀這個人,那二人也會找其它的案件來當做雙方博弈、進攻與防守的戰場。

  所以文英恆也只是在腦海內獨自復盤著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在智秀的瑪莎拉蒂、奧迪RS6裡面安裝的跟蹤器,通過文英恆在美國的人脈,溯源起來倒是簡單。

  但在查到購買者為城南建設安保公司之後,所有的線索便莫名被掐斷了。

  或者說————

  案件在調查到一定程度後,似乎是某種阻力從而停滯不前。

  當初要求併案調查「跟蹤器案」的技術科宋恩浩警官,前兩周也被調離崗位O

  據說是要在他升職前進行輪崗,因此他這才被調派到了大邱市警察廳的廣域調查隊。

  廣域調查隊,某種程度上可以等同於重案組。

  但文英恆卻無法判斷,這則調令,到底是首爾警察廳的意思,還是韓國警察廳那位三把手的意思。

  運營企劃官崔奎植是李在明一系的人,而城南建設集團是李在明任城南市市長期間被重點扶持的企業。


  地鐵沿線周邊的配套設施、新修醫院等項目,都落到了城南建設集團的手裡。

  這今年也有個別吹哨人站出來舉報,聲稱城南建設集團與李在明之間存在不正當的利益輸送。

  但那些吹哨人的下場都悽慘得讓人不忍直視。

  有橫死於橋洞底下的,也有在酒店暴斃身亡的————

  所以從立場來看,崔奎植肯定是有動機把宋恩浩警官以「升職」的名義調離原崗位的。

  若是當初支持將「跟蹤器案」與其它案件合併處理的話,或許文英恆就能把辦案的主動權掌握在手上了。

  只是這世界上哪有如果呢?

  「總之,這段時間反正你也沒什麼通告和行程要跑,就儘量待在小區內活動好了。」

  文英恆最終還是沒有把以上的情況和猜想說出來,他自顧自地喝著從台灣背回來的茶葉,眉頭緊皺在一起。

  而智秀也把文英恆臉頰上那抹淡淡的憂慮給全數看在了眼裡。

  智秀能感覺到文英恆想儘可能地保證她的安全,他不願意和盤托出,肯定也有自己的顧慮。

  「知道啦,我這個人很聽勸,你讓我別出遠門,那我就乖乖在家裡當個金絲雀好了。」

  「什麼金絲雀,」文英恆拍了拍差點被茶水嗆到的胸口:「你可別亂比喻。」

  原本稍有些嚴肅凝重的氛圍被智秀這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給緩和了不少。

  「那你會保護我嗎?」

  智秀揚起腦袋喝著汽水,眼睛卻眯成一條,悄悄地觀察著文英恆的反應。

  其實————與其說是保護金智秀,更不如說是文英恆不想把智秀繼續拖下水了O

  他從前覺得是智秀為了自保、巴結他的關係,這才故意接近文英恆。

  只是如今再去回想,作為警察廳、金融監督院顧問回到韓國的文英恆,比他原先想的那樣更早入局了。

  文英恆也搖了搖頭,並不逞強:「就我這三腳貓的功夫,真遇到危險我的戰鬥力不會比你強多少。」

  「我一直覺得,真正要保護一個人,就是把她始終隔離在外。」

  「哦,」智秀含著一口汽水,緩緩地咽了下去,直衝腦門的氣泡讓她舒服地微微揚起眉毛:「所以你承認是在保護我咯?」

  而就在兩人坐在客廳里對話的這會功,陽台上原本對準了狗窩的攝像頭微微轉動,對準了不遠處的文英恆和金智秀。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