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改生死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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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1章 改生死簿!

  太后正要說話,卻忽而面色大變,劇烈咳嗽起來。

  素芳嬤嬤急忙捧上銅盆。

  太后哇的一聲,吐出好幾口淤血,一團團的泛著黑紅。

  這麼一折騰,太后臉色竟奇蹟般地漸漸緩和。

  從方才的青白色,變得淡淡紅潤,眼神也有光彩了。

  皇帝啞然吃驚地看著太后的變化。

  素芳嬤嬤先哭了出來。

  「太后娘娘!您沒事了,真是福大命大,老天有眼啊!」

  太后拿帕子擦拭嘴角,說道:「哀家本已走到陰曹地府,卻沒想到,湛兒和蘿兒這兩個孩子,竟來找哀家,將哀家直接帶了回來。」

  話音一落,皇帝驚訝:「那為何湛兒現在還毫無反應?」

  一旁的秦湛和言蘿,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兩個人皆閉著眼眸,神色平靜,秦湛的手,仍緊緊地搭在言蘿的肩膀上。

  太后說:「哀家也不清楚,只是他們說,還有一點小事,要辦完了才會回來。」

  她只記得,走到一處鐵橋前,言蘿將她往前一推,她便回來了。

  楚玥聽到這裡,心裡直呼不可能。

  言蘿怎麼可能又這麼大的能耐?

  莫非這些年,她已經修煉的很厲害了?

  皇帝不滿的眼神,也掃過楚玥的臉龐。

  「同為靈女,朕都要懷疑,到底是誰害的母后忽然出現意外!」

  太后也看向楚玥,眼中露出疑惑。

  她剛剛昏迷之前,看到楚玥給的那個所謂保命玉佩上,竟有兩隻小鬼。

  可是一轉眼,又不見了。

  太后平時性格溫和慈愛,也不會刻意去冤枉楚玥,故而,她張了張唇,卻沒有將自己看到的說出口。

  太后吩咐皇帝:「派人盯緊哀家這裡,不能讓旁人攪擾蘿兒和湛兒,等他們平安歸來,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皇帝點頭,隨後重重說:「要是讓朕發現有人真的連累母后鳳體,別怪朕不客氣!」

  這話就是說給楚玥聽的,她嚇得一抖,低下頭不敢言語。

  素芳嬤嬤將楚玥之前給的保命的玉佩,直接塞了回來。

  「楚姑娘,您自己看看,這玉佩已經碎了,恐怕連它自己都護不住,何況太后娘娘?」

  楚玥接過來一看,果真看見玉佩裡面出現了數十條裂縫。

  雖然還沒徹底粉碎,但也快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理說,不可能啊!

  這玉佩可是藍歡喜送給她的。

  藍歡喜雖然身體不好,但因著國師藍君卿疼愛女兒的緣故,她從小就有不少充滿靈氣福氣的物件。

  隨便拿一樣,都夠楚玥用很久了。

  就這麼說吧,當初被紫陽道長當做鎮觀寶貝的陰陽眼和錦鯉運兩個玉盤,在藍歡喜那兒,也不過是不起眼的下乘法器。

  當初藍歡喜聽說言蘿的陰陽眼墨玉盤很厲害,就把楚玥的紅玉盤要過去研究。

  藍歡喜不過是看了幾眼,就扔回給楚玥。

  她輕飄飄的一句:「不過如此。」

  言蘿尚且需要藉助墨玉盤的力量才能駕馭鬼魂,但藍歡喜可不需要。

  所以,楚玥從未懷疑過藍歡喜給她的東西有問題。

  莫非……又是言蘿影響的?楚玥也拿不準了。

  此時,仍在地府內行走的言蘿,看著四周的情景。

  她按照秦湛的引領,不知怎麼就走到了這片地方來。

  到處霧茫茫的,天空像是剛剛刮過沙塵暴一樣,透著一股黃灰色。

  不遠處,就是一條蜿蜒流淌而過的溪流。

  剛剛秦湛說這是黃泉河。

  河邊栽種著一大片彼岸花,無風卻輕輕搖晃。

  言蘿站在河水邊,看著眼前寬闊的河流,又看了看深淺。

  「我若是跳下去,估計要被淹到脖頸處了吧。」言蘿喃喃。


  秦湛的聲音傳來:「阿蘿,去摘一片花瓣。」

  言蘿彎腰摘了片彼岸花。

  就在這時,她感受到秦徹溫熱修長的手指,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按著她的胳膊輕輕揚起,只見細長的彼岸花花瓣,落在水面上,就忽而怦然漲大,變成了一葉紅色的花瓣扁舟。

  言蘿驚訝:「這麼厲害?好漂亮。」

  她伸出手摸著船頭,竟掛著火紅的花蕊,此際透著淡淡光芒。

  花蕊流淌出星星點點的光芒,好似香露。

  秦湛在她身旁含笑,看著言蘿眼裡亮晶晶的。

  從前她也喜歡這裡,只不過,在一個地方待了近千年,是個人都會嫌棄乏味。

  言蘿側眸看去,不知秦湛在想什麼,竟走神了。

  他的身形不是實體,而是透著淡淡一圈光暈的模樣。

  秦湛靜立船上,身形如霧中修竹,挺拔而朦朧。

  「秦湛。」言蘿出聲。

  秦湛回過神,薄眸中重新縈繞溫和:「怎麼了?」

  言蘿好奇:「我們這樣,算是魂魄出竅吧?為什麼我是實體,而你卻沒有?」

  秦湛頓了頓,眉心幾不可見地皺了下。

  他該怎麼告訴他的阿蘿,若沒了秦湛那具肉身,他便徹底消散了。

  當初能夠輪迴的代價,對他而言,便是魂飛魄散。

  看他沉默,並且眼神複雜,言蘿眯起眼睛。

  「我知道了。」

  秦湛心裡一跳,以為她想起什麼了,便問:「你知道?」

  言蘿抱臂,紅唇哼了聲:「對啊,你跟我不一樣,你本就是附在七皇子身上的大壞蛋,肯定是有些法力和修行的,之所以你跟我不一樣,肯定是你的修為在我之上,或者,你懂什麼秘法,才能在這陰陽之內穿梭自如,對不對?」

  秦湛怔怔地看著她。

  漸漸地,薄眸里盈潤出淺笑。

  也好,阿蘿雖什麼都不記得了,至少也不會記得那些悲傷的事。

  「對,」秦湛沒有否認,「你想學嗎?」

  「我才不想,我若是說想,你必定又要提出什麼古怪的要求。」言蘿一副看穿他的模樣,「我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

  秦湛喉頭溢出一陣低笑:「真是可惜了,我本來想白白教你的。」

  言蘿撇嘴:「我才不信。」

  兩人說著話,已經將剛剛的疑惑揭了過去,言蘿也沒再追問。

  船隻抵達岸邊,言蘿回頭看去,方才承載著他們的彼岸花花瓣,再度縮小,隨著水流飄走了。

  她頓了頓,收回目光。

  抬頭看去,秦湛竟帶著她來到了判官殿!

  判官殿矗立在濃霧之中,巍峨的輪廓若隱若現。

  殿前懸著兩盞森綠的燈籠,幽光在霧中浮動。

  石階蜿蜒而上,兩側本該有陰差把守,此刻卻空無一人。

  言蘿疑惑:「我們來這兒幹什麼?」

  秦湛語氣自然:「雖然將太后救了回去,但是她壽命已盡,所以,我們來改生死簿。」

  「啊?」言蘿拔高聲調,「堂而皇之地在別人的地盤上改生死簿?」

  秦湛一笑:「有何不可,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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