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凱多老師的棒子值得一吃
死亡的感覺是怎麼樣的呢？
望著鳴笛沖向自己的大運天尊，路奇仿佛聽見了懷中小女孩的低聲抽泣。
「嗚嗚嗚，一個個都來搶我的穿越名額。」
隨著意識陷入昏迷，再次睜眼時。
他已經成了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神神叨叨的黑西裝們在他耳邊訴說著嘰里呱啦聽不懂的鳥語。
長大些，路奇明白了。
那是世界政府深諳洗腦要趁早的道理。
好在他的靈魂足夠強大，左耳進，右耳出。
不怎麼美好，但起碼安全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某一天，他有了獨自行走的能力。
從那以後，仿佛一切美好都急轉直下。
第一次參加訓練，勞累。
第一次動手殺人，嘔吐。
第一次承受拷問，痛苦。
儘管收養了哈多利。
也認識了卡庫，卡莉法，以及許多不錯的同伴。
但數之不盡的負面情緒依舊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讓他不由得升起輕微的厭世、反社會感。
也不知是從何時起，路奇的內心逐漸平靜，宛如死海般，無波無浪。
動手殺人習以為常，承受拷問面無表情。
同伴們開始稱呼他為殺戮機器，教官們認定他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但只有路奇自己知道，他嚮往無垠大海。
所以他一直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逃離世界政府這個牢籠。
如此這般，恍惚間已經來到了今天。
寶庫前，突如其來的重擊令路奇宛如斷線風箏。
巨大的力道將他深深嵌入厚重的牆壁，最後滑落地面，震起一片塵埃。
再看路奇的身體。
翻白失神的眼眸，不規則扭曲的四肢，大面積凹陷的胸腔，無一不在訴說著他此時的慘烈。
也只有嘴唇那輕微的蠕動，和氣若遊絲的呢喃聲能證明他還有著一口氣。
沒錯。
那突如其來的一棒子直接把路奇打進了走馬燈......
「咕咕咕！路奇！路奇！」羽毛雜亂的哈多利慌張啄擊著路奇的臉頰。
見遠處愈發靠近的身影，它真是急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快醒醒咕！」玉色鴿喙緊咬路奇衣領，奮力向後挪動的哈多利試圖帶著路奇離開這裡。
但。
它只是鴿子。
儘管懂人言，通靈智，也僅僅是只鴿子。
所以縱然它的鳥喙開始滲出鮮血，路奇的身體卻依舊紋絲不動。
幾個呼吸後。
「飛吧，自己飛吧，哈多利。」
回過神的路奇艱難發聲，而哈多利卻不語，只是一味發力。
「唔囉囉囉~鐵塊可擋不住老子的八戒齋。」
「這種年紀居然能臨場覺醒武裝色，比老子的笨蛋女兒強了不少。」
另一邊。
塵埃中扛著狼牙棒的半龍人虛影逐漸靠近。
眯著眼睛，路奇徹底看清了他的面容。
毫無疑問，正是來自於新世界的大海賊——百獸凱多！
「時運不濟啊，這就是反抗命運的代價嗎？」
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凱多，霎時間，一股無名的氣勢壓在他身上。
頂著壓力，路奇想站起來，可破破爛爛的身體拒絕了他的要求。
最終只得靠著牆壁，一臉平靜的看向凱多。
「有趣。」凱多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神色。
見慣了恐懼的神色，能在他面前保持平靜的傢伙，還真不多。
想了想，他開口道：「小鬼，來當老子的部下吧。」
言語間，儘是對於自己親自招攬的自信。
「百獸凱多，百獸海賊團的總督，君臨新世界的大海賊，3年前將和之國納入勢力範圍，麾下擁有炎災燼，疫災奎因，旱災花札，成為你的部下或許也不錯。」
「唔囉囉囉~對老子的情報可真清楚啊！」
聽著路奇的發言，凱多也大笑著裂開一嘴白牙。
但只有與路奇相處最久的哈多利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爆點......
果不其然。
「但是我拒絕。」
感受著愈發虛弱的身體，路奇面無表情的訴說著拒絕話語。
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處境。
哪怕，此刻的他已經命懸一線。
而路奇話音剛落。
凱多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小鬼，你不怕死嗎？」
「怕，不過人這一生總歸要有些事情超越對死亡的恐懼吧，做慣了籠中鳥，偶爾...我也想高高飛一次啊...」
「是嗎。」
放下肩膀上的八戒齋，凱多將其緊握手中。
眯眼瞧了一會癱倒在地的路奇，隨後緩緩輪起，開始蓄力。
「那就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氣量！」
說完。
凱多手上發力，八戒齋上紅光驟起，棒尖貼地疾行，氣浪震碎地面的同時伴隨著陣陣閃電直衝路奇而去。
而哈多利也早早的放棄了拖拽。
安靜的伏在路奇肩上，宛如一隻普普通通的鴿子。
「對付我這種小角色都要用霸王色纏繞嗎？還真是隆重的葬禮呢。」
路奇神情恍惚，迎面而來的狼牙棒在他眼中仿佛陷入了子彈時間一般。
他甚至覺得。
只要自己能夠轉動一下腰腹，就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這次致命的攻擊。
但路奇也知道，這只是錯覺罷了。
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殘破不堪。
現在的他別說轉動腰腹，就連抬起手臂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選擇反抗命運嗎？」
路奇緩緩閉上雙眼。
在這近乎凝滯的瞬間，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
狼牙棒呼嘯而來的勁風，哈多利呼吸時的起伏，體內五臟六腑，二百零六塊骨頭的不堪重負。
以及。
那即將死亡的警示。
「我認輸......」
下一秒。
路奇猛然睜開雙目。
倔強的神情浮於臉上，強行發力使斷掉的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咯吱咯吱。
暴漲的腎上腺素替路奇隱去了骨頭間摩擦的劇痛。
望著近在咫尺的狼牙棒，此時的他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但我不認命啊！」
轟！
隨著路奇一聲暴喝，黑紅閃電於他腳下驟然升起。
......
...
「這個氣勢......」
勁風消散，看著已經失去意識，卻依舊穩穩站立的路奇。
在一陣沉默後，凱多收回了停滯在與他僅有一面之差的八戒齋。
「改主意了，我要你成為我的船員，不過在那之前，可別死了啊。」
「唔囉囉囉~」
感受到氣息愈發微弱的路奇，凱多大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箱。
咔嚓~
輕鬆捏碎後，一枚通體瑩白的果子被他握於手中。
「小子，拿了我的東西，可就是我的人了！」
「唔囉囉囉！！！」
望著鳴笛沖向自己的大運天尊，路奇仿佛聽見了懷中小女孩的低聲抽泣。
「嗚嗚嗚，一個個都來搶我的穿越名額。」
隨著意識陷入昏迷，再次睜眼時。
他已經成了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神神叨叨的黑西裝們在他耳邊訴說著嘰里呱啦聽不懂的鳥語。
長大些，路奇明白了。
那是世界政府深諳洗腦要趁早的道理。
好在他的靈魂足夠強大，左耳進，右耳出。
不怎麼美好，但起碼安全的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直到某一天，他有了獨自行走的能力。
從那以後，仿佛一切美好都急轉直下。
第一次參加訓練，勞累。
第一次動手殺人，嘔吐。
第一次承受拷問，痛苦。
儘管收養了哈多利。
也認識了卡庫，卡莉法，以及許多不錯的同伴。
但數之不盡的負面情緒依舊無時無刻不在折磨著他的神經。
讓他不由得升起輕微的厭世、反社會感。
也不知是從何時起，路奇的內心逐漸平靜，宛如死海般，無波無浪。
動手殺人習以為常，承受拷問面無表情。
同伴們開始稱呼他為殺戮機器，教官們認定他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但只有路奇自己知道，他嚮往無垠大海。
所以他一直在心中告誡自己，一定要逃離世界政府這個牢籠。
如此這般，恍惚間已經來到了今天。
寶庫前，突如其來的重擊令路奇宛如斷線風箏。
巨大的力道將他深深嵌入厚重的牆壁，最後滑落地面，震起一片塵埃。
再看路奇的身體。
翻白失神的眼眸，不規則扭曲的四肢，大面積凹陷的胸腔，無一不在訴說著他此時的慘烈。
也只有嘴唇那輕微的蠕動，和氣若遊絲的呢喃聲能證明他還有著一口氣。
沒錯。
那突如其來的一棒子直接把路奇打進了走馬燈......
「咕咕咕！路奇！路奇！」羽毛雜亂的哈多利慌張啄擊著路奇的臉頰。
見遠處愈發靠近的身影，它真是急的眼淚都飆出來了。
「快醒醒咕！」玉色鴿喙緊咬路奇衣領，奮力向後挪動的哈多利試圖帶著路奇離開這裡。
但。
它只是鴿子。
儘管懂人言，通靈智，也僅僅是只鴿子。
所以縱然它的鳥喙開始滲出鮮血，路奇的身體卻依舊紋絲不動。
幾個呼吸後。
「飛吧，自己飛吧，哈多利。」
回過神的路奇艱難發聲，而哈多利卻不語，只是一味發力。
「唔囉囉囉~鐵塊可擋不住老子的八戒齋。」
「這種年紀居然能臨場覺醒武裝色，比老子的笨蛋女兒強了不少。」
另一邊。
塵埃中扛著狼牙棒的半龍人虛影逐漸靠近。
眯著眼睛，路奇徹底看清了他的面容。
毫無疑問，正是來自於新世界的大海賊——百獸凱多！
「時運不濟啊，這就是反抗命運的代價嗎？」
望著居高臨下俯視自己的凱多，霎時間，一股無名的氣勢壓在他身上。
頂著壓力，路奇想站起來，可破破爛爛的身體拒絕了他的要求。
最終只得靠著牆壁，一臉平靜的看向凱多。
「有趣。」凱多露出了一副饒有興致的神色。
見慣了恐懼的神色，能在他面前保持平靜的傢伙，還真不多。
想了想，他開口道：「小鬼，來當老子的部下吧。」
言語間，儘是對於自己親自招攬的自信。
「百獸凱多，百獸海賊團的總督，君臨新世界的大海賊，3年前將和之國納入勢力範圍，麾下擁有炎災燼，疫災奎因，旱災花札，成為你的部下或許也不錯。」
「唔囉囉囉~對老子的情報可真清楚啊！」
聽著路奇的發言，凱多也大笑著裂開一嘴白牙。
但只有與路奇相處最久的哈多利知道，接下來的話才是爆點......
果不其然。
「但是我拒絕。」
感受著愈發虛弱的身體，路奇面無表情的訴說著拒絕話語。
絲毫沒有在意自己的處境。
哪怕，此刻的他已經命懸一線。
而路奇話音剛落。
凱多的笑容也戛然而止。
「小鬼，你不怕死嗎？」
「怕，不過人這一生總歸要有些事情超越對死亡的恐懼吧，做慣了籠中鳥，偶爾...我也想高高飛一次啊...」
「是嗎。」
放下肩膀上的八戒齋，凱多將其緊握手中。
眯眼瞧了一會癱倒在地的路奇，隨後緩緩輪起，開始蓄力。
「那就讓老子看看，你到底有多大氣量！」
說完。
凱多手上發力，八戒齋上紅光驟起，棒尖貼地疾行，氣浪震碎地面的同時伴隨著陣陣閃電直衝路奇而去。
而哈多利也早早的放棄了拖拽。
安靜的伏在路奇肩上，宛如一隻普普通通的鴿子。
「對付我這種小角色都要用霸王色纏繞嗎？還真是隆重的葬禮呢。」
路奇神情恍惚，迎面而來的狼牙棒在他眼中仿佛陷入了子彈時間一般。
他甚至覺得。
只要自己能夠轉動一下腰腹，就能輕而易舉的化解這次致命的攻擊。
但路奇也知道，這只是錯覺罷了。
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殘破不堪。
現在的他別說轉動腰腹，就連抬起手臂都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果再來一次，我還會選擇反抗命運嗎？」
路奇緩緩閉上雙眼。
在這近乎凝滯的瞬間，一切都是那麼的清晰。
狼牙棒呼嘯而來的勁風，哈多利呼吸時的起伏，體內五臟六腑，二百零六塊骨頭的不堪重負。
以及。
那即將死亡的警示。
「我認輸......」
下一秒。
路奇猛然睜開雙目。
倔強的神情浮於臉上，強行發力使斷掉的雙腿支撐起自己的身體。
咯吱咯吱。
暴漲的腎上腺素替路奇隱去了骨頭間摩擦的劇痛。
望著近在咫尺的狼牙棒，此時的他心中只剩下了一個想法。
「但我不認命啊！」
轟！
隨著路奇一聲暴喝，黑紅閃電於他腳下驟然升起。
......
...
「這個氣勢......」
勁風消散，看著已經失去意識，卻依舊穩穩站立的路奇。
在一陣沉默後，凱多收回了停滯在與他僅有一面之差的八戒齋。
「改主意了，我要你成為我的船員，不過在那之前，可別死了啊。」
「唔囉囉囉~」
感受到氣息愈發微弱的路奇，凱多大笑著從懷中掏出一個木箱。
咔嚓~
輕鬆捏碎後，一枚通體瑩白的果子被他握於手中。
「小子，拿了我的東西，可就是我的人了！」
「唔囉囉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