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8章 序列之外的力量
「我去！什麼鬼東西？」
看著畫面里掉SAN的景象，埃德溫直接罵了出來。
而看到這反應，黑夜女神沉默了。
她從埃德溫那毫不作偽的驚駭與厭惡中，讀懂了關鍵的信息。
她最初的恐懼，源於對未知的戰慄。
那些形態，那些力量體系，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超出了這個世界由「源質」所定義的一切規則。也正因如此，她最初才下意識的覺得埃德溫的正體是星空之外的外神。
假扮成她的老鄉，就是為了將她誘騙到這個陷阱，進行污染或者吞噬。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就算是那些執掌著源質、從宇宙誕生之初便存在的舊日，她們的力量雖然詭異，但絕不會超出她的理解範疇。
埃德溫的詭異與恐怖是另一個層面上的東西……
原來如此……
埃德溫這邊，也迅速冷靜下來，並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與來自不同世界的「自己」建立了精神連結，這使得他的靈體本質帶上了其餘世界的信息。而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規則，在靈體的狀態自然而然會將這部分的信息暴露出來。
而這部分信息對於黑夜女神這樣的本地人來說，自然是無法理解的東西。
人是無法想像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的……
當無法理解的信息被接受的時候，會自動將其「翻譯」成自己能夠理解的最接近的模式。
當他將這些力量具現化時，他看到的是自己認知中的奧特曼、初號機和巨神殖裝。
在這個充滿了神話生物、瘋狂囈語和不可名狀之物的世界裡，最接近自然就是那些掉san的、令人瘋狂的形態。
「咳咳！這是個誤會……」
埃德溫輕咳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他開始主動收束自己的靈性，不再將那些複雜而龐大的異世界信息完全展露。
同時，那三個將黑夜女神層層鎖死的「怪物」，開始發生變化。
最終，所有的異象都如潮水般退去，埃德溫的靈體也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束縛著女神的禁錮消失了。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我有可以免疫魔藥侵蝕的方法。」
埃德溫向前一步，重新面對著神話形態的女神，開口道。
黑夜女神一臉複雜，恐懼雖然已經褪去，但懷疑並未減少。
剛才的景象太過震撼，以至於她現在完全無法相信埃德溫的任何一句話。
埃德溫看出了黑夜女神的不信，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這一次，他沒有再召喚那些宏大的具現物，而是進行著一種更加精微的操作。
他的掌心，非凡特性被他抽離出來。
對於這個世界的任何存在而言，非凡特性就是構成超凡力量的基石，是不可解析、不可更改的「基本粒子」。
但下一刻，埃德溫開始對這縷非凡特性進行「再編程」。
他的指尖亮起一抹橙色的光華，那光芒溫暖而堅韌，帶著一種「隔絕內心與外界」的概念。這正是在另一個世界被稱之為「心之壁」的力量。
「這……這不可能……」
看到埃德溫指間的光芒，黑夜女神的聲音第一次真正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因為她能確定，這股力量絕對不屬於她所知的二十二條神之途徑中的任何一條，也並非源於任何已知的源質！
這是來自於序列之外的力量……
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鐵律。
超凡者能做到的事情，在服下第一份魔藥的事後，其未來的道路與權能的邊界就已經被確定了。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真神，甚至是執掌源質的舊日，也無法超越「源質」所賦予的權能界限。他們可以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到極致，但他們無法跨越到另一條道路，更無法創造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但現在，這鐵則被顛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良久，黑夜女神才從那份足以讓神明都感到思維停滯的震撼中掙脫出來，然後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是同樣的問題，但卻有了最初了意味……
「一個可以幫助你們的人……」
埃德溫說著，對著黑夜女神伸出了手。
然後，他便靜靜地懸浮在意識之海中，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卻未必是一件壞事。
黑夜女神陷入了沉默，眼眸深處，仿佛有無數個念頭在碰撞、湮滅、重生。
她在權衡，在思考，在消化這足以顛覆的一切。
良久，她周身的星光與夜色緩緩收斂，那龐大而威嚴的六臂神話形態，重新變回了那個籠罩在陰影中的、符合人類審美的女性輪廓。
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的轉變。
「你想要什麼？」
黑夜女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已經褪去了敵意。
「我需要知道更多情報。關於你，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我們』。」
埃德溫回答道。
黑夜女神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到了這一步，情報的價值已經不對等。
用一些她早已知道的「過去」，來換取一個無法估量的「未來」，這筆交易並不虧。
她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聲音悠遠而沉靜。
「我來到這裡的時間，比你早得多，那還是第二紀元的古神時代……」
她開始講述。
她穿越成了「毀滅魔狼」弗雷格拉的從神，尊名「厄運女神」阿曼妮西斯。
從最開始的慌亂，到一步一步的謀劃，最後成為了序列0的真身…
埃德溫靜靜地聽著，這位顯然隱藏了某些信息，但大部分應該都是真的。
魔藥體系，確實是一條被精心設計出來的流水線。
那位最初隕落的存在，為了防止後來者無法承受她那龐大的神性與意志，便將其層層分解，從序列9到序列О。
每一份魔藥都是一針「稀釋過的毒藥」，讓服用者在不斷增強力量的同時，也逐步適應並被她的「原始烙印」所污染。
這個過程，既是篩選，也是培養。
然後就是魔藥序列的源頭和終點的源質，以及星空之外對地球上的源質虎視眈眈的外神……
看著畫面里掉SAN的景象，埃德溫直接罵了出來。
而看到這反應，黑夜女神沉默了。
她從埃德溫那毫不作偽的驚駭與厭惡中，讀懂了關鍵的信息。
她最初的恐懼，源於對未知的戰慄。
那些形態，那些力量體系，完全超出了她的認知，超出了這個世界由「源質」所定義的一切規則。也正因如此，她最初才下意識的覺得埃德溫的正體是星空之外的外神。
假扮成她的老鄉，就是為了將她誘騙到這個陷阱，進行污染或者吞噬。
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就算是那些執掌著源質、從宇宙誕生之初便存在的舊日，她們的力量雖然詭異，但絕不會超出她的理解範疇。
埃德溫的詭異與恐怖是另一個層面上的東西……
原來如此……
埃德溫這邊，也迅速冷靜下來，並立刻想通了其中的關竅。
他與來自不同世界的「自己」建立了精神連結，這使得他的靈體本質帶上了其餘世界的信息。而因為這個世界的特殊規則，在靈體的狀態自然而然會將這部分的信息暴露出來。
而這部分信息對於黑夜女神這樣的本地人來說，自然是無法理解的東西。
人是無法想像自己沒有見過的東西的……
當無法理解的信息被接受的時候，會自動將其「翻譯」成自己能夠理解的最接近的模式。
當他將這些力量具現化時，他看到的是自己認知中的奧特曼、初號機和巨神殖裝。
在這個充滿了神話生物、瘋狂囈語和不可名狀之物的世界裡，最接近自然就是那些掉san的、令人瘋狂的形態。
「咳咳！這是個誤會……」
埃德溫輕咳一聲，打破了這詭異的沉默。
他開始主動收束自己的靈性，不再將那些複雜而龐大的異世界信息完全展露。
同時，那三個將黑夜女神層層鎖死的「怪物」，開始發生變化。
最終，所有的異象都如潮水般退去，埃德溫的靈體也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束縛著女神的禁錮消失了。
「好了，我想我們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我有可以免疫魔藥侵蝕的方法。」
埃德溫向前一步，重新面對著神話形態的女神，開口道。
黑夜女神一臉複雜，恐懼雖然已經褪去，但懷疑並未減少。
剛才的景象太過震撼，以至於她現在完全無法相信埃德溫的任何一句話。
埃德溫看出了黑夜女神的不信，頗為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這一次，他沒有再召喚那些宏大的具現物，而是進行著一種更加精微的操作。
他的掌心，非凡特性被他抽離出來。
對於這個世界的任何存在而言，非凡特性就是構成超凡力量的基石，是不可解析、不可更改的「基本粒子」。
但下一刻，埃德溫開始對這縷非凡特性進行「再編程」。
他的指尖亮起一抹橙色的光華，那光芒溫暖而堅韌，帶著一種「隔絕內心與外界」的概念。這正是在另一個世界被稱之為「心之壁」的力量。
「這……這不可能……」
看到埃德溫指間的光芒，黑夜女神的聲音第一次真正流露出了無法掩飾的震驚。
因為她能確定，這股力量絕對不屬於她所知的二十二條神之途徑中的任何一條，也並非源於任何已知的源質！
這是來自於序列之外的力量……
但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這個世界的規則是鐵律。
超凡者能做到的事情，在服下第一份魔藥的事後，其未來的道路與權能的邊界就已經被確定了。哪怕是高高在上的真神，甚至是執掌源質的舊日，也無法超越「源質」所賦予的權能界限。他們可以在自己的道路上走到極致，但他們無法跨越到另一條道路，更無法創造出一條全新的道路。但現在，這鐵則被顛覆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良久，黑夜女神才從那份足以讓神明都感到思維停滯的震撼中掙脫出來，然後再次問出了這個問題。雖然是同樣的問題，但卻有了最初了意味……
「一個可以幫助你們的人……」
埃德溫說著，對著黑夜女神伸出了手。
然後，他便靜靜地懸浮在意識之海中，等待著對方的答覆。
這倒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但卻未必是一件壞事。
黑夜女神陷入了沉默，眼眸深處，仿佛有無數個念頭在碰撞、湮滅、重生。
她在權衡，在思考，在消化這足以顛覆的一切。
良久，她周身的星光與夜色緩緩收斂，那龐大而威嚴的六臂神話形態，重新變回了那個籠罩在陰影中的、符合人類審美的女性輪廓。
這個動作，本身就代表了一種態度的轉變。
「你想要什麼？」
黑夜女神深吸了一口氣，聲音雖然依舊清冷，但已經褪去了敵意。
「我需要知道更多情報。關於你，關於這個世界，關於……「我們』。」
埃德溫回答道。
黑夜女神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
到了這一步，情報的價值已經不對等。
用一些她早已知道的「過去」，來換取一個無法估量的「未來」，這筆交易並不虧。
她的思緒仿佛回到了很久很久以前，聲音悠遠而沉靜。
「我來到這裡的時間，比你早得多，那還是第二紀元的古神時代……」
她開始講述。
她穿越成了「毀滅魔狼」弗雷格拉的從神，尊名「厄運女神」阿曼妮西斯。
從最開始的慌亂，到一步一步的謀劃，最後成為了序列0的真身…
埃德溫靜靜地聽著，這位顯然隱藏了某些信息，但大部分應該都是真的。
魔藥體系，確實是一條被精心設計出來的流水線。
那位最初隕落的存在，為了防止後來者無法承受她那龐大的神性與意志，便將其層層分解，從序列9到序列О。
每一份魔藥都是一針「稀釋過的毒藥」，讓服用者在不斷增強力量的同時，也逐步適應並被她的「原始烙印」所污染。
這個過程，既是篩選，也是培養。
然後就是魔藥序列的源頭和終點的源質，以及星空之外對地球上的源質虎視眈眈的外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