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
對於日和的觀感。
他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恨。
在光月這個「人才輩出」的家族裡。
哪怕再怎麼逆天，也會被其餘成員遮掩住光芒。
只不過相較於其他，日和還是有著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優勢。
長得漂亮。
沒錯，人都是視覺動物，路奇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昨天趴在自己身上，對自己摟摟抱抱的是亞爾麗塔，那他說什麼也要把她踢下去。
但日和的話...
路奇表示，小不忍則亂大謀。
當然，比起皮囊。
他其實更為看重的，是日和身上所存在的隱藏價值。
即便日和本身，或許都沒意識到這些東西。
但。
對於一位敢於挑動命運的穿越者來講，沒有什麼是他看不清的。
第一，她是和之國的公主，有著繼承和之國正統的名義。
第二，她是白鬍子海賊團的第三代，有著喊艾德華·紐蓋特爺爺的資格。
第三，她是光月桃之助的妹妹，有著參演兄妹相殺，讓路奇莞爾一笑的樂趣。
除去第三點是他本身的惡趣味外。
其餘兩點，你說那些光月的家臣們會不知道嗎？
答案是，他們知道。
但，就是不說。
試想一下。
護送這個時代，唯一能喊白鬍子爺爺，且出自和之國正統皇室血脈的小公主前去求援，白鬍子他會不出手嗎？
想必是會的吧。
對於愛家人更勝愛自己的他來講，是無法拒絕一位在自己船上出生的小女孩的。
可是光月的家臣們寧願隱忍十幾年也不願意這麼做。
哪怕是讓光月日和去白鬍子的船上過幾年好日子呢？
說到底，還是他們怕了。
他們怕得到支持的日和，奪走屬於桃之助的東西。
將軍的兒子一定是將軍。
但將軍的女兒，可就不一定了。
對於一個閉關鎖國長達數百年之久的地方來講，男尊女卑，就是真理。
同樣，這也是河松會被留下的理由。
身為魚人族出身的他，並不完全認同這套。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是光月桃之助忠實的擁躉。
他只是光月御田忠實的部下。
望著越吃越甜的日和，路奇一邊撤換盤子，一邊暗自琢磨。
原本他還想著該如何才能獲得這個小女孩的忠心。
不過就憑這怨氣，似乎也並不困難。
良久。
吞咽聲，咀嚼聲逐漸停止
率先放下碗筷的大和一臉迷茫。
看向路奇後，她緩緩說道：「路奇，我親眼看見了，武士對這個國家所帶來的傷害。」
「這跟御田...跟那個男人航海日誌里寫的，完全不一樣。」
日誌里的光月御田是自由的，浪漫的，強大的。
大和也是一直這麼認為的。
但昨晚，武士們的話徹底打碎了她對御田的濾鏡。
那是她從未了解過的御田。
混合著最近的「眼見為實」，大和抱著膝蓋，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她的腦海中也沒有了想要成為御田的想法。
她知道她錯了。
但對於使用這個理由，與自己父親作對三年，更是為此自稱男子的她來講。
突然失去了這一人生中希望追逐的高光，仿佛自己的未來也變得一片灰暗。
我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這是大和對自己的靈魂拷問。
曾經，這個意義是成為御田。
現在，它是一片迷霧。
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大和就會變成「彷徨之人」。
「如果成為御田是錯誤的話，那我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瞧見大和那副吶吶無言的模樣，路奇淡淡說道：「大海是很廣闊的，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
「每個人都是主角？」
大和一愣，11歲的她還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沒錯，想要成為御田這確實是你的自由，但比之更好的，難道不是成為獨一無二的自己，去追尋獨屬於自己的夢想嗎？」
另一邊。
日和也被突然蹦出的御田二字，吸引了視線。
望著大和臉上的糾結之色，她有些不敢置信。
在不算長的相處時間中，大和一直都是一副樂觀，開朗，自信，宛如男子般強大的模樣。
這也是日和羨慕大和的地方。
她希望自己也能擁有大和的這些特質。
可現在。
原來你也跟我一樣嗎？
畢竟我們都是女子...
等等...
恩人說的想要成為御田是什麼意思？
大和姐姐想要成為我的父親？
望著等待回答的路奇，日和有些懵。
但看著看著，她又低下頭去，臉色緋紅。
就在剛才，她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短暫而又苦澀的人生。
似乎在拋去白鬍子爺爺船上的日子後，也就只有遇上恩人的那一刻最為甜蜜了。
不過夢想嗎...
我的夢想又是什麼呢？
聽見路奇的詢問，大和將頭埋入膝蓋之間：「夢想什麼的，我不知...」
「那麼就去尋找它，我說過了，大海是很廣闊的，它可以包容下任何一個，希望在其身上探尋夢想的傢伙。」
不等大和說完，路奇便將其打斷。
他不想與大和探究夢想究竟是什麼。
他只想要大和振作起來，然後成為自己的臂膀。
「自己去探尋嗎？」
抬起頭，大和望著路奇的面龐。
「沒錯。」路奇繼續道：「在這片大海上，羅傑找到了自由，白鬍子找到了家人，凱多先生......」
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身影，大和神情恍惚。
她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在那邊安靜看書的路奇。
她回想起初入刃武港時，將食物分給國民的路奇。
她回想起官轎質問他時，放她去眼見為實的路奇。
她回想起自己快要死時，身受重傷救下她的路奇。
此時此刻，所有語言都似乎化為了蜂鳴，縈繞在她耳畔。
就連自己父親在這片大海上找到了什麼，她都沒聽清。
只是一味盯著那位少年的臉龐，仿佛被其吸引一般，久久不能自已。
另一邊。
日和同樣如此。
與路奇相處時間不長的她，並沒有那麼多可以回憶的事情。
但在那天晚上，宛如英雄般登場的少年，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
良久。
路奇停下口舌。
看著面前兩個凝望自己的少女，他表面平靜，心中卻有些疑惑。
雖說自己沒有奧地利美術家的口才，但也不至於連兩個小女孩都忽悠不到吧？
這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熱血沸騰，然後準備出海尋找夢想的樣子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
大和當初看御田也是這種眼神。
快速思索一陣。
路奇選擇試探性的問道：「我早晚有一天會出海的，所以暫時不知道夢想是什麼就跟在我身邊，如何？」
「路奇，你的夢想是什麼？」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啊！
聽見大和的提問，路奇嘴角微微一抽。
但看見日和也用同樣期望的眼神看向自己後，他也不經開始反問自己的內心。
我的夢想是什麼？
在這個唯心的世界中，這個支撐大部分強者走完其漫漫人生路的東西，似乎還挺重要的。
但好在，路奇並不迷茫。
他早就有了扣下扳機的勇氣。
最終。
他說道：「你們知道嗎？所謂的天龍人，也並不是從出生開始，就高懸於世界之上的。」
說著，路奇緩緩起身。
霸王色霸氣幻化而成的黑紅閃電瞬間爆發。
「紅土大陸的虛空王座被把持太久，是時候讓它迎來新的主人了。」
轟！
夾雜著野心的狂風席捲周遭，吹散兩位少女髮絲的同時，也定下了她們那顆迷茫的心。
「路奇，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恩人大人...」
「我想成為你的助力！」
兩位少女同時說道。
他說不上喜歡，也談不上恨。
在光月這個「人才輩出」的家族裡。
哪怕再怎麼逆天，也會被其餘成員遮掩住光芒。
只不過相較於其他，日和還是有著一個獨屬於自己的優勢。
長得漂亮。
沒錯，人都是視覺動物，路奇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昨天趴在自己身上，對自己摟摟抱抱的是亞爾麗塔，那他說什麼也要把她踢下去。
但日和的話...
路奇表示，小不忍則亂大謀。
當然，比起皮囊。
他其實更為看重的，是日和身上所存在的隱藏價值。
即便日和本身，或許都沒意識到這些東西。
但。
對於一位敢於挑動命運的穿越者來講，沒有什麼是他看不清的。
第一，她是和之國的公主，有著繼承和之國正統的名義。
第二，她是白鬍子海賊團的第三代，有著喊艾德華·紐蓋特爺爺的資格。
第三，她是光月桃之助的妹妹，有著參演兄妹相殺，讓路奇莞爾一笑的樂趣。
除去第三點是他本身的惡趣味外。
其餘兩點，你說那些光月的家臣們會不知道嗎？
答案是，他們知道。
但，就是不說。
試想一下。
護送這個時代，唯一能喊白鬍子爺爺，且出自和之國正統皇室血脈的小公主前去求援，白鬍子他會不出手嗎？
想必是會的吧。
對於愛家人更勝愛自己的他來講，是無法拒絕一位在自己船上出生的小女孩的。
可是光月的家臣們寧願隱忍十幾年也不願意這麼做。
哪怕是讓光月日和去白鬍子的船上過幾年好日子呢？
說到底，還是他們怕了。
他們怕得到支持的日和，奪走屬於桃之助的東西。
將軍的兒子一定是將軍。
但將軍的女兒，可就不一定了。
對於一個閉關鎖國長達數百年之久的地方來講，男尊女卑，就是真理。
同樣，這也是河松會被留下的理由。
身為魚人族出身的他，並不完全認同這套。
這也就意味著，他不是光月桃之助忠實的擁躉。
他只是光月御田忠實的部下。
望著越吃越甜的日和，路奇一邊撤換盤子，一邊暗自琢磨。
原本他還想著該如何才能獲得這個小女孩的忠心。
不過就憑這怨氣，似乎也並不困難。
良久。
吞咽聲，咀嚼聲逐漸停止
率先放下碗筷的大和一臉迷茫。
看向路奇後，她緩緩說道：「路奇，我親眼看見了，武士對這個國家所帶來的傷害。」
「這跟御田...跟那個男人航海日誌里寫的，完全不一樣。」
日誌里的光月御田是自由的，浪漫的，強大的。
大和也是一直這麼認為的。
但昨晚，武士們的話徹底打碎了她對御田的濾鏡。
那是她從未了解過的御田。
混合著最近的「眼見為實」，大和抱著膝蓋，不知所措。
事到如今，她的腦海中也沒有了想要成為御田的想法。
她知道她錯了。
但對於使用這個理由，與自己父親作對三年，更是為此自稱男子的她來講。
突然失去了這一人生中希望追逐的高光，仿佛自己的未來也變得一片灰暗。
我的存在有什麼意義？
這是大和對自己的靈魂拷問。
曾經，這個意義是成為御田。
現在，它是一片迷霧。
解決不了這個問題，大和就會變成「彷徨之人」。
「如果成為御田是錯誤的話，那我存在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瞧見大和那副吶吶無言的模樣，路奇淡淡說道：「大海是很廣闊的，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是自己故事中的主角。」
「每個人都是主角？」
大和一愣，11歲的她還無法理解這句話的含義。
「沒錯，想要成為御田這確實是你的自由，但比之更好的，難道不是成為獨一無二的自己，去追尋獨屬於自己的夢想嗎？」
另一邊。
日和也被突然蹦出的御田二字，吸引了視線。
望著大和臉上的糾結之色，她有些不敢置信。
在不算長的相處時間中，大和一直都是一副樂觀，開朗，自信，宛如男子般強大的模樣。
這也是日和羨慕大和的地方。
她希望自己也能擁有大和的這些特質。
可現在。
原來你也跟我一樣嗎？
畢竟我們都是女子...
等等...
恩人說的想要成為御田是什麼意思？
大和姐姐想要成為我的父親？
望著等待回答的路奇，日和有些懵。
但看著看著，她又低下頭去，臉色緋紅。
就在剛才，她在腦海中過了一遍自己短暫而又苦澀的人生。
似乎在拋去白鬍子爺爺船上的日子後，也就只有遇上恩人的那一刻最為甜蜜了。
不過夢想嗎...
我的夢想又是什麼呢？
聽見路奇的詢問，大和將頭埋入膝蓋之間：「夢想什麼的，我不知...」
「那麼就去尋找它，我說過了，大海是很廣闊的，它可以包容下任何一個，希望在其身上探尋夢想的傢伙。」
不等大和說完，路奇便將其打斷。
他不想與大和探究夢想究竟是什麼。
他只想要大和振作起來，然後成為自己的臂膀。
「自己去探尋嗎？」
抬起頭，大和望著路奇的面龐。
「沒錯。」路奇繼續道：「在這片大海上，羅傑找到了自由，白鬍子找到了家人，凱多先生......」
看著眼前侃侃而談的身影，大和神情恍惚。
她回想起第一次見面時，在那邊安靜看書的路奇。
她回想起初入刃武港時，將食物分給國民的路奇。
她回想起官轎質問他時，放她去眼見為實的路奇。
她回想起自己快要死時，身受重傷救下她的路奇。
此時此刻，所有語言都似乎化為了蜂鳴，縈繞在她耳畔。
就連自己父親在這片大海上找到了什麼，她都沒聽清。
只是一味盯著那位少年的臉龐，仿佛被其吸引一般，久久不能自已。
另一邊。
日和同樣如此。
與路奇相處時間不長的她，並沒有那麼多可以回憶的事情。
但在那天晚上，宛如英雄般登場的少年，卻在她心中留下了，永遠無法抹去的烙印。
良久。
路奇停下口舌。
看著面前兩個凝望自己的少女，他表面平靜，心中卻有些疑惑。
雖說自己沒有奧地利美術家的口才，但也不至於連兩個小女孩都忽悠不到吧？
這副模樣，怎麼看都不像是熱血沸騰，然後準備出海尋找夢想的樣子啊...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
大和當初看御田也是這種眼神。
快速思索一陣。
路奇選擇試探性的問道：「我早晚有一天會出海的，所以暫時不知道夢想是什麼就跟在我身邊，如何？」
「路奇，你的夢想是什麼？」
不要用問句回答問句啊！
聽見大和的提問，路奇嘴角微微一抽。
但看見日和也用同樣期望的眼神看向自己後，他也不經開始反問自己的內心。
我的夢想是什麼？
在這個唯心的世界中，這個支撐大部分強者走完其漫漫人生路的東西，似乎還挺重要的。
但好在，路奇並不迷茫。
他早就有了扣下扳機的勇氣。
最終。
他說道：「你們知道嗎？所謂的天龍人，也並不是從出生開始，就高懸於世界之上的。」
說著，路奇緩緩起身。
霸王色霸氣幻化而成的黑紅閃電瞬間爆發。
「紅土大陸的虛空王座被把持太久，是時候讓它迎來新的主人了。」
轟！
夾雜著野心的狂風席捲周遭，吹散兩位少女髮絲的同時，也定下了她們那顆迷茫的心。
「路奇，這就是你的願望嗎...」
「恩人大人...」
「我想成為你的助力！」
兩位少女同時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