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腦袋這麼硬,把我手都打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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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腦袋這麼硬,把我手都打疼了

  「謝謝啦~」黎輕輕裹緊了風嗥遞來的兔毛披風,毛茸茸的領口蹭著她白皙的臉頰。

  頓時隔絕了洞外肆虐的寒風。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像只饜足的貓兒,連聲音都帶著暖融融的尾音:「果然暖和多了。」

  風嗥趁機一把將黎輕輕從白淵懷裡拽出來。

  他理直氣壯地挺起胸膛,義正言辭道:「現在暖和了,可不用你了。」說著還故意把黎輕輕往自己這邊帶了帶,挑釁般朝白淵挑了挑眉。

  白淵懷裡驟然一空,手臂還維持著環抱的姿勢僵在半空。

  他額角青筋暴起,拳頭捏得咔咔作響。

  剛想上前和這個趁火打劫的狼崽子理論,突然餘光瞥見洞外雪地里那個鬼鬼祟祟的影子還在原地徘徊。

  「哼!」白淵從鼻腔里擠出一聲冷笑,鋒利的下巴朝洞外揚了揚。

  現在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

  黎輕輕見風嗥和白淵都有意無意看向洞外。

  她來的時候便看到了外邊有個狼獸人行蹤詭異。

  她也聯想到霍漾所說狼部落給他們通風報信。

  不會這個獸人就是狼部落的叛徒吧?

  「你們幾個雄性磨磨唧唧的。」黎輕輕說著便沖了出去。

  「輕輕!」三個雄性都怕她有危險,著急忙慌就想去拉。

  卻抓了個空。

  黎輕輕拿著帶來的那根鞭子直直朝影竹走了過去。

  手中長鞭「啪」地在空中甩出個漂亮的鞭花。

  雪地上,影竹正撅著屁股趴在灌木叢後偷聽,聞聲嚇得一個激靈。

  扭頭就見銀虎部落那位凶名在外的女首領正殺氣騰騰朝自己走來。

  黎輕輕眼疾手快,一鞭子將人勾了回來。

  「媽呀!」影竹怪叫一聲,連滾帶爬就要逃命。

  他手腳並用在雪地里撲騰,激起一層雪霧。

  「想跑?」黎輕輕冷笑,手腕一抖,長鞭如靈蛇出洞,「嗖」地纏住影竹的腳踝,猛地往回一拽。

  「啊!!」影竹面朝下重重摔進雪堆里,啃了滿嘴雪渣。

  他被倒拖著滑到黎輕輕腳邊,抬起頭時,那張尖嘴猴腮的臉上寫滿了驚恐,鼻涕眼淚糊了一臉:「饒、饒命啊首領大人!」

  她還以為這個影竹是個什麼厲害角色,讓幾人這麼提防,沒想到是個弱雞。

  黎輕輕愣住了。

  她單腳踩在影竹背上,皺眉打量著這個抖如篩糠的慫包,鞭梢危險地在他眼前晃悠:「就這?「她難以置信地回頭,看向匆匆趕來的三個獸夫,「你們提防半天就為了這麼個弱雞?」

  風嗥有些不好意思地咳嗽幾聲。

  白淵尷尬的別過頭去。

  蕭子夜現在還沒弄清楚狀況,但有了編排另外兩個情敵的機會,他也不放過,嘲笑道:「這個人弱雞,他們更弱雞唄。」

  他故作驚訝地指著地上癱成一團的影竹,「那連弱雞都不敢抓的某些人,豈不是更弱雞?」說著還意有所指地瞥了眼另外兩人。

  「蕭子夜!」白淵和風嗥異口同聲地怒吼,拳頭捏得咯咯響。

  影竹趁他們內訌,偷偷摸摸想往雪裡鑽,被黎輕輕一腳踩住尾巴:「我讓你動了嗎?」

  她蹲下身,鞭柄挑起影竹的下巴,笑容甜美如毒藥:「說說看,是誰指使你給黑豹部落報信的?」

  影竹愣了片刻,無數個說辭在腦海里不停打轉,似是要找到利益最大的說法。

  黎輕輕眯起眼睛,鞭柄在掌心不耐煩地敲打著。

  「三、二……」她突然倒數,在「一」字出口的瞬間,烏木鞭柄帶著破空聲狠狠砸在影竹的天靈蓋上。

  「咚!」一聲悶響。

  「啊!」影竹抱頭慘叫。

  旁邊的三個雄性不約而同皺眉齜牙,光是聽聲音都覺得腦殼發麻。

  影竹被敲得有些昏昏沉沉,猛一下齜起了牙,「我不說,你奈我何?」

  黎輕輕有些氣了,這麼囂張?


  囂張就算了,還長這麼丑?

  真是醜人多作怪。

  她歪著頭,突然掄圓了胳膊——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得影竹腦袋偏向左側。

  「啪!」反手又一記,把他抽回右邊。

  雪地上清脆的巴掌聲驚飛了幾隻覓食的麻雀。

  影竹兩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起,嘴角滲出血絲。

  他呆若木雞地張著嘴,不敢相信這個雌性下手比雄性還狠,說好的雌性心軟呢?!

  影竹現在總算是知道了黎輕輕的厲害。

  他只能寄希望於風嗥。兩人小時候的關係還算不錯。

  「風嗥!風嗥!」影竹突然殺豬般嚎叫起來,鼻涕眼淚糊了滿臉,「看在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份上!救救我啊!」

  「

  「噗……」蕭子夜突然笑噴,捏著嗓子陰陽怪氣地模仿:「風嗥~你救我啊~」他故意扭著腰貼到風嗥身邊,還矯揉造作地扯對方袖子。

  風嗥嫌惡地將他推開,「靠,少噁心我!」

  說罷,撣了撣被蕭子夜碰過的衣袖,又換上一副嚴肅的模樣,徑直朝影竹走了去。

  「老實交代,你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狼性直覺告訴他,這件事可能就是影竹一個人幹的。

  狼部落的其他人沒必要這麼做,尤其是部落里有威望的長老們。

  族人們熬不過這個冬天,對他們來說沒好處。

  影竹依舊打著哈哈,「風嗥,連你也不信我?」

  說著他又開始打感情牌,「想當年,我們小時候,都是沒爹沒娘的孤兒……」

  話還沒說完黎輕輕直接一拳對著他的大腦袋打了下去,「想當年,還想當年呢?最煩你這種回憶就是從『想當年』開始的,還不說真打死你了!」

  力的作用果然是相互的,這一拳下去把她的手都給打疼了。

  她嘟了嘟嘴對著三個雄性道:「你們看看他,頭這麼硬,打得我手都疼了!」

  白淵立馬上前查看她的手,關節處果然已經泛著些紅腫。

  他立馬看向地上的影竹,目光陰鷙,狠狠朝他踢了腳,「腦袋長那麼硬幹嘛?打起來都疼。」

  風嗥更是實踐派,直接學著黎輕輕的樣子也往他頭上掄了一拳。

  不是很疼。

  看來是輕輕的手太嬌,他以後還得好好替她養護,傷手的事肯定不能再做了。

  蕭子夜推開白淵,拉著黎輕輕的手,溫柔地吹起了氣,「吹吹就不疼了。」

  白淵嫌惡地瞪著他,可惡,他怎麼就沒想到呢!被蕭子夜搶先了。

  影竹已經被打得沒脾氣了,平躺在雪地,抬頭看著天,意識逐漸模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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