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割了你們的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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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6章 割了你們的舌頭

  秦湛擰眉:「自然不作數,她同七皇子有婚約,跟我沒有干係。」

  這番話言蘿聽的明白,倒是蘇曉笛困惑地眨了眨眼。

  七皇子不就是太子殿下嗎?

  不過蘇曉笛也沒有追問,而是說:「那就好,言妹妹如果這樣一直被流言蜚語糾纏,不光是我聽了會不高興,相信林大人他們知道了也會不高興的。」

  秦湛薄眸忽而一冷。

  「誰說她了?」

  蘇曉笛馬上道:「不就是書院那群人?都知道藍歡喜跟太子殿下曾有婚約,將言妹妹說成了插足旁人感情的壞人。」

  言蘿糾正:「我可沒有插足。」

  秦湛臉色肅冷下來,黑沉薄眸透著一股殺意。

  他頓了頓,稍微收斂神情:「阿蘿,這件事我來處理,往後你不會再聽到這樣的聲音。」

  「至於七皇子跟藍歡喜的婚約,等到祭祖大典過後,就讓父皇下聖旨收回成命。」

  蘇曉笛疑惑:「為什麼要等到祭祖大典過後?」

  秦湛僵冷的語氣頗有些無可奈何:「因為父皇這些時日聽阿蘿的話,不敢出門,一應政務全都擱置,只有大典時才能見到他。」

  言蘿倒是忍不住先笑了。

  秦湛寵溺看她一眼,狀似輕斥:「還笑?他不敢出門,我就更忙碌,怎麼陪你。」

  「我從未說過要你陪。」言蘿馬上正色反駁。

  秦湛揚眉:「好,那就當我糾纏你,總可以了?」

  說罷,他看向蘇曉笛:「往後你再聽到有人說阿蘿糾纏我,便跳出去替我證明,是我糾纏她不得果,也是我痴心跟隨,要她陪我。」

  蘇曉笛驚訝:「我怎麼敢編排太子殿下的名聲。」

  「我許你說,說一句賞黃金一箱。」

  「我跟林世英不一樣,不貪財。」

  「兩箱。」秦湛很果斷。

  蘇曉笛立刻正襟危坐,對言蘿和秦湛道:「放心吧,我一定把這個名聲宣揚出去。」

  言蘿反問:「曉笛,你不是一向跟我四哥說,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蘇曉笛悄悄地湊到她耳邊,「何況對你名聲好的事,又能拿銀子,何樂不為。」

  言蘿笑了下,餘光瞥向秦湛。

  奇怪……

  她怎麼也覺得秦湛應該澄清,就像是內心深處,也渴望被他證明一樣。

  言蘿不喜歡這種感覺,秦湛虧欠她的,她應該討厭他才對!

  少女斂去耳邊碎發,努力將這種煩人的情愫拋之腦後。

  都說人轉世輪迴喝了孟婆湯,就會忘記的一乾二淨,可是,她怎麼總是想起前世的事情?

  孟婆湯不夠純,嗯,肯定是這樣。

  *

  夜深人靜,京城一座幽暗的宅邸內。

  秦湛靜坐於椅上,一身玄色錦袍,玉扳指在指間泛著冷光。

  他面容冷峻,眸色如墨,周身透著凜冽的寒意。

  屋內未點燈,只有月光自窗隙滲入,勾勒出他挺拔而冰冷的輪廓。

  影梟推門而入,身後幾名侍衛將幾個官員模樣的人狠狠摜在地上。

  那幾人衣衫不整,瑟瑟發抖。

  一抬頭看見座上之人,更是面如土色。

  「太子殿下……」其中一人顫聲開口,卻被秦湛抬手打斷。

  他語氣極淡,卻字字如冰:「聽說,你們幾家的小輩,近來在書院中很是活躍,都敢編排我了?」

  幾人面面相覷,冷汗涔涔,皆道:「不敢不敢,絕無此事!臣等子女豈敢妄議殿下!」

  秦湛目光未動,只緩緩道:「他們傳,言蘿插足我與藍歡喜之間,說她爭風吃醋、手段卑劣。」

  他聲音不高,卻像一把淬了寒冰的刀,嚇得眾人更是發抖。

  一名官員壯著膽子辯解:「殿下明鑑!許是孩子們年少無知,聽了些閒話就跟著胡說,臣等實在不知詳情啊!」


  「不知?」秦湛唇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那便現在弄清楚。」

  影梟直接拔劍,抵在其中一人的喉嚨上,那官員慘叫一聲,直呼:「殿下饒命!」

  「死幾個官員很尋常,旁人不會起疑,你們應該知道我有這樣的手段。」

  秦湛的聲音在黑暗中緩緩:「說,是誰起的頭?怎麼傳的?一字一句,都給我想明白了說。」

  幾人嚇得魂不附體,爭先恐後地坦白——

  「是犬子混帳,聽了幾位同窗的閒言就胡說八道。」

  「小女也曾回家說過,說是書院裡都這麼傳,說言姑娘仗著殿下青睞,欺壓藍小姐。」

  「他們還說……說言姑娘是故意接近殿下,破壞婚約。」

  秦湛指節輕叩扶手,一聲聲的極其沉悶:「所以,你們早就知曉。」

  這不是疑問,而是定罪。

  幾人頓時噤若寒蟬,冷汗浸透後背。

  他們原以為太子深夜密召是為朝堂大事,卻萬萬沒想到,竟是為了一個女子的清譽。

  更沒想到太子連他們早已知情都了如指掌。

  怪不得,直接將他們抓了過來。

  「殿下恕罪!是臣等糊塗!以為不過是小兒女間的玩笑話,沒有當真。」

  「臣等回去定嚴加管教!絕不再讓他們胡言亂語!」

  秦湛唇角的冷笑加深了幾分。

  「管教?」他重複一遍,語調平穩,卻令人毛骨悚然,「現在知道管教,是否太晚?」

  他略一頷首,影梟無聲上前。

  黑暗中傳來幾聲壓抑的悶響,混雜著極力忍痛的嗚咽。

  「我的胳膊……」忍不住疼的官員慘叫。

  影梟冷呵:「叫什麼叫,只是卸脫臼,又沒真的斷了你四肢,不過,憑你們這般不知死活,多半也快了!」

  眾人更是害怕發抖,濃重的喘息聲,瀰漫在黑暗中。

  秦湛漠然注視著地上癱軟如泥的幾人。

  「滾回去,若再讓我聽到一句污衊她的話——」

  他頓了頓:「子不教,父之過,我雖不動他們,但我割你們所有人的舌頭。」

  幾人魂飛魄散,磕頭如搗蒜,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仿佛逃命似的。

  門重新合上。

  秦湛獨自坐在黑暗裡,眉眼未曾鬆動分毫。

  一片死寂中,只有他指間的玉扳指,掠過一絲冰冷的光。

  秦湛問:「就這幾個人?」

  影梟點頭:「是,殿下,卑職查了,除了他們,書院裡的旁人也不曾議論過靈女大人,這幾個人近來跟藍姑娘關係要好,跟楚玥走的也很近。」

  所以,是誰在其中攪弄是非,不言而喻。

  秦湛眼神肅殺冷厲下來:「我給七皇子的面子太多了。」

  以前他總聽言蘿所說,占了七皇子的身體,既要孝順他的父皇,也要體貼他的母后。

  對待藍歡喜這樣跟七皇子有過婚約的人,秦湛也沒有趕盡殺絕。

  但是可見有些人的命,就是該死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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