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然後半夜我就被推了(求月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505章 然後半夜我就被推了(求月票~)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路知塵眯了眯眼,慢慢抬起了眼帘。

  入目一片昏暗,窗簾嚴嚴實實地擋住了窗戶的光線,只有床頭小燈散發著昏暗的光芒。

  路知塵遲疑著眨了眨眼,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自家邱柯靜這次倒真是沒有臨陣脫逃,黑色眼罩襯得她露出的下半張臉格外緋紅,但總算是堅持了下來。

  有了第一次後,少女暈乎乎地扯下眼罩,貝齒輕咬下唇,似乎是終於放下了內心的羞恥,一個翻身就把他騎在了身下。

  雖然戰鬥力還是弱雞一隻,不過十數分鐘便繳械投降,可.旁邊還有一隻虎視眈眈的蘇蘇呢!

  路知塵深深呼出一口濁氣,下意識往身旁一攬——

  身邊空無一人,只有指尖傳來未散的暖意,表明不久前有人躺在這兒過。

  他眨了眨眼,下意識看了眼床頭的手機。

  中午十一點二十分。

  唉,天道好輪迴啊。

  以前都是他把兩個姑娘昏睡不醒,現在倒變成她們神清氣爽地早起,留自己在這癱著當鹹魚。

  嗯.主要還是組合技實在有點太過犯規了,這要是讓她們配合起來

  路知塵腦海中不自覺地又浮現出幾分旖旎的畫面,耳根一熱,趕緊晃了晃腦袋把那些畫面驅散。

  他撐著床墊正要起身,房門突然傳來『吱嘎』一聲輕響。

  「知塵,醒啦?」

  一襲睡裙的蘇辭夜走進門,在看到半坐著的路知塵時嘴角一彎,邁著步子坐到了床前。

  見自家辭夜來了,路知塵倒也沒急著起床,揉了揉太陽穴道:「辭夜.你們什麼時候起來的?」

  「剛起沒多久呢,也就半個小時左右,」蘇辭夜輕笑一聲,「看知塵還在睡,就和邱邱先去做午飯了。」

  聽著這輕柔的聲音,路知塵抿抿嘴,心裡不知為何冒出絲絲遺憾來。

  「知塵.是在遺憾稱呼變了?」蘇辭夜忽然貼近他耳畔,溫熱的吐息裡帶著梔子花的清香,「是想聽我叫哥哥?」

  路知塵心頭一熱,突然伸手扣住蘇辭夜的手腕,在少女小小的驚呼聲中把她攬進懷中,順手蓋著被子又重新躺了回去。

  「呼其實是在遺憾這個,」路知塵滿足地眯起眼睛,一本正經道,「早起就該抱抱才對嘛。」

  蘇辭夜倒也沒掙扎,反手攬著他的腰肢,將自己嬌軟的身子往他懷裡又送了送,這才悠悠道:

  「笨蛋知塵,就這麼想要一個妹妹嗎?」

  見自己插諢打岔沒能矇混過關,路知塵苦笑著揉了揉鼻子:「有這麼明顯嗎?」

  「有哦,明顯得不得了呢,」蘇辭夜忽然在他唇角輕輕一啄,故意用氣音一字一頓道,「哥、哥。」

  嘶.

  眼見這妮子居然還敢挑逗自己,路知塵挑了挑眉,突然一個翻身便把少女摁在了身下。

  「唔」

  「知塵.別.」蘇辭夜眸中泛起水霧,聲音發顫著求饒,「邱邱還在下面呢該吃飯了」

  路知塵挑挑眉:「還叫不叫哥哥了?」

  蘇辭夜咬了咬下唇,桃花眸子裡泛起一抹幽怨,似嗔似惱道:「.那知塵到底是想聽哥哥,還是不想聽?」

  「呃,」路知塵愣了一下,想了想道:「嗯,那等到你和邱邱一起的時候再聽。」

  「.知塵,變態。」

  「咳,」路知塵翻身躺了回去,厚著臉皮道,「這怎麼能叫變態呢?」

  蘇辭夜貼在他身旁,輕笑一聲道:「對對對,喜歡讓我叫哥哥,喜歡邱邱叫主人,喜歡雙馬尾喜歡蒙著眼睛,都不叫變態對吧。」

  路知塵:「.」

  他好像完全沒有辦法反駁來著。

  「所以知塵,姐妹花好吃嗎?」蘇辭夜擰了擰他的臉頰,悠悠開口,「終於如願以償了吧?」

  說到這個,路知塵無奈道:「我本來都和柯靜說好了,一洗完澡她就開溜來著。」

  他抿了抿嘴,心裡還稍稍有些不真實感:「可誰知道這妮子居然真不走。」


  蘇辭夜輕笑一聲:「其實.邱邱偷偷和我說過一次。」

  「說過?」路知塵一愣,「說什麼?」

  蘇辭夜往他肩窩裡蹭了蹭,聲音悶悶的:「她說.怕你因為這件事情討厭她。」

  「討厭.她?」路知塵眯起眼睛,「她真這麼想的?」

  「嗯,畢竟是她先溜走的嘛,」蘇辭夜也有些無奈,「所以一直都知塵?」

  話音未落,路知塵已經坐起身來,利落地往身上套著衣服。

  「知塵.怎麼了?」蘇辭夜眨了眨眼。

  「我去收拾這個笨蛋。」路知塵咬牙切齒地繫著紐扣。

  樓下,餐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而邱柯靜正坐在椅子上,百無聊賴晃著小腿。

  見他過來,邱小姐眼睛微微一亮:「路豬頭,終於和蘇蘇打情罵俏完了?」

  她探頭探腦的往樓上看:「話說蘇蘇怎麼沒下來,不會又暈過去了吧?」

  話音未落,整個人便被攔腰抱起。

  「哎哎哎,」少女頓時瞪大了眸子,「餐廳里你也要.」

  「啪!」

  話音戛然而止。

  路知塵已經把這傢伙按在了自己腿上,一巴掌便拍在了邱柯靜的小屁股上。

  這一下可沒留多少力,邱柯靜吃痛地『唔』了一聲,怔怔地看著路知塵,神情肉眼可見地變得委屈起來。

  「路豬頭你打我幹嘛?」

  少女聲音都帶上了幾分哭腔。

  路知塵心頭頓時一軟,下一巴掌是怎麼都打不下去了。

  他看著眸中已經蘊起水霧的邱柯靜,強行硬起心腸來:「辭夜說你上次跑掉之後,就因為這個而怕被我討厭?」

  邱柯靜本來委屈地要哭出來了,聞言頓時一僵。

  「有有嗎?」少女眼神遊離起來,「是不是蘇蘇聽錯了啊?」

  路知塵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你老實跟我說,昨晚為什麼不走。」

  邱柯靜眨了眨眼,這才搞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生氣,心情頓時變得明媚起來。

  她嘿嘿一笑:「路豬頭,你是不是覺得我是怕被你討厭才願意留下來的?」

  路知塵沒說話,顯然是默認了。

  「笨蛋笨蛋笨蛋~」邱柯靜索性翻身坐在他腿上,雙手捧住他的臉,「誰會為了不被討厭就委屈自己啊!」

  「之前是有一丟丟擔心啦.」她用拇指和食指比出個微小的距離,忽然又揚起下巴,「但後來我想通了!本小姐人見人愛,某個口是心非的豬頭怎麼可能真的生我氣~」

  路知塵抿了抿嘴:「.真的?」

  「不然呢?」邱柯靜撇撇嘴,「你真以為你是強迫良家婦女的大惡霸啦?你看本小姐昨晚有半點不願意的樣子嗎?」

  「反倒是某些人,明明嘴上說的厲害,可到後面都快要被我和蘇蘇榨唔唔唔唔唔。」

  路知塵滿頭黑線地捂住這傢伙的嘴巴:「不要扯開話題!」

  他頓了頓,認真道:「柯靜,我是認真的,我.」

  「吵死了。」

  少女突然用鼻尖蹭過他的下巴,在他怔愣的瞬間,靈巧地掙脫手腕,雙手環住他的脖頸往下一壓——

  溫軟的唇瓣精準截住了他未盡的字句。

  過了許久,邱柯靜才戀戀不捨地退開些距離,唇瓣還帶著濕潤的水光。

  她撇撇嘴道:「我都知道你要說些什麼啦,不准委屈自己什麼的」

  少女頓了頓,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以後不會啦因為我知道,無論我做什麼,我家路豬頭都最最最最喜歡我了,可以了嗎?」

  真是敗給你了。

  路知塵這麼想著,嘴角卻忍不住翹了翹。

  「我說,你倆膩歪夠了沒?」樓梯旁的蘇辭夜屈指敲了敲木質扶手,拖長音調,「飯菜可要涼了——」

  邱柯靜耳尖一紅,慌忙從路知塵腿上滑下來,端端正正坐回椅子上。

  蘇辭夜踱步過來,先抬手在路知塵額頭上輕輕一彈:「瞎操心。」

  又在自家邱邱腦門上也敲了一下:「瞎琢磨。」


  這才在兩人身邊施施然落座,忍不住輕笑一聲:

  「開飯。」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三人在別墅內很是過了幾天愜意的日子。

  嗯,至於三人行麼倒是沒有第二次。

  原因是邱柯靜這妮子似乎是對上一次的戰況很是不滿,天天和自家蘇蘇說著悄悄話,信誓旦旦地說要準備好了再把他一舉拿下。

  等到積雪差不多化了,路知塵這才帶著兩人回到了春天華府。

  畢竟玩也玩了,秋葉秋葉和靜夜思那邊也積攢了一堆工作,需要路知塵要親自過目。

  臨大。

  路知塵站在404寢室門前,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房門。

  「恕瑞瑪,你們的皇帝回來了!」

  他本以為會收穫一片歡呼,卻發現溫豪、葉景行和秦言之正圍坐在小桌前,頭都沒抬一下。

  「聊什麼呢這麼投入?」路知塵走近敲了敲床架,鐵架床發出「哐當「的聲響。

  幾人這才反應過來。

  葉景行抬頭打了個招呼,好笑道:「喲,路哥,什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溫豪連忙讓了個座,招呼道:「來來來,路哥你來的正好,坐這兒。」

  唯獨秦言之遲鈍地抬眼,慢半拍地問了個好,又低頭「咔「地拉開一罐啤酒。

  路知塵這才注意到桌上散落的空罐——光是秦言之面前就堆了五六個。

  他有些好奇地坐下:「怎麼,老秦失戀了?」

  這話一出,葉景行和溫豪對視一眼,摸了摸下巴道:「嗯很接近了?」

  怎麼還是個反問句?

  路知塵正好奇間,便聽到身旁的溫豪咂了咂嘴,猶豫道:「這事兒比較複雜,還是讓老秦自己跟路哥你說吧。」

  他伸手朝著路知塵遞過一聽啤酒:「喝點?」

  路知塵伸手接過,不過倒是沒打開,只是順手放在了自己面前。

  「不就是你愛我我愛你、你不愛我我不愛你麼,能有多複雜。」他挑挑眉,轉頭看向秦言之,「是吧,老秦?」

  秦言之仰脖灌了一大口,這才重重地嘆了口氣:「路哥,你知道我和慕思媛的事情吧?」

  「知道,之前你不是說過麼,說自己配不上人家什麼的,我還勸了你幾句來著。」路知塵點點頭,「怎麼,還是覺得不行?」

  「不是覺得不行.是.」秦言之張了張嘴,突然苦笑一聲,「嘖,我還是從頭說起吧。」

  他抹了把臉,像是要把醉意揉散。

  「上次跟你們坦白之後,我心裡倒是更想通了點。」

  「沒錯,我就一個孤兒,就是配不上人家,路哥你勸我,我倒是覺得自己挺有自知之明的。」

  「和你們說完之後,我其實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準備找個機會和她講明白了。」

  秦言之嘆了口氣,又灌了一口啤酒。

  「而我也是這麼做的。」

  「我選了個日子,約著慕思媛出來,打算說說清楚。」

  「她以為是約會,穿著靜夜思的小裙子,化了淡妝開開心心地問我去哪兒玩。」

  秦言之抿了抿嘴,垂頭喪氣道:「我一時間心軟,就陪著她玩了一天.最後分別的時候她送了我個娃娃機抓出來的娃娃,我終於意識到不能這麼下去了。」

  「所以.你就在這種時候和人家坦白了?」路知塵語氣裡帶著些蛋疼。

  自己喜歡的人約自己出去約會,度過美好的一天,結果最後分別的時候告訴自己兩人根本不合適.

  說實話,慕思媛沒當場刀了他都算是心地善良。

  「嗯,我基本算是直說了,我們最好保持距離什麼的,」秦言之苦笑一聲,「她聽完後什麼都沒說,只是眼眶紅紅地沉默了好久,最後回了一句『我知道了』便回家了。」

  聽到這兒,路知塵嘆了口氣,伸手開了桌上啤酒的易拉罐,抿了一小口道:

  「節哀,好歹算是說開了,說開了對你們倆人都好。」

  剛說的時候路知塵就基本猜到了是這麼個劇情,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對於這種情況他也沒什麼經驗,只能幹巴巴地安慰兩句。


  可正當路知塵以為氣氛就要這麼沉重下來後,一旁的溫豪卻插嘴道:「路哥,這才哪到哪兒,大的在後面呢。」

  路知塵一愣:「什麼叫大的在後面?」

  他看向秦言之,不可置信道:「這還有後續?你又去找人家了?」

  不是,這前半段的劇情不都按照劇本走嗎?後面不是應該相忘於江湖了來著?

  「不是我找人家,是人家來找我了.」秦言之嘆了口氣。

  「之後我們有好幾天沒見面,QQ上也沒聯繫,直到有一天下課我才發現她就站在教室門口等著我。」

  路知塵挑挑眉:「她說什麼了?」

  秦言之抿了抿嘴:「她說.她明白我的想法了,但是最後還是想請我吃頓飯。」

  「我想著人姑娘攤上我確實是屬於是無妄之災,我當時做的也不地道,正好晚上沒課,便直接答應了下來。」

  「結果她把我帶到了校外租的房子裡,說要親自下廚。」

  聽到這兒,路知塵眉頭皺了皺:「校外租的房子,慕思媛我記得是住寢室的吧?」

  「是住寢室,這房子.我後來才知道是為了我臨時租的,」秦言之擺擺手,「先聽我說完。」

  什麼叫為了你臨時租的?

  路知塵張了張嘴,還是壓住好奇『嗯』了一聲,示意他繼續說。

  「說是請我吃晚飯,結果她做飯的手藝.」他扯了扯嘴角,「反正在處理完廚房的焦炭之後,最後飯還是我自己做的,簡簡單單三菜一湯。」

  「我們邊吃邊聊了很久,從童年往事聊到人生理想,幾乎無話不談

  「到最後,她說尊重我的選擇,也真心祝願我找到更適合的人。」

  路知塵摩挲著下巴:「這不挺好的嗎?雖然有點遺憾吧,但最後也算圓滿了所以老秦你現在借酒消愁是為哪般?」

  秦言之瞥了他一眼,自顧自繼續道:「互相祝福之後,她便執意要送我下樓」

  「結果那天晚上下起了暴雪,雪都已經積起來了,公交車停運,我倆在下面等了半天都等不到一輛計程車。」

  「最後.慕思媛提議讓我在她那兒將就一晚,等第二天雪停了再走。」

  「等一下,」路知塵終於忍不住吐槽,「人家一個女孩子留你住在那兒,你不要告訴我你答應了?」

  「不然呢,公交車計程車都沒有,難不成我露宿街頭麼?」秦言之抿了抿嘴,重重嘆了口氣:「而且當時我整個人渾渾噩噩的,想都沒想就答應了。」

  「她帶我重新上樓,連客房都收拾好了,洗漱用品都準備得一應俱全。」

  路知塵隱隱感覺到有些不對了:「.然後?」

  秦言之盯著杯中晃動的酒液沉默良久,突然仰頭灌了一大口,悶悶地道:

  「然後.半夜我就被推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