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沒有一個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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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9章 沒有一個整夜

  聽得這話,李瀛與劉萱都驚訝的瞪大了眼:「斷袖?!」

  李珩輕哼一聲,曲了一條腿,側身半躺著,有些厭惡的道:「不然他怎的會與胡安勾搭在一處,還那麼要好?當然是因為,一開始兩人就看對了眼!」

  這可真是個勁爆的消息。

  劉萱放下酒盞,好奇道:「蕭國公是在下面那個?所以他只有一個孩子,因為那是他的極限了?那太后知不知道此事?」

  李珩看著她皺了皺眉:「你對誰上誰下,就這麼有興趣?」

  「好奇嘛。」

  劉萱開口道:「當然,我最關心的還是,蕭太后知不知道這事兒。」

  李珩皺了皺眉,思索了一會兒道:「我不知道她到底知不知曉,但有一點是肯定的,蕭辰和胡安都刻意瞞著此事。」

  劉萱聞言笑了笑,把玩著手中的酒盞道:「這就有意思了。」

  依著蕭國公與胡丞相如今的地位,其實已經沒有瞞著的必要。除非,有讓他們想要瞞著的人,或者說,不能讓其知曉的人。

  蕭太后一直深處後宮,能有如今的權勢,除了先皇讓其處理朝政的緣由之外,還有蕭國公與胡丞相的幫襯。關鍵是她對蕭國公的信任,已經刻在了骨子裡,否則也不會將李珩交給蕭國公。

  那有沒有一種可能,那個夭折的長子,其實壓根就不是蕭國公的兒子呢?

  劉萱越想越覺得有意思,難怪師父會說,蕭家骯髒的緊,壓根就沒有存在於這世上必要。

  李瀛顯然也想到了這點,神色複雜的道:「所以,胡家還有個底牌,那就是蕭國公其實是能夠為胡安所用?」

  李珩挑了挑眉:「這我就不清楚了,蕭辰和胡安的事兒,還是我年幼時候發現的。蕭家到處都是暗衛,為了檢驗我的武功到底如何,我便在蕭家各處溜達。」

  難怪他的輕功這麼好,原來全是在蕭家練出來的。

  劉萱看著他道:「那蕭國公知不知曉,你已經知道了他與胡丞相的事兒?」

  李珩輕哼:「讓他知道,我即便不死,也是個廢人了。」

  劉萱將杯中的酒飲下,笑著道:「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有什麼意思?」

  李珩皺眉看著她:「所以我才擔憂,你的挑撥離間,壓根沒有什麼用!到時候非但沒有能達到你想要的目的,反而會讓蕭辰和胡安成了鐵桶一塊!」

  劉萱一臉無辜:「那會兒我也不知道這事兒啊,再說了,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事已至此,咱們就順勢而為吧。」

  李瀛結束了兩人爭論,朝劉萱道:「說說營商的事兒吧,朕與李珩商議了許久,覺得還是以經商的名義,將那些銀子運到京城來……」

  他詳細說了他們的安排,但還是同樣的問題,他們無人可用。

  李瀛嘆了口氣:「今日除了宋奎的事情外,其實還是想看看,楚瑜結識的人里,有沒有可用之才,但卻沒有什麼收穫。你……」

  他想問問劉萱,可有能用之人,但卻不知如何開口。

  畢竟,他們對她毫無保留,可她對他們,卻只是露了冰山一角。

  這樣的問題問出去,也許非但不能得到回答,反而會傷了感情。

  故而,話說到一半,他就停了下來,轉而道:「你那邊能等多久?」

  「最多再有兩月吧。」

  他為何欲言又止,劉萱心知肚明,主動開口道:「這經商的人,如果你們無人可用的話,我倒是有個好人選。」

  一聽這話,李瀛立刻問道:「誰?」

  就連李珩也微微正了身子,朝她看了過去。

  劉萱看向李珩,笑著道:「今日主動同你打招呼的那個,自稱學生的人。」

  「他?」

  李珩皺了眉:「此人有些一言難盡,之前想將胡家的事情宣揚出去,我見他與另一個落榜學子,在偷偷議論國事,提起胡安更是憤懣,便有意從他著手。」

  「但今日你也瞧見了,我不過是誇讚了他一句,他便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順著杆子爬上來,由此可見此人是個擅長鑽營的,這樣的人掉進權勢里,難免不會被迷了眼。」


  劉萱聞言笑了笑:「我與你們恰恰相反,覺得他這種順杆往上爬,擅鑽營的性子,才最為合適。」

  李瀛開口問道:「為何?這樣的人,怕是不能守口如瓶,甚至會被利誘。」

  「他為人如何,我不知道,但我覺得他合適的原因有三。」

  劉萱解釋道:「其一,他是江南人。你們不曾去過江南,所以可能沒發現,儘管他官話學的很好,但有些口音乃是吳地。由他前去,不會讓人起疑。」

  「其二,還是因為他是江南人,讀書不是誰都讀的起的,更何況還是在京城常住,證明他有些家底,你們可以去查一查他的背景,說不定家中就是經商的。」

  「其三,就是他會順杆爬,會鑽營。在你們看來,或許這不是什麼好品德,但事實上,這樣的人才會爭取機會,楚瑜的品行你們也知道,若是他品行有問題,就不會成為楚瑜的座上賓。」

  李珩與李瀛聞言微微皺眉,沉默著沒說話。

  劉萱開口道:「你們可以試一試,反正現在也無人可用不是麼?也不必同他提什麼銀子的事兒,只說國庫缺銀,讓他奉命行商,但不能讓旁人知曉,若事情辦好,給他戶部之職。」

  李瀛聞言猶豫了一會兒,點頭道:「好,依你所言。」

  接下來,李瀛與李珩便討論起了具體的實施細節,比如,徐成去了江南之後要如何行事才不會讓人起疑,回到京城要如何售賣,賣得的銀子,該怎麼轉到他們手中。最重要的是,如何防止徐成背叛。

  劉萱一邊飲酒一邊聽著,不知不覺一壺便飲完了,又讓千雲上了一壺來。

  等到李瀛與李珩討論完,一回頭發現,她已經醉酒,趴在桌上睡著了。

  李珩朝外間看了一眼,朝李瀛道:「你該走了,子時已過,今兒個是第一日,我的日子。」

  「該走的人是我們。」

  李瀛起身將劉萱抱起,朝屋內大步走去,淡淡道:「若按照子時來算,你我都沒有一個整夜。」

  這話委實有些道理,李珩點了點頭:「行!我在這兒等你,一塊兒走。」

  反正別想在他眼皮子底下占便宜。

  李瀛顯然沒有他那么小心眼,將劉萱抱上床榻,替她脫去鞋襪之後,便退了出來。

  李珩陪著他去了乾清宮,還特意派了人盯著,免得他偷偷溜去承乾宮,這才出了宮。

  但他沒有回寧王府,而是走到一半的時候,悄然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月掛柳梢。

  為了不讓人起疑,宋奎早早就歇下了。

  但因著白日裡的事兒,他激動的有些睡不著,在床榻上輾轉反側。

  就在他又要翻身的時候,床頭前忽然悄無聲息的站了一個人。

  他嚇的一個激靈,正要出聲,卻被那人點了啞穴。

  一個熟悉的聲音低低響起:「今日,珍妃到底同你說了什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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