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092:你還想動手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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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2章 092:你還想動手打她?

  虞寧乍一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還恍惚了一下,以為自己幻聽了。

  居然在京海市聽到陳川的聲音了。

  簡直不可思議。

  可等她循著聲音看過去的時候,又覺得自己出現幻覺了。

  她……她竟然還看到陳川關上計程車車門正快步朝她走來。

  他身穿黑色短袖,黑色工裝褲,身形高大,肩寬背闊,肌肉線條如同被精心雕琢過的花崗岩,隆起的三角肌飽滿如鐵砧,連著賁張的肱二頭肌和脈絡分明的肱三頭肌,隨著他行走的動作,在緊繃的T恤面料下勾勒出充滿原始力量感的輪廓。

  蜜色的肌膚也在西斜的太陽下泛起淡淡的光澤感。

  這大白天的見鬼了?

  我*(這是一種植物)。

  陳川面色凝重,下顎線繃緊,剝開圍著虞寧的黃毛,走到她面前,抓住她手,擔心問,「有沒有傷著?他們對你動手了?」

  虞寧覺得自己的聲音哽在喉嚨里了。

  被他出現在這裡的事實震驚到了。

  手被他重重捏了一下才恢復一些神智,搖頭,「沒……」

  陳川這才放心些,轉過身,將她擋在後面,

  直接將她擋在身後,一雙深沉烏黑的眸子泛著犀利凜冽的光掃視著他們,最後落在那個刀疤男身上。

  他沉聲問,「你們想幹什麼?」

  刀疤男看眼前的男人比他還高一個頭,肌肉一看就是經常練的。

  直覺告訴他,這人不好惹。

  他擰起眉頭,「你是誰?」

  陳川不虞反問,「你管我是誰,你們這麼多男人欺負她一個女人,還算男人?」

  旁邊一個混混第一個不答應,「她是女人?除了長得好看點,身材好點以外,就是個母老虎,看我這幾個兄弟被她打的,和嚇的。」

  陳川冷淡掃了他們一眼,「那是你們廢物。」

  嘿,你這個人,敢不敢再雙標一點?!

  氣死人!

  刀疤男也不生氣,他的目的是要錢,「兄弟,我們也不想為難她,只要她把錢還了,我們就立馬走。」

  還錢?

  陳川擰眉,他不了解其中事情,「多少錢?」

  「七……」

  刀疤男剛起頭,虞寧直接扒開陳川,冷笑道,「怎麼?你們這麼多雙耳朵是聽不懂人話嗎?誰欠你們錢,你們找誰去。

  虞平不還有兩顆腰子嗎?心臟脾胃,眼結膜,什麼的,廢物利用啊,雖然不值幾個錢,那也能給你們把損失降到最低化吧,

  至少……你們這段時間在京海市的吃喝拉撒都是夠的,反正他現在也是個廢物了,還不是隨你們怎麼樣?」

  那些混混都震驚了。

  完全想像不到這個女人居然會這麼冷血。

  居然攛掇他們去賣虞平的內臟。

  其中一個還好意提醒,「虞寧,他可是你爸……」

  虞寧冷冷睨了他一眼,「所以呢?你嫉妒了?那我把這個爹給你好了。好心給你們出生錢的法子,你們不領情,不領情就拉倒,滾遠點!」

  反正別想從她這裡薅一分錢。

  她的錢哪怕捐給國家造火箭都行,給虞平還債,那比錢沾了茅坑上的屎還讓她難受噁心。

  刀疤男明顯不是個好脾氣,剛剛虞寧出手傷他兄弟的時候,他是能忍的。

  他覺得她已經很給虞寧臉面了。

  可虞寧幾次三番的下他面子,他眼神一厲,「虞寧,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陳川上前一步,和虞寧並肩站著,「怎麼?你還想動手打她?」

  話音一落,四道警笛聲就響起了。

  然後四輛警車齊刷刷停在路邊,從裡頭下來八九個警察,指著這群混混警告道,「都在幹什麼呢?聚眾鬥毆?」

  「來,靠邊站,抱頭蹲下。」

  警察一來,原本弩拔劍張的氣氛一下就沒了。

  那些看著還很囂張的混混們都像個鵪鶉一樣,乖乖站成了一排。


  他們幾個因為前幾天在小區門口和保安發生了衝突,被抓進去關了兩三天,所以警察對他們幾個並不陌生。

  只在虞寧這裡了解了下事情緣由和經過。

  她一早就問過曹政,父母的債務子女是沒有承擔義務的,除非是繼承了父母的資產,在這範圍內,才必須還清債務。

  也難怪虞平要用一個贍養費的訴訟把她逼出來。

  就拿虞平以前家暴和賭博,沒怎麼養過她的事實來說,那贍養費就是個笑話。

  這起訴訟她十足十的贏。

  但虞平的目的自然不會只是為了每個月幾百,或者一兩千的撫養費。

  而是想賴上她,因為他年紀大了,還有一筆這麼大的外債,這把年紀了,他想起女兒的好了。

  想讓女兒給他養老了。

  虞寧想到他這些謀劃就糟心,覺得那次還是打輕了。

  真該打死他,一了百了。

  等事情了解完後,警察就把他們八個人跟趕鴨子似的帶走了。

  虞寧知道他們最多又被關兩天就會被放出來,然後繼續纏著她要錢。

  煩死了。

  要不……把這房子賣了得了。

  她這樣想著,轉頭就對上陳川深沉晦暗的眼睛,她拉開駕駛室車門,「堵在這裡會被人罵好狗不擋道的。」

  陳川:「……」

  這女人狠起來,連自己都罵?

  他無言一陣,繞過車頭,坐進副駕駛室里。

  車子駛入車庫,兩人又一言不發的到了樓上。

  陳川都顧不上去看她這房子的布局,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

  像是要把她盯出個洞似的。

  虞寧把鞋子甩下,盯著自己的鞋櫃看了好一會,然後對上那雙黑漆漆令人發沉的視線,淡聲說,「沒有你能穿的拖鞋……」

  然後她看了眼他空空如也的手,擰眉問,「你沒帶行李?」

  「嗯。」

  「……」

  虞寧百思不得其解,「你怎麼來了?又怎麼找到瀾岸聽風的?」

  她不記得她和他說過自己的住址啊。

  陳川老實巴交地從兜里掏出兩個白色藥瓶,「我在你房間抽屜里找到了這個。」

  虞寧一愣,吃了那麼多年的藥,她對這兩個藥瓶當然熟悉。

  還是化成灰都認識的那種。

  哦,大意了。

  在集東鎮那邊,她有一個多月都沒碰過這些藥了,也沒再失眠。

  走的時候,還真就忘了。

  她抿抿唇,抬眼看他,眸子裡沒什麼波瀾,語氣也有些淡,「然後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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