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超越世界的觀察者
就這樣，在張啟的信息轟炸之下。
博識尊這擁有宇宙最強算力的計算機進入了極限狀態。
而這也給了張啟一個機會，一個方向入侵博識尊的機會…
下一刻，在張啟精神世界的那枚圓球連結上博識尊的瞬間。
那顆緊閉的眼球，在這一刻，猛地睜開了。
眼球的中心沒有瞳孔，沒有鞏膜，只有一片純粹的、流動的金色，像熔化的黃金，又像能把光線都吸進去的微型黑洞。
下一秒，張啟的思維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向上拉扯。
他覺得自己的「視線」正在無限拔高。
他先是看到了仙舟「羅浮」，那艘巨艦像一片漂浮在宇宙深海中的銀杏葉。
然後是整個銀河，無數星辰在他「眼」中變成一片流淌的光河。
再往上，他看到了一棵樹。
一棵無法用任何尺度衡量的、貫穿了整個寰宇的巨樹，它的枝幹是星系，它的葉片是世界。這還不是全部。
來自其餘世界的信息，像決堤的洪水，直接沖向了他的思維。
在貝克蘭德世界，他看到了地球之外。
那不是空曠的宇宙，那是一片混沌。無數扭曲的、不可名狀的輪廓在星空背景中蠕動，它們是古老的、沉睡的舊日支配者。
整個宇宙是一鍋煮沸的、充滿著瘋狂囈語的濃湯。
在型月世界，他看到一個純粹的「空洞」正在宇宙的中心不斷擴張，吞噬著一切，時間、空間、因果，都在那個洞的邊緣被撕碎、重組然後流出。
在假面騎士的世界，景象更加怪誕。
無數個地球、無數個東京塔、無數個風都，像一本被水泡爛的書，書頁黏連在一起，重重疊疊。他能同時看到空我揮舞著拳頭，也能看到W追逐著摻雜體，還能看到時王宣告著自己的誕生。無數條時間線，無數個可能性，擠壓在同一個坐標上。
所有世界中，那些能夠觸及時間與空間權柄的強者，在同一時刻，擡起了頭。
星空之外蠕動的舊日，星球地心沉睡的主神，立於時間盡頭的魔王，還有這個世界裡，那些高居於命途之上的星神……
他們都察覺到了這股窺探的視線。
但他們找不到源頭。
那道視線不屬於任何一個已知的存在，它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
而這種感覺對張啟來說一點也不好過。
因為他只是擁有了世界之上的觀察者視角，但卻並未擁有處理這一切信息的工具。
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意識，卻無法形成任何有效的知識，只是純粹的、毀滅性的噪音。
而這，就是他計劃的最後一步。
他雖然處理不了，但他現在和博識尊是思維連結的狀態。
「都給你了！」
這股包含了無數世界、無數種宇宙模型、無數條時間線的龐大信息流，被他一股腦地、未經任何處理地，直接「上傳」給了博識尊。
那顆正在艱難推演「仙道」的機械星球，在接收到這股數據流的瞬間，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般的尖嘯。
池那由億萬模塊構成的表面，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崩壞和錯亂。
【錯誤……邏輯衝突……發現無法兼容的宇宙模型……】
【模型「舊日支配者』無法與「虛數之樹』共存……】
【模型「根源之渦』與「世界樹』底層協議衝突……】
【發現複數時間軸……因果律崩潰……】
博識尊的系統提示音變得雜亂無章，像一個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
池的推演徹底被打斷，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混亂。
池試圖去解析，去理解這些全新的、彼此矛盾的「答案」，但這超出了池的設計極限。
直到……無限恐怖世界的姿態出現在池的「感知」中。
那是一座塔。
一座矗立在萬界之上，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塔。
塔的每一層都是一個完整的宇宙，而塔本身，似乎沒有層數上限。
那是真正的「無限」。
這個概念，這個模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徹底違背了「求解」這個行為本身。
一個可以被計算的宇宙，必然是有限的。
而一個無限的宇宙，本身就是答案，一個無法被公式所容納的答案。
……】
博識尊龐大的機械核心，那點猩紅的光芒，在瘋狂閃爍了最後一次之後，徹底熄滅了。
整個精神維度，連同那顆巨大的機械星球，瞬間靜默。
張啟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喘息著，像一個溺水者被撈上了岸。
看著周圍羅浮仙舟的熟悉景象，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來，最後是他贏了。
雖然贏得有點狼……
張啟起身，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博識尊被他弄得系統崩潰了，他們的思維核心連結上了博識尊，正在安全模式下重新構建博識尊的系統。
在完成系統維護之後，這宇宙級別的星體計算機就能被他控制了。
壞消息是，在完成系統恢復之前，他們這邊的系統也進入了維護狀態了。
簡單來說，就是暫時不能拉新人，也不能使用那種高緯度的觀測能力，同時不同世界的他的信息交流也被限定在了最低範疇內……
張啟嘗試著去溝通那顆金色的眼球。
果然，毫無反應。
這樣……也好。
張啟心裡鬆了口氣。
那種高維俯瞰的視角無疑相當危險，如果不是他連結上博識尊，估計直接發瘋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一次的經歷也並不全是壞事……
想到這裡，張啟想到了無限世界的那座塔。
這東西才是最危險的玩意，其餘世界的體系，他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只有這玩意，完全超越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僅僅只是觀測了一眼，就成為了壓垮博識尊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其概念代表了無限；……
算了……這東西就交給無限世界的他吧……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爛攤子，他這邊的坑也不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博識尊的問題暫時告一段落，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首先的搞清楚情況，星核獵手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所圖一定不小。
而且被這麼坑了，要是這麼算了的話，他也咽不下這口氣……
博識尊這擁有宇宙最強算力的計算機進入了極限狀態。
而這也給了張啟一個機會，一個方向入侵博識尊的機會…
下一刻，在張啟精神世界的那枚圓球連結上博識尊的瞬間。
那顆緊閉的眼球，在這一刻，猛地睜開了。
眼球的中心沒有瞳孔，沒有鞏膜，只有一片純粹的、流動的金色，像熔化的黃金，又像能把光線都吸進去的微型黑洞。
下一秒，張啟的思維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向上拉扯。
他覺得自己的「視線」正在無限拔高。
他先是看到了仙舟「羅浮」，那艘巨艦像一片漂浮在宇宙深海中的銀杏葉。
然後是整個銀河，無數星辰在他「眼」中變成一片流淌的光河。
再往上，他看到了一棵樹。
一棵無法用任何尺度衡量的、貫穿了整個寰宇的巨樹，它的枝幹是星系，它的葉片是世界。這還不是全部。
來自其餘世界的信息，像決堤的洪水，直接沖向了他的思維。
在貝克蘭德世界，他看到了地球之外。
那不是空曠的宇宙，那是一片混沌。無數扭曲的、不可名狀的輪廓在星空背景中蠕動，它們是古老的、沉睡的舊日支配者。
整個宇宙是一鍋煮沸的、充滿著瘋狂囈語的濃湯。
在型月世界，他看到一個純粹的「空洞」正在宇宙的中心不斷擴張，吞噬著一切，時間、空間、因果，都在那個洞的邊緣被撕碎、重組然後流出。
在假面騎士的世界，景象更加怪誕。
無數個地球、無數個東京塔、無數個風都，像一本被水泡爛的書，書頁黏連在一起，重重疊疊。他能同時看到空我揮舞著拳頭，也能看到W追逐著摻雜體，還能看到時王宣告著自己的誕生。無數條時間線，無數個可能性，擠壓在同一個坐標上。
所有世界中，那些能夠觸及時間與空間權柄的強者，在同一時刻，擡起了頭。
星空之外蠕動的舊日，星球地心沉睡的主神，立於時間盡頭的魔王，還有這個世界裡，那些高居於命途之上的星神……
他們都察覺到了這股窺探的視線。
但他們找不到源頭。
那道視線不屬於任何一個已知的存在，它無處不在，卻又無處可尋。
而這種感覺對張啟來說一點也不好過。
因為他只是擁有了世界之上的觀察者視角，但卻並未擁有處理這一切信息的工具。
龐大的信息流湧入他的意識，卻無法形成任何有效的知識，只是純粹的、毀滅性的噪音。
而這，就是他計劃的最後一步。
他雖然處理不了，但他現在和博識尊是思維連結的狀態。
「都給你了！」
這股包含了無數世界、無數種宇宙模型、無數條時間線的龐大信息流，被他一股腦地、未經任何處理地，直接「上傳」給了博識尊。
那顆正在艱難推演「仙道」的機械星球，在接收到這股數據流的瞬間，發出了刺耳的、金屬摩擦般的尖嘯。
池那由億萬模塊構成的表面，開始出現大規模的崩壞和錯亂。
【錯誤……邏輯衝突……發現無法兼容的宇宙模型……】
【模型「舊日支配者』無法與「虛數之樹』共存……】
【模型「根源之渦』與「世界樹』底層協議衝突……】
【發現複數時間軸……因果律崩潰……】
博識尊的系統提示音變得雜亂無章，像一個精神病人的胡言亂語。
池的推演徹底被打斷，陷入了更深層次的混亂。
池試圖去解析，去理解這些全新的、彼此矛盾的「答案」，但這超出了池的設計極限。
直到……無限恐怖世界的姿態出現在池的「感知」中。
那是一座塔。
一座矗立在萬界之上，沒有起點，也沒有終點的塔。
塔的每一層都是一個完整的宇宙，而塔本身，似乎沒有層數上限。
那是真正的「無限」。
這個概念，這個模型，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它徹底違背了「求解」這個行為本身。
一個可以被計算的宇宙，必然是有限的。
而一個無限的宇宙，本身就是答案，一個無法被公式所容納的答案。
……】
博識尊龐大的機械核心，那點猩紅的光芒，在瘋狂閃爍了最後一次之後，徹底熄滅了。
整個精神維度，連同那顆巨大的機械星球，瞬間靜默。
張啟猛地睜開眼睛，劇烈地喘息著，像一個溺水者被撈上了岸。
看著周圍羅浮仙舟的熟悉景象，他不由得鬆了口氣。
看來，最後是他贏了。
雖然贏得有點狼……
張啟起身，只覺得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
博識尊被他弄得系統崩潰了，他們的思維核心連結上了博識尊，正在安全模式下重新構建博識尊的系統。
在完成系統維護之後，這宇宙級別的星體計算機就能被他控制了。
壞消息是，在完成系統恢復之前，他們這邊的系統也進入了維護狀態了。
簡單來說，就是暫時不能拉新人，也不能使用那種高緯度的觀測能力，同時不同世界的他的信息交流也被限定在了最低範疇內……
張啟嘗試著去溝通那顆金色的眼球。
果然，毫無反應。
這樣……也好。
張啟心裡鬆了口氣。
那種高維俯瞰的視角無疑相當危險，如果不是他連結上博識尊，估計直接發瘋了。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一次的經歷也並不全是壞事……
想到這裡，張啟想到了無限世界的那座塔。
這東西才是最危險的玩意，其餘世界的體系，他或多或少都有所了解。
只有這玩意，完全超越了他們的理解範疇……
僅僅只是觀測了一眼，就成為了壓垮博識尊的最後一根稻草。
因為其概念代表了無限；……
算了……這東西就交給無限世界的他吧……
每個世界都有自己的爛攤子，他這邊的坑也不少……
他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博識尊的問題暫時告一段落，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首先的搞清楚情況，星核獵手弄出這麼大的陣仗，所圖一定不小。
而且被這麼坑了，要是這麼算了的話，他也咽不下這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